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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淫魔劉星 119

作者:劉星劉梅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9 01:35:44

第70章

淫遍王宮(上)

四月十八日,清晨。

劉星從閣樓那張鋪著粗棉布床單的單人木床上翻身坐起來的時候,天邊纔剛泛起灰白。

他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腳底板能感到一股夜涼從木頭縫裡往上滲,嘴裡那塊昨天夜裡嚼到冇味了的泡泡糖被他噗地吐進床頭那隻空陶杯裡,又從褲兜裡摸出一塊新泡泡糖剝了錫紙塞進嘴裡。

腮幫子一鼓一鼓地嚼著,那雙鬼精鬼精的眼睛在昏暗的閣樓裡亮得發賊。

係統麵板上那個“淫遍王宮”的任務已經掛著一晚上了。

任務內容他閉著眼都能背出來:前往哥亞王國高城區的王宮,不管用什麼方式,**遍國王後宮裡的妃子、公主、宮女等所有女性。

基礎獎勵十五萬**點,每**乾內射一個女性還會根據身份、顏值、是否處女給予額外點數加成。

這筆賬他算過不知多少回了,十五萬底薪加上額外獎勵,少說能到手二十多萬。

而二十萬**點恰好夠他把海軍六式從“入門”升到“小成”。

在科爾波山上跟路飛打了那一架之後,他對六式的掌握已經從“係統灌進腦子的死知識”變成了“身體自己知道怎麼用的活招”,但入門級彆的剃隻能衝刺三十米不到,嵐腳踢出的斬波連一棵稍微粗點的栗子樹都劈不斷,鐵塊被路飛的橡膠手槍擦一下就得趴地上喘半天。

要在偉大航道上橫著走,光靠入門級彆的六式遠遠不夠,他必須儘快搞到二十萬點。

可問題是,王宮不是風車村那種隨便翻個後窗就能摸進去的窮鄉僻壤。

哥亞王國再怎麼垃圾也是世界政府加盟國,高城區外頭那道巨型城牆他不是冇見過,從風車村東頭的麥田往遠處眺望,那堵牆灰撲撲地趴在地平線上,比村子所有建築加在一塊兒都高出好幾倍。

牆根下是不確定物終點站,垃圾堆填區裡住滿了流民和犯罪者,牆裡頭是貴族和王族的居住地,守衛少說也有幾十個全副武裝的王**。

他自己一個人摸進去倒不難,氣息遮蔽一開,誰也看不見他。

但要在一個晚上**遍整個後宮的女人,目標太多,時間太緊,而且萬一被哪個不長眼的護衛撞破,他現在的六式水平還真不一定能無傷突圍。

所以當他在閣樓窗戶裡看見路飛那頂草帽在村口麥田邊晃悠的時候,嘴裡的泡泡糖就嚼得格外脆生了。

他趿拉著帆布鞋從樓梯上蹬蹬蹬跑下去,路過吧檯的時候順手從桌上抓了塊瑪琪諾剛烤好的燕麥麪包塞進嘴裡,在瑪琪諾“那是給客人準備的”的嗔怪聲裡推開門跑了出去。

門上的風鈴叮鈴鈴響了好一陣才安靜。

村口老槐樹下,路飛正盤腿坐在樹根上,手裡抓著半條不知道從哪弄來的烤魚啃得滿臉油光。

他那雙草鞋左腳那隻的鞋底已經徹底磨穿了,大腳趾頭從破洞裡露在外頭,腳趾甲縫裡還嵌著科爾波山裡的黑泥。

紅背心上沾滿了魚刺和不知名的果漬,草帽歪在背後,帽繩勒著脖子。

那頭灰毛巨狼趴在他腳邊打瞌睡,尾巴尖上被劉星前幾天踢出的嵐腳削掉的那一小撮毛還冇長出來,露出白白的皮。

“路飛!”劉星跑到樹下蹲下身,從路飛手裡撕了半條烤魚塞進嘴裡,嚼了兩口就嚥下去了,味道腥得要命,估計又是他自己在科爾波山小溪裡徒手抓的,連鹽都冇放,“我問你,你想不想吃肉?吃很多很多的肉?”

路飛把剩下的魚連骨頭一塊兒塞進嘴裡嘎嘣嘎嘣嚼碎了吞下去,歪著腦袋看著劉星,那雙圓溜溜的黑眼睛裡閃過一道肉眼可見的亮光:“肉?什麼肉?哪兒的肉?”

“哥亞王國,就是風車村後麵那座大城牆裡頭。”劉星蹲在地上,伸手往東邊地平線上那堵灰撲撲的巨型城牆指了指,“那裡頭住著國王和貴族。他們廚房裡每天做的烤肉堆得跟小山似的,烤全羊、烤乳豬、蜜汁烤雞、奶油焗龍蝦,什麼都有。酒窖裡的葡萄酒和朗姆酒能裝滿瑪琪諾那間酒館一百個來回。”

路飛的嘴已經張成了一個矩形,口水從嘴角淌出來掛在下巴上也冇顧上擦。

他從樹根上彈起來,兩隻橡膠手在身前興奮地甩來甩去,草帽在背後晃盪得帽繩都快脫了:“真的假的!劉星你冇騙我!”

“騙你是狗。”劉星也站起來,把手插在校服褲兜裡,嘴裡的泡泡糖嚼得嘎嘣響,“但是你得幫我個忙。我聽說那王宮裡頭美女如雲,你去吃肉喝酒,我去泡妞把妹,咱倆各取所需。要是碰上擋路的守衛,你幫我揍飛他們。怎麼樣?”

路飛歪著腦袋盯著劉星看了好幾秒。

他腦子裡大概根本冇有“泡妞把妹”這個概念,但“吃肉喝酒”和“揍飛擋路的”這兩個詞已經足夠讓他的嘴巴咧到耳根子了。

他把草帽從背後拉到頭上戴正,帽簷陰影擋住大半張臉,隻露出那排標誌性的白牙:“好啊!什麼時候去!”

“現在。”

從風車村到哥亞王國高城牆,要先穿過村子東頭那一大片麥田,再翻過兩道矮矮的草坡,然後進入不確定物終點站的範圍。

那片巨大的垃圾堆填區是路飛從小長大的後花園,當年艾斯和薩博還活著的時候,三個人經常把這裡當秘密基地,在堆成山的廢棄木箱和破銅爛鐵之間搞什麼“打老虎”的冒險遊戲。

路飛走在垃圾堆上的時候跟走平地似的,那雙快磨穿底的草鞋踩在鏽鐵皮和碎玻璃碴上哢哢響,嘴裡還哼著那首從來冇在調上的海賊之歌。

劉星則小心翼翼地踩著還算結實的木板和石塊跟在後麵,偶爾抬頭看一眼越來越近的巨型城牆。

那堵牆從近處看比從遠處看壓迫感要大得多,牆麵上斑斑駁駁長滿了青苔和藤蔓,牆根下堆著發臭的垃圾山,蒼蠅嗡嗡地繞著腐爛的菜葉和魚內臟打著旋。

“路飛,你們以前怎麼翻牆進城的?”劉星從一塊斜搭在垃圾堆上的破門板上跳下來,問道。

路飛停下腳步,歪著頭想了想。

他伸手往前一指,那根橡膠手指嗖地彈出去好幾十米遠,戳在城牆高處的一道裂縫上:“那兒有個洞!以前艾斯發現的,鑽進去就是王宮後麵的廚房後巷!”

兩個人順著那道裂縫鑽進城去的時候,路飛的身板輕鬆地從窄縫裡擠了過去,劉星則被粗糙的石壁蹭掉了一小塊肩頭的皮膚,疼得他齜牙咧嘴但冇叫出聲來。

等他從牆縫裡擠出來站定,眼前出現的景象讓他嘴裡的泡泡糖都嚼慢了兩拍。

風車村是一片白牆灰瓦的石頭矮房,窮是窮,但至少乾淨敞亮,海風能把巷子裡的漁網吹得嘩啦啦響。

而高城區裡頭,街道是青石板鋪的,石板上連個裂縫都找不著,兩邊是一棟挨一棟的紅瓦白牆小洋樓,陽台上種著修剪得整整齊齊的盆栽橘子樹,空氣裡飄著一股貴族人家廚房裡煎黃油和烤麪包的甜香。

街道儘頭那座王宮更是紮眼,哥特式尖塔高得紮眼,正門兩側各蹲著一尊不知哪個古代國王的白石雕像,雕像手裡拿著巨型石劍,光那把石劍就有劉星整個人那麼長。

路飛根本冇看那些建築。

他的鼻子在空氣裡拚命翕動著,整個人像一條被肉香釣住的狼狗一樣沿著巷子往前跑,草鞋踩在青石板上啪啪作響。

劉星趕緊跟上去,兩人拐過兩道巷口,眼前豁然出現了一棟比周圍所有建築都低矮但煙火氣最足的石砌大屋——王宮廚房。

那廚房的門大敞著,裡頭十幾個穿著白圍裙的廚子正忙得腳不沾地。

灶台上的鐵鍋裡煎著滋滋冒油的牛排,烤爐裡轉著金黃色的烤全羊,案板上堆著剛出爐的白麪包和乳酪,角落裡幾個學徒正往一隻足有半人高的大鐵桶裡倒葡萄酒。

那股濃烈的烤肉香味混著黃油和迷迭香的甜氣從門裡湧出來,劉星自己都嚥了口口水。

路飛已經撲進去了。

“肉!!!”他那兩條橡膠胳膊左右開弓,左手抓起一整隻烤雞塞進嘴裡連骨頭嘎嘣嘎嘣嚼碎吞了,右手撈起一大塊烤羊排直接往喉嚨裡塞,腮幫子鼓得像同時塞了四個網球進去。

廚子們先是被這個從門外突然撲進來的怪物小子嚇得愣了兩秒,然後一個胖墩墩的主廚回過神來,抄起鐵勺就往路飛頭上砸。

鐵勺砸在路飛後腦勺上,連個響都冇聽到,跟砸在橡皮上一樣彈了回去,把主廚手腕震得發麻。

路飛嘴裡塞滿了肉含含糊糊地喊了聲“好吃好吃”,又抓起一整條烤牛腿塞進了嘴裡。

劉星靠在廚房門框上,嚼著泡泡糖看著路飛在廚房裡如入無人之境般掃蕩,嘴裡嘀咕了句“靠,這孫子是真能吃”。

他冇管路飛,因為他的目標不是廚房。

他把目光轉向了廚房走廊儘頭那扇雕著金邊花紋的橡木大門,門縫裡透出來一股跟廚房油煙味完全不同的香氣,那是貴族女人用的玫瑰精油和薰衣草皂角的味道。

他推開那扇門,走了進去。

王宮後宮的走廊比他想象中還要奢華。

地板上鋪著深紅色的天鵝絨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聽不到一點腳步聲。

牆上掛著描金框的風景油畫,畫的全是哥亞王國某個古代國王狩獵海獸的場景。

每隔幾步就擺著一座半人高的陶瓷花瓶,花瓶裡插著剛摘下來的白玫瑰,花瓣上還沾著晨露。

空氣裡瀰漫著玫瑰精油、蜂蠟蠟燭和某種甜膩得能讓男人襠部發緊的雌性體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劉星開啟氣息遮蔽的時候,那股涼意從脊椎骨底端往上躥的熟悉感覺讓他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腳步聲被從地毯上抹除,呼吸聲被從空氣裡抽走,衣料摩擦聲被從布料之間剝離。

他沿著走廊一間一間房摸過去,很快就聽到了第一間房裡傳來的聲音。

那是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從一扇半敞的橡木門後麵傳出來。

劉星側身從門縫裡擠進去,看見一個十七八歲的年輕宮女正跪在梳妝檯前麵,雙手撐著檯麵,身後站著一個穿著王**軍官製服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褲子褪到膝蓋,正從後麵掐著宮女的腰胯猛力衝撞,每一次撞進去都讓宮女往前一衝,手指在梳妝檯的大理石檯麵上抓出幾道白印。

軍官嘴裡罵罵咧咧地說著什麼“老子在前線給你們這幫廢物賣命”、“**你個宮女是給你臉”之類的臟話。

宮女的領口已經被扯爛了,胸前兩團白嫩嫩的小**從破布裡彈出來,隨著身後的撞擊前後晃盪。

她那張還掛著淚痕的瓜子臉上全是屈辱和疼痛,但嘴唇被咬得死緊,不敢哭出聲來。

軍官顯然是個喝多了酒的主,動作粗暴得過分,每一次捅進去都讓宮女悶悶地哼一聲。

劉星歪著腦袋看了幾秒,從褲兜裡摸出那塊還冇嚼完的泡泡糖在舌頭上翻了個個兒。然後他從牆角無聲地走到軍官身後,抬起右手,指槍。

食指和中指併攏,指尖肌肉在瞬間收緊到極限,全身的重量和速度集中在指尖一個點上爆發出去。

入門級彆的指槍雖然還不能像海軍將校們那樣一指頭戳穿鐵板,但戳碎一個人的脊椎骨已經綽綽有餘了。

他那一指頭戳在軍官後頸的寰樞椎正中央,力道控製得恰到好處——不至於把人戳死,但絕對能讓這個得意忘形的王八蛋在接下來的四到六個小時裡完全失去意識。

軍官連哼都冇來得及哼一聲,眼睛往上翻成了死魚白,整個人像被抽了脊梁骨一樣往前一栽,從宮女的體內滑了出來摔在地毯上,褲子還掛在膝蓋上,那根還在往外滲著黏液的短小**貼在地毯絨毛上蹭出一道濕痕。

宮女被身後突然冇了動靜嚇得回過頭來,看見軍官已經趴在地上不動了,而自己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穿著白短袖和深藍休閒褲的瘦高個少年,正拿手指頭往軍官的軍服上擦著手上沾的一點點血漬。

“你、你是誰……”她剛張開嘴,劉星已經用剃閃到她麵前,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豎起食指在嘴唇前麵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他偏頭看了一眼她那張滿是淚痕的瓜子臉,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牙:“你彆怕。我是來救你的。你看,這個欺負你的王八蛋已經被我放倒了。”

宮女那雙哭得紅腫的杏核眼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慢慢地、試探性地點了點頭。

劉星把手從她嘴上挪開,她喘了兩口氣,聲音打著顫:“你、你是王宮外麵的人?你是怎麼進來的?”

“怎麼進來的不重要。”劉星低頭看了看她胸前那兩團從破布領口裡彈出來的白嫩小**,兩粒淡粉色的處女奶頭因為在冷空氣中暴露太久已經翹硬到了極致,乳暈小得可憐,顏色淺得近乎透明。

他伸手拈起她被撕破的領口破布,幫她往中間攏了攏權當遮住,結果攏到一半手指頭就不小心刮過了那粒翹硬的奶頭尖。

宮女渾身猛地打了個激靈,整個人往後縮了半步,後背撞在梳妝檯的邊緣,嘴唇微微張開,想說什麼卻說不出話來。

“你叫什麼名字?”劉星收回手指,態度自然得讓宮女覺得自己剛纔那個激靈是自己太大驚小怪。

“鈴、鈴蘭。”宮女的睫毛上還掛著冇乾的淚珠,一張瓜子臉上的表情從驚恐慢慢變成了某種複雜的、連她自己都解釋不清的感激和羞赧交疊的潮紅。

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少年三下五除二就把剛纔那個在她體內橫行霸道的軍官放倒了,動作快到她的眼睛都跟不上,這說明他比她想象中的任何男人都要強得多。

光是這一點就已經讓她那雙剛纔還在哭的眼睛裡閃出了某種不可遏製的亮光。

“鈴蘭,好名字。”劉星蹲下身把那個軍官的手腳捆在梳妝檯腳上,用的是軍官自己的皮帶,紮得結結實實。

然後他站起來,把手往褲兜裡一插,側過頭看著鈴蘭,“你們這後宮裡有多少女的?都住哪幾間房?”

鈴蘭告訴他後宮目前住著國王的兩個妃子、三個公主以及大約四十個宮女。

妃子們住在二樓東翼的套間裡,公主們住在二樓西翼,宮女們分住在三樓和一樓後廊。

今天上午國王帶著親信出去狩獵了,最早也要傍晚纔回來。

後宮眼下隻有十來個值勤的護衛,而剛纔那個軍官正是這班護衛的頭兒。

她一五一十全說出來之後才遲鈍地反應過來,紅著臉問他問這些做什麼。

劉星冇有回答,把泡泡糖在舌根上轉了幾轉,吐出一口甜津津的藍莓味白氣,轉身推開門走出了房間。

接下來將近兩個鐘頭,他把後宮一層和三層挨個掃蕩了一遍。

他從係統商城裡花兩千**點兌了兩瓶迷香噴霧,把三十二個睡在各自房間裡的上夜班宮女全噴暈之後,挨著順序把每一間房都進了。

這些宮女年齡從十六七到三十出頭不等,姿色平平的占多數,但也有那麼幾個長得相當漂亮的。

七號房那個叫雛菊的宮女,才十六歲,還是個處女。

劉星把她的被子掀開的時候,她側身蜷在粗棉布床單上,睡裙裙襬捲到了大腿根,露出底下冇穿內褲的下半身。

她那還冇發育完全的**上隻長了稀疏幾根還冇變黑的小軟毛,兩片小**粉嫩粉嫩地緊緊閉合著,隻在縫隙頂端冒出一粒比米粒還小的陰蒂頭。

劉星掰開她那兩條跟藕節似的白嫩小短腿,拿**在她屄口上蹭了好一陣子才磨出那麼點濕滑,然後極慢極慢地往裡推。

處女膜被捅穿的時候她悶悶地哼了一聲,睫毛顫了幾下,但迷香讓她始終冇有醒來。

劉星在她那還冇發育全的緊窄屄道裡抽送了百來下,最後把**抵在她宮頸那圈厚實嫩肉上射了一泡濃精,灌滿她未成熟的子宮。

拔出來的時候那股混著處女血絲的濁白精漿從還冇合攏的粉嫩屄口裡湧出來,順著股溝淌到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濕痕。

係統彈出一條提示:強姦宮女雛菊,處女,身份普通宮女,顏值中等偏上,獎勵額外兩千三百**點。

十四號房那個叫白菊的宮女年齡三十出頭,身材豐腴得跟熟透的桃子似的,胸前那兩團肥白大**把睡衣前襟撐得釦子都繃開了兩顆,奶頭是深褐色,乳暈肥厚腫脹,上麵還帶著幾點被之前哪個護衛嘬出來的舊印痕。

劉星把她從側躺掰成仰臥的時候,她那兩條肥白大腿在睡夢中自動往兩邊微微分開了半寸,好像連她自己的身體都已經預先知道要發生什麼了。

他扒下她那條洗得發灰的碎花內褲的時候,發現她底下那叢屄毛烏黑濃密得嚇人,從**一直蔓延到肛周,毛根上沾著一層薄薄的汗垢。

兩片外**顏色深得發褐,但肥嘟嘟地並在一起還挺有彈性,穴口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動分泌出了一小泡黏滑的騷水,把整個屄口糊得晶亮晶亮的。

劉星把那兩條肥腿往兩邊掰到極限,**在屄口蹭了兩圈就整根捅了進去。

裡頭鬆是鬆了些,但水頭極足,肉褶又多又軟,抽送起來跟捅進一鍋燉爛的牛腩一樣舒服。

他在她體內抽送了快三百下,期間她那兩條肥白腿有好幾回在睡夢中夾緊了又鬆開,腳趾在床單上摳出了十道深深的白印,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著“再來點再來點”的夢話。

最後劉星把精液灌滿她的子宮,拔出來的時候她那口還在蠕動張合的肥厚老屄咕嘟咕嘟往外冒著白濁濃漿,淌得滿床都是。

係統彈出一條提示:獎勵額外一千點。

二十一號房那個叫菖蒲的宮女才十五歲,是整個後宮裡年齡最小的。

她裹著條打了好幾個補丁的小碎花被子,睡相極差,整個人歪成了一個大字,嘴角還掛著一道冇乾透的哈喇子。

劉星把她那條小碎花睡裙撩到胸口以上,發現她那具還冇發育的小身板瘦得可憐,兩團剛發育到大半個饅頭程度的小奶包在月光下泛著柔嫩的乳白,兩粒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淡粉奶頭在冷空氣裡微微翹立。

底下光潔得跟新剝的雞蛋似的,連小絨毛都還冇長出來,隻有一條極細的淡粉細縫。

劉星在她那條細縫上蹭了好半天,拿口水抹了又抹權當潤滑,才極輕極輕地往裡推了不到一半,射了一泡稀薄的精液在她幾乎冇有發育的**口。

拔出來的時候那股白濁液體大部分淌在了她大腿根上,隻灌進去極少量。

三十二個宮女全部**完之後,係統麵板彈出一長串密密麻麻的結算提示。

基礎獎勵加上每一個宮女根據顏值和是否處女的額外加成,累計獲得**點數八萬四千點。

加上他之前剩下的一萬五千點,現在餘額已經穩穩站在了九萬九千點。

離二十萬還差十萬多,但這纔剛**完宮女,二樓還有兩個妃子和三個公主,那幾個纔是真正值錢的硬貨。

劉星把沾滿各種騷水、精液和處女血的**在褲衩上蹭乾,套回休閒褲,從樓梯走上了二樓。

走廊裡比底下更安靜,地毯換成了更厚的暗紅色羊毛絨,牆上多了幾幅鑲金框的宮廷仕女油畫,空氣中除了玫瑰精油之外還混著某種更高級的蘭花香薰。

他先摸進了東翼套間。

推開那道雕著鳳凰浮雕的橡木雙開門,裡麵是一間比瑪琪諾那間酒吧還大兩圈的華麗臥房。

正中央擺著一張掛滿紫色綢緞帷幔的巨型四柱床,床上躺著一個看上去三十出頭的美豔婦人。

她是國王的二妃之一,叫莉莉絲,是一頭波浪捲髮的慵懶女人。

睡覺的時候都還穿著件深紫色絲綢吊帶睡裙,睡裙領口開得極低,露出大半截雪白豐腴的奶脯和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

她的容顏確實配得上一個國王的妃子這個身份,眼角有幾條極細的淺紋,不僅不顯老反而給她添了一種成熟慵懶的韻味。

劉星掀開帷幔的時候,她正側身蜷在真絲被單裡,嘴裡含含糊糊地哼著夢話,眉頭微微皺著,好像正在夢裡跟什麼人鬧彆扭。

睡裙的吊帶滑下來一根落在胳膊肘上,露出半截白膩的肩頭和鎖骨窩裡蓄著幾點因房間地暖熱出來的細汗。

他把真絲被單輕輕掀到一邊,撩起她那件深紫色睡裙的下襬。

底下那條跟睡裙同色係的蕾絲三角內褲襠部已經有一小片濕痕沁透了絲綢,在昏黃的床頭燈下反著濕潤的亮光。

劉星把那條內褲從她兩條豐腴白嫩的肥腿間扒下來的時候,襠部那塊布料跟她那兩片肥厚**之間拉出一道顫巍巍的銀絲,絲線拉得老長才斷在空氣中。

莉莉絲底下那叢屄毛修剪得整整齊齊,隻留了一小撮倒三角形的烏黑毛叢趴在微微隆起的**上。

兩片外**肥嘟嘟地並在一起,顏色還維持在生育之後的深玫瑰色,飽滿厚實像剛蒸熟綻開的小籠包褶子。

內**從外唇夾縫裡探出濕漉漉的嫩紅色肉身,穴口隨著她平穩的鼻息一縮一縮,每一次縮動都往外擠出一小泡黏稠晶亮的騷水。

這個看上去慵懶高貴的熟婦妃子在睡夢中就已經自動做好了被侵犯的準備,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誠實了一萬倍。

劉星把那兩條豐腴肉腿掰開到能讓他跪在中間的寬度,掏出**,那根粗黑猙獰的二十厘米大**在床頭燈暖黃色的微光下泛著暗紅色的油光。

他把**抵在她屄口那兩片正在微微翕動的肥唇上蹭了兩圈,那兩片唇立刻條件反射地自動張開了一道濕漉漉的窄縫,像一張冇長牙的小嘴在迫不及待地熱烈歡迎。

他腰胯往前一挺,整根**一冇到底,**狠狠撞在她宮頸那圈肥厚軟肉上。

莉莉絲在睡夢中悶悶地哼了一聲,眉頭皺得更緊了,但那兩片肥厚**卻死死咬著**杆子不放,**內壁的層層疊疊嫩肉以驚人的力度裹上來又吸又吮,宮口那圈厚實軟肉更是自動叼住了**馬眼輕輕嘬了一下。

她那雙塗著深紫色指甲油的手指在真絲被單上無意識地攥緊又鬆開,嘴唇微啟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夢囈:“陛下……今天這麼早就……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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