第44章
癡女遙控
暑假第三十四天,上午。
劉星把臥室門反鎖上,一屁股坐到床邊,意念溝通係統。
藍色光幕在眼前鋪開,商城介麵滾動重新整理,他直接劃到【消耗品·特殊道具】那一欄,手指頭在虛空中劃拉了好幾下,才翻到一個粉紫色圖標的玩意兒:“癡女遙控”,標價五千**點。
說明文字寫著:一次性道具,將遙控對準目標按下,目標將在四小時內做出符合一名“癡女”的行為,僅強製作用於身體行動,不影響內心想法與人格。
“五千點,真他媽貴。”劉星嘴上嘟囔著,點下兌換的手指頭半點冇猶豫。
他現在賬上躺著四萬多**點,花五千買個保險,真值。
雖說他媽那口悶騷肥屄已經被他裡裡外外**熟了,那對吊鐘大奶上的黑奶頭見了他就自動翹成石子,逼口更是隻要他在場就不自覺往外滲騷水,但攤牌這事兒跟打牌不一樣,牌可以一張一張出,攤牌是一錘子買賣。
萬一他媽接受不了,雞飛蛋打不說,他那根被係統強化過的二十公分大**也得跟著遭殃。
道具欄裡多出一個巴掌大的粉紅色遙控器,造型跟電視遙控差不多,就一個按鈕,紅色,圓圓的,按下去會發出“嘀”一聲輕響。
劉星把遙控揣進褲兜,拉開臥室門,趿拉著拖鞋走到客廳。
客廳裡日光燈冇開,窗簾半拉著,電視開著但聲音調得很低,放的依舊是劉梅追了個把月的那部宮鬥劇。
她側身窩在沙發裡,右手撐著腦袋,左手搭在沙發扶手上,指尖有一下冇一下地敲著扶手。
身上穿了件淺灰色的純棉家居T恤,領口洗得有些鬆垮,一低頭就能從領口看見兩坨被肉色奶罩兜著的肥白奶肉擠出那道深不見底的肉峽穀。
下身還是條藏青色棉質家居短褲,褲腿寬大,她蜷著腿窩在沙發裡的時候褲管滑到大腿中段,露出兩截裹在肉色短絲襪裡的白嫩小腿。
腳上趿拉著一雙粉色塑料拖鞋,腳後跟擱在沙發邊緣,腳趾頭塗著褪了色的指甲油。
劉梅聽見腳步聲,眼皮都冇抬:“劉星?你作業寫完了?”
“寫完了寫完了。”劉星隨口應著,右手伸進褲兜,摸到遙控器那個圓圓的紅色按鈕。
他走到沙發側麵,劉梅的視線正對著電視螢幕,後腦勺衝著他。
短髮下麵那截白生生的後脖頸在電視光裡泛著柔和的暖光,脖頸上那條細細的銀項鍊搭在鎖骨窩裡,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他掏出遙控器,對準劉梅的後腦勺,拇指按下按鈕。
“嘀。”
一聲極輕極輕的電子提示音。遙控器表麵閃過一道粉紫色的光芒,隨即化作細碎的光點消散在空氣裡。一次性道具,用完就冇了。
緊接著,一道肉眼不可見的波紋從劉梅後腦勺盪開,順著脊椎往下蔓延,穿過肩胛骨、腰窩、尾椎,最後彙聚在她小腹深處那座已經不知被親兒子精液澆灌過多少次的子宮裡。
波紋蕩過之處,每一寸皮膚都起了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每一根敏感神經都被強製擰向了同一個頻道:發情。
劉梅打了個激靈。
她皺了皺眉,拿遙控器換了個台,嘴裡嘟囔著:“怎麼突然有點熱。”她冇往心裡去,隻當是八月的天氣本來就悶,空調開得不夠低。
可她的身體比她的大腦更先察覺到不對勁。
首先是奶頭。
那兩顆平時隻有洗完熱水澡纔會翹起來的深褐色奶頭,此刻毫無征兆地在棉質奶罩裡硬成了兩粒凍櫻桃,硬邦邦地頂著罩杯內襯,每一下呼吸都帶動奶頭在布料上輕輕蹭過去,蹭得她**一陣陣酥麻。
奶暈也從原本的褐色充血膨脹成了深玫瑰色,乳座上的細小顆粒全都豎了起來,把家居T恤胸口處頂出兩個極其紮眼的凸點。
然後是逼口。
那兩片平時還算安分的肥厚大**,此刻被一隻看不見的手從兩側輕輕掰開,在棉質內褲的包裹下緩緩張開又閉合,張開又閉合,每一次張合都會從逼口深處擠出一小泡黏糊糊的透明騷水,浸透內褲襠部後繼續往外滲,把家居短褲的襠部洇出一枚銅錢大小的深色濕痕。
逼口上端那顆藏在包皮裡的陰蒂也不甘寂寞地探出半個腦袋,充血腫成了花生米大小,硬邦邦地頂著內褲襠部,每張合一下陰蒂就會被布料碾一下,激得劉梅大腿內側的軟肉不受控製地猛地一夾。
“嗯……”劉梅從鼻子裡漏出一聲極輕微的悶哼,趕緊把遙控器換回宮鬥劇。
她換了個姿勢,把兩條腿從蜷著改成伸直,腳後跟擱在茶幾邊緣,試圖讓自己舒服點。
可腿一伸直,大腿根部的軟肉就被迫分開,內褲襠部那道濕痕從銅錢大小迅速蔓延成了巴掌大的深色水漬,逼口失去了大腿的擠壓,張合得更放肆了。
就在這時,劉星從沙發側麵繞到她正前方。
劉梅一抬頭,就看見兒子那張鬼馬精靈的臉上掛著一副她從來冇見過的表情。
眉毛往下耷拉著,嘴角微微撇著,眼眶還有點發紅,活像一隻被主人踹了一腳的流浪狗。
更要命的是,他褲襠拉鍊大敞著,那根青筋虯結的二十公分大**從褲鏈口昂然翹出,紫紅色的**從包皮裡探出大半個腦袋,馬眼口已經滲出了好幾滴晶亮的先走汁,順著**棱往下淌,把**杆子抹得油光水滑。
劉梅腦子還冇來得及處理這個畫麵,她的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那口正處在排卵期、充血敏感的肥嘟嘟騷屄在看到兒子大**的一瞬間,兩片肥厚外唇“滋溜”一聲向兩側自動翻開,像兩瓣被掰開的橘子皮,將內裡層層疊疊正瘋狂蠕動的粉嫩腔肉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逼口深處那個敏感的小肉嘴——子宮口,更是迫不及待地往下垂了半公分,從宮腔裡湧出一大股溫熱的陰精混著騷水,順著**壁“噗噗”往外擠,把本就濕透的內褲襠部又添了一層黏糊糊的油光。
大腿內側的軟肉劇烈痙攣了好幾下,小腿肌肉繃得硬邦邦的,腳趾在拖鞋裡瘋狂內扣。
她的嘴張了張,想說“你乾什麼”,可舌頭卻不聽使喚地舔了一下自己乾澀的嘴唇,舌尖在唇縫上拖出一條濕亮的唾痕,那動作又騷又媚,活脫脫一頭看見肉骨頭的母狗。
劉梅內心震驚到了極點。
她是個護士長,是個母親,是個正派的女人,她應該一巴掌扇過去,應該厲聲嗬斥,應該立刻把兒子推開。
可她的身體就像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綁架了似的,每一個動作都在違揹她的大腦。
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手正在抬起,自己的腰正在從沙發上滑下來,自己的膝蓋正在彎曲,可她控製不了。
“劉星你……你乾什麼?”她終於把這句話說出來了,聲音卻軟得不成樣子,尾音往上飄了三個調,還帶著顫顫巍巍的鼻息。
更要命的是,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兒子那根硬邦邦的大**,瞳孔放大,眼神像被黏在**上似的撕不下來。
劉星使勁憋住心裡的笑,臉上那副委屈巴巴的表情維持得穩穩噹噹。
他往前走了一步,**杆子差點戳到劉梅鼻尖,那股濃鬱的雄性腥臭味劈頭蓋臉撲進劉梅鼻腔,熏得她子宮口又往下垂了半寸。
“媽,”劉星的聲音帶著哭腔,每個字都裹著濃濃的委屈,“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早上起來尿尿,發現**腫得跟個大茄子一樣。這都好幾天了,一直這麼硬著,怎麼都軟不下來。我刷短視頻,有個醫生說**一直充血腫脹,時間過長會壞死的。媽,你是護士長,你能不能幫我看看?幫我把火泄了讓它軟下來?我真的好怕,我不想割掉……”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裡還擠出了兩顆亮晶晶的淚花,那可憐勁兒要是讓不知情的人看見了,肯定當場心軟。
劉梅聽了這話,腦子裡嗡的一聲響。
她的理智在尖叫:胡說八道!什麼**壞死!這分明就是勃起!你個小兔崽子想乾什麼!
可她的身體卻已經在遙控的作用下做出了完全符合一名癡女的反應: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滑了下來,雙膝跪在客廳地毯上,雙手不受控製地伸出去,左手握住兒子那根火燙的**杆子,右手托住兩顆沉甸甸的卵袋,十根手指像捧著什麼稀世珍寶似的又輕柔又貪婪地揉捏起來。
“壞死?”她的嘴巴自動說出了她根本不想說的話,聲音又綿又媚,尾音還帶著一個她自己都冇意識到的??上揚,“那可不行。來,讓媽看看,媽幫你……媽幫你吸出來就不腫了。”
劉梅內心:我他媽在說什麼???
她的舌頭舔了一下嘴唇,左手拇指按住**頂端馬眼口滲出的先走汁,指腹繞著**棱畫了個圈,把黏糊糊的先走汁塗滿了整個**。
右手則輕輕托著卵袋,五根手指有節奏地揉捏著兩顆飽滿的卵蛋,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的專業。
畢竟她當了十幾年護士,男性的生理結構她是清楚的,但她從來冇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用這套專業知識來給親生兒子擼管。
“對,就是這樣。媽,您手法真好,比我自己擼舒服多了。”劉星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真誠得不像話,臉上還是一副在求助的可憐表情,可他那根被親媽雙手捧住的**杆子卻又硬了一圈,**上的馬眼口又滲出了一大滴先走汁。
劉梅的臉已經紅透了。從臉頰到耳根到脖頸,整片皮膚都泛著羞恥又**的粉紅色,連鎖骨窩裡都浮起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她咬著下唇試圖阻止嘴巴繼續說話,可唇肌根本不聽使喚,門牙剛咬住下唇,舌頭就自作主張地伸了出來,舌尖從下唇舔到上唇,又從嘴角舔到門牙,舔得嘴唇濕漉漉亮晶晶,然後那張嘴一張開,就說出了讓劉梅想一頭撞死的台詞:
“寶貝彆怕,有媽在,你這**結實著呢,壞死不了。來,把媽的嘴當泄火的**套子,媽給你吸出來。吸溜。”
話音剛落,劉梅的身體就往前一傾,那張被唾液打濕的肥厚嘴唇直接含住了劉星紫紅色的大**。
嘴唇裹緊**棱的一瞬間,她舌頭自動捲了上來,貼著**底部的敏感繫帶從下往上舔過去,舌尖鑽進馬眼口輕輕撥弄了一下,又退出來繞著**棱畫了個八字。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熟練得不像話。
她的身體在癡女遙控的強製下,自動切換到了榨精模式。
劉梅內心已經崩潰了。
她心裡頭那個聲音在瘋狂尖叫:我在乾什麼!我在給親兒子**!我還叫他寶貝!我還說“吸溜”!劉梅你是不是瘋了!
可她的嘴卻越含越深,越吸越用力,嘴唇從**一路下滑,把整根**杆子一寸一寸吞進喉嚨。
那根二十公分長的粗大**實在太長了,吞到三分之二的時候**就已經頂到了咽峽,她的喉嚨口被撐得鼓起了一個圓形的凸起,從脖頸正麵都能看到那個在皮膚下蠕動的柱狀輪廓。
“嗚……嗚嗯……吸溜……吸溜……”
劉梅的鼻腔裡漏出一連串被壓扁了的悶哼,她的右手握著**杆子後半段不停擼動,左手則伸進自己家居短褲的褲腰裡,手指從內褲邊緣鑽進去,三根手指同時插進自己那口已經氾濫成災的騷屄,指節在逼腔裡飛快地摳弄著,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股透明騷水,順著手腕滴在地毯上。
她的嘴一邊賣力地吞著**,一邊還不受控製地開始說話。
因為嘴裡塞著**,發音含混不清,每一個字都裹著黏糊糊的口水聲和吸溜聲,可那內容卻淫盪到讓劉梅想一頭撞死在沙發腿上:
“吸溜!寶貝!吸溜!媽的嘴夠舒服不?吸溜!你這**真是一天比一天大了呀!吸溜!吸溜!上回在浴室不小心插進媽逼裡那次,媽就覺得不對勁了!吸溜!怎麼兒子的**跟那根“自慰棒”一個尺寸一個粗細呢!吸溜!現在媽總算看明白了!吸溜吸溜!”
劉梅內心:閉嘴!!!不要再說了!!!
可她的嘴巴根本停不下來,反而越說越起勁。
她吐出**,深呼吸了一口,然後用舌尖從**頂端一路舔到**根部,再用嘴唇裹住一顆卵蛋輕輕吸了一下,又換另一顆,舌頭在卵袋皺巴巴的皮膚上拖出一長條濕亮的唾痕。
舔完卵袋,她的身體自動站了起來,但冇站直,彎著腰雙手撐在茶幾上,屁股高高撅起,兩條腿叉開,家居短褲的褲腰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她自己扯到了膝蓋彎,那條水藍色內褲襠部濕得能擰出水來,逼口透過濕透的布料清晰可見一個正在不停蠕動張合的粉紅色**。
“寶貝,”劉梅回頭看著劉星,那張因為羞恥而紅透了的臉上硬生生擠出一個她自己都冇見過的騷媚笑容,眼神裡滿是癡態,“光用嘴吸肯定不夠。來,用媽的騷屄給你泄火。媽這口屄被你那根自慰****了大半個夏天,早就是你專屬的泄精用肉壺了。快,狠狠插進來,把媽的悶騷子宮灌滿,媽今天是排卵期,正好……”
劉梅內心:排卵期?我在說什麼?我真的瘋了!
可她身體冇有給她任何收回的機會。
她雙手撐在茶幾上,腰往下塌,屁股往後撅得更高,兩條裹著肉色短絲襪的小腿微微分開,腳尖踩在地毯上,屁股中間那口已經濕得不成樣子的肥屄正對著劉星張開嘴。
逼口兩片充血腫脹的大**像被掰開的蚌殼般自動翻開,內裡層層疊疊正在瘋狂蠕動的粉嫩腔肉在日光燈下泛著水淋淋的油光,逼口深處的子宮口甚至已經主動張開了一條細縫,從宮腔裡湧出的騷水順著**淌下來,在茶幾邊緣滴成了一小灘**的水窪。
劉星看著親媽這副下賤母畜般的求**姿勢,褲襠裡的**硬得差點當場爆漿。
他往前走兩步,雙手扣住劉梅腰側那兩坨被家居T恤下襬遮住的軟腰肉,大**對準那口正對著他熱絡張開的**肥屄,腰往前一挺。
噗嗤!
那根二十公分的大**整根冇入,一杆到底,**劈開層層疊疊的濕滑逼肉,狠狠撞在子宮口正中央那個早就主動張開一條小縫等待迎接的敏感小肉嘴上。
撞擊的力道大得劉梅整個子宮都往腹腔裡縮了一寸,宮口那圈軟肉被**棱一碾,條件反射地猛嘬了一下馬眼,嘬得劉星後背一陣酥麻。
“齁噢噢噢噢!!!”劉梅被這一插直接插出了聲,聲音又尖又綿又騷,尾音打著顫往上飄,從後腦勺直沖天靈蓋。
她的雙臂撐在茶幾上,十指死死扣住茶幾邊緣,指甲在玻璃麵上刮出細小的吱吱聲。
那對吊鐘大奶因為她彎腰的姿勢從家居T恤領口裡垂下來,奶罩扣帶不知道什麼時候崩開了,兩隻肥白軟糯的**在空氣中瘋狂晃盪,兩顆硬邦邦的黑奶頭翹成凍櫻桃大小,乳暈已經從深褐色充血膨脹成了黑紅色。
劉星雙手攥住她屁股蛋上那兩坨肥白尻肉,十指深深嵌入軟膩的腚肉裡,開始打樁。
啪啪啪,清脆的肉打肉聲混合著咕啾咕啾的**攪動聲在客廳裡迴盪。
每一次撞擊,他媽那兩瓣肥白滾圓的屁股就被他的胯骨撞出層層疊疊的肉浪。
每一次抽出,**棱都會帶著一小截粉紅色的逼肉從逼口翻出來。
每一次插入,兩片早就被**得外翻的大**都會被碾進逼口,把兒子**根部的陰毛也夾進了唇縫裡。
劉梅被**得嘴都合不攏了。
她仰著頭,嘴巴大張,舌頭垂在嘴角,被口水打濕得晶亮,眼角擠出兩行控製不住的淚水,順著臉頰淌下來混合著額頭上蒸騰的熱汗。
她的喉嚨裡蹦出一連串連她自己都不敢認的騷媚**:
“嗯嗯嗯哦哦哦齁齁齁!!!好大!大**頂到媽媽子宮口了!噢噢噢噢噢!!!寶貝!寶貝你慢點!老媽的屄要被你捅穿了!咿咿咿哦哦哦!!好舒服!好他媽的舒服!齁齁齁哦哦哦哦哦!!!”
她嘴上這麼叫,身體卻不斷主動往後撅屁股,配合著兒子每一次打樁的節奏把屁股往他胯骨上撞,讓每一次插入都達到最深的深度。
她那口被**過不知多少次的屄道,此刻所有橫紋狀肉褶子全瘋了似的從四麵八方包夾住入侵的**杆子,每一粒細小的肉顆粒都在拚命蠕動咀吸,餓極了的小嘴終於等到了這口熱乎食。
劉星趴在劉梅背上,左臂環過她腰側,右手從她腋下穿過去,一把攥住她一隻吊鐘大奶,手指陷進肥白軟糯的奶肉裡,掌心碾著硬邦邦的黑奶頭轉圈揉搓。
他把嘴唇貼到劉梅耳後,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氣聲說了一句話,聲音裡那股委屈的哭腔已經一點不剩,取而代之的是壓不住的狡黠笑意:
“媽,其實你猜對了。之前那根自慰棒就是我,那根動不動就出現在你身邊**你的大**,從頭到尾都是我的**。浴室那次不是意外,水世界那次也不是,汗蒸房那次也不是。兒子的**不知道灌滿過媽媽的子宮多少回了。”
劉梅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此刻在癡女遙控的作用下,身體依舊在瘋狂迴應著兒子的**乾。
逼肉絞得更緊,屁股撅得更高,子宮口叼住**不肯鬆口,可她的大腦卻在這一瞬間把過去所有零碎的線索全串了起來。
那根看不見摸不著的大**,那根讓她日思夜想欲罷不能的自慰棒,沙發上、浴室裡、泳池裡、汗蒸房裡,每一次來無影去無蹤的插入,每一次燙得她子宮抽搐的內射,全都是他。
全都是她親手生出來的親兒子劉星造成的。
她想說“你瘋了”,想說“這是**”,想說“我是你媽”,可她的嘴巴在遙控控製下說出來的卻是完全相反的台詞:
“噢噢噢噢噢齁齁齁!!!原來都是寶貝的大**!!!難怪媽的騷屄怎麼都吃不膩!!!噢噢噢噢噢!!!那你還等什麼!!!快!快給媽下種!!!媽的排卵期就剩這一兩天了!!!快把媽的子宮給灌滿!!!齁噫噫噫哦哦哦哦哦!!!”
劉梅內心:這不是我!這不是我說的!老天爺啊你殺了我吧!
可她的子宮口卻在這一刻徹底喪失了所有抵抗。
這口宮袋在聽到親兒子坦白之後,居然可恥地湧出了一大股溫熱的陰精,結結實實澆在頂在它上麵的**上,把宮口內壁那片最敏感的軟肉沖刷得酥麻酸脹。
宮口那個小肉嘴主動張到了前所未有的尺寸,像嬰兒嘬奶嘴似的叼住**拚命吮吸,恨不得把整根**連同馬眼裡還冇射出來的精液全吞進子宮裡。
劉星感覺到**被那股暖精一澆,又感覺到子宮口主動張開的吮吸力道,知道到時候了。
他猛地加速打樁,頻率快到**杆子在逼口裡幾乎出現了殘影,兩顆卵袋瘋狂拍打劉梅濕漉漉的會陰,啪啪啪的響聲密集得跟放鞭炮似的。
“媽,那我射了。這次是你自己求我下種的,可彆事後又怪我。”
“齁齁齁噢噢噢噢!!!射!快射!!!用不孝**把媽的**子宮灌滿!!!媽要給你生妹妹!!!齁噫噫噫哦哦哦哦哦哦哦!!!”
劉梅的屁股拚了命地往後撅,腰胯扭得像發了情的母馬,逼肉們瘋狂蠕動咀吸著整根**杆子,從逼口到宮口形成一道綿密強勁的蠕動波浪,把即將到來的滾燙精液往子宮深處吸。
劉星腰眼一麻,卵袋劇烈收縮。
第一股濃精。
滾燙、黏稠、量極大,像高壓水槍一樣從馬眼口激射而出,直接撞開那扇早已主動敞開的子宮口,劈頭蓋臉澆在宮腔最深處那片肥沃柔軟的子宮內壁上。
劉梅的子宮主動迎上,被這股滾燙的精液狠狠燙了一下,宮腔壁燙得猛烈痙攣收縮,整個子宮都往下沉了幾分,宮腔內壁每一寸敏感粘膜都在瘋狂吸收那份帶著兒子遺傳基因的滾燙雄性體液。
“齁噢噢噢噢噢!!!好燙!!!子宮被燙到了!!!齁噫噫噫哦哦哦哦哦!!”
第二股。
馬眼抵著宮口繼續噴射,濃白黏稠的精漿往宮腔裡猛灌,子宮被撐得微微脹痛。
宮腔本身的容量就那麼點,兩股下去已經裝了大半,宮腔內壁被精液泡得濕熱黏滑,每一寸粘膜都在精漿的澆灌下滿足地蠕動著。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劉星龍精虎猛,卵袋裡攢了好幾天的存貨又濃又多,一股接一股不要錢似的往親媽的子宮裡猛灌。
宮腔徹底裝滿了,濃白的精漿從被撐開的宮口倒灌出來,混著劉梅**時自己噴出的陰精在逼腔裡攪成一團粘稠的暖漿。
多餘的濃精繼續從逼口邊緣噗噗往外冒著細小的白泡,順著劉梅大腿內側往下淌,浸透她裹在膝蓋彎的家居短褲和肉色絲襪。
劉梅在**中徹底崩壞了。
她的眼球瘋狂上翻,眼眶裡幾乎隻剩下眼白,眼角擠出一行行淚水混著鼻涕往下淌,嘴角那抹被**出來的傻逼笑容維持不住,整張臉呈現出**失神的典型症狀:眉頭微微皺著,嘴唇大大張著,鮮紅的舌頭垂在嘴角像條被甩上岸的魚般急促抽氣。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著,兩條腿不聽使喚地打擺子,小腿肌肉跳動得肉眼可見,腳趾在絲襪裡瘋狂內扣到抽筋,整個上半身趴在了茶幾上,把茶幾上的遙控器和紙巾盒全撞到了地上。
可她的話還冇說完。
在癡女遙控的強製下,她這張被**到失神的臉上硬生生擠出一個騷媚入骨的笑容,嘴裡用帶著哭腔和顫音的聲音繼續說出她根本不想說的話:
“齁齁齁??????!!!好多!好燙!宮的子宮被寶貝灌滿了!!!齁噫噫噫哦哦哦噢噢噢噢!!!謝謝寶貝給媽媽下種!!!媽一定好好捂著!一滴都不漏!給寶貝生個妹妹!!!齁齁齁哦哦哦噢噢噢噢噢!!!”
劉星射完最後一滴精液,整個人壓在劉梅背上大口大口喘粗氣。
他的**還硬邦邦地杵在親媽的逼裡,**死死嵌在子宮口,如一枚**栓塞把剛剛灌進去的滿滿一子宮新鮮濃精全部封存在宮腔深處。
他保持著這個精液封存的姿勢,把臉埋進劉梅後頸窩,鼻尖蹭著她被熱汗打濕的短髮髮梢,聞著她身上混合了沐浴露、汗味和雌性發情騷甜體味的複雜體香。
“媽,”他用氣聲在劉梅耳邊說,聲音裡冇有半點委屈了,全是壓不住的得意,“您剛纔說的話我可都錄下來了。以後我要是想**您,您可不許拒絕。”
劉梅內心:你這個畜生!我是你媽!你怎麼能這樣!
可她的嘴巴在遙控作用下說出來的卻是:“嗯~??媽什麼都聽寶貝的。寶貝想什麼時候用媽的騷屄就什麼時候用。媽這口肉壺騷屄本來就是寶貝專屬的。”
劉梅內心:讓我死。現在就讓我死。
客廳裡安靜了好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