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遍風車村
之後的那些天,風車村的時光彷彿被浸在一汪溫吞的麥酒裡,表麵波瀾不驚,底下卻翻湧著黏稠的、由精液和騷水攪成的暗流。
派對酒吧木門照常朝九晚九地敞著,漁夫和農民們照常來喝一杯寡淡的麥酒,瑪琪諾照常穿著那條洗得發白的藍條紋圍裙站在吧檯後麵,臉上掛著溫溫柔柔的笑。
隻是她那兩條修長豐腴的肉腿在長裙底下總是不自覺地絞緊又鬆開,鬆開又絞緊,大腿內側的嫩肉隔三差五便痙攣般抽動幾下,踩在棕色矮跟皮鞋裡的腳趾死死摳著鞋墊,因為那個瘦高個少年幾乎每時每刻都黏在她身後,用他那根不知疲倦的粗黑大**把她的三處**填得滿滿噹噹。
清晨天還冇亮透,瑪琪諾就被小腹深處一陣飽脹痠麻給弄醒了。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赤條條地趴在床上,兩瓣肥白的大屁股被掰得大開,腚溝深處那朵深褐色的屁眼正被一根滾燙粗硬肉杆子慢悠悠地撐開,肛口那圈褶皺被繃成一道近乎透明的粉紅薄環。
劉星趴在她背上,精瘦胸膛貼著她汗濕的脊背,嘴裡泡泡糖嚼得嘎嘣響,含含糊糊地嘟囔著“姐姐早安,我幫你通通腸子”。
瑪琪諾把臉埋在蕎麥枕頭裡,悶悶地罵了句“小畜生”,屁股卻不由自主地往後撅高了半寸,讓那根**又往直腸深處多滑進去一截。
烹飪早餐時照例在灶台邊被**。
瑪琪諾踮著腳尖夠吊櫃裡的麪粉袋子,那條舊棉布睡裙被劉星從後麵撩到腰際,露出底下冇穿內褲的兩瓣肥白尻肉。
她那隻端慣了酒盤的素手撐著灶台邊緣,另一隻手剛抓到麪粉袋,股間那口還冇完全合攏的肥嫩蝴蝶屄就被一根重新勃起到極限的大**整根貫穿了。
**撞在宮頸口那圈厚實軟肉上的時候,麪粉袋子從她手裡滑脫砸在案板上,揚起一片白濛濛的細粉,落了兩人滿頭滿臉。
劉星一邊從後麵掐著她那兩瓣沾滿麪灰的肥屁股打樁,一邊把臉埋在她後頸窩裡蹭著那些髮絲間夾著的麪粉,嘴裡委屈巴巴地反覆唸叨“昨天夜裡姐姐把我趕回閣樓睡覺,憋了一整夜**都快壞死了,姐姐你要負責”。
瑪琪諾被撞得上半身趴在案板上,兩團肥奶隔著睡裙布料壓在那灘散落的麪粉裡,隨著身後每一次整根冇入的暴力撞擊前後碾著,深紅色的翹硬奶頭在案板粗糙的木紋上刮來蹭去,快感從奶頭尖一路竄到子宮口。
她緊咬下唇強撐著把雞蛋打進鍋裡,手抖得碎蛋殼落了一灶台,最後那鍋炒蛋自然又變成了一坨焦黑的不可名狀物。
劉星從瑪琪諾還在痙攣的屄口裡拔出**,拿**在她尾骨上方那兩瓣沾滿麪灰的肥屁股上蹭乾淨殘精,笑嘻嘻地說“碎碎平安”。
上午酒吧還冇開門,瑪琪諾跪在吧檯後麵拿抹布擦最底層的酒架。
那條深藍棉布長裙的裙襬被她這個跪趴的姿勢撐得繃出兩瓣渾圓挺翹的屁股輪廓,裙布上印出兩團汗濕的圓印。
劉星從後麵路過,褲襠裡那根才消停冇一個鐘頭的**又噌地豎了起來。
他掀開瑪琪諾的裙襬,把那條已經被騷水浸透的白色棉質內褲扒到膝蓋彎,拿**蹭了蹭那兩片還糊著早飯時那泡精液殘渣的肥厚屄唇,腰胯一挺整根冇入。
瑪琪諾手裡的抹布掉進了水桶裡,撐著酒架木板的雙臂抖得架子上那些朗姆酒瓶叮叮噹噹響成一片。
劉星雙手抓住她那兩瓣被撞得通紅的肥白屁股當握柄,以老漢推車的架勢猛搗了百來下,最後把**狠狠抵進宮頸口,濃精一股接一股灌滿子宮。
拔出來之後他又把那根沾滿白漿的**捅進她微張的屁眼裡,藉著精液當潤滑又抽送了小半個鐘頭,直到她兩隻膝蓋跪得通紅、嘴角淌著口水趴在酒架前哼哼唧唧地求饒,才把第二泡濃精灌進她直腸深處。
到了下午生意不太忙的時段,劉星索性搬了張高腳凳坐在吧檯內側,拉過瑪琪諾讓她麵對麵跨坐到自己腿上。
她那條長裙被撩到腰際堆成一團,白色內褲早就不知道扔在哪兒,那口被**得微微紅腫但仍在不停泌著騷水的肥嫩蝴蝶屄,正對著那根翹得老高的粗黑**緩緩往下坐。
瑪琪諾雙手勾著劉星的脖子,墨綠短髮被汗水黏在鬢角,那張泛著潮紅的鵝蛋臉上已經冇了當初的羞赧和掙紮,隻剩下被徹底馴服之後的溫順與饜足。
她咬著下唇一寸一寸往下吞,直到整根二十厘米長的粗黑肉杆子完全冇入,**抵在宮頸口那圈已經被撞得有些發軟的厚實嫩肉上,才從喉嚨深處泄出一聲又長又悶的滿足歎息。
劉星也不急著動,就讓那根**堵在她子宮口上研磨,同時從兜裡摸出一塊泡泡糖剝了塞進她嘴裡,嚼了幾口又伸舌頭去她嘴裡搶。
瑪琪諾被他攪得滿嘴藍莓甜味和少年唾液,含含糊糊地罵他“小王八蛋”,屁股卻不由自主地開始緩緩套弄起來,兩瓣肥白的大屁股在劉星大腿上磨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就這樣騎乘了約莫半個鐘頭,瑪琪諾被劉星掐著腰肢往上猛地頂了幾十下,宮頸口被撞開一條小縫,**大半粒擠進了子宮腔,她在痙攣的**中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破了音的**,整個人軟塌塌地癱在劉星肩頭。
劉星趁她**後**極度敏感的當口,又把手指沾著她的騷水捅進她那朵已經被開發過不知多少回的深褐屁眼裡。
食指和中指在直腸裡攪動的時候,瑪琪諾渾身抽搐著咬住他肩膀的布料,那雙被淚水糊住的淺綠色眼睛翻成失焦白,嘴裡斷斷續續地求他“彆兩個洞一起弄……姐姐真會死的……”。
晚上的營業時間反倒成了瑪琪諾唯一的喘息空當,因為劉星要同時應付一屋子客人,暫時騰不出手來全方位騷擾她。
但所謂“應付”,也無非是把那根**換個地方塞罷了。
他開啟氣息遮蔽蹲在吧檯底下,撩起瑪琪諾的長裙,把臉埋進她那兩瓣肥白大屁股中間,伸出舌頭輪番舔她那四片被騷水泡到腫脹發亮的肥厚屄唇和那朵不停蠕動張合的深褐屁眼。
瑪琪諾站在吧檯後麵給漁夫倒酒,手上穩穩噹噹地端著酒桶龍頭,臉上的微笑溫柔得體,嗓音冇有半個音節的顫抖。
隻是她那條長裙底下的兩條肉腿正以肉眼可見的幅度抖著,腳趾在皮鞋裡摳得鞋墊變了形,騷水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把那雙棕色皮鞋的鞋麵打濕了一小片。
等最後一個客人結賬離開,她把門閂一插轉過身來的時候,那張鵝蛋臉上強撐了一整晚的職業性微笑碎成了靡亂的癡態,她一把扯掉圍裙跌跌撞撞撲到沙發上,把兩瓣肥白的屁股撅得老高,自己掰開那兩片還在往外淌騷水的**屄唇,回過頭來用那雙水光瀲灩的淺綠色眼睛,可憐兮兮卻又理直氣壯地盯著劉星。
每到這種時候,劉星就會吐掉嘴裡的泡泡糖,把她按在沙發上又**到半夜。
而當夜色徹底籠罩風車村,家家戶戶的燈火次第熄滅之後,劉星的另一項工作纔剛剛開始。
他從係統商城裡花一千**點兌了瓶高效迷香噴霧,又開啟最大功率氣息遮蔽,從閣樓窗戶翻了出去,帆布鞋底無聲地落在被夜露打濕的石板路上。
那條趴在老槐樹下打瞌睡的黃狗耳朵動了動,終究冇醒。
他沿著巷子挨家挨戶摸過去。第一戶是村東頭那家磨坊工人,石頭房子矮矮的隻有兩間屋,男人和兩個半大兒子擠在大床上打著震天的呼嚕。
劉星從後窗翻進去,把迷香在每人鼻子底下噴了兩泵,那如雷的鼾聲立刻變得更加深沉綿長。
他先輕車熟路地摸到小隔間裡那個紮麻花辮的十幾歲女孩床邊,這已經是他第三次光顧這張床了。
女孩裹著一條打了好幾個補丁的粗布被子睡得正沉,兩條細瘦的小白腿蜷在胸前,光著的腳丫上還纏著上回被麥芒劃破後新換的止血布條。
劉星把被子輕輕掀開,她穿著一件改過不知多少遍的舊睡裙,裙襬捲到了大腿根。
他把她的睡裙撩到胸口以上,兩團剛發育到半個饅頭大小的小奶包在月光下泛著柔嫩的乳白,兩粒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粉嫩奶頭在冷空氣裡迅速翹立起來。
她底下的小屄在上次被破處之後已經不像最初那樣緊閉,兩片小**微微翕動著露出一道細細的粉紅肉縫,穴口掛著一點還冇乾透的透明黏液。
劉星把她兩條細腿掰開,從褲襠裡掏出**,拿**在她屄口蹭了蹭權當潤滑,然後極慢極慢地往裡推。
女孩在睡夢中皺了下眉頭,小嘴微微張開泄出一聲極細的哼聲,然後又沉入更深的昏睡。
劉星在她體內抽送了約莫百來下,最後把濃精灌滿她還冇發育完全的子宮,拔出**時那股混著精液和處女餘血的淡粉濁漿從那個被撐成小圓洞的粉嫩屄口湧出來,順著臀溝淌到床單上。
他幫她把睡裙拉下來蓋好肚子,轉身翻去了她母親那屋。
那磨坊工人的媳婦約莫三十出頭的年紀,常年乾體力活養出兩條粗壯的胳膊和一副寬厚的髖骨,皮膚被日頭曬成了均勻的淺褐色。
她仰麵躺在丈夫身旁,粗布睡衣的釦子崩開兩顆,露出半截白花花的奶脯和一道被汗水濡濕的深溝。
劉星把她的睡衣前襟整個敞開,兩團肥碩的、因哺乳期剛過去而微微鬆軟卻依然飽滿的**在月光下攤開,暗褐色的奶頭周圍那圈深色的乳暈上還殘留著幾道被嬰兒牙齒嗑出來的淺痕。
她下麵穿著一條自家縫製的粗棉布短褲,褲腰上的鬆緊帶已經老化得毫無彈性,被劉星輕輕一扯便滑到膝蓋。
那叢烏黑茂盛的屄毛從**一直蔓延到肛周,毛根上沾著一層白天勞作留下的薄薄汗垢。
兩片外**肥嘟嘟地並在一起,顏色是生育之後特有的深褐色,穴口隨著她平穩的鼻息微微翕動。
劉星把她兩條粗腿掰開,**在她那兩片肥唇上蹭了兩圈,她的身體在睡夢中便本能地開始分泌騷水,穴口很快就被黏滑的淫液浸得濕漉漉。
他把**整根捅了進去,裡頭緊緻柔滑,層層疊疊的軟肉被強行撐開之後立刻裹上來又吸又吮,宮頸那圈厚實嫩肉被**撞得往裡陷進去一個肉窩。
她在昏睡中發出一聲悶悶的鼻息,兩條粗腿無意識地夾了一下劉星的腰,然後又被**得鬆開了。
劉星在她體內抽送了將近兩百下,最後把**抵在宮頸口上灌了一泡濃精,拔出來的時候她那口被撐成圓洞的屄口湧出一大股白濁濃漿,淌到床單上洇開一大片深色濕痕。
她自始至終冇有醒,隻是在被灌精時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聲“彆鬨”的夢話,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
劉星又把她屋裡剩下那兩個半大小子的房間也搜了一圈,確認這戶人家確實冇有其他女性可**,才從後窗翻了出去。
第二戶是村西頭那家年輕漁夫,他媳婦比磨坊那位年輕幾歲,剪了一頭便於乾活的短髮,皮膚被海風吹成了均勻的小麥色,兩條胳膊結實有力,手指頭粗短佈滿老繭。
她側身蜷在丈夫懷裡睡著,薄被隻蓋到腰際,上身穿著件洗得薄如蟬翼的舊T恤,胸前的布料被兩團結實挺翹的嫩奶頂起兩個渾圓的凸弧。
劉星把她的T恤推到鎖骨上方,那兩團**便彈了出來,形狀飽滿如倒扣的瓷碗,奶頭是冇生育過的淡粉色,乳暈小得可憐。
她下麵穿的是條男士平角內褲,大概是圖乾活方便隨手拿了丈夫的,褲腿鬆鬆垮垮裹著兩瓣緊實的蜜色屁股。
劉星把那條內褲扒到膝蓋,底下那叢屄毛跟她頭髮一樣烏黑粗硬,兩片外**出乎意料地肥嫩飽滿,夾在腿根之間像熟透了的蜜桃。
穴口緊得要命,**剛頂進去被那圈緊緻的嫩肉箍得發疼。
她大概還冇生過孩子,**內壁每一道皺襞都跟橡皮筋一樣死死纏著**杆子。
劉星在她體內抽送了快三百下才射,期間她有好幾回差點醒過來,眼睫毛劇烈抖動了兩次,有一次還迷迷糊糊地抬手撓了撓鼻子然後又垂下,嚇得劉星停下來等了將近十秒,等她呼吸重新平穩才繼續抽送。
最後她被灌滿子宮的時候兩條肌肉結實的小麥色長腿本能地夾緊了劉星的腰,腳趾在床單上摳出了十道深深的白印,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聲“大豐收”,然後繼續打起了鼾。
接下來數個夜晚,劉星就這樣從村頭到村尾,從海岸邊那排漁夫的石屋到麥田邊那幾戶佃農的茅草房,挨家挨戶、一個不落地掃蕩過去。
他用掉了不知多少瓶迷香噴霧,那根粗黑**上糊了一層又一層的騷水、精液、處女血和少婦奶水,到後來連繫統都懶得在每次完成後彈出提示了,隻在他每天黎明前回到閣樓時統一結算:昨夜完成“強姦村婦”任務若乾次,**點數增加若乾千。
第四天夜裡他摸到村北頭那戶橘園人家。這家的男人是個病秧子,他媳婦倒是個白淨豐腴的少婦,生完孩子才幾個月,正處於哺乳期。
劉星把嬰兒從她懷裡輕輕挪開放在床腳,把她翻成仰臥的姿勢。
她身上穿著一件掉了兩顆釦子的舊棉布睡衣,領口敞到胸口,露出兩團白花花的大**和暗紅色的奶頭。
那兩粒奶頭比尋常尺寸大了整整一圈,乳暈肥厚腫脹,上麵還沾著幾點冇擦乾淨的奶漬。
劉星捏了一下她的**,指腹剛按上乳暈,一滴乳白的奶汁便從奶頭中央滲了出來掛在奶尖上。
他把她那條自家縫製的粗棉布內褲扒到膝蓋,底下那叢屄毛因為哺乳期雌激素變化而格外濃密捲曲,兩片外**肥嘟嘟地並在一起,顏色還是冇生育過的深粉色,穴口因為剛生育完不久尚未完全恢複緊緻。
劉星把**插進去的時候,裡頭那層層疊疊的嫩肉依然溫馴柔滑,但裹得並不緊,抽送起來遊刃有餘。
他在她體內抽送了快四百下,期間她兩粒正在泌乳的奶頭,隨著他每次撞到宮頸時同步往外滋出一小股奶水,等劉星射精時她的子宮已經被**得自動收縮了好幾回,把他的精液一股腦吸進了宮腔深處。
劉星拔出**時她那口還在蠕動張合的屄口緩緩擠出一大泡白濁精液,混著她自己的騷水在床單上洇開一大片。
她的兩粒奶頭還在往外滲著乳白的奶汁,順著乳溝淌到肚臍眼裡。
第五天夜裡他翻進一戶看過去相當破敗的石頭房子,裡頭住著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婦和她那守寡的女兒。
老婦的頭髮已經灰白了大半,臉上佈滿被海風吹出來的細密皺紋,皮膚粗糙發紅,嘴脣乾裂起皮。
她裹著條縫了無數補丁的破棉被躺在靠牆那張竹床上,呼嚕打得震天響。
劉星把她那條破棉被掀開,底下穿著件洗到辨不出原來顏色的粗布睡袍,袍子底下是一副乾瘦蒼老的身體。
兩團**癟得像掏空了棉花的布口袋,垂在肋骨兩側,奶頭是黑褐色的,乳暈皺縮成了一小圈乾皮。
她底下那叢屄毛已經灰白相間,稀稀拉拉分佈在癟下去的**上,兩片外**乾癟發黑耷拉在腿根兩側,屄口周圍的皮膚全是乾燥的細紋。
劉星把她兩條枯瘦的腿掰開,拿**在她那兩片乾癟的屄唇上蹭了好幾圈,愣是冇蹭出多少騷水來,隻好往手心裡吐了口唾沫抹在**上當潤滑,然後往那口乾澀鬆軟的老屄裡捅。
老婦在睡夢中悶悶地哼了一聲,眉頭皺成一團,乾裂的嘴唇翕動了兩下,又恢複了平穩的鼾聲。
劉星在她那口鬆垮垮的老屄裡抽送了百來下,因為實在太乾澀磨得**生疼,便不再戀戰,草草射了精便拔了出來。
那股白濁濃漿從她外翻的肥黑屄口緩緩淌出來的時候,老婦翻了個身,嘴裡含含糊糊地罵了句“死老頭子半夜不睡覺”,又打起了呼嚕。
然後他轉向隔壁那張床上守寡的女兒。
這寡婦比老婦年輕了將近三十歲,但長年的勞作和營養不良讓她看上去比實際年齡蒼老得多。
她身子瘦得厲害,鎖骨凸出,肩胛骨在薄被底下支棱出兩片硬硬的輪廓。
但大概是因為冇生育過的緣故,她胸前那兩團**雖然不大,形狀卻還維持得不錯,乳肉軟塌塌地貼在胸廓上,奶頭是淺褐色的,乳暈小而淡。
她底下那叢屄毛烏黑濃密,跟她乾瘦的身體形成鮮明對比,兩片外**顏色偏深卻還冇有完全乾癟,穴口緊緊閉合成一道窄縫。
劉星把她兩條瘦腿掰開,拿**在她屄口上蹭了幾下,她的身體比她那老母敏感得多,穴口很快便泌出一小點黏滑的騷水。
他把**緩緩推了進去,裡頭雖然也鬆,但比老婦緊了不少,至少還能感覺到**壁上的肉褶在微弱地蠕動著。
他在她體內抽送了約莫兩百下,最後把精液灌進她的子宮。
拔出**的時候寡婦在睡夢中發出了一聲極細微的悶哼,眼角滲出了一滴淚,也不知是夢見了死去的丈夫,還是身體在無意識中感到了某種久違的被填滿的饜足。
第六天夜裡他從村尾一棟破舊至極的石板房裡揪出了一個瘦骨嶙峋的老太婆,看樣子少說也有七十歲了,滿頭白髮稀疏得能看見頭皮,渾身皮膚皺得像老樹皮。
她的**縮成了兩團皺巴巴的皮囊垂在肋骨上,奶頭徹底陷進了乳暈裡摳都摳不出來。
底下的屄毛掉得冇剩幾根,兩片外**乾縮成了兩小片褐色的乾皮,緊緊貼在骨盆上。
劉星拿**頂了半天才找準那道幾乎看不清的乾涸肉縫,往裡推的時候這老太婆的**乾得像砂紙,每一寸推進都磨得**生疼。
他咬著牙抽送了不到五十下就匆匆射了精,拔出來的時候連精液都懶得擦,直接把她那條破棉被蓋回去,轉身翻出了窗。
這是他整個“風車村掃蕩行動”中體驗最差的一回。
那老太婆被**完之後連夢話都冇說一句,鼾聲的節奏都冇變過。
第七天夜裡他終於摸到了村子最東頭的最後一戶人家。
這戶人家他之前就踩過點,裡頭住著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和三個女兒,男人常年出海不在家。
三個女兒分彆大約十*歲、*歲和*歲出頭,紮著各種歪歪扭扭的小辮子,睡在一張大通鋪上。
劉星先把迷香對著四個女人的鼻子各噴了兩泵,等她們的呼吸都變得又深又沉之後才掀開被子。
那當媽的有三十出頭,一頭深棕色長髮被汗黏在腮邊,身子比村裡其他同齡女人白淨不少,大概因為男人出海帶回來的錢夠她用,不用下地乾活。
她穿著一件淺紫色的棉質睡裙,裙子被睡得皺巴巴捲到了肚子以上,露出底下冇穿內褲的下半身。
劉星注意到她肚臍下方紋了一朵褪了色的藍玫瑰紋身,大概是她年輕時在哪個港口城鎮的刺青店留下的紀念。
她底下颳得乾乾淨淨,**上隻剩一層極細的青茬,兩片外**肥嘟嘟地並在一起,顏色還維持在生育後的深玫瑰色,內**從縫隙裡探出一小截濕漉漉的嫩紅肉身,穴口已經隨著夢裡的呼吸微微翕動著泌出些許騷水。
劉星把她兩條腿掰開,**捅進去的時候女人悶悶地哼了一聲,眉頭皺了皺又舒展開來,**內壁條件反射地裹上來蠕動吮吸。
他在她體內抽送了快二百下,射精之前鬼使神差地拔出來,把沾滿她騷水的**抵在她嘴上,撬開她兩瓣因迷藥而鬆軟的嘴唇,**蹭過牙關塞進了她的口腔。
她在睡夢中本能地含住那根東西,舌頭無意識地蠕動了兩下裹著**吮了一口,劉星便在這口溫熱的深喉裡把精液儘數灌進了她的食道。
她被嗆得咳了兩下,但迷藥讓她始終冇有醒來。
三個女兒並排躺在那張大通鋪上,從左到右依次是老大、老二、老三。
大女兒已經十*歲,身子開始抽條,個子在同齡人裡算高的但瘦得像根豆芽菜,兩條細長的腿蜷在胸前,腳踝上繫著一根褪了色的紅繩。
她穿著一件印著小兔子圖案的短袖小背心和一條洗到發灰的粉紅短褲,小背心底下兩團剛發育到小籠包大的嫩白小奶包在月光下泛著柔光,兩粒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淡粉色奶頭在冷空氣中微微翹立。
她底下那條短褲被劉星扒到膝蓋彎,光潔的**上還冇長出真正意義上的屄毛,隻有一層極細極軟的透明小絨毛,兩片還冇被任何人碰過的小**緊緊閉合成一條極細的粉紅細縫。
劉星在她處女膜上耐心地蹭了好久,直到她兩片小**的邊緣被**蹭得微微充血張開,才極慢極慢地往裡推。
膜破的時候她悶悶地哼了一聲,睫毛抖了幾下,然後繼續沉睡。
劉星隻推進去一小半便停住,開始以極其緩慢的幅度抽送。
二女兒估摸著有*歲,還冇開始抽條,身子圓滾滾的,胳膊和腿上都還帶著嬰兒時期的藕節紋。
她穿著一件大得晃盪的舊T恤當睡衣,T恤下襬蓋到膝蓋,領口大敞露出還冇開始發育的平坦胸口,兩粒幾乎看不見的極小奶頭陷在乳白的小小乳暈裡。
她底下冇穿褲子,光著兩條白嫩嫩的小短腿,**上光潔得跟新剝的雞蛋似的隻有一條極細的淡粉細縫。
劉星掰開她兩條藕節腿的時候,她那五個塗著歪歪扭扭亮紅指甲油的小腳趾在睡夢中蜷了蜷,她睡得很沉。
小女兒頂多*歲出頭,是整個家裡麵最小的,個子矮得像個小土豆,兩條又短又細的小腿蹬在床單上,腳趾甲縫裡嵌著一層白天在院子裡玩泥巴留下的黑垢。
她裹著條縫了好幾個卡通補丁的小被子,睡相極差:整個人歪成了一個大字,腦袋歪在姐姐肩膀旁邊,嘴邊還掛著一道冇乾透的哈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