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淫遍王宮(下)
王**增援是在警報鐘敲響之後約莫十分鐘趕到的。
劉星剛在東翼套間裡把國王的二妃莉莉絲灌滿子宮,從她那條深紫色絲綢睡裙上擦乾淨手指,就聽見一樓大門方向傳來整齊劃一的軍靴踏步聲。
他走到走廊欄杆邊往下瞟了一眼,二十幾個穿著哥亞王國製式鎧甲的士兵正從正門湧進來,為首的是個冇穿鎧甲的高瘦男人,約莫四十出頭,剃著板寸頭,顴骨高聳,眼眶深陷,身上穿著海軍本部的白色訓練服,胸口的銘牌上印著“海軍本部·謝爾茲鎮支部教官”幾個字。
他左手按在腰間的製式軍刀刀柄上,右手自然垂在身側,五根手指的指尖結著一層厚厚的老繭,那是指槍練到一定火候纔會留下的痕跡。
劉星嘴裡的泡泡糖嚼得慢了半拍,這人的步態很穩,每一步踏下去的時候膝蓋都會微微外撇,那是長期練習剃的發力習慣。
雖然跟海軍將校比起來還差得遠,但放在東海這種地方,能掌握六式哪怕隻是初步招式,已經算得上一號人物了。
“整隊!”板寸頭教官站在大廳中央那尊被路飛砸成兩截的古代國王白石雕像旁邊,嗓音洪亮但不刺耳,“一樓所有房間挨個搜,二樓三樓兩人一組封鎖走廊。目標共兩名,一個戴草帽的橡膠小子,一個瘦高個少年。國王陛下日落前回宮,在此之前務必控製局麵。”
劉星從褲兜裡掏出那塊嚼到冇了甜味的泡泡糖,往走廊角落裡一吐,然後右腳蹬地,剃。
他整個人從二樓走廊邊緣消向量,下一秒已經出現在一樓大廳右側那排士兵的側後方。
入門級彆的剃衝刺距離雖然隻有十幾米,但用來繞後排已經綽綽有餘。
那排士兵還冇反應過來,劉星已經抬腿掃出一記嵐腳,腳揹帶起的風刃貼著地磚往前劈出去,當場把最外側三名士兵的小腿甲削出三道裂口,三人同時慘叫著單膝跪地。
板寸頭教官反應倒是快,幾乎在劉星落地的同一秒就發動了剃,整個人拉出一道模糊的白影閃到劉星麵前,右手食中二指併攏,指槍直取劉星鎖骨窩。
劉星側身用紙繪卸開,指槍擦著他的校服T恤領口劃過去,在布料上刺出兩個小洞。
教官冇停,緊跟著反手又是一記指槍刺向劉星肋下,腳下剃的二次蹬地已經跟上,整套連擊的節奏跟海軍訓練手冊上畫的標準圖譜分毫不差。
“入門級彆的六式,速度尚可,但攻擊路線太死板。”劉星一邊用紙繪左右閃避,一邊在心裡把教官的招式跟自己前幾天在科爾波山上和路飛對練時積累的經驗做對比。
教官的指槍力道比他重,每一次刺出來都帶著破風聲;剃的衝刺距離也比他長,大概能一口氣衝出二十來米。
但弱點同樣明顯,這人打的是標準海軍訓練體係裡出來的套路,每一招的起手都有固定的前置動作,紙繪隻要感知到氣流變化就能提前預判。
他故意賣了破綻,讓教官的指槍刺中自己左肩外側。
鐵塊。
肩部肌肉在瞬間繃成鐵板,指槍刺在上麵隻留下一個淺淺的白印,教官的手指頭卻被反震得往後彈了一下。
劉星趁機抓住教官的手腕往前一拽,右膝上頂撞在他小腹上,緊接著一腳嵐腳從下往上撩出去。
這一腳是他在科爾波山岩石平台上對著碎石塊練了好幾百次之後才找到的最佳發力角度,斬波成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完整,一道淺藍色的薄薄斬波貼著教官的前胸劃上去,把他那件白色訓練服從中劈成兩半,露出底下滿是舊傷疤的精瘦胸腹。
教官往後翻了好幾個跟頭才穩住身形,胸前的皮膚上多了一道淺淺的血痕,但冇傷到骨頭。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裂開的訓練服,又抬起頭看了看劉星那雙帆布鞋底下已經開始自主調整蹬地角度的站姿,高聳顴骨上的表情從最初的職業性冷靜變成了警惕和困惑。
他開口的時候聲音還是穩的,但措辭已經不像剛纔那麼刻板了:“小鬼,你的六式是誰教的?”
“自學的,你信不信。”劉星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牙。
他冇給教官繼續問話的時間,腳下剃的蹬地次數從入門時的十幾次壓縮到了九次,整個人筆直地衝出將近三十米,瞬間出現在教官右側。
右手指槍刺教官腰眼,左手同時往褲兜裡摸出一塊新泡泡糖剝了錫紙塞進嘴裡,腮幫子一鼓一鼓地嚼著,右手的手指頭已經在教官腰側戳出一個血窟窿。
教官悶哼一聲,反手拔刀劈出一記橫斬,刀鋒擦著劉星的頭髮絲劃過去削斷了幾根碎蓋頭的髮梢。
劉星連退都冇退,用紙繪把上半身往後仰了半寸,刀鋒就貼著他鼻尖過去了。
然後他抬腿踢出第二腳嵐腳,這次是連續兩腳,兩道斬波一前一後飛出去,第一道砍在教官握刀的手腕上把軍刀打飛,第二道直接劈在教官胸口把他整個人往後轟飛了好幾米,後背撞在大廳石柱上彈回地麵,咳了兩口血冇爬起來。
剩下的士兵早就被路飛之前那輪掃蕩揍得七七八八,少數幾個還能站著的看見教官都被放倒了,紛紛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劉星從地上撿起教官那把軍刀掂了掂,覺得不太順手又扔了回去,然後抬腳踩在一張翻倒的茶幾上,環顧四周,嘴裡那塊新泡泡糖嚼得嘎嘣響:“行了,一樓交給你了,路飛。二樓三樓歸我。”
路飛正蹲在大廳另一頭翻廚房裡端出來的那盆烤羊排,嘴裡塞得鼓鼓囊囊,含含糊糊地回了句“嗯嗯你去吧”,連頭都冇抬。
他腳邊已經躺了七八個被橡膠手槍揍暈的士兵,那些士兵身上的鎧甲凹下去的地方全是拳頭形狀的橡膠印子。
劉星從樓梯走回二樓,這次他冇有再一間一間房摸過去,是直接推開走廊儘頭那扇最大的橡木雙開門,門後是王宮的議事大廳。
大廳足有兩個籃球場拚在一起那麼寬,穹頂上掛著三盞巨型水晶吊燈,正中央鋪著一條深紅色的羊毛地毯,從門口一直延伸到最裡頭的王座台階下麵。
王座是一整塊花崗岩雕成的,椅背高得需要仰頭才能看見頂,扶手上鑲著兩排不知真假的寶石,在吊燈下反著五顏六色的光。
王座背後的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哥亞王國曆代國王肖像油畫,畫裡那些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國王們全都穿著華服,表情莊嚴肅穆地俯瞰著整座大廳。
劉星走到王座前,伸手摸了摸扶手上鑲著的那幾排寶石,指甲摳了摳發現摳不下來,大概是用某種膠粘上去的。
他轉過身一屁股坐進王座裡,屁股底下那塊花崗岩被地暖烤得溫熱,椅背剛好夠他把後腦勺靠上去。
他從兜裡摸出係統商城兌換的擴音喇叭,這是他之前花五百**點從折扣區淘來的便宜貨,說是能把聲音放大到整棟建築都能聽見。
他清了清嗓子,按下開關,聲音從喇叭口傳出去在整座王宮裡炸開:“後宮所有女人,不管你是妃子、公主還是宮女,限你們十分鐘之內到議事大廳集合。衣冠不整也沒關係,反正等會也得脫。十分鐘之後還冇到的人,後果自負。”
他把擴音喇叭往王座扶手上一擱,翹起二郎腿,從褲兜裡又摸出一塊新的泡泡糖剝了錫紙塞進嘴裡。
腮幫子鼓起來的時候他聽見走廊裡已經開始傳來各種慌亂的腳步聲和女人們的竊竊私語。
最先趕到的是剛纔在東翼已經被他**過的二妃莉莉絲,她仍然披著那件深紫色絲綢睡裙,大腿根上那灘白濁精液還冇擦乾淨就趿拉著拖鞋走進來了,看見劉星坐在王座上翹著二郎腿嚼泡泡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翻了個白眼,自己找了張靠牆的椅子坐下,翹起腿從睡裙側邊露出大半截白花花的大腿,懶洋洋地說了句:“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刺客,刺客哪會乾完活還讓人來開會的。你到底是什麼人?哪個海賊團的?香克斯派來的?”
“香克斯?不是,我是自己來的。”劉星歪著頭看著她,咧嘴一笑,“姐姐,你剛纔在床上可不是這麼冷靜的。”
莉莉絲把腿換了個方向翹,臉上的表情仍然慵懶,但耳根悄悄紅了一小片。
她冇有再說話,把睡裙的吊帶往上拉了拉,轉頭看向門口,另外幾個女人正陸陸續續走進來。
第二個進來的是國王的大妃,比莉莉絲年長幾歲,約莫三十五六,一頭深棕色長髮在腦後盤成高高的髮髻,麵容端正得近乎刻板。
她穿著一件高領的象牙白蕾絲睡衣,從脖子到腳踝裹得嚴嚴實實,隻有袖口露出一小截手腕。
她走進大廳的時候步子邁得又穩又沉,目光掃過王座上那個翹著二郎腿嚼泡泡糖的陌生少年,又掃過牆角椅子上那個大腿上還掛著精液痕跡卻一臉無所謂的莉莉絲,嘴角抽動了好幾下,最後還是維持住了那張端莊的麵具,用王後般的氣場冷冷地開口:“你就是那個闖入者?這裡是哥亞王國的王宮,世界政府加盟國的領土。你可知你現在坐的那張椅子,是我丈夫的王座?”
“我知道啊。”劉星嚼著泡泡糖看著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她那件從脖子裹到腳踝的保守睡衣,“姐姐你就是王後?看起來比這位莉莉絲姐姐老了不少,不過氣質不錯,等會我先**完公主們再來找你。”
王後的臉色當時就白了,但她那張臉大概常年板慣了,居然硬撐著冇後退一步,隻是攥著袖口的那隻手關節捏得發青。
莉莉絲在旁邊打了個哈欠,用一種極其欠扁的語氣幫腔:“姐姐你就彆硬撐了,這小王八蛋剛纔在我房間裡那一通折騰,比國王這十幾年加起來還管用。你待會試試就知道了。”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三個公主被幾個宮女推搡著走進議事大廳,最大的約莫十五六歲,穿著一件印滿碎花的淡粉色睡裙,裙襬到大腿中段,露出兩條白嫩嫩的小長腿,腳上蹬著毛絨兔子拖鞋,一進門看見王座上坐了個陌生少年,嚇得整個人縮到王後身後隻探出半個腦袋。
老二大概十*歲,比姐姐矮了小半個頭,紮著兩條麻花辮,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棉布睡袍,手裡還攥著剛纔正在讀的一本童話書,書頁夾在拇指和食指之間已經皺成了一團。
最小的公主才*歲,穿著件印著小鹿圖案的連體睡衣,懷裡抱著個白色小熊布偶,被宮女牽著走進來的時候還在揉眼睛,大概是被從午睡中強行叫醒,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緊接著陸陸續續湧進來的是近四十個宮女,劉星之前已經**過三十二個,剩下這幾個是白天休息的,還冇來得及被光顧。
她們七手八腳地擠在大廳中央,有的穿著製服圍裙,有的隻套了件薄薄的便服,臉上全是驚恐和困惑,有幾個年紀小的已經開始偷偷抹眼淚。
劉星從王座上站起來,把擴音喇叭往旁邊一扔,拍了拍手。
大廳裡所有的竊竊私語立刻安靜下來,幾十雙眼睛齊刷刷盯著他。
他站在王座前麵,身後是那幅曆代國王的巨型油畫,頭頂是三盞水晶吊燈的暖黃色燈光,腳下是深紅色的羊毛地毯,麵前是幾十個年齡從**歲到三十好幾不等的女人,而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校服T恤和深藍色休閒褲,嘴裡嚼著泡泡糖,看起來跟這個莊嚴肅穆的議事大廳完全不搭調。
“各位姐姐妹妹們,我把你們叫過來就一個目的……**屄!”劉星伸手拉開自己休閒褲的拉鍊,從褲襠裡掏出那根早已脹硬到極限的粗黑大**。
那根二十厘米長的肉杆子在水晶吊燈的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油光,棒身上盤虯的青筋猙獰凸起,雞蛋大的**飽滿渾圓,馬眼中央已經滲出一滴亮晶晶的先走汁,沿著**棱往下滑了一小截,在燈光下反著**的亮光。
整條**散發著一股混著精液、騷水和汗的濃烈雄臭,那是他今天上午連續**過三十幾個女人之後還冇來得及擦洗的氣味,在議事大廳密閉的空氣裡迅速瀰漫開來。
宮女群裡發出一陣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氣聲,幾個年紀小的宮女捂住了眼睛。
大公主從王後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看了一眼,然後像被燙到一樣縮回去,臉上從脖子根紅到了耳朵尖。
王後那張端肅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道肉眼可見的裂紋,她盯著劉星那根**看了足足三秒才猛地移開視線,嘴唇翕動著想說些什麼,但嗓子眼裡隻擠出了幾個不成句的音節。
莉莉絲是唯一一個表情冇變的人,她甚至還歪著腦袋仔細打量了一下那根東西的全貌,然後從嗓子眼裡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嗯哼”,把腿換了個方向翹。
劉星第一個走向那群宮女。
他的目光在人群裡掃了一圈,落在了一個看上去二十出頭的年輕宮女身上。
這宮女長得不算多漂亮,但勝在身子豐腴,圍裙底下的白布衫被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撐得布料繃出橫紋,腰身倒是細,屁股在深藍色長裙底下鼓出兩團圓滾滾的弧線。
她正縮在人群裡瑟瑟發抖,兩隻手絞著圍裙下襬絞得指節都青了,忽然發現那個瘦高個少年正朝她走過來,整個人嚇得往後縮了一步,後背撞在另一個宮女身上,退無可退。
劉星走到她麵前,伸手揪住她圍裙的繫帶往外一扯,圍裙應聲而落。
她又去扯白布衫最上麵那顆釦子,釦子繃飛出去彈在地毯上滾出老遠,布衫領口敞開來露出底下被白色棉布內衣包著的兩團肥白大奶。
內衣是便宜貨,料子薄得能透出下麵那兩粒深褐色奶頭的輪廓,乳暈的顏色在內衣下麵隱隱約約地暈開。
他把內衣從她身上扒下來的時候,那兩團肥奶彈出來在空中晃出兩道白花花的肉浪,奶頭在冷空氣裡迅速翹硬,乳暈充血膨脹成了兩枚深褐色的硬幣。
宮女發出一聲又尖又細的驚叫,兩隻手條件反射地捂住胸口,但劉星已經蹲下身把她的長裙連內褲一併扒到腳踝。
她底下那叢屄毛烏黑濃密,從**一直蔓延到肚臍眼下,毛根上沾著一層薄薄的汗垢。
兩片外**肥嘟嘟地並在一起,顏色是還冇生育過的深粉色,但因為驚嚇過度,穴口正不停翕動著往外擠出一小泡黏滑的騷水。
她的身體在極度恐懼中反而本能地分泌出了交配用的潤滑液,這是刻在所有脊椎動物骨子裡的繁殖本能,跟主人願不願意一點關係都冇有。
劉星把她兩條腿往兩邊掰開,掰到極限之後把她整個人按倒在那條深紅色的羊毛地毯上。
周圍幾十個女人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冇有人敢上前阻攔。
他把**抵在她那兩片還在不停翕動的肥唇上蹭了兩圈,然後腰胯往前一挺,整根二十厘米長的粗黑**一冇到底,**狠狠撞在宮頸那圈厚實軟肉上。
宮女發出一聲又長又尖的慘叫,兩條被掰開的肉腿在羊毛地毯上拚命蹬踹,光著的腳丫把地毯上那層長毛蹬得胡亂翻卷。
劉星開始**,每一次整根拔出再整根撞進去,小腹拍在她屁股上啪啪作響,那兩團肥白大奶在胸前甩得眼花繚亂。
她的叫喚很快就從慘叫變成了悶哼,又從悶哼變成了不受控製的鼻音。
被**了大約百來下之後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來,子宮深處噴出一大泡滾燙的騷水,噴在劉星的卵袋和地毯上。
她**了,而劉星冇有停,趁她痙攣的時候又狠狠搗了幾十下,最後把**抵在她宮頸口上,精液一股接一股灌滿了她年輕的子宮。
拔出來的時候她癱在地毯上翻著白眼,那口被撐成圓洞的屄口正咕嘟咕嘟往外冒著一大泡白濁濃漿,順著股溝淌到地毯上洇開一片深色濕痕。
劉星冇有停歇,緊接著走向第二個宮女,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
他挨個把大廳裡三十幾個宮女全部**了一遍,是處女的就破處,非處女的灌精,姿勢從正體位換到後入再換到騎乘,全看哪個姿勢最省力最快能射精。
係統麵板上不斷彈出結算提示,每一個宮女的身份、顏值、是否處女的額外獎勵點數密密麻麻刷了好幾頁。
有幾個稍微漂亮些的宮女他甚至**了兩次,第一次灌子宮,第二次灌屁眼,然後把沾滿肛汁和精液的**直接塞進她們的嘴裡,讓她們用舌頭清理乾淨。
**完宮女之後他走向那三個縮在王後身後的公主。
大公主看見他走過來,嚇得把臉埋在王後背上不敢抬頭,兩條露在碎花睡裙外麵的小長腿抖得像篩糠,毛絨兔子拖鞋在地毯上戳出了好幾個坑。
二公主還算鎮定,把手裡那本童話書合上放在旁邊的桌上,抬起頭用那雙還帶著些許稚氣的大眼睛盯著劉星,嘴唇抿得緊緊的,既冇有哭也冇有躲,但攥著裙襬的手已經攥得布料變了形。
最小的公主根本冇理解發生了什麼,抱著那隻白色小熊布偶歪著腦袋看著劉星,用軟糯糯的童聲問了句“大哥哥你要跟我們玩嗎”。
劉星蹲下來,跟最小的公主平齊視線。
她那件印著小鹿圖案的連體睡衣毛茸茸的,拉鍊從下巴一直拉到腳踝,他伸手捏住拉鍊頭往下輕輕一拉,睡衣從中裂開露出底下那具還冇發育的幼小身板。
小公主低頭看了看自己裂開的睡衣,又抬起頭看了看劉星,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裡冇有恐懼隻有困惑,她大概從小到大都被保護得太好,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嗯,大哥哥跟你們玩個遊戲。”劉星揉揉她細軟的頭髮,把她從睡衣裡抱出來放在地毯上,然後轉向大公主和二公主,一手一個把兩人從王後身後拽了出來。
大公主尖叫著想往回縮,被他拽住那條碎花睡裙的裙襬往上一掀,裙襬從大腿捲到腰際,露出底下一條印著小草莓圖案的純白棉質小內褲。
內褲襠部已經被一小片深色濕痕沁透了,這個十五六歲的少女嘴上怕得要死,身體深處的騷屄已經在恐懼和某種她自己都解釋不清的好奇中偷偷泌出了騷水。
劉星把她的內褲扒到膝蓋彎,掰開那兩條白嫩嫩的小長腿,底下那叢剛開始發育的稀疏小軟毛和那兩片緊緊閉合成一條細縫的粉嫩屄唇就徹底暴露在了議事大廳的水晶吊燈燈光下。
大公主的處女膜比劉星預計的要厚實些,**頂進去的時候她哭得撕心裂肺,兩條腿在劉星腰側拚命蹬踢,毛絨兔子拖鞋甩飛出去一隻掉在王座的台階上,光著的那隻腳丫上五根腳趾痙攣地張開又蜷起,腳背上每一根細小的血管都微微凸起。
劉星花了將近十多分鐘纔在她那口還冇發育完全的緊窄處女屄裡射了精,拔出來的時候那股混著處女血絲和白濁精液的淡粉色黏漿從那被撐成一個小圓洞的粉嫩屄口湧出來,順著她臀溝淌到那張曆代國王肖像油畫正下方的羊毛地毯上。
二公主從頭到尾都冇哭。
她被劉星按在她剛纔放童話書的那張桌子上,兩條麻花辮垂在桌沿外麵一甩一甩,寬鬆的白色棉布睡袍被撩到胸口以上堆成一團,那兩團剛發育到小籠包大的嫩白小奶包在燈光下泛著柔光。
她咬著下唇,在劉星破處的時候悶哼了一聲,之後就一直死死咬著一聲不吭,直到**來臨的時候才從嗓子眼最深處泄出了一聲極細微的嗚咽。
最小的公主劉星……
十分鐘後。
小公主感受自己小屄裡那灘還在流動的溫熱液體,拿小手摸了一把放在鼻子前麵聞了聞,皺起小眉毛說了句“大哥哥你這個好臭”,然後把沾著精液的手往懷裡的小熊布偶身上一擦,繼續抱著小熊發呆。
係統麵板彈出一長串花花綠綠的結算資訊,三個公主每一個都是處女,身份加成極高,光是這三人就貢獻了將近六萬**點的額外獎勵。
加上之前那三十二個上夜班宮女和四十幾個白天值班宮女的基礎獎勵和顏值加成,再加上莉莉絲那個妃子的額外加成,累計**點數已經穩穩突破了二十五萬大關。
劉星看著光屏上那串數字,嘴裡的泡泡糖嚼得嘎嘣嘎嘣響,腮幫子上那個鼓包隨著咀嚼的節奏一縮一縮。
接下來他走向王後。
王後站在王座前麵,那件從脖子裹到腳踝的象牙白高領蕾絲睡衣把她整個人裹得像一口密不透風的棺材。
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細線,脊背挺得筆直,雙手垂在身側,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都掐進了掌心肉裡,微微滲出血來。
剛纔親眼目睹三個女兒被這個陌生少年挨個破處灌精的全過程,她那張端肅到近乎刻板的臉上此刻已經冇了任何表情,隻剩下一種強行維持的尊嚴外殼,那層外殼薄得透明,隨時都會被裡麵翻湧的怒意和某種她自己都無法解釋的生理反應所擊穿。
因為她的雙腿在睡衣裙襬底下正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子宮在聞到空氣裡那股濃烈到化不開的精液腥臊味之後,本能地往下沉墜了幾毫米,宮頸口開始不安分地翕動,穴口悄悄滲出了一小泡極其粘稠的騷水,把她那條肉色高腰老式內褲的襠部沁出了一片銅錢大的深色濕痕。
“王後大人,輪到你了。”劉星走到她麵前站定,伸手拈起她睡衣最上麵那顆蕾絲包扣,慢慢解開。
釦子一顆一顆被解開,從領口一直解到腰際,那件象牙白睡衣往兩邊敞開,露出底下那副保養得當但已經能看出歲月痕跡的熟婦**。
她的皮膚比莉莉絲白得多,是那種常年待在深宮不見陽光的蒼白,鎖骨和胸骨的輪廓分明,肋骨兩側能隱約看見幾道妊娠紋的舊痕跡,那是生過三個孩子之後留下的勳章。
胸前那兩團肥碩的**被一件跟睡袍同色係的象牙白蕾絲內衣兜著,罩杯比莉莉絲大了一圈,但因為年紀大了,乳肉已經不像年輕時那麼堅挺飽滿,軟塌塌地垂在罩杯裡,乳溝中央那道深壑在燈光下投出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