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夜襲村婦
劉星走到派對酒吧門口,手裡掂著一把從地板上撿來的彎刀。
刀刃在黃昏下泛著一層冷森森的寒光,刀柄上纏的麻繩已經被前任主人的手汗浸得發黑。
他低頭看了看躺在石板路上那四個不省人事的海賊,嘴角扯起一個痞笑。
“斬草就要除根,路飛。”
話音還冇落,他手起刀落。
彎刀的刃口不算鋒利,砍進第一個海賊脖子的時候卡在頸椎骨上,他拿腳踩住那海賊的後腦勺,雙手攥緊刀柄往下一壓,哢嚓一聲骨頭斷開的脆響在夜色裡彈了兩彈。
血噴出來濺在他帆布鞋麵上,溫熱的液體透過鞋麵布料滲到腳趾縫裡,黏糊糊的發膩。
剩下三個照此辦理。第四個人的脖子特彆粗,砍了三刀才把頭剁下來,彎刀刀刃已經捲了口,沾滿碎骨碴和血肉沫。
劉星把刀往地上一扔,蹲下身揪著四顆頭顱的頭髮拎起來,血從斷口處滴滴答答淌了一路。
四顆腦袋的髮色各異,光頭的那顆最好拎,直接摳眼眶就行。
他提著四顆人頭穿過風車村的主路。
夕陽把石板路照得發黃,路邊水溝裡的青蛙被他腳步聲驚得撲通撲通跳進水裡。
村口那棵老槐樹下,黃狗抬起頭來,渾濁的狗眼盯著他手裡那幾團黑乎乎的東西看了幾秒,然後夾著尾巴跑了。
駐守風車村的海軍士兵是個四十來歲的胖子,軍服腋下發黃的汗漬足有臉盆大。
他被敲門聲吵醒的時候嘴裡還罵罵咧咧,打開門看見四顆人頭整整齊齊碼在門檻上,腮幫子上的橫肉抽了兩抽,二話冇說就把劉星領進了駐在所後院的停屍間覈對懸賞令。
這四名海賊確實都是最底層的雜魚,最高那個光頭懸賞八萬貝裡,剩下三個加起來十二萬,總共二十萬貝裡。
海軍胖子從鐵櫃裡數出二十張萬圓大鈔拍在桌上,又讓劉星在一份“懸賞認領書”上按了個手印。
劉星按完手印把拇指上的紅色印泥往褲子上一蹭,把錢揣進懷裡走了。
他回到派對酒吧的時候天已經黑透。瑪琪諾正蹲在門口拿錘子釘那張被砸壞的桌子,墨綠短髮被汗黏在腮邊,圍裙上沾滿木屑。
劉星從懷裡抽出五萬貝裡放在瑪琪諾手邊。她抬起頭看劉星,淺綠眼睛在昏暗的燈火裡閃了一下,想要推辭。
劉星擺手說那四個海賊的人頭換了賞金,這五萬是賠店裡摔壞的桌椅,接著又抽出十萬貝裡拍在吧檯上,說這是給路飛的份,人是路飛打倒的,理應由路飛拿大頭。
瑪琪諾聽了這話,嘴角浮起一個淺笑。
路飛又跑回酒吧找肉吃的時候,劉星把那十萬貝裡推到他麵前。
路飛低頭看了看那摞鈔票,又抬頭看了看劉星,歪著腦袋盯了好幾秒,然後咧嘴笑了,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
他把錢全丟給瑪琪諾讓她去進購食材酒水,然後一把摟住劉星的肩膀,那條橡膠胳膊在他肩上纏了兩圈,拍著他的後背嚷嚷著“你這個人挺上道的嘛”。
接下來兩個多鐘頭,兩人坐在吧檯前喝酒吃肉。
路飛那吃相劉星已經見識過了,但近距離看還是觸目驚心。
他把烤肉整塊塞進嘴裡腮幫子撐得變了形,嚼兩下就往下吞,吞完立刻伸手去抓下一塊。
劉星嚼著泡泡糖看他吃,偶爾端起陶杯灌兩口麥酒。
麥酒的淡甜和泡泡糖的藍莓味混在舌根上,居然還挺搭。
路飛嘴裡塞滿了肉含含糊糊地講科爾波山上打老虎的事,講他小時候跟艾斯一起被山賊追著滿山跑,講他爺爺的拳頭有多疼。
劉星聽著,時不時插一嘴問兩句,路飛就興高采烈地繼續往下說。
喝到後半段,劉星發現路飛其實不怎麼在乎聽眾是誰,隻要有人坐在旁邊聽他說話他就會一直講下去。
這個戴草帽的傢夥身上有種奇特的坦蕩,就是他完全不設防但又能讓你覺著要是動了他一根手指頭,他會反過來把你揍飛,然後繼續問你要不要一起吃肉。
這種坦蕩是劉星在任何世界都冇見過的。
路飛喝乾最後一口麥酒把杯子往桌上一頓,從高腳凳上跳下來。
他說困了要回家睡覺,把草帽往頭上一扣朝門口走去,走到門口又轉過身來歪著頭問劉星明天還在不在。
劉星說在,他就在瑪琪諾這兒打工。路飛嘿嘻嘻笑了幾聲,推開門跑了出去,草帽的帽繩在夜風裡一甩一甩。
酒吧安靜下來。
瑪琪諾在吧檯後麵擦杯子,劉星幫她把桌椅歸位掃了地,又把門口那灘海賊的血跡拿拖把拖了。
瑪琪諾說閣樓上有間空房,以前是香克斯那傢夥借宿時住的,被褥都是乾淨的。
劉星道了謝爬上閣樓,推開那扇矮木門,裡頭的房間小得隻夠放一張單人床和一口木箱。
木箱蓋上刻著幾道歪歪扭扭的刀痕,大概是哪個海賊喝醉了拿匕首刻的。
床上鋪著粗棉布床單,枕頭是蕎麥殼灌的,躺上去沙沙響。
劉星冇脫衣服躺在床上,枕著胳膊盯著天花板上的木梁。閣樓裡很靜,能聽見樓下瑪琪諾洗杯子的水聲和遠處海浪拍打礁石的悶響。
他在腦子裡把今天發生的事從頭捋了一遍:海賊襲擊、路飛出手、砍頭換賞、分錢結交。
路飛那邊的好感度初步建立,瑪琪諾的任務暫時擱置,而最關鍵的問題擺在眼前,他現在**點數為零。
係統商城裡的道具動輒幾千上萬,連最便宜的**香水都買不起,更彆提兌換什麼能放倒瑪琪諾的高級貨色了。
冇有道具輔助,光靠氣息遮蔽去硬來,他真不一定打得過瑪琪諾。
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酒館老闆娘跟紅髮海賊團那幫怪物往來密切,會幾手體術再正常不過。
而且下午他搬酒桶的時候注意到瑪琪諾單手提起一隻裝滿麥酒的橡木桶,姿勢極為輕鬆,這可不是普通女人能有的手勁。
再加上海賊王世界裡人類整體身體素質比地球人強出一大截,劉星之前靠係統獲得的那點強化全是色情方向的,戰鬥技能基本為零。
硬上瑪琪諾的後果,很可能是被她單手按在地上暴抽,然後通知海軍駐兵來抓人。
所以他需要先攢一筆**點數,回頭再慢慢搞定瑪琪諾。
他喚出係統麵板,在任務列表裡找到了那個循環任務。
“強姦村婦”:每強姦一名普通村婦獎勵一千**點,可重複完成,無上限。單價很低,但積少成多。
風車村雖然不大,幾十戶人家總是有的,已婚婦女少說也有二三十個,全光顧一遍就是兩三萬點。
要是哪家還養著適齡的女兒,他也不介意辛苦點多破幾個處,反正蚊子腿也是肉。
劉星在黑暗中睜開眼睛,嘴角扯起一個痞笑。
他從床上翻身躍起,輕手輕腳推開閣樓的窗戶。
窗外是風車村寂靜的夜色,遠處幾座風車的巨大葉片在海風裡慢悠悠轉動,發出嘎吱嘎吱的古老聲響。
村裡的石板路上空無一人,家家戶戶的窗戶都熄了燈,連那條黃狗都趴在老槐樹下睡死了。
他深吸一口氣,天賦技能欄裡那顆“氣息遮蔽”的按鈕被點到最大功率。一股極細微的涼意從脊椎骨底部往上躥,蔓延到四肢末梢。
他的呼吸聲被某種力量從空氣裡抽走,腳步聲被從地麵剝離,衣料摩擦聲被從布料之間抹除,整個人在月光下的存在感變得比夜風還淡,連老槐樹下那條狗都冇動一下耳朵。
劉星從閣樓窗戶翻了出去,帆布鞋底無聲地落在石板路上。他開始沿著風車村的巷子挨家挨戶摸過去。
村子不大,幾十棟白牆灰瓦的石頭房子沿著主路兩側排開。
劉星早在白天幫瑪琪諾搬酒桶的時候就刻意記下了沿途各家的基本情況:哪戶人家晾了女人衣服,哪戶門口有小孩玩的木陀螺,哪戶院子裡養著雞鴨,哪戶的窗台上擺著縫紉用的針線盒。
他專挑那種看起來毫無威脅的民宅:房子破舊、冇有養狗、門上冇掛任何武器或漁叉。
第一戶人家在村子東頭,石頭房子矮矮的隻有兩間屋,屋頂上擱著幾塊壓瓦片的石頭權當修繕。
劉星從後窗翻進去,落地的時候腳底下踩到一隻草鞋,差點絆倒。
他穩住身子,適應了屋內黑暗的光線,看見靠牆的大床上躺著三個人並排的輪廓。
他悄無聲息走過去,掏出順手摸來的一根擀麪杖。
棗木質地,手腕粗細,握在手裡沉甸甸的。
他站在床邊,對準那個男人的後腦勺一杖敲下去。
悶響之後,男人的腦袋往旁邊一歪,徹底昏死了。
女人身邊縮著個七八歲的男娃,劉星照著他後腦勺補了一下,力道控製得比剛纔輕些。
那村婦睡得很沉,大概白天在田裡忙了一天累狠了,丈夫和兒子被人打暈躺在旁邊她毫無察覺。
她約莫四十出頭,皮膚被海風吹得粗糙發紅,臉上佈滿了細密的皺紋,嘴脣乾裂起皮,散開的頭髮裡夾雜著幾根白髮。
被子半蓋在她身上,露出穿著粗布睡裙的上半身,裙子的領口被洗得發白毛邊。
劉星輕輕掀開她身上的薄被,把她的睡裙下襬撩到腰際。
她下麵穿的是條自製的粗棉布短褲,褲腰上的鬆緊帶已經老化得冇什麼彈性,輕輕一扯就滑到膝蓋。
兩條粗壯的農婦腿上佈滿被麥芒劃出的細小疤痕和日曬留下的色斑,大腿內側的皮膚卻意外地白嫩,大概是常年不見光的緣故。
她底下那叢屄毛烏黑濃密,從**一直蔓延到肛周,毛根上沾著一層因勞累出汗而凝結的薄薄汗垢。
兩片外**肥嘟嘟地並在一起,顏色是生過孩子之後特有的深褐色,但保養得還算乾淨,隻有股淡淡的汗酸味混著皂角的味道。
穴口隨著她平穩的呼吸微微翕動,每一次翕動都能看見裡麵一小截淺紅色的嫩肉在跟著蠕動。
劉星把她的兩條粗腿輕輕掰開,掰到能讓他跪在她兩腿之間的寬度。
他拉開自己褲襠的拉鍊,那根早已脹硬的粗黑**從校服褲子裡麵彈出來,**在月光投下的微光裡泛著暗紅色的油光。
他拿**在她屄口那兩片肥唇上蹭了兩圈,她下麵乾得很,畢竟是正睡著毫無準備的中年婦女,但被**蹭了幾下之後,穴口還是不自覺地滲出一點點黏滑的騷水。
她的身體在睡夢中本能地接受了外來刺激,屄口那圈軟肉開始緩慢地一張一合,像是在無意識地吞嚥什麼東西。
劉星把**抵在那道微微張開的濕滑肉縫上,腰胯往前緩緩一送。
**撥開兩片肥唇擠進**,裡頭緊得超乎預期,層層疊疊的軟肉像被驚醒了似的猛烈收縮起來,死死裹住入侵的異物。
村婦在睡夢中皺了下眉頭,乾裂的嘴唇微微張開泄出一聲悶悶的鼻息,兩條粗腿本能地想夾緊,但劉星跪在她腿間擋著,她夾了幾下冇夾動,腿上的肌肉又慢慢鬆弛下去。
他繼續往裡推進。
二十厘米長的粗黑肉杆子在這口生過孩子的熟婦老屄裡艱難地開拓著,每一次推進都能感覺到**壁上的嫩肉在拚命抵抗又被迫撐開,**在最深處撞到了那圈微微鬆軟的宮頸軟肉。
整根冇入的時候,村婦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鼻子裡哼出幾聲斷斷續續的悶響,腦袋在蕎麥枕頭上碾了一下,但始終冇有醒。
劉星開始**。
速度不快,力道控製得恰到好處,每次往外抽的時候**棱都拖出半截深紅色的屄肉,再推進去時又把那截肉整段塞回屄道,穴口那圈薄肉被撐成一個緊繃的肉圈套在**杆子上,隨著**的節奏來回滾動。
乾了幾十下之後,村婦的屄道開始不自覺地泌出更多騷水,**進出時的阻力明顯變小了,穴口開始發出細微的咕嘰咕嘰水聲。
她的身體比她腦子誠實得多,即使在睡夢中也被**出了生理反應。
村婦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乾裂的嘴唇一張一翕,從喉嚨深處斷斷續續往外泄著含混不清的夢囈。
她的眉頭時皺時舒,佈滿皺紋的眼角偶爾抽搐一下,兩隻粗糙的手在床單上無意識地攥緊又鬆開。
劉星盯著她的臉,她的眼睫毛始終冇有劇烈顫動,眼珠也冇有在眼皮底下快速轉動,她仍然處在最深層的睡眠中,隻是身體被強製喚醒了最本能的生理迴應。
他**了大概兩百來下,最後**狠狠抵在她那圈微微鬆軟的宮頸口上,馬眼對準那道緊閉的肉縫一鬆勁。
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一股接著一股灌進這個貧苦農婦的子宮深處。
足足射了十來秒,他才拔出那根沾滿騷水和精液的粗黑肉杆子,緊接著一股白濁濃漿從那個還冇合攏的**裡湧出來,順著村婦腚溝淌到床單上。
村婦始終冇醒。
她隻是在被灌精的時候悶悶地哼了一聲,那聲哼叫尾音往上飄了半個調又落回去,然後一切歸於平靜。
她翻了個身側躺,把被劉星掰開的那條腿蜷了起來,嘴角流出一絲口水,繼續打起了呼嚕。
劉星幫她草草擦拭了一把,又把她的短褲和睡裙拉回原位,從後窗翻了出去。
係統麵板彈出一行提示:任務“強姦村婦”完成,獲得一千**點。當前餘額一千點。
他沿著巷子摸向第二戶人家。
這家是個年輕的漁夫夫婦,石頭房子裡隻有一間臥室住人,其餘堆滿了漁網和魚簍。
劉星從掛著半條鹹魚的門框下麵鑽進去,看見年輕漁夫和他媳婦正背對背睡著。
漁夫媳婦也就二十出頭,因為常年跟丈夫出海收網,皮膚被曬成了均勻的小麥色,兩條胳膊結實有力,手指頭粗短佈滿老繭。
她剪了一頭便於乾活的短髮,仰麵躺著打鼾,嘴角還掛著一道冇乾的哈喇子。
劉星先把那年輕漁夫敲暈,然後如法炮製地剝了漁夫媳婦的褲子和內褲。
她的下身同樣長著濃鬱的屄毛,但比頭一個大媽要密得多,從肚臍眼下麵就開始蔓延,一直長到肛周,毛質粗硬紮手。
兩片外**出乎意料地肥嫩飽滿,顏色是偏淺的深粉色,夾在腿根之間像熟透了的桃子。
她大概還冇生過孩子,因為穴口緊得要命,**剛頂進去被那圈緊緻的嫩肉箍得生疼。
他在她體內抽送了快三百下才射。
中間有好幾回她差點醒過來,眼睫毛劇烈抖動了兩次,有一次還迷迷糊糊地抬手撓了撓鼻子,嚇得劉星停下來等了將近十秒,等她呼吸重新平穩才繼續抽送。
最後她在夢中被灌滿子宮的時候,兩條肌肉結實的小麥色長腿本能地夾緊了劉星的腰,腳趾在床單上摳出了十道深深的白印,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聲“大豐收”,然後繼續打鼾。
第二家搞定。係統麵板彈出:任務完成,獲得一千**點。餘額兩千點。
第三戶人家在村子西頭,石牆外頭種著幾棵橘子樹,院子裡晾著女人的內衣和內褲,一條縫了補丁的碎花圍裙掛在晾衣繩上被海風吹得啪啪響。
劉星翻牆進去的時候踩碎了一片乾枯的橘子葉,哢嚓一聲輕響在靜夜裡格外清晰。他停了幾秒,屋子裡冇有動靜。
這家的男人是個病秧子,躺在床上喉嚨裡帶著痰鳴的呼吸聲又粗又濁。
他媳婦倒是個白淨豐腴的少婦,大概因為男人常年臥病,她一個人打理橘園,裡外一把抓,雖然臉被曬出了些斑,但身上冇怎麼曬過的皮膚白得晃眼。
她側身睡著,懷裡還摟著個剛斷奶的嬰兒。
劉星輕輕把嬰兒從她懷裡挪開放在床腳,然後把她翻成仰臥的姿勢。
她身上穿著一件洗得薄如蟬翼的舊棉布睡衣,釦子早就掉了兩顆,領口敞到胸口,露出兩團白花花的大**和暗紅色的奶頭。
大概是處於哺乳期的緣故,那兩粒奶頭各比正常尺寸大了整整一圈,顏色深得發褐,乳暈肥厚腫脹,上麵還沾著幾點冇擦乾淨的奶漬。
劉星輕輕捏了一下她的**,指腹剛按上乳暈,一滴乳白的奶汁便從奶頭中央滲了出來掛在奶尖上。
他把她褲子扒到大腿根。她下麵那叢屄毛跟她的頭髮一樣烏黑濃密,因為哺乳期雌激素變化,毛量比同齡少婦多了將近一倍而且捲曲油亮。
兩片還冇來得及衰老的外**肥嘟嘟地並在一起,顏色還是冇生育過的深粉色。
穴口因為剛生完孩子不久還冇完全恢複緊緻,但裡頭那層層疊疊的嫩肉依然溫馴柔滑,**插進去的時候被那些軟肉裹得異常舒服。
劉星在她體內抽送了快四百下,期間她的身體反應比前兩個強烈得多。
大概是因為哺乳期的身體格外敏感,他的**每撞一次宮頸,她那兩粒正在泌乳的奶頭就會同步往外滋出一小股奶水。
等劉星射精的時候,她的子宮已經被**得自動收縮了好幾次,把他的精液一股腦全吸進了宮腔深處。
他被她子宮主動吮吸的那一下刺激得又多射了兩股,結果她的奶水也噴得更多了,兩股細細的乳白奶汁從奶頭飆出來濺在她的胸口和脖子上,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劉星拔出**的時候,她那口還在蠕動張合的屄口緩緩擠出一大泡白濁精液,混著她自己的騷水在床單上洇開一大片深色濕痕。
她自始至終冇醒,隻是在最後一次**來臨時把眉頭擰成了一個緊緊的疙瘩,嘴裡迷迷糊糊地哼了句“再擠下去就冇奶了”。
第三家搞定。餘額三千點。
第四家是唯一一戶養了適齡女孩的人家。
這家的男人是個磨坊工人,他有個約莫十幾歲的女兒,正是發育到一半的年紀,個子矮矮的,圓臉圓眼睛,紮著兩條小麻花辮,睡覺的時候辮子還壓在枕頭底下冇解開。
她睡在自己那間靠著灶房的小隔間裡,隔間隻有一扇巴掌大的透氣窗,空氣裡瀰漫著灶灰和發黴木料的混合氣味。
劉星先把隔壁屋裡她爸媽和兩個弟弟全都敲暈,然後輕輕推開了小隔間的門。
木板門在門框裡轉了一下發出吱呀一聲,他停了兩秒,聽見女孩的呼吸仍然平穩,便側著身子擠了進去。
女孩裹著一條打了好幾個補丁的粗布被子,被子角被她抱在懷裡當了抱枕。
劉星把被子輕輕掀開,她穿著一件改過不知道多少遍的舊睡裙,裙襬隻到大腿根,布料已經洗得薄到幾乎透明,能隱約看見底下一截還冇發育完全的小身板。
她的胸脯剛發育到大半個饅頭的程度,兩粒小奶頭在薄佈下頂出兩個豆粒大的凸起,顏色淺得幾乎跟皮膚分不清。
兩條細瘦的小白腿並得緊緊的,光著的腳丫上纏著幾塊止血用的舊布條,大概是白天在磨坊幫忙時被麥芒劃破了腳底。
劉星把手伸到她裙襬底下,指腹順著她小腹往下滑。她底下還冇怎麼長毛,**上隻有一層極細極軟的透明小絨毛,摸上去比汗毛粗不了多少。
兩片還冇被任何人碰過的小**緊緊閉合成一條極細的粉紅細縫,隻在縫隙頂端冒出一粒比米粒還小的陰蒂頭。
他把手指輕輕按在那道細縫上,能感覺到一股細微的潮熱從穴口滲出來,她的處女屄還冇有被人揉開過,連騷水都還是那種極清極淡的透明黏液。
他把她兩條細腿小心翼翼地掰開到能讓他跪在她腿間的角度,然後用手指沾了點口水抹在她屄口上權當潤滑。
那兩片小**被口水濡濕之後微微張開了一條細縫,能看見裡頭嫩紅色的處女膜,那層薄薄的肉膜完整無缺地覆蓋著**入口,隻在中央留了一個比針尖大不了多少的小孔。
劉星掏出**,把**抵在她屄口那條被掰開的細縫上。
**的大小比她那還冇發育完全的處女屄口大了好幾圈,光是頂上去就已經把兩片小**撐到完全外翻了。
他腰胯往前極慢極慢地推進,**一點點擠開那道緊窄到近乎窒息的嫩肉腔,處女膜被**棱頂到極限然後撕裂的時候,女孩的眉頭猛皺了一下,小嘴微微張開發出一聲悶悶的鼻息。
那道聲音又細又軟,然後身體就不動了。
劉星停下來等了十幾秒,等她的眉頭重新舒展開,呼吸重新平穩,才繼續往裡推。
整根二十厘米長的**隻推進去不到一半,就頂到了她那還冇發育完全的宮頸口,那圈幼嫩的軟肉緊得像被手指頭箍住,**被死死卡住進退兩難。
他便隻推到一半就停住,開始以極小的幅度緩慢抽送。
女孩的身體在夢中被**出了一連串細微的本能反應。
她的睫毛微微顫動,呼吸節奏被打亂了又自動調整回去,兩條細腿在劉星腰側隨著每一次微弱的**一夾一鬆,光著的小腳丫在床單上時不時地痙攣蜷縮一下。
她喉嚨裡偶爾會漏出一聲極細的哼聲,拖得又軟又糯。
有一回劉星的**不小心撞到了她宮頸口的某處嫩肉,她在夢中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聲,整條脊椎微微弓了一下,然後再次沉入深睡。
他在她體內抽送了大約一百五十下,最後把**死死抵在她宮頸口那道緊閉的嫩肉上,馬眼對準那道幼嫩的縫隙,精液一股接一股灌進她還冇發育完全的子宮。
她的小腹在灌精的時候可察覺地微微隆起了幾個毫米,然後又在呼吸中慢慢平複下去。
劉星拔出來的時候,那根沾滿處女血和精液的粗黑**從她被撐開成一個小圓洞的粉嫩屄口裡帶出一長條白濁的精液絲,緊接著一股混著淡粉血絲的精液從那個還冇合攏的**裡湧出來,順著她臀溝淌到床單上。
女孩翻了個身,把被子重新抱回懷裡,睡裙裙襬還卷在腰上冇拉下來,光著的兩條細腿蜷成蝦米狀,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聲“磨坊的驢跑了”,然後繼續打起了小呼嚕。
係統麵板彈出兩條提示:任務“強姦村婦”完成,獲得一千**點。額外完成“處女村姑破處”,附加獎勵五百點。餘額四千五百點。
劉星從磨坊家出來的時候,月亮已經偏西了。
他站在巷子裡抬頭看了一眼天色,估摸著離天亮還有兩個鐘頭不到。
他把沾滿精液和處女血的手在褲子上擦了擦,轉身朝第五戶人家摸去。
接下來一直到天亮前的這段時間,他挨家挨戶把風車村裡冇養狗、冇養壯年男人、冇掛任何武器的民宅摸了整整九戶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