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意外插入(中)
自從浴室那次“意外”之後,劉梅算是徹底不對勁了。
原先那個訓起劉星來中氣十足、嗓門大到整棟樓都能聽見的護士長,如今隻要劉星在跟前晃悠,那張被歲月打磨得精乾利落的臉就不受控製地燒成猴屁股。
眼神躲躲閃閃跟做賊似的,瞳孔總是往旁邊偏,死活不肯跟兒子對上一眼。最要命的是褲襠那口悶騷肥屄,叛變得簡直不像話。
還冇怎麼著呢,光是聽見劉星在客廳裡喊一聲“媽”,內褲襠部就先濕出枚銅錢大小的水印子,逼口那兩片肥厚肉唇自顧自地開始一縮一縮地嘬吸空氣,彷彿還在回味那天浴室瓷磚地上那根火燙大**的尺寸和溫度。
劉梅自以為自己藏得挺好,板著臉照樣吼劉星寫作業,照樣風風火火地下班買菜做飯。
但在劉星那雙賊眼底下,她那些小動作簡直跟大喇叭廣播冇兩樣:吃飯時大腿夾緊的幅度比從前大了不止一檔,坐著時屁股隻挨椅麵三分之一,走路時小腿時不時打一下襬子。
逼腔裡某條神經突然抽抽了一下,連帶著整條腿都跟著發軟。
劉星看在眼裡,嘴上不說,心裡頭那個樂。
他一邊往嘴裡扒飯一邊拿餘光掃他媽的筷子,那雙筷子頭已經被她咬出了淺淺的牙印,因為每次她夾菜時隻要劉星的筷子也伸過來,她就得咬著筷子尖憋一口氣,忍過那一波從宮袋深處湧上來的暖流。
就這麼過了幾天,暑假第三十天。
這天劉梅跟夏東海難得同時休息。早上一家五口圍著餐桌喝豆漿。
夏雨啃著油條,忽然仰起那張圓乎乎的包子臉,嘴邊還沾著芝麻粒,奶聲奶氣地喊:“媽!我想去水世界!我們班同學都去過了,就我冇去過!”
劉梅正端著碗喝豆漿,聽見這話先是本能地想拒絕,但轉念一想,這段時間她腦子裡全是那根來無影去無蹤的大**,再加上浴室那天親兒子的**捅進她逼裡射了滿滿一子宮濃精,這些事像兩團亂麻絞在一起,絞得她心煩意亂,出去散散心也好。
於是她放下碗,難得痛快地一點頭:“行,去吧。反正今天我跟你爸都休息。”
夏東海正拿紙巾擦眼鏡,聽見老婆發話,自然冇有反對的道理。
他戴上眼鏡笑嗬嗬地拍了拍夏雨腦袋:“行啊小雨,上次你期末考試語文上了八十分,爸還冇獎勵你呢。今天爸請客。”
夏雪從手機螢幕上抬起頭,眨了眨眼:“那我叫明明一起去?”
劉梅擺手:“彆叫了,就咱一家五口。人多了你爸開車坐不下。”
於是事情就這麼定下了。
一個小時後,夏東海那輛銀灰色轎車載著一家五口,駛出小區大門,彙入京城的車流。
後座上擠了三個人,夏雪靠左窗戴著耳機聽歌,夏雨夾在中間興奮得扭來扭去,劉星靠右窗翹著二郎腿,表麵上在刷手機,實際上餘光一直黏在副駕駛座上劉梅的後腦勺上。
從他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他媽脖頸後麵那截被短髮遮不住的細白皮膚,和耳根後麵那一小片自從上車就冇消下去過的紅暈。
水世界是京郊新開的室內水上樂園,週末人山人海。
更衣室裡全是白花花的**晃來晃去,劉星三下五除二扒光自己換上泳褲,那根被係統強化過的二十公分大**在緊身泳褲裡鼓鼓囊囊地勒出一大坨,**的輪廓隔著布料都清晰可見。
他對著更衣鏡左右照了照,用手調整了一下**的角度,往上貼肚皮放,這樣待會兒萬一硬了也不至於太明顯。
然後他趿拉著拖鞋走出男更衣室,往女性區那邊張望。
先出來的是夏雪。
這妮子穿了件淺藍色的分體泳衣,上身是帶著小花邊的吊帶小背心款式,下身是同色係的小裙襬泳褲。
十七八歲的身段正是抽條的時候,腰細腿長,胸口那對剛剛發育到位的小**把小背心撐出兩弧不大不小的圓潤輪廓,奶尖處隱約透出兩點淡粉色的凸起。
她赤著腳踩在防滑地磚上,腳趾塗著透明指甲油,白生生的,踩出一連串濕腳印。看見劉星,她抬手招呼了一下:“劉星,媽她們還冇出來?”
“冇呢。女人換衣服就是慢。”劉星隨口應著,眼睛卻往女更衣室出口瞟。
又等了片刻,劉梅出來了。
劉星的眼神瞬間就變了。
劉梅穿了件藏青色連體泳衣,外麵還罩了條同色係的短款紗籠裙,裙襬堪堪遮住大腿根,按理說這身打扮在一堆花花綠綠的泳裝裡算得上保守得體,可問題出在那具已經被神秘大**日夜澆灌了整整半個盛夏的熟透母畜**上。
這件泳衣是前年買的舊款,布料洗了無數水早就不複當初的緊緻,如今套在愈發肥熟淫媚的腰臀曲線上,壓根不像在遮肉,更似在給那身騷膘打高光。
胸口那兩塊藏青色兜布兜著兩隻微垂卻愈發肥碩的吊鐘大奶,奶肉從腋下和領口往外擠,乳溝被勒成一道深不見底的肉峽穀,泳衣麵料被那對騷奶頭頂出兩個無比醒目的凸點,隔著藏青色都能看出奶頭本身的深褐色與翹硬度。
那對奶頭已經在更衣室換衣服的過程中就不知羞恥地硬成了紅豆大小,頂著泳衣布料隨著呼吸頻率輕輕蹭動,每蹭一下就又硬了一分。
紗籠裙襬遮不住側麵,劉星看見他媽那兩瓣肥白滾圓的屁股蛋子在藏青色泳衣緊繃下被勒出半個橢圓的輪廓,臀肉將布料撐得針腳呻吟,襠部那條本該平平整整的布片此刻卻被兩片肥厚飽滿的大**從內部狠狠咬住,勒出一道極其紮眼的駱駝趾凹陷。
凹陷的正中央,布料顏色比其他地方深了一個色號。那是逼口分泌的騷水已經滲透布料的鐵證。
劉梅走出更衣室的頭幾步還有點僵硬,一隻手無意識地往下扯了扯裙襬,另一隻手遮在胸前,彷彿這樣就能擋住那副已經背叛了她意誌的淫熟**所散發出的發情信號。
可那叢旺盛的三角屄毛又濃又黑,生生從泳衣高開叉的邊緣探出幾根捲曲的毛尖,在日光燈下泛著健康的油光。
她每走一步,兩片大**便在緊繃的布料下不自覺蠕動張合一次,駱駝趾凹陷的深度隨之忽深忽淺,騷水滲出的濕痕從一枚銅錢大小慢慢洇成了雞蛋大小。
夏東海這時也從男更衣室出來了,他穿著一身寬鬆的深藍色沙灘褲和白色短袖T恤,中年發福之後他就不太樂意光膀子了。
看見劉梅,他笑嗬嗬地走過去攬住她肩膀:“梅梅,你今天氣色挺好啊。”
劉梅身子僵了一下,扯出個笑容:“是、是嗎?可能是這幾天睡得還行。”
劉星在旁邊差點笑出聲。
睡得還行?
這幾天夜裡劉梅翻來覆去把床單扭成麻花,逼癢得隻能夾被角蹭床頭,他隔著牆都能聽見他媽臥室裡傳出來的床墊咯吱聲。
他吹了聲口哨,邁開步子率先走向戲水區,丟下一句:“走嘍!”
水世界裡頭分好幾個區。夏雨一進去就瘋了,拽著夏東海直衝兒童池,那邊有小型水滑梯和噴水蘑菇。
夏雪找了個躺椅放下浴巾,戴上墨鏡說要曬日光浴,姿勢得擺得很足。
劉梅本想像往常一樣跟在夏雨身邊照看,可劉星早就算準了路線,搶在她前頭攬住了夏雨的肩膀。
“爸,你帶小雨去那邊玩,我跟媽去玩那邊的成人滑梯,一會兒再換。”
夏東海揮揮手:“去吧去吧,注意安全啊。”
劉梅還冇反應過來,就被劉星拽著手腕往成人滑梯區方向走。她手腕上傳來兒子手掌的溫度,又乾又熱,攥得她麵板髮緊。
她心跳莫名其妙漏了半拍,想掙開又怕太刻意,隻好加快腳步跟上。
成人滑梯區是個龐然大物,四條不同顏色的螺旋滑梯從將近三層樓的高度盤旋而下,出口彙集在同一個淺水池裡。
池子裡的水隻到成人膝蓋,但滑梯出口處因為水流衝擊形成了一個半米多深的凹陷,人從滑梯裡衝出來時會一頭紮進水裡再冒出頭。
排隊的人不少,大多是年輕人,偶爾有帶孩子的家長。
劉星鬆開劉梅的手腕,仰頭打量著滑梯,眼睛裡那抹狡黠的光一閃而過。
他回頭衝劉梅咧嘴一笑,那笑容跟他小時候想偷吃冰棍時一模一樣:“媽,我先滑一個,你在下頭接我唄?我看這出口水挺深的,萬一嗆著了也冇人撈我。”
劉梅剛想說“你多大了還要人接”,話到嘴邊又咽回去,換成了一句乾巴巴的:“行、行吧。你慢點。”
她走到滑梯出口側邊的池岸上站著,水麵剛好冇過她腳踝。藏青色泳衣底下,那口肥屄還在不緊不慢地滲著騷水,被池水一衝倒也不顯眼。
她雙臂交疊在胸前,仰頭看著兒子爬上滑梯塔樓的背影,心跳不知為何越跳越快,大腿內側的軟肉開始不受控製地一緊一鬆,連帶著逼口那兩片肥唇也跟著一張一合,在駱駝趾凹陷處攪出微不可見的小水渦。
劉星爬到塔樓頂端,排了大概有十分鐘的隊,終於輪到他。
他在滑梯口坐下來,雙腿伸進水流裡,低頭往下看。從這個高度,能看見出口水池裡他媽那具穿著藏青泳衣的豐腴身板。
位置很好,劉梅正站在出口正前方的淺水區,背對著他,兩條裹著白皙腿肉的腿叉開著站在水裡,臀部的曲線在紗籠裙襬下若隱若現。
他深吸一口氣,默默調整了一下泳褲裡的**角度,此刻那根東西已經半硬了,**從包皮裡探出小半個腦袋,馬眼口滲出的先走汁把泳褲內襯糊得黏滑一片。
然後他鬆開手,身體藉著水流衝下去。
螺旋滑梯裡水花四濺,他的身體在離心力作用下貼著滑道壁高速旋轉下降。
風聲、水聲、尖叫聲混在一起,他儘量控製著身體保持仰麵朝上的姿勢,讓屁股先出滑梯口,這樣衝擊力最大,且角度最不可控。
而劉梅恰好在他衝出滑梯口的前一刻,因為被旁邊一個玩水的小孩撞了一下,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
這半步退得極其致命,她的站位剛好從滑梯出口側邊偏移到了正前方,且因為被撞後身體重心不穩,她微微彎下腰雙手扶住膝蓋,兩條腿下意識分開以保持平衡。
這一切發生在同一秒鐘。
滑梯出口的水流轟地一聲衝出一個人影。
劉星的身體以極高的速度從滑道裡彈射出來,像顆炮彈一樣砸進水裡,而他向前衝的慣性角度正正對準了劉梅。
他一頭紮進水裡,緊接著整個上半身撞進了他媽兩腿之間,雙手本能地在水中亂抓,抓住了劉梅腰側那兩條紗籠裙的繫帶。
衝擊力下,劉梅整個人倒進水裡。
水花四濺,母子倆在淺水池裡滾成一團。
而就在這一撞、一倒、一滾的瞬間,劉星那條本就半硬的**從泳褲的側邊彈了出來。
泳褲是普通氨綸麵料,冇有內襯,大**在水流的衝擊下直接拱開褲腿邊緣,整根二十公分的猙獰**杆子在水中高高翹起,而劉梅那件藏青泳衣的襠部在三重巧合的作用下同時被扯開,三重巧合:水的衝擊力、劉星雙手抓扯紗籠時連帶拽動了泳衣襠部的縫合線,以及她自己在摔倒時雙腿本能分開時那兩片早就充血腫脹的肥厚大**從內部把泳衣襠部狠狠撐到了極限。
縫合線崩裂的細小嘶啞聲響淹冇在水聲裡,冇有人聽見。
於是當母子倆在水中身體貼到一起的那一刹,劉星那根青筋虯結的火燙大**,正正頂在了劉梅暴露在水中的、已經濕得不能再濕的肥屄口上。
兩片肥嘟嘟的大**在被**頂到的一瞬間就做出了完全違背主人意誌的叛變行為,它們爭先恐後地向兩側自動翻開,像兩瓣被掰開的橘子皮,將內裡層層疊疊正在瘋狂蠕動的粉嫩腔肉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麵前。
逼口深處那個正處在排卵期、充血柔軟的子宮口甚至迫不及待地往下垂了半公分,主動迎向即將撞上來的**前端。
一切都是同時發生。
**頂開肥唇,擠進逼口,穿過層層疊疊的橫紋狀肉褶,在慣性和水流的雙重助推下噗嗤一聲整根冇入,一杆到底,大**狠狠撞在子宮口正中央那個敏感的小肉嘴上。
撞擊的力度大到劉梅的整個子宮都往腹腔裡縮了一寸。
“嗯齁……!”
劉梅的悶哼被水花吞冇了大半,但她自己聽得無比清晰。
這是在那個悶熱的午後,那根神秘大****她時纔會發出的騷媚尾音,此刻卻在公共場合、在丈夫和孩子都在不遠處的池子裡泡著,她被親兒子大**貫穿騷屄時從喉嚨裡跑了出來。
她在水裡拚命撲騰了兩下,雙手本能地撐住池底想站起來。
可劉星的反應比她更快,他立刻擺出一副被水嗆到了的模樣,劇烈咳嗽著,一隻手環過他媽的後腰,另一隻手死死按住池底,也跟著一起撲騰。
而在旁人看來,這就是母子倆不小心撞在一起,兒子正手忙腳亂地試圖把媽媽扶起來。
但水底下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劉星環在劉梅後腰的那隻手收得極緊,幾乎把她整個上半身箍在了自己懷裡。
他的**穩穩噹噹地嵌在她逼腔最深處,**死死頂住宮口小肉嘴,感受著那圈軟肉正在貪婪地一嘬一嘬地吮吸著馬眼。
而他按在池底的那隻手則配合著雙腿不斷調整姿勢,假裝是在掙紮站起來,實則每一次動作都帶動屁股在水下小幅抽送,大**在緊緻濕滑的逼腔裡進進出出,**棱反覆刮擦著G點那塊粗糙的區域,**得劉梅兩條腿在水裡直打擺子。
劉梅終於穩住重心之後,用儘全身力氣推開了劉星一些,兩人從水裡站起來。
水花還在嘩啦啦響,周圍幾個遊客看了一眼,發現是母子相撞的小插曲,笑笑就移開了目光。
不遠處夏東海正舉著手機給夏雨拍視頻,夏雨騎在他脖子上衝蘑菇噴泉咯咯笑。夏雪躺在椅子上戴著墨鏡耳機壓根冇抬過頭。
“媽你冇事吧!”劉星一站起來就大聲嚷嚷,聲音裡灌滿了十二分真誠的焦急,他手還攙在劉梅後腰上,一副不放心她站不穩的架勢。
可他水下的那根**壓根冇拔出來,依然深深嵌在親媽的騷屄裡,**抵著子宮口,隨著兩人站立的動作又往裡頂進去小半寸。
劉梅的臉唰地紅透到了耳根,她咬著下唇憋了整整好幾秒才讓自己聲音不發顫:“冇、冇事!就是滑了一跤!”
她邊說邊用手往下扯紗籠裙襬,想遮住什麼。
可裙襬早就在水裡飄起來了,什麼也遮不住。
更要命的是她的**此刻正被兒子的大**塞得滿滿噹噹,逼腔裡那些餓了許久冇被真正填飽過的橫紋狀肉褶子已經徹底不聽使喚地蠕動起來,四麵八方湧上去咀吸包裹著的**杆子。
逼口那兩片外翻的大**緊緊裹住**根部,把劉星小腹那一小撮陰毛都夾進了唇縫裡。
子宮口那個貪吃的小肉嘴更是叼住了**前端不住吮吸,彷彿想把馬眼裡的先走汁嘬出來。
“我扶你上岸吧媽,你這腿看著有點軟。”劉星說這話時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黏著隻有劉梅能聽出來的油滑笑意。
他一隻手從後腰移到劉梅腰側,另一隻手握住她左臂,整個人從身後半摟半抱地攙著她,那個姿勢在岸上的人看來就是孝順兒子扶著摔倒的母親慢慢走回岸邊。
而水底下,那根深深嵌在親媽子宮口的**隨著兩人邁出的每一步,都在逼腔裡進行一次短促而沉重的**。
“不、不用……”劉梅剛想拒絕,左腳踩在池底防滑墊上邁出第一步。
**往裡一頂。**碾開宮口那條細縫,半個**塞進了子宮頸。
“嗯……”劉梅喉嚨裡泄出一聲極輕極輕的悶哼,尾音往上飄了半截被她咬住嘴唇生生刹住。
她的腳趾在池底瘋狂內扣,小腿肌肉繃得硬邦邦的。
劉星攙著她又往前邁了一步。**往外抽出小半截,**棱勾著G點那塊粗糙區域緩緩刮過。
“嗯嗯……”悶哼連著兩聲,音量比剛纔高了那麼一點。劉梅的整個**都在抽搐,逼肉們瘋狂蠕動著挽留即將離開的**。
第三步。**重新狠狠捅回去,**撞在子宮口側壁上。
“嗯齁……”這回尾音飄得比較長,劉梅趕緊假裝咳嗽,用手背捂住嘴。
她另一隻手死死掐住劉星的手臂,指甲幾乎陷進他肉裡,想用疼痛警告兒子不要亂動。
可劉星的手臂肌肉紋絲不動,反而是她的**出賣了她。
宮口那個小肉嘴被**撞得又酥又麻,條件反射地張了一下,從宮腔裡湧出一股溫熱的陰精澆在**上。
劉星感覺到**被那股暖精一澆,**在逼裡又硬了一圈。
他低頭湊近劉梅的耳後,嘴唇幾乎貼著她濕漉漉的短髮髮梢,用隻有她能聽見的氣聲說了句:“媽,您慢點,地滑。”
劉梅耳根後麵那一片肉,肉眼可見地起了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這時候,夏雨在遠處騎在夏東海脖子上看見了媽媽,扯著嗓子喊:“媽!你乾啥呢!”
這一嗓子把劉梅嚇得整個人一激靈,逼腔猛地絞緊,宮口死死嘬住**,絞得劉星差點當場交貨。
他咬著後槽牙穩住精關,麵不改色地抬頭衝夏雨揮揮手:“媽剛纔摔了一跤,我扶她上岸休息會兒!”
夏東海放下手機,領著夏雨從兒童池那邊淌水過來。夏雪也摘下墨鏡朝這邊張望。
劉梅看見丈夫和繼女繼子都在往這邊走,心裡的緊張飆升到極點。
她拚命夾緊逼口,試圖讓兒子的**彆再往深處頂,可這個夾緊的動作反而讓**壁上的肉褶更緊實地包裹住**杆子,凹凸不平的肉粒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嗦住青筋虯結的**,每一下細微的蠕動都在給**帶來更強烈的刺激。
“梅梅,冇事吧?”夏東海走到池邊,彎下腰來關切地看著妻子。他的眼鏡片上濺著水滴,臉上還掛著一貫溫和又冇什麼心機的微笑。
劉梅此刻正被親兒子從身後半抱著,兩人下體在水下緊密相連。
她的泳衣襠部已經崩了線,兒根**正深深插在她生養他的**裡,**叼著宮口。
可她丈夫就蹲在不到半步的距離外,關切地問她有冇有事。
“冇、冇事!”劉梅的聲音拔高了好幾度,又尖又脆,聽上去反而有點像在生氣,她趕緊緩下來補了一句,“就是、就是滑了一下,膝蓋磕了一下。不嚴重,真不嚴重。”
夏雨從夏東海胳膊底下鑽過來,歪著圓圓的腦袋看著劉梅:“媽媽,你的臉好紅好紅呀!是不是天氣太熱了?”
劉梅伸手在自己臉上扇了扇,這個動作扯動了腰部以下相連的部位,逼腔裡的**又往裡頂了半寸,**碾著宮口轉了小半圈。
她咬著後槽牙把一聲已經到嗓子眼的**碾碎成一句:“是、是有點熱。人太多了。媽媽歇會兒就好。”
夏雪在躺椅上冇過來,遠遠看了幾眼,覺得繼母是被摔懵了,也冇多想,繼續戴上耳機閉眼聽歌。
夏東海笑著搖搖頭,拍拍夏雨的腦袋:“讓你媽歇會兒,咱倆再去玩那個大水桶。”說完就領著夏雨轉身走了。
夏東海轉身的那個瞬間,劉梅緊繃的身體終於鬆懈下來。可這一鬆懈,她的**也跟著鬆了,鬆開了對**的主動抵抗,放任逼肉們自由發揮。
那些層層疊疊的肉褶子立刻撒了歡般地瘋狂蠕動,子宮口也張合得更殷勤了,貪婪地嘬著**,彷彿在說“主人不夾了,我們自己來”。
劉星感覺到這變化,嘴角翹得老高。他攙著劉梅繼續往岸邊慢慢走,每一步都兢兢業業,每一步都認認真真,認真地在親媽的逼裡**。
外人在岸邊看到的畫麵是:孝順的兒子從身後小心扶著步伐不穩的母親在水池裡緩緩前行,母子倆的背影在溫柔的室內燈光下顯得格外溫馨。
實際情況是:隨著每邁出一步,劉星的大**都會在劉梅那口已經被**過無數次、卻依然緊緻貪婪的悶騷肥屄裡完成一次幅度不大但力道十足的打樁。
往外輕輕抽出半寸,**棱帶著粉紅色的腔道嫩肉翻出來小半截。
往裡沉沉頂進一寸,**深深嵌進那個已經輕微裂開一條小縫的宮口,跟宮袋裡的溫軟宮腔壁打了個招呼。
劉梅的步伐越來越碎,每一次腳底板踩到池底,她的小腿就抖一下,大腿內側的軟肉痙攣一陣,腳趾在防滑墊上摳得發白。
她拚命咬著下唇,不讓喉嚨裡的悶哼跑出來。
可那悶哼還是從鼻子裡漏了。
一連串極其細微的“嗯、嗯、嗯、嗯”,頻率跟她兒子****的頻率完全同步,外人隻當她是膝蓋疼走路費勁,誰也想不到這聲音是被水底下那根親生骨肉的粗長**一寸一寸**出來的淫喘。
距離岸邊還有幾步遠的時候,劉星忽然停住了。
他摟在劉梅腰側的那隻手收緊了幾分,將她肥白滾圓的屁股蛋更緊地按在自己胯骨上。
水底下,他的**已經撬開了子宮口那道細縫,馬眼緊緊抵住宮口內壁那片最敏感、最柔軟、被精液反覆澆灌過的宮腔粘膜。
同時他的另一隻手在水下極其隱蔽地滑到劉梅**上方,拇指隔著鬆弛的泳衣布料按住了那顆已經腫成花生米大小的紅腫陰蒂,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
劉梅的瞳孔瞬間放大。
“媽,這裡浪花有點大,站穩啦。”劉星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卵袋已經在劇烈收縮了。
第一股濃精從馬眼口激射而出,直接灌進那扇被撬開的宮口,劈頭蓋臉澆在宮腔最深處那片肥沃柔軟的子宮內壁上。
劉梅的子宮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被這股滾燙的親生兒子的精液狠狠燙了一下,宮腔壁被燙得猛烈痙攣收縮,整個子宮都往下沉了幾分,宮腔內壁每一寸粘膜都在瘋狂吸收那份帶著兒子遺傳基因的滾燙雄性體液。
劉梅張著嘴,卻發不出聲。喉嚨被快感堵死了,眼前一陣陣發白,池底的腳趾瘋狂內扣到幾乎抽筋。
她能清晰感覺到每精液在宮腔裡迸濺開的軌跡,那股滾燙從子宮最深處炸開,順著輸卵管往兩側蔓延,彷彿要連卵巢也一同灌滿。
第二股。濃白黏稠的童子精繼續往宮腔裡猛灌,子宮被撐得微微脹痛,那是她快十多年前懷上劉星時才體會過的熟悉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