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破處遊戲(上)
又過了幾天時間。
週六上午。
夏雪被戴明明拉去逛街,夏東海、劉梅也外出上班,家裡隻剩下劉星和夏雨。
朵朵帶著樂高來夏家找夏雨比賽。二人在客廳地板上一邊聊有興致的拚積木,一邊談論上週學校內發生的趣事。
週六上午的太陽從客廳窗戶斜斜打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塊明晃晃的光斑。電視機開著,聲音調得很低,正重播昨晚的綜藝節目。
茶幾旁的地板上散著一堆樂高零件,朵朵跪坐在那兒,小手捏著一塊紅色積木,額頭上沁出細細的汗珠。
她身上穿著一條碎花連衣裙,紮著兩條小辮子,髮梢彆著草莓髮卡。
夏雨蹲在她對麵,手裡舉著拚了一半的宇宙戰艦,圓圓的臉漲得通紅:“我這個能變形!你那個就是個房子,太簡單了!”
“房子怎麼了?房子有花園有車庫,比你那個醜戰艦好看。”朵朵不服氣地嘟著嘴,把紅色積木按在拚好的屋頂上。
劉星半躺在沙發裡,一隻腳搭在扶手上,遙控器在手裡翻來覆去地摁。電視螢幕從購物頻道跳到動畫片,又跳到新聞,冇一個能讓他提起興趣。
他打了個哈欠,眼角擠出兩滴淚,正打算眯一會兒,腦海中係統熟悉的提示音突然響了。
“滴。商城折扣區已重新整理。”
劉星精神一振,翻身坐起來。他裝模作樣地拿起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劃拉,實則在視野中展開係統光幕。
折扣區裡果然刷出幾樣新東西,其中一個小瓶裝的圖標跳進眼簾。
瓶身銀白色,標簽上印著“青春特飲”四個字,配著一行小字:“飲用後身體形態轉化為十八歲,老幼皆可。持續兩小時。限時折扣,原價五千,現價三千。”
劉星盯著那行說明,眼珠轉了轉,又瞟了眼正鬥嘴的夏雨和朵朵。
朵朵今年才上*學*年級,小胳膊小腿,紮著小辮子,笑起來兩個酒窩。
要是變成大人……他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麵,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
這筆買賣怎麼算都不虧。
他按捺住表情,輕手輕腳地繞到衛生間,把門反鎖,花了三千**點把青春特飲買下。
手心裡憑空多出一個小瓶子,涼絲絲的,晃一晃能聽見液體在裡頭蕩。他揣進褲兜,清了清嗓子,大步走回客廳。
“咳咳。”劉星站在茶幾前,雙手背在身後,擺出副大魔術師的架勢。
朵朵和夏雨同時抬起頭,一個手裡還抓著積木,一個嘴裡還叼著塊餅乾。兩人滿臉不解地看著他。
“你們倆,積木等會兒再拚。”劉星的聲音故意壓得很低,“哥新學了個魔術,超級厲害,想不想看?”
“什麼魔術?”夏雨立刻把餅乾從嘴裡拽出來,眼睛瞪得溜圓。
“能變人的魔術。”劉星神秘兮兮地彎下腰,壓低聲音,“但需要一個誌願者配合。朵朵,你敢不敢?”
朵朵放下積木,拍了拍裙子上的灰,站起來時比劉星矮了一個半頭。
她歪著腦袋,兩個小辮子跟著晃:“什麼呀,魔術不是變兔子的嗎?怎麼變人呀?”
“那是低級魔術,”劉星從褲兜裡掏出那個銀白色小瓶子,衝她晃了晃,“我這個能讓人瞬間變成大人。你喝了它,立馬變成跟夏雪姐姐那麼大。”
夏雨嘴巴張成“O”型,手裡的餅乾掉在地上都冇注意。他跳起來,繞著劉星轉:“真的假的?能讓我變嗎?我想變成大人!”
“不行,”劉星把瓶子舉高,“這藥水隻對女孩有效。男生喝了會變成蛤蟆。”
夏雨倒不懷疑,當了真,縮著脖子往後退了一步,信誓旦旦:“那我不喝了。朵朵你喝吧!我幫你看著!”
朵朵抿著嘴唇,眼睛盯著那個瓶子。她心裡有點怕,但夏雨那句“你喝吧”讓她抹不開麵子。
她可是班長,在男生麵前退縮多丟人。她伸手接過瓶子,擰開蓋子聞了聞,一股甜絲絲的草莓味鑽進鼻孔。
“好香呀。”她仰脖,咕咚咕咚幾口灌下去。瓶子不大,三兩下就見了底。她擦擦嘴,站在原地眨了眨眼,“好像冇什麼……”
話音未落,她的身體開始發燙。
小腹裡先是一陣溫熱,像喝了碗熱湯,暖流沿著脊柱往上竄,往四肢蔓延。
朵朵低頭看自己的手,十根指頭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長,指甲從粉嫩的小貝殼拉成橢圓形的薄片。
手腕、小臂、上臂一節節抽長,皮膚繃得發亮,細小的汗毛在陽光下泛著金黃色的光。
“哎呀!”她驚叫著去捂胳膊,但身體的變化根本停不下來。
骨頭在體內發出輕微的哢哢聲,不是斷裂,像是竹子拔節。
她的身高猛地往上竄了一大截,剛纔還平視夏雨的腦門,現在夏雨已經縮到她肩膀下邊去了。
連衣裙的裙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大腿根縮,原本及膝的碎花裙子此刻已經縮到大腿中間。
袖子勒進上臂,肩線繃得吱吱響,領口被一雙正在迅速隆起的**撐得朝外翻。
那兩坨肉從胸口拱出來,先是小饅頭大小,然後像發酵的麪糰一樣繼續膨脹,撐得連衣裙前襟的鈕釦發出瀕臨斷裂的呻吟。
“疼……衣服好緊……”朵朵扯著領口,臉蛋漲得通紅。她的聲音也在變,原本清脆的童音逐漸變低沉圓潤,帶著年輕女性特有的軟糯。
夏雨仰著脖子,下巴快要掉到地上。
他親眼看著朵朵從一個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小不點,變成了一個比自己高一大截的姐姐。
他結結巴巴地喊:“朵朵,你……你變大了!好厲害!”
劉星眯著眼打量。
眼前這個朵朵已經完全冇有*學生的影子了。
她現在的樣子大約十七八歲,身高竄到一米六出頭,體態勻稱。
那條碎花裙子本來鬆鬆垮垮,現在緊緊裹在身上,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硬是把童裝穿成了緊身衣。
最惹眼的是胸。
連衣裙的前襟被撐得鼓鼓囊囊,兩顆飽滿的**把布料頂起兩座渾圓的墳起,乳溝在領口處擠出一道深縫。
隨著她的呼吸,那對**在緊窄的裙子裡微微顫動,似乎隨時要撐破釦子彈出來。
臀部也鼓了。
裙子後襬原本還有富餘,現在被撐得嚴絲合縫,兩瓣圓滾滾的臀肉把碎花布繃得能看見底下內褲的輪廓。
腰卻還是窄的,與突然豐腴的胸臀形成誇張的曲線。
朵朵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這堆沉甸甸的東西,雙手捧住掂了掂。
掌心裡傳來軟糯而有彈性的觸感,**蹭著手心,麻酥酥的。
她的臉更紅了,耳朵根燒成紫紅色,兩個酒窩在通紅的臉頰上深深凹陷。
“我……我怎麼變成這樣了?”她抬頭看劉星,那雙因為臉型拉長而變得更加細長的眼睛裡全是不可置信。
“魔術嘛。”劉星攤攤手,表情一本正經,“這就是我說的,把你變成大人。你現在十八歲喲。”
“十八歲?”朵朵低頭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自己快要把裙子撐爆的身體,轉了圈。
腳上的小涼鞋已經勒得腳趾發痛,她趕緊踢掉。
赤著腳站在地板上,她的腳尖能感覺到木頭的涼意,雙腿筆直修長,膝蓋骨的形狀變得更為分明。
夏雨已經興奮得原地轉圈,連樂高都顧不上拚了。他拍著手叫:“好神奇!朵朵你變漂亮了!比夏雪姐姐還高!”
朵朵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撩了下鬢角散落的碎髮,忽然發覺它們手感也變了,小屁孩的細軟胎毛變成了成年人的柔韌髮絲。
她還在適應這具新的身體,每做一個動作都覺得陌生。手臂的揮動幅度大了,腿的跨度變了,連重心都不太一樣。
“好了好了,”劉星拍拍手打斷兩人的興奮,“魔術表演看完,接下來咱們來玩個遊戲。”
“什麼遊戲?”朵朵眨著眼,她現在這個表情做出來,因為眼睛變大了,顯得格外天真。
“一個大人才能玩的遊戲,”劉星開始信口開河,“名字叫‘破處’。我在夢裡跟夏雪姐姐和戴明明姐姐都玩過,特彆好玩。今天正好你變成大人了,咱們一起試試。至於夏雨,你得當裁判,在旁邊看著,我們都聽你指揮。”
夏雨一聽能當裁判,立刻來勁了。雙手叉腰,挺起小胸脯:“好!我當裁判!朵朵你快玩呀!哥哥的遊戲可好玩了。”
朵朵還是有些猶豫。
雖然身體變成十八歲,腦子裡的思維還是*學生的底子。
眼前這個遊戲名稱聽起來怪怪的,她皺著眉問:“破處是什麼意思呀?我都冇聽過。”
“就是一種成年人才能耍的體育遊戲,”劉星麵不改色,用腳把茶幾推遠些騰出空間,“比積木好玩多了。不過你得先把衣服脫了,躺到沙發上去。”
“啊?”朵朵雙手抱胸,護住那對被緊身裙勒得難受的**。
她的臉一下子燒起來,連脖子都成了粉色。
“為什麼要脫衣服?我……我不好意思……”
“玩這個遊戲必須脫光,不然冇法玩。”劉星坐到沙發邊緣,拍了拍皮質坐墊,“你看我都願意脫,你怕什麼。”說著他兩手交叉抓住T恤下襬,往上一翻,整件T恤從頭上脫下來,扔在茶幾上。
少年清瘦的上半身露出來,肩胛骨和鎖骨的線條分明,皮膚在日光燈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夏雨見狀,立刻跟著起鬨:“朵朵你快脫呀!我們都脫過衣服遊泳的!你忘了上次去遊泳池,大家都光著身子在水裡玩,你也冇害羞嘛!”
朵朵急了,跺了下腳,這個動作讓她胸前那對**在緊身裙裡狠狠晃了晃。她爭辯道:“那不一樣!那是遊泳!這是在家!”
“都是玩水嘛,一樣的。”夏雨歪著腦袋,理直氣壯,“你是不是不敢?不敢就算了唄,膽小鬼。”
“誰膽小鬼!”朵朵最受不了激將。她從小當班長,事事爭先,被說膽小可不行。她一咬牙,伸手去夠背後的拉鍊。
但這條裙子被撐得太緊,拉鍊卡在半道,她自己的手夠不到,急得原地轉了兩圈,像追自己尾巴的小貓。
劉星忍著笑,站起來走到她身後,幫她拉開拉鍊。
拉鍊一鬆,整條裙子的束縛感卸了大半。
碎花裙從肩頭滑落,堆在腳踝周圍。
朵朵哎呀一聲,趕緊用雙手捂住前胸。
但她的手太小了,捂得住奶頭捂不住乳肉。大片白膩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在客廳自然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她的肩膀變得渾圓,鎖骨窩淺淺的能看到陰影。腋下乾乾淨淨,冇有多餘的東西。
劉星繞到她正麵,看著這具年輕得能掐出水來的身體。
十八歲的皮膚像新剝的雞蛋,摸著冰涼滑溜。
小腹平坦,肚臍眼是小小的橢圓形。
腰肢纖細,與飽滿的胸脯形成落差。
胯骨卻向兩側張開,撐得那條還掛在大腿上的裙子完全褪不下去。
“這個也脫掉吧。”劉星彎下腰,拇指勾住她內褲的鬆緊帶。
那是一條純棉白色小內褲,是她的尺寸,但此刻被撐得快要透明瞭。
襠部緊緊勒進**,把兩片肥厚的大**勒得朝外翻,形狀在棉佈下清晰可見。
內褲邊緣勒在大腿根,印出淺紅的勒痕。
朵朵死咬著下唇,把臉彆向一邊,默許了他。
劉星慢慢把那層薄棉布往下褪,退到大腿中部時,他看見一撮稀疏柔軟的陰毛從恥骨上冒出來,顏色很淡,幾乎透明,在光線下泛著金黃。
內褲褪到腳踝,朵朵抬腳讓他拿掉。
現在她完全**了。
陽光從窗戶打在她身上,畫出柔和的金邊。
她的**大而挺翹,形狀是完美的半球,兩側對稱,乳根底部的輪廓清楚得能看見淡青色的細微血管。
**上浮著兩粒粉紅色的**,像冇熟透的櫻桃,半硬半軟。
乳暈不大,顏色也是淺粉,上麵有幾個不細看發現不了的顆粒。
小腹之下,那叢淡色陰毛呈倒三角形,毛量不多,勉強遮住恥骨。
再往下,**的形狀飽滿,大**肥厚,中間那道裂縫緊緊閉合,隻隱約可見一點點內側的粉色。
大腿根部因為緊張而微微夾緊,讓**更加凸出。
夏雨這個小裁判已經自己搬了小板凳坐在旁邊,兩隻手托著下巴,睜大眼睛認真看著,嘴裡還嘟囔:“朵朵你好白呀。比我們班的女生都白。”
朵朵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雙手抱胸口,想遮住那對太過惹眼的**,但根本遮不全。
又想遮下體,結果弄得上不上下不下,最後乾脆把眼一閉,放棄掙紮。
劉星冇理她的小動作,三兩下扒掉自己的休閒褲和內褲。那根大**從褲腰裡彈出來時,夏雨倒吸了口涼氣:“哇,哥你的**好大!”
朵朵偷偷睜開眼瞧了一下,馬上又把眼閉上了,這回臉上的紅潤蔓延到胸口,連那對白嫩的**都泛起粉意。
“彆愣著了,躺下。”劉星輕按朵朵的肩膀,讓她平躺在沙發上。
皮沙發貼著後背涼絲絲的,她縮了縮脖子。
劉星分開她兩條腿,讓她膝蓋彎擱在沙發扶手上。
這樣一來,她的**完全敞開在他麵前。
他先冇急著動手,而是俯身上去吻她的嘴。朵朵的唇瓣因為身體變大而變得豐滿許多,小小的櫻桃嘴變成了肉嘟嘟的朱唇。
劉星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時,她唔地悶哼,一條溫熱的舌頭笨拙地待在那裡不知道該往哪放。口水從嘴角溢位,順著下巴淌到脖子上。
“嘴巴張開點。”劉星鬆開她的唇,在她耳邊低語,然後吻上她的脖子。嘴唇沿著頸側往下滑,在鎖骨窩裡停留片刻,舌尖在凹陷裡打著圈。
朵朵癢得縮脖子,咯咯笑出聲,笑聲又被突然的喘息打斷。劉星的嘴已經含住了她右邊的**。
“啊……彆……”她伸手去推,手指插進劉星的頭髮裡,但推不開。
劉星的舌頭繞著那顆嫩紅色的肉粒打轉,用舌尖快速撥弄,然後用嘴唇夾住往外拉。
**在溫熱的口腔裡迅速充血立起,從軟塌塌的小豆子變成硬挺的肉粒。
他換到左邊,同樣的舔弄,左手則配合著揉捏右乳。
五指陷進綿軟的乳肉裡,掌心碾著硬挺的**,整顆**被揉得變了形,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
朵朵的喘息越來越重,胸口起伏不定。
**在劉星的玩弄下泛著水光,沾滿口水的**在空氣中涼絲絲的。
她兩條腿開始不安地夾緊又分開,**那裡傳來陌生的酥麻感,像在憋尿又像被蟲子爬過。
劉星的嘴離開**,嘴唇沿著她的腹中線一路向下吻。舔過肚臍時,朵朵的腹肌猛地一抽,小肚子往內凹陷。
他繼續往下,鼻尖埋進那叢淡色陰毛裡,能聞到她身上殘留的沐浴露清香,混著一股少女特有的淡淡幽味。
他掰開她的大**。
裡麵是嫩粉色的,小**薄薄兩片,**地貼在**口兩側,陰蒂頭從包皮裡頂出一點。
他用食指輕輕撥開小**,露出那個緊得隻有一條縫的**口,洞口周圍有半透明的黏液,是剛纔前戲裡分泌的。
更深處,能看見一片薄薄粉紅的膜,中央有個小小的孔。
“這就是處女膜嗎……”劉星在心裡嘀咕,同時伸出舌頭,用舌尖從會陰往上一路舔到陰蒂。
“呀……!”朵朵整個人彈了一下,腳後跟在沙發上蹬出吱呀聲。她從來冇被人碰過那裡,更冇被人用舌頭舔過。
那種濕潤軟熱又粗糙的觸感掃過最敏感的地方,快感像電流從胯骨衝到頭頂,眼前一陣發白。
劉星用嘴唇含住她的陰蒂,輕輕一吸。舌尖同時快速撥弄那粒小豆子。
“啾嚕嚕嚕……嘶溜……嘶溜……”黏滑的水聲從兩人交合處傳出。
“彆……彆……好奇怪……”朵朵的聲音抖得不成句子,她雙手去推劉星的腦袋,但手指根本使不上勁,最後變成抓著他的頭髮。
兩條腿不自覺地夾住他的頭,大腿內側的嫩肉貼著他的耳朵。
夏雨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還當起瞭解說:“裁判看到哥哥在吃朵朵的小妹妹!朵朵好像很舒服!”
冇人搭理他。劉星的手指替代了舌頭,食指和無名指撐開小**,中指蘸滿她流出的**,在**口來回畫圈,然後慢慢往裡推進。
**裡緊得驚人,手指剛進去一節,軟熱的肉壁就密密實實地裹上來,彷彿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
那些嫩肉還在自動蠕動,一縮一縮地把指頭往深處咽。
“疼……”朵朵皺起眉,但劉星另一隻手仍在揉她的陰蒂,快感蓋過了那一丁點脹痛。
他的中指整根冇入,在緊窄的腔道裡旋轉,指腹摸索著**前壁那塊稍微粗糙的區域。
找到後輕輕一按。
“嗯!!”朵朵的腰拱了起來,子宮口湧出一小股熱液。
劉星趁勢又加入食指,兩根指頭在她**裡慢慢攪動,擴開那個緊窄的通道。
處女膜邊緣貼著手指,韌韌的,有彈性。
“咕唧……咕唧……”手指**帶出的水聲漸響。
每次拔出,都牽連出透明的拉絲,滴在沙發上。
朵朵的呻吟越來越不加掩飾,從鼻腔裡漏出“嗯……啊……”的悶響,腳趾蜷得發白,小腿肚的肌肉連連抽筋。
劉星感覺手裡的**開始有規律地收縮,知道她快到了。
他加快手指**的速度,同時用拇指狠按陰蒂,嘴唇重新含住她的左**用力吸。
三重刺激下,朵朵的身體猛地弓成橋。
“齁……!!”她發出一聲短促淫叫,**內壁劇烈痙攣,一大股陰精從子宮深處噴出,澆在劉星的手指上。
意識短暫斷片,眼前有彩色光斑旋轉。
身體從緊繃的弓形癱回沙發,四肢軟綿綿地攤開,隻剩腹部還在劇烈起伏。
劉星拔出**的手指,送到她嘴邊:“嚐嚐自己的味道。”
朵朵已經冇什麼思考能力了,乖乖張嘴含住他的指頭,把上麵的**舔乾淨。鹹鹹的,腥腥的,還有股說不上來的氣味。
夏雨拍手歡呼:“朵朵輸了!她倒了!我判哥哥贏一局!”
“才第一局呢,破處遊戲還冇完。”劉星抽出手指,在朵朵的大腿上蹭乾淨口水。
他扶著她的腰,讓她往沙發邊緣挪了挪,變成整個臀部懸在沙發外的姿勢。
然後他跪在她兩腿之間。
那根**已經完全勃起,**深紅髮紫,馬眼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柱身青筋盤繞,粗得像要撐破皮膚。
根部兩個卵蛋沉甸甸地垂著,因為充血而變得鼓脹。
他用**在她**的**上來回蹭,沾滿**,讓**表麵亮晶晶的。然後對準那個被他手指擴開些的**口,慢慢往下壓。
**剛陷進去,朵朵就倒吸了口涼氣。她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從下體傳來,比手指粗了好幾倍的東西正在撐開她。
**擠進**,冠狀溝卡在處女膜外麵。那個環狀的薄膜被撐得幾乎透明,緊緊勒著**下方,像是阻止入侵的最後防線。
“有點疼……”朵朵抓住劉星的胳膊,指甲掐進他前臂的皮肉,在那裡留下月牙形的印子。
“忍一下,疼完就舒服了。”劉星壓低身子,騰出一隻手揉捏她的**,拇指撥弄**分散她的注意力。
同時他腰上用力,慢慢但堅定地往前頂。
**衝破處女膜的瞬間,發出細微的“噗”聲。
“唔!”朵朵咬住自己的下嘴唇,眼淚從眼角擠出兩珠,順著太陽穴流進頭髮裡。
破處的疼痛快而尖銳,像小刀劃了一下。
但緊接著,一股更強烈的脹滿感淹冇了她。
**被那根巨物一寸寸撐開,每一道褶皺都被碾平,整根**像是要貫穿她的身體。
她低頭看見自己小腹上隱約鼓起的條狀輪廓,嚇得又閉上眼不敢看。
劉星隻進了一半,感覺**頂到一團軟肉,是宮頸口。他停住冇再深入,讓她的**有時間適應。
**裡溫度燙人,高密度的肉壁緊緊裹著柱身,還在不停蠕動,如無數條小蛇同時在擠壓。他俯身舔掉她眼角的淚,然後開始緩慢抽送。
先是淺淺的,隻退出一點又插回去,讓**逐漸適應摩擦。幾次之後,他抽出的幅度加大,**退到**口附近又重重插回。
“啪……啪……啪……”肉與肉的撞擊聲從兩人結合處傳出,一開始很慢,後來逐漸加快節奏。
朵朵的**被撞得上下甩動,乳波盪出**的弧線。
劉星伸手按住一個,揉麪團一樣揉,指尖掐著奶頭往上提。
“啊……啊……嗯……”朵朵的呻吟重新響起。這次的聲音比之前更黏更糯,帶著哭腔又摻著舒爽。
疼痛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被塞滿的感覺、被摩擦的感覺、**每次頂到宮頸口那個軟肉時小腹酸脹的感覺,全部混雜在一起,讓她的腦子變成一鍋粥。
“朵朵你是不是很舒服?”夏雨托著腮問,“你一直在叫耶。”
朵朵冇工夫理他。她正被劉星架著兩條腿,屁股懸在空中,任由那根大**在她剛開封的**裡進出。
交合處**混著血絲,被反覆**打成粉紅色的泡沫,沿著會陰往下淌,滴在沙發邊緣的地板上。
劉星看著眼前這副畫麵:朵朵變成十八歲的嬌軀被自己**得渾身泛粉,**亂晃,嘴裡漏出無意識的哼叫,那張還帶點嬰兒肥的臉上全是癡態。
他感覺腰眼發酸,快射了,但硬生生忍住,把**拔出來。
“啵”的一聲,穴口合不攏,裡麵湧出混著血絲的**,沿著大腿根往下流。
“換個姿勢。”劉星讓她翻過來跪在沙發上。
朵朵已經冇什麼力氣了,乖乖被他擺成後入的跪姿。
屁股撅起來,兩條大腿分開,**從臀縫裡露出。
他從後麵掰開她兩瓣屁股,重新把**塞進去。
這個姿勢插得比剛纔更深,**直接頂到宮頸口,差一點就要撞進宮腔。
朵朵上身趴在沙發靠背上,**被自己的體重壓成扁扁的兩塊肉餅,**在粗糙的沙釋出料上磨蹭。
她回頭看見劉星扶著自己的腰,那根東西在自己體內一進一出,每次插入時小腹都肉眼可見地鼓起來。
這種視覺刺激讓她更興奮了,屄道一陣劇烈收縮。
“啊!齁……齁……”她的呻吟變了調,變成從喉嚨深處擠出的齁聲。兩隻手攥緊靠枕的邊角,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後頂,迎合劉星的撞擊。
夏雨在旁邊看傻了眼,嘴裡的餅乾嚼碎了都忘了咽。他小聲嘀咕:“朵朵好厲害,剛纔還說不要,現在比哥哥還猛……”
客廳裡除了**的“啪啪”聲和水聲,就是朵朵越來越冇節製的齁叫。
她的馬尾辮散了,長髮披在肩頭和臉頰兩側,隨著身體的晃動掃在沙發皮麵上。
汗珠從脊背的凹槽滾落,沿著脊椎滑到腰窩,再滑到屁股上被撞擊激起的肉浪中。
劉星**了幾百下,這時緩緩停下,將**死死抵在她最深處,**研磨著她的宮頸口。
“遊戲纔剛開始呢。”他俯在她耳邊說,熱氣噴在她耳廓上。
朵朵渾身一顫,**又泄出一小股**,澆在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