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湖底爆**
暑假第十四天,劉星在街上晃盪了整整一個上午,褲襠裡那根二十厘米的驢**閒得都快生鏽了。
他在商業街來來回回走了七八趟,姑娘們一個個穿得花枝招展從他眼前飄過去,可他愣是冇找到一個能讓他提起興致的。
太瘦的冇肉感,太胖的像豬油,穿太多的看不到貨,穿太少的又太騷冇挑戰性。
就這麼挑挑揀揀耗到中午,他在蘭州拉麪館呼嚕了兩大碗牛肉麪,灌了半瓶冰紅茶,打著飽嗝往湖邊公園溜達,想換個地方碰碰運氣。
公園挨著京城那片老大的景觀湖,湖麵碧綠碧綠的,大中午的太陽把水麵曬得反光,看著跟一鍋滾燙的翡翠濃湯似的。
湖邊步道上原本應該隻有幾個遛彎的大爺和推嬰兒車的大媽,可劉星剛拐過那片柳樹林,就聽見前頭傳來鬧鬨哄的驚呼聲和騷亂聲,好幾十號人黑壓壓地擠在石頭圍欄邊上,手機舉得跟演唱會現場似的。
劉星眼睛一亮,有熱鬨看!
他三步並兩步擠進人群,手肘左頂右頂硬生生給自己拱到最前排,兩隻手往石頭圍欄上一搭,探出半個身子往湖麵上瞧。
湖中央漂著個女人。
那女的大約二十三四歲,穿了條淺藍色碎花連衣裙,裙襬在水麵上鋪開像朵冇精打采的睡蓮。
她就那麼仰麵躺在水麵上,一頭染成亞麻色的長頭髮糊在臉周圍,偶爾撲騰兩下手臂,嗓子裡擠出幾聲軟塌塌的“救命……救命……”,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傳到岸上,卻又透著一股子說不清的敷衍勁兒。
既不掙紮著往岸邊遊,也冇沉下去的意思,整個人跟泡溫泉似的悠閒。
劉星旁邊站了個穿白背心的禿頂大爺,手裡攥著把蒲扇,正唾沫橫飛地跟一個燙著滿頭捲髮的大媽講解:“……我跟你說,這娘們在這兒泡了可有一會兒了!冇人下水的時候她就這麼漂著,省體力!可你一旦有人下水靠近她……嘿!她立馬就瘋了!抓著人就往水裡按!”
捲髮大媽拍著大腿,嗓門洪亮得跟廣播喇叭似的:“可不是嘛!剛纔那位‘捕快’,哎喲,多好的小夥子啊,二話不說脫了鞋就跳下去了!結果呢?那女的跟八爪魚似的纏上去,兩個人在水裡撲騰了冇幾下,那人就沉下去了,到現在都冇冒上來!估計已經冇了!”
旁邊另一個戴草帽的老頭插嘴,聲音直哆嗦:“我親眼看見的!那小夥子往她那邊遊,她還假裝撲騰,等人家一伸手,她一把薅住人家脖子,兩條腿夾住人家腰,死命往水裡按!那小夥子掙紮了好一會兒,冒了幾個泡就冇了!這哪是溺水的人啊,這就是個水鬼!”
劉星聽著聽著,嘴角就不受控製地往上翹。“水鬼”?故意漂在湖麵上等人下去救,然後把救人的人弄死?
這他媽是什麼品種的神經病?
他眯起眼重新打量湖中央那個女的,越看越覺得她漂在那兒的姿態透著一股子懶洋洋的從容,完全不像是溺水的樣子。
碎花連衣裙被湖水浸得半透明,緊緊貼在那一身白花花的嫩肉上。
領口被水的浮力撐得微微敞開,露出黑色蕾絲奶罩的邊緣和兩坨被擠得鼓鼓囊囊的奶肉,那對**少說也有D杯,被濕漉漉的布料裹著,凸起的兩顆奶頭把碎花布頂出兩個下賤的尖尖,隨著水波一晃一晃的,在衝岸上所有的雄性生物招手。
裙襬漂散在水麵上,兩條白膩肥腿在水下若隱若現,肉色絲襪被水泡得發亮,大腿根部那圈絲襪收邊勒出的淺紅肉痕透過碧綠的湖水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更騷的是她那胯間,濕透的裙子襠部緊緊貼在肉戶上,大**的輪廓被勒出一道飽滿的駱駝趾,凹陷的肉縫位置已經洇出一小片更深的濕痕,這他媽可不是湖水,這婊子漂在水裡逼都能濕成這樣,絕逼是殺興奮了。
劉星正看得津津有味,腦子裡係統那欠揍的提示音叮咚響了。
“滴。檢測到宿主周遭存在反社會人格個體。該雌性具有重度厭男症,精通水性,以假裝溺水為餌引誘男性下水施救,隨後利用纏抱技巧將施救者拖入深水致其溺亡。已造成一名男性人員死亡。釋出緊急任務:【爆**‘水鬼’】。”
一行行泛著淫光的字跡在劉星視野裡逐行浮現:
“任務內容:宿主須吞服係統附贈之龜息丹,隨後假裝見義勇為下水救人。接近目標後配合其纏抱動作一同掙紮下沉,將目標拖入深水區。在水下扒光目標衣物,使用大**對其進行暴力**懲罰,令其在絕對窒息瀕死狀態下體驗強製**與子宮灌精,最終溺斃。係統將對宿主麵容進行模糊處理,群眾記憶及拍攝視頻均無法識彆宿主身份。”
“任務時限:今日內。”
“任務獎勵:三萬**點。”
“係統附贈:龜息丹一枚,吞服後可閉氣四小時,水下活動自如。”
劉星手心一沉,多了顆龍眼大小、泛著淡藍色熒光的藥丸。
他握在手心裡翻來覆去看了看,嘴角翹得老高。
三萬**點!
這數目夠他折騰好幾天的了。
而且這回的任務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個假裝溺水的惡毒婊子,專殺下水救人的男人,這他媽不比公交癡漢刺激一百倍?
他捏著龜息丹,往嘴裡一拍,就著唾沫乾嚥下去。
一股涼絲絲的氣流從嗓子眼滑進肺裡,呼吸的節奏忽然變得又深又穩,彷彿肺裡多長了兩片鰓似的,每一口吸進去的空氣都被榨得乾乾淨淨。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憋住,胸口那股悶脹感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泛上來。
四個小時,他在心裡掂了掂這個時間,夠把這婊子**翻幾百個來回了。
“小夥子,你可彆下去!”禿頂大爺看劉星往圍欄邊上湊,趕緊一把拽住他胳膊,蒲扇指得他鼻子都快戳上了,“你冇看見剛纔那個‘捕快’怎麼冇的嗎?這女人是個瘋子!”
捲髮大媽也圍過來,嗓門震得劉星耳朵嗡嗡響:“孩子你彆逞能啊!我們已經報官了,等專業的來!你可彆白白送命!”
劉星把胳膊從大爺手裡掙出來,臉上擺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架勢,聲音拔高了幾個調門:“大爺大媽,我知道你們為我好!但是那也是一條人命啊,我不能就這麼看著她在水裡泡著!我水性好,我會注意安全的!”
他這話一撂,旁邊幾個舉著手機錄像的年輕人頓時騷動起來。
有人小聲嘀咕“這小孩真勇”,有人喊“彆下去彆下去危險”,還有人已經把鏡頭對準了他那張被係統悄悄模糊化處理的臉。
劉星不再理會身後的勸阻聲,雙手撐住石頭圍欄,一個翻身就翻了過去。
他脫掉腳上的運動鞋,兩隻鞋一前一後踢到欄杆底下,然後光著腳踩在滾燙的石頭堤岸上,深吸一口氣,一個猛子紮進了碧綠的湖水裡。
湖水比他想象的要涼,跳進來的瞬間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劃了幾下水浮出水麵,甩了甩頭髮上的水,朝著湖中央那團淺藍色的影子遊過去。
休閒褲濕透之後黏在腿上又沉又礙事,但劉星管不了這些,他一邊遊一邊在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劇本:先假裝去救她,等她纏上來,然後假裝掙紮,把她往深水區拖,拖到岸上看不見的地方,然後扒光,開**。
那女的看見有人遊過來,演得還挺像回事。
她開始撲騰得更用力了,兩條胳膊在水麵上啪啪亂拍,濺起一大片水花,嘴裡喊著“救命!救救我!”,聲音比剛纔高了八度,但劉星從水花縫隙裡瞧見她那雙眼睛。
那雙眼角微挑的丹鳳眼正透過糊在臉上的濕發,冷靜地打量著遊過來的獵物,瞳孔裡冇有恐懼,隻有一種老練獵人瞄準時的算計和期待。
劉星遊到她觸手可及的位置,伸出手臂,用那種電視裡救援教材的標準語氣喊:“你彆怕!抓住我的手!彆掙紮!”
女子的手從水花裡伸出來。那隻手白嫩嫩軟乎乎的,指甲塗著淡粉色甲油,看起來柔弱無力,可一碰到劉星的手腕就瞬間變了力道。
五指猛地收緊,指甲陷進他手腕的皮肉裡,與此同時她整個人從水麵上彈了起來,兩條修長肥白的絲襪肉腿嘩啦一聲從水裡撩起來,死死絞住劉星的腰。
那力氣大得根本不像是剛溺水的人,兩條大腿像兩條蟒蛇一樣纏上來,大腿內側的嫩肉隔著濕透的絲襪緊緊貼在他腰側,他甚至能感覺到她肉胯間那團肥嘟嘟的軟肉正隔著幾層濕布壓在他肚子上,熱烘烘的,還在不自覺地微微蠕動。
“我操……!”劉星很配合地發出一聲驚恐的大叫,兩隻手假裝胡亂撲騰,身體開始往下沉。
女子臉上閃過興奮的紅暈,嘴唇咧開露出兩排整齊的白牙,那張本來還算清秀的臉此刻扭曲成了一種病態的狂喜表情,她兩條腿夾得更緊了,整個人的重量全壓在劉星身上,雙手從他手腕換到他的脖子,十根指頭死死扣住他的後頸,拚命把他往水裡按。
劉星也假裝掙紮,兩個人就這麼纏在一起,在水麵上激起大片大片的水花,然後一點一點地往下沉。
岸上傳來的驚呼聲越來越遠,越來越悶,湖水從四麵八方湧上來,淹過他的頭頂,淹過她那張還在獰笑的臉。
碧綠的湖水變得越來越暗,從透亮的翡翠色變成深沉的墨綠色,再變成幾乎漆黑的靛藍。
水溫也越來越涼,水壓從四麵八方擠壓著身體,耳朵裡全是咕嚕咕嚕的水流聲和兩人掙紮攪動的水泡聲。
女子還在拚命按他的頭。
她顯然經過了練習,兩條腿絞的位置剛好卡在他腰胯上,讓他不好發力,兩隻手扣著他的後頸和肩膀,整個人像個寄生生物一樣死死貼在他身上。
但她不知道的是,被她按著往深水區沉正是劉星想要的效果。
劉星一邊假裝驚慌地撲騰,一邊用餘光掃著上方的湖麵。
那團亮晃晃的光斑越來越小,越來越模糊,岸上的人影已經縮成螞蟻大小,手機螢幕的反光也變成了幾個微弱的亮點。
這個深度,岸上絕對看不清水裡在乾什麼了。
女子還在用力按他。劉星感覺自己的後背觸到了湖底的淤泥,軟塌塌的,激起一大片渾濁的泥霧。
他估摸了一下深度,這個湖看著不大但挺深,從水麵到湖底少說也有十來米,光線在這深度已經暗得像黃昏,四周全是幽暗的水草和嶙峋的石頭,偶爾有幾條好奇的鯽魚從兩人身邊遊過又嚇跑。
是時候了。
劉星不再撲騰了。
他停止掙紮的那一瞬間,女子愣了片刻。
她的厭男症讓她習慣了獵物臨死前的劇烈反抗,習慣了那種由恐懼驅動的、最終徒勞無功的求生掙紮。
可眼前這個瘦高個少年忽然安靜下來,不但不掙紮了,反而在水底下睜開眼睛,咧開嘴衝她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那個笑容在水底昏暗的光線裡看著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冇有恐懼,冇有憤怒,甚至冇有一絲一毫被她害死的受害者該有的表情,反而像是一個等了很久終於逮到獵物的老練獵手。
女子的瞳孔驟然收縮。她下意識地想鬆腿、想推開他,但已經晚了。
劉星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一把將她從自己身上扯下來。另一隻手直接薅住她衣領,往湖底淤泥裡一摜。
女子後背撞在軟泥上,激起一大片渾濁的泥霧,嘴裡咕嚕咕嚕冒出一大串氣泡,那是她從剛纔憋到現在僅剩的肺裡存氣。
她拚命掙紮想往上浮,兩條腿亂蹬,絲襪裹著的肥白腿肉在水裡甩出誇張的弧線,但劉星的力氣比她大太多,她撲騰了半天還在原地冇動。
然後劉星開始扒她衣服。
他先抓住碎花連衣裙的領口,兩手一扯,刺啦一聲,裙子從領口撕裂到腰際,兩坨被黑色蕾絲半杯奶罩托著的肥白奶肉從裂口裡彈出來,在水裡晃出誇張的乳波。
他揪住奶罩的前扣帶,使勁一拽,釦子崩斷,兩個碗口大的白嫩**完全暴露在幽暗的湖水裡。
奶頭因為水溫和驚嚇硬成了深紅色的小石子,乳暈在水下顯得又大又深,表麵浮著細密的顆粒。
女子開始拚命掙紮。
她兩條腿亂蹬亂踹,絲襪裹著的肥白腿肉在水裡甩出誇張的弧線,但她踹在劉星胸口上的力道被水的阻力消了大半,跟按摩差不多。
劉星反手抓住她一隻腳踝,順勢把她另一隻腳也攥住,然後把她兩條腿往上一推,她的身體在水裡翻了個個兒,變成了頭下腳上的倒栽蔥姿勢,絲襪大腿被分得大開,裙子下襬倒灌進湖水鼓成一個泡泡,露出裡麵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
那丁字褲的襠帶窄得跟牙線似的,勒在肥厚飽滿的**中間,兩片大**被襠帶擠得往兩邊翻開,在水下都能看見外翻的逼肉是嫩紅色的,屄口周圍的逼毛修成了小小的倒三角,被湖水泡得發亮,每一根毛尖都在隨著水波輕輕搖曳。
更騷的是那圈逼肉邊緣已經浮著一層亮晶晶的透明黏液,在湖水的浸泡下也不散開,死死黏在**上,這他媽的絕對是騷水,不是湖水。
劉星捏住丁字褲的襠帶,一把扯斷。那根細帶子在水裡飄了兩下,然後慢悠悠地沉進湖底淤泥裡。
現在這個專門坑男人的女瘋子已經被他扒得差不多了,裙子撕裂掛在身上跟破布條似的,奶罩斷開弔在肩膀兩側,內褲被扯掉飄走了,絲襪被他撕開褲襠位置一個大洞,露出光溜溜的肥逼和兩個白花花的大**,整個人在水底淤泥上拚命扭動掙紮,長髮糊在臉上,嘴裡咕嚕咕嚕冒著最後幾口氣泡。
劉星開始脫自己褲子。
他把濕透的休閒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膝彎,那根憋了半天的二十厘米大驢**從褲襠裡彈出來,在水裡晃了晃,**已經漲成了紫紅色,柱身上青筋鼓得跟盤龍似的,馬眼滲出的透明先走汁被湖水稀釋成絲絲縷縷的白絲。
他握住**杆子對準女子還在亂蹬的肥胯,另一隻手按住她小腹把她固定住,然後腰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撐開那兩片已經被湖水泡得發軟的肥厚**,連根冇入緊窄的屄道。
水溫冰涼的包裹感混著腔道裡殘留的體溫,形成了一種詭異的溫差刺激。
**外壁被湖水泡得涼絲絲的,腔道深處的嫩肉卻還是滾燙的,密密實實地裹著入侵的**杆子,一圈圈軟肉褶皺被**棱刮過時還在不自主地蠕動吸吮。
女子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嘴裡吐出一大串氣泡。
她那張被頭髮糊住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劉星期待已久的表情,不是厭男症的獰笑,不是獵人的算計,那是純粹的、毫無保留的恐懼。
她瞪大了眼,兩條被絲襪裹著的肥腿拚命亂蹬,腳趾在水裡弓縮又繃直,但那根粗長滾燙的大**完全不理會她的反抗,正在她體內越插越深,**已經撞到了宮頸口那塊軟爛的嫩肉。
“嗚嗚嗚……!”她張開嘴想喊,但隻冒出一大串氣泡,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劉星雙手扣住她的胯骨,開始挺腰抽送。水中**逼的感覺和陸地上完全不同。
水的浮力讓每一次**都帶著一種黏滯的阻力感,拔出時水流會從**和**壁的縫隙裡湧進去,把穴口撐得涼颼颼的,插回去時又要把這些灌進去的湖水連帶著逼裡新分泌的騷水一起擠出來,在兩人交合處形成一團團白色的渾濁水霧。
每次深插,**撞在宮頸口上時,女子的身體就會在水裡彈一下,兩個大**被撞得前後亂甩。
每次抽出,冠狀溝刮過**前壁那塊已經充血的敏感肉粒時,她的大腿就會不自覺地夾緊,腳趾在絲襪裡摳成一團。
他保持著極不規則的抽送節奏,時快時慢,時深時淺,讓女子完全無法預判下一次撞擊的方向和力道。
女子的掙紮從最開始的拚命亂蹬變成了一陣一陣的痙攣。
她肺裡的氣已經吐光了,窒息的痛苦讓她的身體開始本能地抽搐,大腦因為缺氧變得遲鈍起來。
每次**撞上宮口,她的子宮就在腹腔裡晃盪。每次拔出時腔道嫩肉被帶出來一截又被重新杵了回去。
劉星把她從淤泥裡撈起來換了個姿勢。
他雙腿蹬住湖底的石頭借力,雙手托住女子兩瓣肥白的屁股蛋子,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讓她兩條腿環在自己腰上,後腦勺枕著他的肩膀,變成了一個水中火車便當的姿勢。
這個姿勢讓**從下往上斜插進**深處,**直接撞開宮頸口,半截陷進了子宮腔裡。
女子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深處衝擊刺激得渾身痙攣。
她的子宮口被強行撐開,宮頸那圈嫩肉死死箍住冠狀溝,窒息和快感同時從兩個方向夾擊她的神經。
大腦因為缺氧正在陷入黑暗,子宮卻被一根滾燙粗長的驢**塞得滿滿噹噹,**在宮腔裡一下一下地跳動著,馬眼嘬著子宮內壁最敏感的那塊軟肉,每一次跳動都把她往崩潰的邊緣又推了一步。
劉星抱著她在水裡開始走動。
與其說是走動,不如說是利用腿蹬湖底和水的浮力進行上下起伏的顛簸。
每往上浮一點,**就拔出一截;每往下沉一點,**又重新撞進宮腔深處。
水的浮力讓這種顛簸變得格外綿長黏滯,拔出時腔道嫩肉被滿滿撐開,撞回時**狠狠碾在子宮壁上。
女子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她腦子控製了。
她的兩條腿死死盤在劉星腰上,大腿內側的嫩肉隔著撕破的絲襪緊緊貼著他的胯骨,腳後跟在他屁股上磨來磨去,腳趾在絲襪裡反覆弓縮扣緊。
她的**內壁開始劇烈痙攣,一層層軟肉密密實實地絞緊**杆子,宮頸口像張貪吃的小嘴一樣死死嘬住**不放。
她被**到了在水下的第一次**。子宮猛地一縮,一大股滾燙的陰精從宮腔深處噴薄而出,兜頭澆在**上。
她在窒息中張大了嘴,肺裡最後幾口氣泡變成一大串咕嚕嚕的水泡從她嘴裡湧出來,翻著白眼,舌頭耷拉在嘴唇外麵,口水混著湖水從嘴角淌出來,整個人痙攣得像被人拿電棍捅了腰眼。
劉星等她**的餘韻過去把**從她**裡拔出來。
**脫出穴口時發出“啵”的一聲悶響,混著一大團被攪成白漿的**和湖水從屄口湧出來飄散在水裡。
他把她翻了個個兒,讓她麵朝湖底、背朝水麵,變成了頭下腳上的倒栽蔥姿勢,然後雙腿夾住她腰側固定的同時,重新把**對準那個已經被**得合不攏的屄口,從上方垂直猛插下去。
垂直打樁式!
在水下這種姿勢因為重力的關係反而比陸地上更順手,水有浮力不假,但劉星每次往下衝的時候藉著自己的體重和蹬踏湖底的力道,整個人像一柄打樁機一樣筆直地往下砸,而女子被他按在湖底的淤泥裡,上半身陷進軟泥,兩條腿被他提著腳踝高高舉起,整個肉胯完全朝天敞開,被從上到下垂直貫穿。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粗長的**杆子以極高的頻率在已經被**得充血紅腫的**裡快速進出。
每一次整根拔出隻留**卡在屄口,然後以更重的力道砸回深處,**撞開宮頸口插進子宮,把滿肚子的騷水和之前灌進去的湖水一起搗成白漿,從被撐爆的穴口縫隙裡飛濺出來,在水裡形成一大片白濁的混合霧團。
女子的身體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的魚一樣瘋狂甩動。
她的兩個大**在倒栽蔥的姿勢下往湖底方向垂,被劉星每次砸下來的力道撞得瘋狂甩動,奶頭刮在湖底的石頭上磨得通紅髮紫。
她的兩條絲襪肥腿被劉星攥著腳踝高高舉起,大腿內側的嫩肉被絲襪勒得一塊塊凸起,小腿肚的肌肉因為連續的**痙攣而突突直跳,腳趾在絲襪裡拚命摳緊又鬆開、摳緊又鬆開。
她的嘴一直在張張合合,但發不出任何聲音。肺裡早就冇氣了,喉嚨裡隻有湖水灌進去又擠出來的咕嚕聲。
她的意識正在一點一點地陷入黑暗,但子宮裡傳來的快感卻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猛烈。
每一次**撞進子宮碾在內壁上,那種從腹腔深處炸開的酥麻電流就沿著脊椎竄上大腦,把她正在熄滅的意識又強行點亮了片刻。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被失策了。
她被一個看似能輕鬆殺死的獵物,用一根比普通男人粗長不知道幾倍的大**,在水底掐著她窒息瀕死的最後時刻,用極其暴力的方式**乾、貫穿、灌精。
她這一年來用溺水偽裝殺了不下三個男人,每一次看著他們掙紮、沉冇、吐出最後一串氣泡的時候,她的逼就會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大量騷水。
並且上岸後她都能以各種理由擺脫追責與刑罰。
她以為自己享受的是殺人的快感,可此刻被一根真正的巨物按在湖底狠**的時候,她才明白她這些年所有的騷水、所有被壓抑的淫慾渴望的是什麼:被男人活活**死。
這個認知讓她的**又劇烈痙攣了一次,宮口嘬住**死不鬆口。劉星感覺到她這次收縮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知道她又要到了。
他加快打樁的頻率,**反覆撞擊子宮壁,冠狀溝密集地刮過腔壁上一圈又一圈的敏感肉粒。
他俯下身,嘴貼在她耳後,在水裡用氣泡聲說了一句她根本聽不清但她一定能懂的話:“你不是喜歡看男人在水裡冒泡嗎?現在輪到你了。”
**猛地撞開宮頸口插進子宮深處,馬眼對準子宮壁張開,第一發滾燙濃稠的乳白精液在子宮腔內炸開。
女子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被最後一波絕頂**擊穿。
子宮貪婪地、發自本能地大口大口吞嚥著滾燙的雄精,宮腔被灌得脹滿,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一小塊。
**內壁劇烈痙攣絞緊**杆子,一大股滾燙的陰精混著湖水從宮口噴出來與精液撞在一起。
第二發、第三發、第四發雄精接踵而來,灌滿宮腔,灌滿**,多餘的濃白漿液從被撐爆的穴口湧出來在水裡形成大團大團的白濁雲霧。
女子睜大眼睛看著從自己體內不斷噴湧而出的濃精飄散在水裡,看著精液混著湖水從自己屄口冒出來又灌進自己嘴裡。
大腦缺氧的黑暗吞噬了意識的最後邊界。
她在自己的子宮被灌滿雄精的飽脹感中,失去了所有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