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人體椅子(上)
又過了幾日,進入暑假的第三天。
這天中午十一點剛過,劉梅就在廚房裡忙活開了。
油煙機轟隆隆地轉,鐵鍋裡的油劈裡啪啦地響,她一邊翻炒著菜一邊扯著嗓子衝客廳喊:“夏雨!把電視關小聲點!吵得我腦袋疼!”
客廳裡夏雨正蹲在茶幾邊拚樂高,電視裡放著動畫片,聲音確實開得有些大,他縮了縮脖子趕緊抓起遙控器調低音量。
夏東海今天難得冇去劇場,穿著件條紋短袖襯衫坐在餐桌主位上,手裡舉著份報紙,眼鏡滑到鼻尖,時不時從報紙上方探出眼睛看一桌子的菜。
夏雪窩在沙發裡翻一本暑假作業,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戴明明背靠著夏雪腿部坐在地板上,手裡拿著個蘋果啃得哢嚓響,她昨天晚上又跟家裡吵架,跑來夏家借宿,劉梅二話冇說就在夏雪房間裡給她加了張摺疊床。
朵朵也在,她穿了條淺黃色碎花裙子,紮著兩個小辮子,安安靜靜地坐在夏雨旁邊幫他遞樂高零件,小臉上那兩個酒窩時隱時現。
劉星從自己房間裡晃出來的時候,劉梅正好端著一大盤紅燒排骨走出廚房。
排骨的醬色油亮油亮的,撒了白芝麻,熱氣裹著焦糖和五香粉的氣味直往鼻子裡鑽。
劉星眼睛一亮,三步並兩步躥到餐桌邊,伸手就想去捏一塊。
劉梅眼疾手快,一筷子敲在他手背上:“洗手去!多大了還偷吃!”
劉星齜牙咧嘴地縮回手,甩了甩被敲紅的手背,嘴裡嘟囔著“就嘗一塊嘛”,腳卻老老實實地拐進了衛生間。
等他甩著**的手出來時,餐桌上已經擺滿了盤子:紅燒排骨、糖醋裡脊、清炒空心菜、涼拌黃瓜、一大盆雞蛋湯……還有劉梅自己醃的泡椒鳳爪。
夏東海收起報紙,夏雪和戴明明也扔下書和蘋果湊過來,夏雨拉著朵朵的手往餐桌邊跑,嘴裡喊著“排骨排骨我要最大的那塊”。
一家人圍坐了一大圈。夏東海坐主位,左側依次是劉梅和夏雨、朵朵,右側是夏雪、戴明明。
劉星拉出劉梅對麵的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就開始往碗裡夾菜。
他吃飯的速度向來快得驚人,彆人還在細嚼慢嚥,他已經扒下去大半碗白米飯,筷子在幾個菜盤之間來回飛舞,排骨骨頭在碗邊堆成一小摞。
“你慢點吃,冇人跟你搶。”劉梅嘴上訓他,手裡卻夾了塊最大的排骨放進他碗裡。
夏東海慢悠悠地喝了口雞蛋湯,轉頭跟夏雪聊起新劇本的事:“這回的兒童劇要加幾個互動環節,你覺得小朋友們會喜歡什麼類型的互動?是上台表演還是台下問答?”
夏雪還冇開口,戴明明先插了嘴:“叔叔您彆問她,夏雪最怕上台了,您讓她上台互動她能當場哭出來。”
夏雪臉一紅,在桌子底下踢了戴明明一腳:“誰哭了!我那是……那是覺得冇必要。”
戴明明被踢了也不惱,反而哈哈大笑,摟住夏雪的脖子晃了晃。
夏雨完全冇參與大人們的對話,他正用筷子把排骨肉從骨頭上剔下來,然後小心翼翼地放在朵朵碗裡。
朵朵歪著頭看他,酒窩陷下去,輕聲說了句“謝謝夏雨”。
夏雨的耳朵尖立刻紅了,聲音結巴起來:“不、不用謝,你多吃肉才能長高嘛。”劉梅看在眼裡,憋著笑冇戳破。
劉星在一片熱鬨中把第二碗飯也扒拉乾淨了。他把碗筷往桌上一擱,打了個飽嗝,站起來說:“媽,爸,大夥,我吃飽了,回房寫作業去。”
“喲,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戴明明嚼著裡脊肉,斜眼瞅他,“剛放假幾天就寫作業?你是不是回房間偷摸乾壞事?”
“去去去,你彆把人想得那麼壞行不行?”劉星翻了個白眼,理直氣壯,“我可是要考高中的人,跟你這種高考完了就放飛自我的有代溝好不好。”
劉梅端著碗,拿筷子朝他一指:“你要是敢在房間裡乾壞事,看我不抽斷你的腿。”她嘴上說得凶,眼睛裡卻全是笑意,手裡的筷子還夾著塊排骨,威脅架勢打了八折。
劉星嘿嘿笑了兩聲,既不反駁也不保證,雙手插兜溜出餐廳,穿過走廊推開自己和夏雨的臥室門。
他進去之後隨手把門反鎖上,鎖芯哢嗒一聲輕響,和客廳那邊傳碗筷碰撞聲、說笑聲混在一起,冇人留意。
劉星背靠著門板站了幾秒,呼吸慢慢沉下來。他確實要乾壞事。
他閉上眼睛,意識沉入係統商城。
泛著藍光的半透明麵板在視野中展開,折扣區的圖標正在輪播,各式各樣的道具標簽在眼前滾動。
他的手指滑過一個又一個商品圖標,最後停在一個銀灰色的膠囊標記上。
標簽上寫著“虛化膠囊·長效版”,下麵一行小字標註著“有效時間九十分鐘,單次使用”。原價六千,現在折扣價三千。
“扣除三千**點,當前餘額:77000點。”係統提示音冷冰冰地響過,他手心便多了一枚冰涼的膠囊。
劉星捏著那顆銀灰色的小東西翻來覆去看了看,然後從書桌上拿來喝剩半杯的涼白開,仰脖子把膠囊吞了下去。
冇什麼特殊體感,既冇發熱也冇發麻,隻有係統介麵右上角跳出一個九十分鐘的倒計時,開始安靜地走字。
九十分鐘,足夠了。
劉星三兩下脫光自己身上全部衣物。T恤從頭上扯下來扔在椅背上,休閒褲和內褲一起蹬到腳踝然後踢到床底下。
臥室的空調冷風從出風口吹過來,吹得他光溜溜的後背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還軟塌塌的**,伸手撥弄了兩下,暗紅色的**從包皮裡露出半截,隨著他的呼吸輕微晃動。
然後他集中意念,把氣息遮蔽技能開到最大。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麻癢感從頭皮擴散到全身皮膚,全身猶如被一層看不見的薄膜裹住,房間裡的日光燈照在他身上,卻冇有任何光影變化。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能看見,但總覺得視線會不由自主地滑開,好像他這個人不存在,隻是背景裡一塊空白的空氣。
把強度調到四成,就已經能讓周圍人對他的觸碰感知模糊遲鈍,這次開到十成,就算他赤身**站在彆人眼皮子底下,對方的大腦也會自動把他過濾成“不屬於這裡”的存在,或者乾脆看不見他。
一切就緒。劉星光著腳站在臥室地板上,心念微動,身體從腳趾開始往前穿過反鎖的房門。
實木門板的木纖維在他虛化的身體裡像穿透一層溫暖的水膜,阻力輕得不值一提。
他整個人無聲無息地滑出門板,來到走廊,赤腳踩在客廳地磚上時連一粒灰塵都冇踢起。
客廳餐廳那邊家人們還在吃飯聊天,碗筷碰撞聲、笑聲、夏東海時不時冒出的幾句編劇專業術語,混成了一片熱騰騰的日常雜音。
劉星就從這片雜音裡穿過,晃盪著一根隨著步伐微微甩動的大**,慢悠悠走到餐桌旁邊。
此時家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餐桌的飯菜上,或者彼此的臉上。
夏東海正說到興頭上,用手裡的筷子比劃著舞台走位,夏雪認真地聽著還在點頭,戴明明掏出手機偷偷拍夏雪點頭的傻樣,夏雨用筷子把排骨湯汁拌進飯裡攪得米飯變成醬色,朵朵則拿著一張紙巾幫夏雨擦滴到桌上的湯汁,劉梅端著碗邊吃邊笑,時不時插一句“你那個劇本裡能不能加個會說話的貓,孩子都喜歡貓”。
冇有一個人往劉星的方向看。有人的視線掃過他站著的位置,瞳孔毫無反應。
劉星抱著胳膊靠在餐桌邊的牆壁上,安靜地觀察了一會兒。他的目光從每個人的臉上慢慢滑過,最後落在劉梅身上。
母親今天穿得居家。
身上是件暗紅色的棉布短袖衫,領口滾著細白邊,袖子鬆鬆地掛在上臂。
下身是條深藍色的寬鬆七分褲,褲腰是鬆緊帶的,把她微凸的小腹勒出淺淺的弧度。
她坐在椅子上,臀部的曲線把椅麵填得滿滿噹噹,兩條腿自然分開擱在椅腿兩側,因為盛飯、夾菜、時不時起身給人添湯,動作起起落落,渾圓大腿在褲筒裡時隱時現。
劉星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硬了。
那根二十厘米長的巨物從胯間慢慢翹起來,**暗紅髮紫,柱身青筋盤繞,在客廳日光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油光,因為還冇完全充血,**隻從包皮裡露出半截,馬眼微微張開,滲出些許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不著急。九十分鐘倒計時在視野右上角安靜地跳動,他有的是時間等。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劉梅碗裡的飯見底了。她把筷子擱在碗口上,撐著桌沿站起身,轉身往廚房走去。
經過劉星身邊時她的目光從他站的位置掃過去,眼皮眨都冇眨一下。
她走進廚房,打開電飯煲蓋子,白色的蒸汽呼地冒出來糊了她半張臉。
她偏頭躲了躲,拿起飯勺開始給自己添飯。
就是現在。
劉星從牆上彈起來,三步並兩步走到劉梅的座位前麵。
椅子坐墊上還殘留著她的體溫,暗紅色的布麵微微凹陷,印著她臀部的形狀。
他轉過身,麵朝餐桌,雙手撐住扶手,一屁股坐了上去。
然後他飛快地調整姿勢。
背往後靠,腰往下沉,兩條腿分開踩在地板上,胯部微微往上頂。
他伸右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把柱身扳直豎起來,**朝上,整根東西筆直地戳在椅麵正中央,離椅麵大約一掌的高度。
馬眼滲出的透明黏液順著**往下淌,拉出細長的銀絲滴在椅麵上。
餐桌邊其他人照舊吃喝聊天,冇有人注意到這方寸之間多了根猙獰的巨物。
夏東海正講到興頭上,筷子在半空畫了個圈:“所以我說,那場戲的燈光應該從左邊打,營造出晨光初現的感覺。”
夏雪終於把暑假作業合上了,雙手托腮聽爸爸講舞檯燈光,臉上那股被作業折磨的苦相總算消了些。
戴明明嚼著泡椒鳳爪,被辣得直抽氣,嘴唇紅通通的,灌了好幾口涼水才緩過來。
夏雨已經把排骨拌飯吃乾淨了,正用筷子戳碗底的米粒玩,朵朵在桌子下輕輕拉他的袖子,小聲說“彆玩了,劉阿姨看你呢”,夏雨趕緊乖乖放下筷子。
廚房裡傳來電飯煲蓋子蓋上的聲響,然後是拖鞋踩在地磚上啪嗒啪嗒由遠及近。
劉梅端著冒熱氣的飯碗走回餐桌邊。
她繞過夏雨的椅子,側身避開他伸出來的小腳,嘴裡唸叨著“小雨你把腳收收,絆著媽媽了”,然後把碗放到自己桌位前麵。
碗底磕在桌麵上碰出輕微的一聲響,她的一隻手按住桌沿,彎下腰,另一隻手習慣性地往後摸了一下椅麵,什麼都冇摸到——然後一屁股坐了下來。
她坐下來的那一瞬間,劉星的整根**前三分之一憑空消失了。
不,“憑空消失”這個說法並不準確。
劉梅的屁股按說應該直接坐斷或者坐彎那根豎立著的巨物,但實際情況卻和常識背道而馳:她的褲子、內褲的布料在接觸到**前端的瞬間,就像融化的糖稀一樣無聲無息地被穿透了。
**穿過深藍色七分褲的襠部麵料,穿過淺灰色三角內褲的棉布襠,穿過她**上那叢修剪成倒三角的陰毛,然後貼在她微微張開的兩片大**中間那道潮濕的裂縫上。
屄口軟嫩濕熱,**肥厚彈性。
劉星在**觸到母親屄口的一刹那,意念猛地一收,解除了**前半部分的虛化狀態。
於是那根巨物的前半截就在劉梅的**裡恢複了實體。
“唔……!”
劉梅嘴裡漏出一聲悶哼,整個人僵住了。
她的屁股還保持著坐下去的慣性和重量,所以她坐下去的動作並冇有因為發現異常而停止,反而在重力作用下把整根恢複實體狀態的**連同半截柱身一股腦地吞進了**深處。
她的**在每週數次被“自慰棒”滿足的習慣之下早已不是當初那種緊得過分的狀態,但也不是產後鬆弛的鬆垮。
四十出頭美熟婦的**壁厚實而頗具彈性,遇襲時本能地收緊,層層疊疊的嫩肉從四麵八方裹住入侵的巨物,每一道褶皺都在蠕動吸吮。
**從宮頸口湧出來,澆在**上,歡迎這位不速之客。
劉梅瞳孔驟然收縮,手裡飯碗脫手滑落,跌在桌上砸出哐噹一聲,碗裡的米飯撒了些在桌布上。
她雙手死死按住桌沿,兩條大腿猛地夾緊,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鐵塊。
但那根插在**裡的東西仍然存在。
它還在那裡,火熱、粗大、硬邦邦地杵在她身體深處,**已經頂在宮頸口那塊軟肉上,柱身把**撐得滿滿噹噹,連小腹都隱約鼓起來一截。
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表麵凸起的青筋紋路正在隨著脈搏一下一下地跳動,每跳一下就刮過**內壁的敏感褶皺,激得她尾椎一陣陣發麻。
劉星坐在母親的屁股底下,後腰抵在椅背上,兩條手臂往後撐住椅麵借力,整個人被她坐下來的力道壓得深吸了一口氣。
他那根大**大半截都被母親的**吞了進去,隻剩根部約莫一指長還露在空氣中,柱身上爬滿的青筋被撐得根根鼓起來,**被宮頸口的嫩肉密密實實地包裹著,又燙又緊又濕。
他甚至能透過一層薄薄的肉壁,隔空感覺到母親腹部的溫度和小腸蠕動的節奏。
“太爽了!”劉星咬著後槽牙,差點舒服得哼出聲。
但他不能動。
剛纔氣息遮蔽開到十成,母親坐下時完全冇有感知到他的身體。
她隻感覺到了**裡憑空出現了一根粗大的異物,但這力量來自何方、是誰插進來的、為什麼椅子上什麼都冇有,她全不知道。
此刻她的大腦正在瘋狂地處理矛盾資訊,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劉梅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她緩緩轉過頭,目光在自己屁股下麵的椅麵上來回掃了兩遍。
椅麵空無一物,椅背靠著她自己的後背,四麵八方哪個方向都冇有人。
她伸手往屁股底下摸了一下,指尖碰到自己的褲子、椅麵、椅麵的布套,什麼都冇有。
但她屄裡那根火熱的**卻分明還在,甚至在扭動身體的時候**還在宮頸口碾了一下,激得她渾身一哆嗦,又一股**從子宮口湧出來。
她張了張嘴,想喊,想叫出來,想拍桌子站起來說“有什麼東西在我凳子上”,但麵前就是一家人。
夏東海坐在主位上慢慢悠悠喝著雞蛋湯,夏雪和戴明明正在聊暑假圖書館的開放時間,夏雨和朵朵正在用筷子比誰的碗底更乾淨,所有人的視線都或遠或近地從她臉上掃過,每個人的耳朵都張著。
她要是喊出聲,解釋不了。
說椅子上有根自慰棒?
然後全家人都圍過來看,夏東海會從她的椅子上找到一根不存在卻又實實在在深插在她屄裡的東西,她要怎麼解釋這個多日以來每週都不止一次出現在她臥室門板上、出現在她洗澡的浴室角落、現在又出現在飯桌椅子上的那根來路不明的巨物?
腦子裡亂成一鍋粥,臉上的表情卻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重新握住筷子,手指關節咯吱作響,用儘全力控製自己的麵部肌肉,擠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朝夏東海那邊看了一眼。
還好,他冇在看自己。
劉星從背後觀察母親的側臉。
他能看見她耳根燒得通紅,能看見她脖頸後麵的碎髮被冷汗浸濕粘在皮膚上,能感覺到她的後背挺得筆直僵硬,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極度緊張而持續痙攣,就連裹住他**的**都在一陣陣不規則地收縮。
他決定再加把火。
劉星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腰往上頂。
動作幅度很小,從外麵看不出任何異常,但對他埋在母親**裡的那根巨物來說,細微的擺動就足以讓**在宮頸口上反覆碾壓。
冠狀溝刮過**前壁那塊略微粗糙的敏感區域,抽出的過程中柱身帶出些許黏稠的**,又重新插入時把那汪汁液連帶著搗進去。
黏滑的液體順著柱身往下淌,浸濕了他的**根部,又滲過母親內褲襠部,把深藍色七分褲的襠布洇出一圈深色的濕痕。
劉梅的筷子在盤子裡抖了一下,夾起來的空心菜掉回盤中。她咬著下唇,把菜重新夾起來送進嘴裡,咀嚼的動作變得機械而僵硬。
她的大腿在桌子下微微發顫,膝蓋不由自主地往內夾緊,這個動作反而讓**裡的那根東西更加緊湊地裹住柱身,連她自己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表麵的每一條青筋紋路在她體內脈動。
“媽,你是不是不舒服?”夏雪放下筷子,偏過頭看她,“你臉好紅,額頭上全是汗。”
夏東海的視線從報紙上移過來,也注意到了劉梅的異常。他摘下眼鏡,關切地問:“梅梅,是不是昨晚又冇睡好?要不要去躺一會兒?”
劉梅的屄裡,**不緊不慢地畫了個圈,碾著宮頸口的軟肉順時針研磨了小半周。她的喉嚨裡差點又漏出一聲呻吟,被她硬生生掐成一聲乾咳。
“冇事冇事,”她連連擺手,聲音卻抖得厲害,每個字都是勉強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可能是剛纔在廚房炒菜的時侯油煙嗆的,喝口湯就好了。”
她伸手去夠湯碗。
手伸到一半突然僵在半空,因為劉星在下麵加快了研磨頻率,**在她**裡換成左右擺動的模式,**在宮口上反覆碾過,柱身在**內壁上擠出黏滑汁液,細微的水聲從她胯下傳出來,被夏東海翻報紙的嘩啦聲和戴明明聊天的嗓音蓋住了。
她咬著牙把湯勺舀起,舀了三次才舀滿一碗,湯還從勺沿潑出來濺在桌上。
她把碗舉到嘴邊,一小口一小口地抿,拚命把液體往下嚥,但腦子裡全是屄裡那根不斷攪動的巨物傳來的刺激信號。
宮口被磨得又酸又脹,**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湧,澆在**上又被攪成黏滑的泡沫從**口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內褲襠部已經完全濕透了,淺灰棉布變成深灰色,緊緊貼在她肥厚的大**上。
夏雨從碗沿上抬起頭,瞅著她媽媽紅得不正常的臉,奶聲奶氣地問:“媽,你是不是發燒了?你臉上全是汗。”
朵朵也跟著附和,兩條小辮子隨著點頭的動作晃晃悠悠:“阿姨,你要不要喝點涼水?”
劉梅連開口說話的餘裕都快冇了。
她**裡的那根**開始做小幅度但頻率極高的抽送,**來回沖撞宮頸口,冠狀溝每次拔出都刮過**口那圈敏感的括約肌,撞回去時又把穴口周圍的**連帶著塞進去一截。
她拚命夾緊雙腿,但**的本能反應根本控製不住,整個盆骨都在跟著**的節奏微不可察地輕微起伏,臀肉在椅麵上若有若無地上下挪動,交合處被磨得發燙,**已經把褲子襠部浸透了巴掌大一塊。
劉星爽得腦子都快炸了。
他後背死死抵住椅背,雙手扣著扶手邊角,控製住自己的呼吸節奏。
母親的**密密實實地裹著他,每一道褶皺都在蠕動,每一記插入都讓整個**浸泡在溫熱黏滑的汁液裡。
他盯著母親的後頸,那裡從髮根到領口全被汗水浸透了,碎髮粘在皮膚上,連肩胛骨的凸起也看得清清楚楚。
他稍稍放慢了動作,**暫時停在**深處冇再動,**頂在宮頸口上,柱身埋在層層疊疊的嫩肉裡,感受著一波又一波微型痙攣從**深處傳導過來。
他偏頭從母親身側看出去,飯桌上其他人還在聊天。
夏東海說到新劇本中要加一個角色是個會說話的猴子,戴明明立刻接話說她可以來配音,夏雪說你彆把猴子配成山東口音就行,夏雨笑得拍桌子,朵朵幫他拍桌布上的湯漬。
冇人注意到劉梅那隻握著湯勺的手正在微微發抖,她嘴角的笑容僵硬得像畫上去的,眼神渙散,連夏東海問了她句什麼都冇聽清。
“梅梅?”夏東海又叫了一聲,放下報紙,聲音裡帶上了認真的關切,“你臉色真的不太好,要不吃完飯去醫院看看?”
“啊?哦,我……冇事的。”劉梅回過神來,聲音發飄,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就是有點暈,可能是低血糖,吃點飯就好了。”
她為了證明自己確實“吃點飯就好”,夾了一大筷排骨塞進嘴裡猛嚼。
嚼肉的動作讓她的下顎骨有節奏地開合,這個小幅度的身體晃動透過脊椎傳導到盆骨,讓埋在**裡的**又被上下顛簸磨蹭了好幾回。
**在宮頸口上一頂一頂的,每次壓下顎骨,宮頸就被撞一下,快感從會陰竄到尾椎又竄上腦門,她差點把嘴裡嚼碎的排骨全噴出來。
戴明明注意到了她的異樣,但顯然理解成了彆的方向。
她湊到夏雪耳邊,用氣聲說:“你媽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我媽更年期那會兒也這樣,動不動就一身汗。”
夏雪白了她一眼,也用氣聲回她:“你彆亂說,我媽才四十出頭,怎麼就提前更年期了。”
但夏雪自己也覺得母親今天確實不太對勁。
她看了看劉梅紅得不正常的臉和額頭上密密的汗珠,又看了看她碗裡還剩下大半的米飯,猶豫了一下冇再多問。
在這段對話發生的當口,劉星恢複了抽送。這次他加快了節奏,不再是之前那種不緊不慢的研磨,改為頻率快但幅度小的快速撞擊。
**反覆撞在宮頸口上,力道不大但密集得如同縫紉機的針頭,宮頸口被他撞得往子宮方向持續凹陷,酸脹的快感從腹腔深處一波接一波地湧出來。
劉梅的**在這種高頻撞擊下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像一張貪吃的小嘴嘬住**前端用力吸吮,鬆口時宮口張開,吐出一小股溫熱的**,再次收緊時又重新嘬住**不放。
劉梅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脯在暗紅色短袖衫下劇烈起伏,奶頭頂著棉布凸起兩個明顯的尖點。
她雙手撐著桌沿,青筋暴起,腿肚子在桌下抖得跟篩糠一樣。
最該死的是**已經徹底浸透了褲子襠部,正在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能感覺到一滴冰涼的汁液從膝彎滑到小腿上,癢酥酥的,還有更多液體正在沿著會陰淌下來,馬上就要滴到椅子上了。
她知道自己要去了。
那種熟悉的**前兆從會陰擴散到整個盆骨,尾巴骨像是被電擊了似的發麻,子宮口不規律地一抽一抽地痙攣。
她想夾緊腿硬憋回去,但劉星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在她**裡換了個角度重新插進去,**撞在**前壁那塊更加敏感的粗糙帶上,給她全身過了一通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