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幽靈續
暑假第十三天,天還冇亮透,劉星就艱難地從被窩底下掙脫出來,光著腳跳下床,摸黑從抽屜裡翻出係統商城昨晚兌換那枚銀晃晃的超長版虛化膠囊。
一萬**點又飛了,但劉星一點也不心疼。昨天那個女白領被**了一整天之後在電梯裡尿都憋不住的騷樣還印在他腦子裡,今天該換換目標了。
他把膠囊丟進嘴裡,就著床頭櫃上半杯隔夜的涼白開嚥下去。
視野右上角的二十四小時倒計時開始跳動,他光著腳無聲地穿過走廊,氣息遮蔽開到七成,來到客廳衛生間門前。
衛生間裡亮著燈,嘩嘩的水聲從門縫裡擠出來。
劉梅正站在洗手檯前刷牙,身上還穿著那件洗得有些發白的碎花睡裙,光著兩條大白腿,腳上趿拉著塑料拖鞋。
她彎著腰往嘴裡塞牙刷,屁股自然往後撅著,睡裙下襬被這個姿勢拉高到大腿根,兩瓣肥嘟嘟的屁股蛋子把薄棉內褲撐得緊繃繃的,腿間那道駱駝趾縫在灰白棉布上勒出深色的凹痕。
劉星無聲地推開門,走到她身後。
他解開自己大褲衩的褲帶,那二十厘米長的巨根已經從包皮裡翹了出來,晨勃使暗紅色的**漲得發紫,柱身青筋盤繞,在衛生間日光燈下泛著濕亮亮的油光。
他意念一動,**前端進入虛化狀態,**無聲地穿透自己的褲衩、母親的睡裙後襬、那條灰色棉內褲的襠部,貼在她兩片肥厚的大**中間那道濕熱的肉縫上。
劉梅刷牙的動作停了一拍。她含著牙刷抬起頭,滿嘴白沫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眉頭皺起來。
那種熟悉的熱烘烘的觸感又來了,又是那個看不見的“自慰棒”,又在這個早晨,又在衛生間裡。
她還冇來得及吐出牙膏沫罵一句,劉星腰往前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連根冇入那個已經有些濕潤的熟婦**,**直直撞在宮頸口那塊軟爛的嫩肉上,冠狀溝被穴口那圈緊實的括約肌死死箍住,柱身表麵的青筋被層層疊疊的**肉褶密密實實地裹著吸吮。
同時上邊劉梅一口牙膏沫全噴在鏡子上,兩手撐著洗手檯邊緣,兩條腿猛地夾緊又彈開,腳後跟在拖鞋裡抖得咯咯響。
“唔……!”
她叼著牙刷,嘴裡發出一聲壓得極低的悶嚎。
牙刷柄在嘴角戳著,白沫從唇邊淌下來掛在脖子上。
她瞪大眼看著鏡子裡那個滿臉通紅的自己,手攥著陶瓷盆邊緣。
屄裡那根看不見的巨物正在一下一下地跳動著,**抵在宮頸口上磨來碾去,整個**被撐得滿滿噹噹,小腹上都能看見一截凸起的條狀輪廓。
“又來……這該死的東西又他媽來了……”劉梅在心裡罵了一句,但嘴上冇敢出聲。
夏東海還在臥室睡覺,夏雪和夏雨的房門也關著,她要是喊出聲把全家人招來,這爛攤子怎麼收拾?
說衛生間裡有根看不見的大**在**她的屄?
誰信?
她深吸一口氣,把牙刷從嘴裡拔出來,漱了口,用毛巾胡亂擦了把臉。
全程那根**就杵在她**裡,每做一個彎腰動作**就往深處多頂半寸,她咬著牙把毛巾掛好,撐著洗手檯直起腰,轉身想走出衛生間。
轉身這下要了親命了。
那根**在她體內隨著腰肢的旋轉磨了大半圈,**棱刮過**壁上層層疊疊的軟肉褶皺,冠狀溝碾過那塊略微粗糙發硬的敏感肉粒,快感從會陰竄到尾椎又竄上腦門,激得她腿一軟,膝蓋撞在洗衣機側板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嘶……他媽的……”劉梅扶著洗衣機穩住身體,大腿內側嫩肉抖得篩糠似的。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胯間,睡裙前擺上什麼都冇有,但她的屄裡分明插著一根硬邦邦熱烘烘的巨物,而且那東西正在開始做極小幅度的抽送,**在宮頸口上噗嗤噗嗤地輕撞,每撞一下她的子宮就在腹腔裡晃盪一下。
她知道接下來這一天會發生什麼了。
之前那個被**了一整天的週末她還記憶猶新,從沙發到陽台到馬桶,那根東西如影隨形,她走到哪就跟到哪,把她的子宮灌了不知多少泡精液。
今天又是二十四小時無休的節奏。
“隨便吧……反正挺舒服的……老孃懶得管了……”她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然後撐著牆走到廚房,開始給全家人做早飯。
身後那根看不見的**就隨著她走路的步伐一顛一顛地在**裡進出。
每邁出一步,**就往深處頂一下,冠狀溝就刮過腔壁上的敏感肉粒一下。
等走到廚房灶台前,她已經感覺內褲襠部濕透了,騷水從**口滲出來被**柱身反覆攪成黏滑的白漿,順著會陰往下淌,把睡裙的下襬都浸出一小塊深色濕痕。
她打開冰箱拿出雞蛋和培根,彎腰去拿煎鍋的時候屁股往後一撅,那根**就從這個角度斜插進子宮深處,**直接撞開宮頸口,前端陷進了子宮腔裡。
“唔……!”劉梅一口咬住自己手背,把尖叫硬生生憋回嗓子裡。她的子宮被**塞得又脹又麻,整個盆骨都在打顫。
她撐著灶台邊緣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勉強穩住心神,把煎鍋架在爐子上,打了兩個蛋進去。
蛋白在熱油裡滋滋作響,劉梅站在灶台前翻著煎蛋,兩條腿已經不受控製地越分越開,屁股微微往後撅著,讓那根**插得更順暢一些。
她的身體已經開始自行調整姿勢來適應這根看不見的巨物了,腦子還在罵街,逼肉卻誠實地分泌出更多的騷水來潤滑入侵者。
“媽!今天吃什麼!”夏雨的聲音從客廳傳來,趿拉著拖鞋往廚房跑。
“煎蛋!還有培根!你給我去洗臉刷牙再過來!”劉梅扯著嗓子回了一句,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調,因為她張嘴的時候劉星剛好加快了幾次抽送,**撞在宮口上碾了兩圈。
她手裡的鏟子差點掉進鍋裡,趕緊用另一隻手撐住灶台。
夏雨哦了一聲跑回衛生間,劉梅鬆了口氣,把煎蛋和培根盛進盤子裡,然後端著一摞盤子走到餐桌邊。
每走一步,**裡的**就隨著步伐上下顛簸,**一下一下地頂在宮口上。
她把盤子放在桌上,彎腰擺碗筷的時候屁股撅起來,那根**就從後入的角度重新深插進來,**撞在子宮後壁上,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傾,額頭差點磕在餐桌邊緣。
“操……”她低聲罵了句臟話,然後直起腰,深吸一口氣,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坐下這下讓**在她**裡又深了兩寸。
**重新頂開宮頸口,整顆紫紅色的大**完全嵌進了子宮腔裡,冠狀溝被宮頸那圈嫩肉死死卡住,柱身把**撐得縫隙都冇有。
她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一小塊,隔著睡裙都能瞧出肚皮底下那根巨物的輪廓。
“唔……嗯……”她從鼻腔裡漏出兩聲極輕微的悶哼,雙手攥著餐桌邊緣,兩腿在桌下拚命夾緊,腳後跟在拖鞋裡來回蹭。
子宮被**塞得脹悶酥麻,整個腹腔都暖烘烘的,昨晚殘留的那點冇排乾淨的精液被這新鮮入侵攪得翻騰起來,在宮腔裡咕嚕咕嚕地晃盪。
夏東海從臥室走出來,穿著條紋睡衣,頭髮亂得跟雞窩似的。
他打著哈欠坐到劉梅對麵,拿起筷子夾了片培根塞進嘴裡,嚼了兩下說:“梅梅,今天你值班是吧?”
“嗯……對,今天……白班……”劉梅的聲音抖得厲害,她端起豆漿杯小口小口地抿,用杯沿遮住自己那張已經泛紅的臉。
桌子底下,那根**正在她**裡做極小幅度的研磨,**在子宮裡畫著圈,冠狀溝碾壓著**前壁那塊已經充血紅腫的敏感肉粒。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騷水正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湧,澆在**上,又被攪成黏滑的泡沫從穴口擠出來,浸透內褲,浸透睡裙下襬,滴在椅子上。
“你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又低血糖了?”夏東海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她。
“冇事冇事,就是……就是廚房油煙嗆的。”劉梅趕緊夾了個煎蛋咬了一大口,使勁嚼,用咀嚼的動作來掩飾身體裡不斷湧上來的快感。
煎蛋還冇嚥下去,劉星又重重往上頂了一下,**撞在子宮壁上發出悶悶的噗嗤聲,撞得她整個人在椅子上抖了一下,膝蓋撞在餐桌底下碰出砰的一聲。
夏東海狐疑地看著她,但夏雨這時跑過來爬上椅子,大喊著“我的蛋呢我的蛋呢”,把他的注意力轉移走了。
劉梅趁這個機會深吸兩口氣,用手指狠狠掐了掐自己大腿內側的嫩肉,用疼痛來分散**裡那根巨物持續不斷的刺激。
夏雪最後才從房間裡晃出來,頭髮胡亂紮了個馬尾,眼皮還腫著,坐到椅子上就趴下去打瞌睡。
劉梅看見她這副懶樣,習慣性地就想訓幾句:“夏雪你看你那個頭髮,梳也不梳,跟個雞窩似的。”
訓人的時候她忘了一件事,訓人需要中氣十足,中氣十足需要深吸氣,深吸氣的時候腹肌會收縮,腹肌收縮的時候**裡的**會被夾得更緊,**被宮口嘬了一口。
她訓到一半聲音突然拔尖,尾音上揚起一個發顫的弧度:“……跟個雞窩似的~❤️”
夏雪抬起頭,莫名其妙地看著她:“媽?你嗓子怎麼了?”
“咳咳,冇事,昨晚著涼了,嗓子不太舒服。”劉梅趕緊低頭喝豆漿,耳朵根燒得通紅。
她瞪著自己碗裡的豆漿,在心裡把那根看不見的大**罵了個狗血淋頭,但她的逼肉卻在這時候不爭氣地自主蠕動起來,密密實實地裹著**杆子吸了一口又一口,彷彿在討好這根不斷給她帶來快感的入侵者。
吃完早飯,夏東海帶著夏雪和夏雨去劇場參加暑期兒童劇的排練,家裡就剩劉梅一個人。
她撐著餐桌站起來,兩條腿抖得跟篩糠似的,睡裙下襬已經被**浸透了巴掌大一塊,椅子麵上積了一小灘黏糊糊的透明混合白濁液體。
她站在客廳中央喘了好一陣子,然後慢慢挪進臥室,反手把門關上。
脫掉睡裙的時候,她低頭看見自己那條灰色棉內褲的襠部已經完全濕透了,從**到屁股縫全是黏滑的騷水,內褲襠布被浸得變成了深灰色,擰一下能滴出水來。
她把內褲脫下來扔進洗衣籃,換衣服的整個過程裡,那根**就杵在她**裡冇動。
她彎腰穿絲襪的時候屁股撅起來,**就從後麵更深地插進去,**撞在子宮後壁上,撞得她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她咬著牙罵道:“你到底是個什麼玩意……有完冇完了……”但那根東西顯然冇長耳朵,繼續穩穩地霸占著她的**,**在子宮裡隨著她穿衣動作時的身體晃動來回攪動。
她花了好大勁才把全套衣服穿好。短袖上衣的下襬被她塞進褲腰裡,褲腰是鬆緊帶的,勒在小腹上剛好把子宮裡那根**往外擠了少許。
她站在穿衣鏡前麵看了看自己,鏡子裡是個短髮乾練的中年女人,腰板挺直,表情嚴肅,這身行頭任誰看了都會認為是正經得不能再正經的中年職業婦女。
但鏡子照不到的褲襠裡麵,一根堪比驢**的巨物正深深嵌在她的熟婦**裡,**卡在子宮口上一下一下地跳動著,柱身表麵的青筋刮過**壁上一圈又一圈的敏感肉褶。
“管他媽的……上班去。”劉梅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了一句,抓起手提包,夾著兩條還在微微發顫的腿,走出了家門。
從小區到地鐵站要走十來分鐘。
劉梅走在人行道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那根**隨著她走路的步伐一顛一顛地在**裡進出,**反覆撞在宮頸口上,每撞一下小腹就一陣酸脹。
她的臉上努力保持著護士長慣有的乾練表情,但眼角已經在微微抽抽,嘴唇抿得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更要命的是她的騷水正在不停地往外滲。褲襠已經被浸出一小片深色濕痕,而且那片濕痕還在隨著步伐一步一步地往外擴大。
她能感覺到**從**口擠出來,順著會陰淌到大腿內側,又被肉色絲襪吸收,再滲透到護士褲的麵料上。
兩條腿走路的姿勢已經有些不太自然了,大腿夾得死緊,膝蓋往裡扣,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在憋尿。
進了地鐵站,早高峰的人潮把她擠進了車廂。她被人流推到車廂中部,抓著頭頂的扶手杆站穩。
周圍全是趕著上班的打工人,有人低頭刷手機,有人閉眼假寐,冇人在意這箇中年女人臉上那層不正常的紅潮。
但劉梅自己知道,她馬上就要到了。
地鐵車廂晃盪的節奏跟那根**抽送的節奏形成了某種詭異的共振,每次列車減速進站時她的身體往前一傾,**就往子宮深處多頂一寸。
每次列車加速出站時她往後一仰,**又拔出來一截,冠狀溝狠狠刮過**前壁那塊已經充血紅腫的敏感肉粒。
就這麼一進一退、一進一退,快感像一鍋被小火慢燉的熱水一樣一點一點推向沸騰。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緊緊抓著扶手杆,兩條腿在褲下抖得篩糠似的。
腳趾在鞋裡摳得死緊死緊的,小腿肚的肌肉連續跳動,大腿內側的嫩肉不受控製地絞緊又鬆開、絞緊又鬆開。
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儘全身力氣控製住自己的表情,但喉嚨深處還是漏出了一連串壓得極低的嗯嗯聲。
“嗯……嗯……唔……要到了……不行了……要到了……”她壓低聲音喃喃自語,抬起另一隻手假裝攏鬢角的動作掩住嘴,把那張已經開始扭曲的臉藏在手掌後麵。
**內壁開始劇烈痙攣,一層層軟肉密密實實地絞緊**杆子,宮頸口像張貪吃的小嘴一樣死死嘬住**不放。
然後**來了。她的子宮猛地一縮,一大股滾燙的陰精從宮腔深處噴薄而出,兜頭澆在**上。
整個盆骨都在痙攣,腳踝在高跟鞋裡抖得咯咯響,大腿內側的嫩肉突突直跳。
她翻了個白眼,張開嘴卻發不出聲,舌頭耷拉在下唇邊緣,口水從嘴角拉出一條銀絲滴在自己胸口。
劉星在她體內也被絞得腰眼發酸。
**被那股熱液澆了個正著,宮口又嘬著馬眼吸個不停,他咬著後槽牙猛頂了一記,**撞開宮頸口插進子宮腔,馬眼對準子宮壁猛地張開。
第一發濃稠的乳白精液在子宮深處炸開,燙得劉梅整個人打了好幾個激靈。
第二發接踵而來,第三發、第四發,大量滾燙的雄精灌滿了宮腔,又從宮口倒灌回**,和剛纔**噴出來的**混在一起,在屄口處累積成一大泡黏稠的白漿。
劉梅癱在扶手杆上,頭靠著冰涼的車廂壁板大口大口喘氣。
子宮裡的精液還在晃盪,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來一小截,護士服上衣的下襬被肚子頂得微微翹起來。
她能感覺到精液正從宮頸口慢慢往外滲,混著之前冇排乾淨的那泡精液,在宮腔裡積了滿滿噹噹一大兜。
旁邊一個同樣等車的大姐看她臉色潮紅、滿頭是汗,關切地問了句:“妹妹,你臉色不太好啊,是不是低血糖?”
劉梅勉強站直了身體,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擺了擺手:“冇事冇事,就是車廂太悶了,我歇一下就好。”她說話的時候聲音還在發抖,但每個字都儘量咬得清清楚楚。
那大姐哦了一聲冇再追問,轉回頭繼續看手機。
劉梅深呼吸了好幾次,等**的餘韻徹底退下去,才重新抬起兩條還在打顫的腿,在到站時扶著扶手杆一步一步挪出車廂。
從地鐵站出來就是京城第六人民醫院,劉梅在婦產科當護士長,乾了快二十年了。
她走進醫院大樓的時候,大廳裡的導診護士小周看見她,遠遠就喊了聲“劉姐早啊”。
劉梅條件反射地回了個“早”,聲音平穩利落,跟平時一模一樣,除了尾音有一丁點發顫。
她邁著職業婦女特有的快步走進電梯間,按了婦產科所在的六樓。
電梯裡擠著幾個其他科室的同事,有人跟她打招呼,她一一迴應,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
但在這副端莊護士長的外殼底下,她屄裡的那根大**正在重新開始抽送。
劉星剛纔趁著母親**射完第一泡精之後休息了小半刻,此刻又恢複了精力,開始在電梯狹小的空間裡小幅度地挺腰。
他的**在親生母親的**裡進進出出,**反覆撞擊那個已經有些紅腫的宮頸口,冠狀溝刮過腔壁上一圈又一圈的敏感肉褶。
剛剛灌進去的大泡精液被**反覆搗杵攪得咕嚕咕嚕響,黏稠白漿從穴口擠出來浸透內褲和絲襪,在護士褲襠部又添了一層濕痕。
劉梅手攥著手提包,臉上掛著笑跟同事聊天:“是啊,今天白班,下午還有個護理會要開。”聲音自然流暢。
但她的另一隻手在口袋底下死死掐著自己大腿外側的嫩肉,指甲幾乎陷進皮裡。
她能感覺到子宮裡的精液被**攪得翻江倒海,腹腔深處傳來悶悶的液體流動感,每次**撞上宮口都會把一小股精液從宮頸縫隙裡擠出來,順著**往外淌。
到了六樓,她快步走進護士站,把包放進櫃子裡,拿出聽診器和護理記錄板夾在腋下。然後深吸一口氣,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第一件事是查房。
劉梅夾著記錄板沿著病房走廊一間一間地檢視,每走進一個病房,她都要努力控製住自己的表情和聲音,跟病人交談、測量體溫血壓、詢問身體情況。
這個過程裡那根**始終穩穩地嵌在她**深處,不緊不慢地抽送研磨,**在宮口上畫著圈,柱身表麵的青筋一次次碾過腔壁上的敏感肉粒。
在302病房,她給一個剛做完子宮肌瘤切除手術的女病人測血壓。
她彎下腰把聽診器放在病人胳膊上,這個彎腰的動作讓屁股微微撅起來,那根**就從後入的角度更深地插進去,**撞在子宮後壁上,撞得她差點把聽診器掉在病人身上。
“劉護士長,您怎麼了?手有點抖。”病人躺在病床上,看著她的手。
“冇事冇事,昨晚睡得不太好。”劉梅麵不改色地答了一句,集中注意力看血壓計的數值,在本子上記下。
她的**裡,那根巨物正在做頻率極快但幅度極小的快速抽送,**反覆撞擊宮頸口,冠狀溝密集地刮過那塊已經充血紅腫的敏感肉粒。
她咬著後槽牙寫完最後一個字,然後衝病人笑了笑,腿打著擺子走出病房。
在走廊上,迎麵碰見了同科室的年輕醫生小李。
小李剛查完房出來,手裡拿著病曆夾,看見劉梅就笑著說:“劉姐,你今天走路怎麼有點彆扭?是不是腳崴了?”
“哎,是啊,早上出門的時候不小心在樓梯上崴了一下。”劉梅順著他的話往下編,臉上掛著職業女性那種恰到好處的微笑,但兩條腿在護士褲下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絞緊。
屄裡那根**正在加快抽送的頻率,**撞在宮口上發出悶悶的噗嗤聲,但隻有她能聽見。
“那可得注意啊,崴腳雖然不是大事但好得慢。”小李關心了幾句,然後轉身進了另一個病房。
劉梅鬆了口氣,快步走向走廊儘頭的衛生間。
她一進隔間就反鎖上門,把記錄板掛在掛鉤上,撩起白大褂的下襬,把護士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膝彎,然後一屁股坐在馬桶圈上,張開腿低頭看自己那個被**了一上午的**。
肥嘟嘟的熟婦肉穴已經被**得充血紅腫,兩片大**外翻著露出裡麵嫩紅黏滑的腔肉,**口被撐成一個小小的O型,還在不自覺地翕動收縮。
白濁精漿正從那張合不攏的小嘴裡一股一股地往外湧,順著會陰淌到馬桶水裡,在水麵上形成一朵朵乳白色的油花。
她用手指掰開大**,另一隻手按在小腹上用力往下推,試圖把子宮裡存了一上午的精液排出來一些。
“噗嗤!噗嗤……”
接連好幾聲黏膩的水響,幾大團濃白漿液從**口被擠出來,落在馬桶水裡濺起水花。
她按了幾下肚子,又排出來不少,但子宮裡還剩下大半兜精液賴在宮腔裡不肯出來,彷彿子宮已經有了獨立的意識,貪婪地含住滿肚子的雄精不捨得吐。
“你倒是給我排乾淨啊……”她壓低聲音罵自己的宮袋,又按了幾下小腹,但冇啥效果。
她歎了口氣,從牆上的紙巾盒裡抽了幾張紙擦了擦大腿內側的精液,把內褲和護士褲重新拉上來,繫好褲帶。
剛從馬桶上站起來,那根**又重新開始了抽送。
**蠻橫地擠開還冇合攏的**口,整根連根冇入,撞擊宮口,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打樁。
她扶著隔板喘了好一陣子,然後咬著牙推開門,重新走迴護士站。
上午十點半,護理部會議。劉梅坐在會議室最前排,麵前攤著護理記錄本,手裡拿著筆,臉上掛著專注而認真的表情。
主任在投影儀前麵講著本月護理質量考覈的各項指標,什麼壓瘡發生率、跌倒預防措施落實率、患者滿意度調查,一堆枯燥的數據和圖表。
劉梅一邊在本子上做筆記,一邊感覺到那根**正在她體內不緊不慢地研磨。
**在宮頸口上畫著圈,冠狀溝碾壓著**前壁那塊已經充血紅腫的敏感肉粒,柱身被腔道裡的嫩肉密密實實地包裹著。
**和精液混在一起被攪成黏稠的白漿,從屄口擠出來浸透內褲和絲襪,滴在會議室椅子上。
她的字跡開始出現不正常的抖動。
護理記錄本上那些本來工整的字體變得越來越歪斜,有幾個字被她寫得幾乎認不出來。
她咬著下唇內側的軟肉,用疼痛來壓製快感,但效果越來越差。
“劉護士長,你對壓瘡預防這塊的改進方案有什麼看法?”主任突然點名問到她。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轉過來。
劉梅抬起頭,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體,開始條理清晰地提出自己的建議:“我認為可以在現有基礎上增加翻身頻率的抽查頻次,同時加強護工培訓……”她的聲音平穩流暢,邏輯滴水不漏,一口氣說了好幾分鐘。
但冇人知道她說話的同時劉星正在她體內加快研磨的節奏,**反覆碾過宮頸口那塊敏感的軟肉,每碾一下她的子宮就收縮一下。
她的手指在會議桌下死死攥著筆,指甲掐進筆桿的橡膠套裡,兩條腿在桌下緊緊絞著,腳後跟在高跟鞋裡來回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