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星靠在車廂牆壁上,渾身上下被水潑過一樣,汗水混著之前三個女人沾在他身上各種氣味,又腥又鹹。
但意識裡那塊麵板上的數字讓他顧不上累,當前**點數一萬六千多點,離十萬大關又近了一大步。
而且氣息遮蔽二次強化那個“他人對宿主接觸其身體的感知也將變得模糊遲鈍”,這效果簡直是給他往後乾壞事鋪了條高速公路。
劉星冇在車上多停留。列車剛一到站,他就從人縫裡擠到車門邊,第一個衝下地鐵。
他在站台上找到廁所,鑽進最裡頭的隔間鎖上門,從褲兜裡掏出紙巾把手指上的**仔細擦乾淨,又把褲子拉鍊拉好,把**上殘留的精液蹭在紙巾上扔掉。
做完這些,他又從係統揹包裡拿出那瓶氣味消除劑,往自己身上噴了兩下。
透明霧氣落在校服外套和T恤上,把沾了一身的女人香水、汗味和精液腥氣全分解得乾乾淨淨。
劉星靠著隔板歇了好幾分鐘才緩過來。然後他推開隔間門走到洗手檯前,用涼水洗了把臉,對著鏡子裡那張汗涔涔的臉深深吐了口長氣。
鏡子裡的少年瘦高個,碎蓋頭,鬼馬精靈的眼睛裡還閃著未散儘的興奮,嘴角掛著道賊兮兮的笑,怎麼看都不像剛在車上做了那麼大事的人。
他拍了拍自己麵頰,把臉上多餘的水珠甩掉,然後拉開廁所門朝換乘通道走去。
劉星迴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半了。
他推門進去,電視開著,正放著一檔綜藝節目,夏雨趴在地毯上給新買的樂高拚通天塔,夏東海靠在沙發上邊看手機邊看節目。
劉梅從廚房探出頭看見他,手裡的鍋鏟照例舉得老高:“劉星!說好六點回家,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又跟鍵盤他們瘋到現在?”
“媽,滑板輪子壞了,在地鐵站修了好半天,我真不是故意的。”劉星麵不改色地脫鞋換拖鞋,順手把滑板擱到牆角,走到茶幾前倒了杯涼白開仰頭灌下去。
喝光一杯又倒一杯,一口氣灌了兩大杯才把氣順平了。
劉梅看他滿頭滿臉的汗,到底是心疼多於責備,嘴上罵罵咧咧手上已經把鍋鏟放回灶台,轉身去盛飯。
“趕緊洗手去,飯都給你留著呢。你姐吃過了,不肯等你。”
劉星洗了手,從廚房端了盤西紅柿炒蛋和一碗米飯坐到餐桌前。
夏雨見他坐下,放下樂高抱著自己的小碗也爬上椅子,說要陪哥哥再吃半碗。
兄弟倆隔著盤西紅柿炒蛋你夾一筷子我舀一勺,夏雨把自己碗裡的雞蛋全扒拉到劉星碗裡,說他今天在科技館被一個壞小孩推了一下,幸好躲得快冇摔到。
劉星嗯嗯啊啊地應著,把夏雨夾過來的雞蛋又夾回去,說你自己吃長身體,夏雨搖搖頭說科技館的老師講了,哥哥運動量大需要補充蛋白質,劉星差點咬著舌頭。
這小子上次還說不喜歡科技館呢。
吃到一半,夏東海走過來拍了拍劉星的肩膀,說下週六他導演的新兒童劇首演,讓全家都去劇院捧場。
劉梅在廚房裡一邊刷鍋一邊順嘴接了句“你們三個一個都不許少”,夏雪在自己房間裡隔著門板喊了句“知道了”。
劉星把最後一口飯扒進嘴裡,站起來把空碗放進水池,跟劉梅說了聲“媽我洗澡去了”,便鑽進衛生間。
熱水從噴頭澆下來,把地鐵車廂裡所有殘餘的痕跡衝進地漏。
他低頭看自己腳踝,之前公交事件崴的那地方還有點青黃印子,但腫已經消差不多了。
手指上那幾道被第一個女職員的絲襪磨紅的印子,也讓熱水泡得看不出什麼。
洗完澡出來,他換上乾淨的T恤短褲,把換下來的臟衣服一股腦塞進洗衣機,然後趿拉著拖鞋走到客廳。
夏雨已經洗過了,盤腿窩在沙發角落看動畫片。
夏雪不知什麼時候也從房間裡出來了,坐在沙發另一頭,懷裡抱著個靠墊,看到劉星來了,她瞥了他一眼:“你作業寫完了冇,明天就週日了。”
劉星癱在沙發上,把靠墊抓過來壓在腦後,答:“快了快了。”
夏雪皺了下眉頭,冇再說什麼,繼續看電視。
窗外小區的路燈亮著橘黃色的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客廳地板上畫了好幾道平行的光條。
夏東海泡了兩杯茶,一杯給劉梅、一杯擱茶幾上自己慢慢啜。
劉梅洗完碗也坐到沙發上,把腳丫子擱到夏東海大腿上讓他給按按。
電視裡綜藝節目正放到一個特搞笑的環節,夏雨笑得倒在沙發扶手上,劉星也跟著咧開嘴。
一切看上去和每個週六晚上冇什麼兩樣。
隻是客廳沙發上的劉星意識裡那塊係統麵板上的數字比昨天又厚了一截,技能欄裡多了一行金邊強化詞條。
他把目光落在係統商城的打折倒計時上。
明天又有新的打折道具,他得好好琢磨一下,這筆錢要怎麼花才能最快湊到十萬點。在那之前,今晚先好好睡一覺,把精氣神養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