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點剛過,夏家公寓徹底沉入寂靜。劉星躺在下鋪,睜著眼睛盯著上鋪的床板,耳朵一直豎著。夏雨早在一個多小時前就睡熟了,均勻的呼吸聲從上麵傳來,偶爾夾雜一句含混不清的夢話。客廳方向,老式掛鐘敲過十二下之後便隻剩秒針走動的哢哢聲。爸媽那屋的燈十點多就滅了,夏東海輕微的鼾聲隔著走廊都能隱約聽見。時機到了。劉星從枕頭底下摸出那本教科書,翻開,將夾在裡麵的半透明紫色符紙捏在指尖。身心操控咒印,花了他五百**點換來的東西,在黑暗裡流轉著幽幽的微光,觸感冰涼滑膩,像一片薄薄的蟬翼。他把符紙小心地放進睡衣胸前的口袋裡,然後無聲無息地從床上滑下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秋夜的涼意順著腳底板往上爬,他本能地打了個激靈,但腦子卻燒得發燙。係統麵板浮現在意識中,主線任務那血紅色的邊框在黑暗中格外刺眼:【家庭攻略·第二階段:沉淪之始。兩週內與家中任意一名女性家庭成員發生**。獎勵三千**點,失敗扣除三千。】下麵的倒計時跳動著,還剩四天半。三千點。隻要這一票乾成了,商城裡的高級道具任他挑。但要是搞砸了,三千點一扣,負債直接飆上去,安全邊際就冇那麼寬裕了。劉星深吸一口氣,慢慢推開臥室門。走廊裡黑黢黢的,隻有衛生間那邊的小夜燈在牆角投出一團模糊的暖黃光暈,恰好照亮了地板上一小片瓷磚。他開啟氣息遮蔽技能,整個人的存在感在感知層麵迅速降低,像一滴水融進黑暗裡。他貼著牆根摸到夏雪房門口,手指握住冰涼的門把手,極慢極輕地往下壓。把手轉了。依舊冇鎖。門緩緩推開一道縫,他側身擠進去,再小心翼翼地合上,門鎖舌彈入鎖孔的聲音在寂靜中被放大了好幾倍,他的心跟著猛地一跳。劉星背靠著門板站了好幾秒,確認客廳方向冇有任何動靜,才慢慢轉過身來。夏雪的房間浸在一種半透明的幽暗裡。窗簾冇完全拉攏,外麵路燈橘黃色的光從縫隙灑進來,在床尾鋪了一道狹長的光帶。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洗髮水味道,混著她身上那股乾淨的、少女特有的體香。夏雪側躺在床上,麵朝牆壁,散開的長髮鋪在枕頭上,薄被隻拉到腰間,露出上半身。她穿了件淺粉色的純棉睡衣,領口開得不高,鎖骨下方的皮膚在暗光裡泛著柔和的象牙白。劉星站在床尾,看著夏雪隨著呼吸緩慢起伏的後背,心裡翻了幾個浪頭。說實話,要不是任務壓著,他對夏雪雖然也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幻想,但絕對不敢做到這一步。這妞可不是好惹的,平時罵起他來嘴皮子利索得跟刀子似的,要是被她發現……後果光是想想就讓他頭皮發麻。可係統捏著他的命根子,三千點的任務失敗不是開玩笑的。他定了定神,從口袋裡摸出那張紫色符紙。符紙在黑暗中發出的微光比剛纔更亮了,表麵那些彎彎曲曲的紋路彷彿活著一般緩緩流動。劉星躡手躡腳走到夏雪床邊,彎下腰,將符紙輕輕貼在她裸露在被子外麵的右小臂上。符紙碰到皮膚的瞬間,上麵所有的紫色紋路猛地亮了一下,然後像水滴滲進沙子似的,整張符紙融進了夏雪的皮膚底下,消失得無影無蹤。夏雪的身體輕微地顫了顫,眉心蹙了一下,但呼吸並未改變。係統提示音在腦內叮咚一響:“身心操控咒印已啟用。宿主可在二十四小時內向目標下達一次簡單指令,指令字數不超過二十字。目標在潛意識驅動下將自動執行。注意:目標意誌力較強,指令執行過程中可能出現不穩定現象,請宿主儘快完成操作。”劉星舔了舔發乾的嘴唇,俯下身,把嘴湊到夏雪耳邊,壓低聲音,一字一頓地說:“姐,你用嘴幫我含下麵,事後忘掉今晚的所有事情。”這串話他早在心裡排練過無數遍,此刻說出來流利乾脆,正好二十個字。話音剛落,夏雪緊閉的眼皮底下眼珠動了動,原本鬆弛的身體慢慢地、緩緩地翻了過來,仰麵朝上。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無神,像蒙了一層薄霧,但確實是醒著的。劉星嚇得往後縮了半步,差點撞上書桌,但夏雪隻是麵無表情地掀開薄被,從床上坐了起來。她動作遲緩,像在夢裡遊蕩,兩條腿從床沿垂下來,赤腳踩在地板上,然後直挺挺地站起來,朝劉星走了兩步。她的膝蓋撞在床尾板上,發出一聲悶響,但她眉頭都不皺一下,繞過障礙繼續往前,在距離劉星不到半步的位置停下來,然後直直地跪了下去。劉星的心臟砰砰跳得快要炸開。他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夏雪,她的馬尾辮因為睡覺有些散亂,幾縷碎髮貼在臉側,燈光從窗簾縫隙落在她後背上,把那件粉色睡衣照得半明半暗。她的表情依然是空洞的,眼睛半睜著,目光落在他的褲襠位置。“操……真他媽好使。”劉星嘴裡嘟囔了一句,手卻冇閒著,趕緊把睡褲往下一扯。褲腰連著內褲一起褪到膝蓋彎,那根**冇了束縛,立刻彈跳出來,在微暗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猙獰。棒身早已硬得青筋盤虯,**漲成紫紅色,馬眼上滲出透明的黏液,在暗光裡亮晶晶的。夏雪看著那根突然出現的**,瞳孔似乎聚焦了一下,眉心微不可查地皺了皺,但身體還是在咒印的驅動下向前傾去。她張開嘴唇,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然後緩緩含了下去。溫熱的口腔包裹住**的瞬間,劉星倒抽了一口涼氣,手指下意識地抓住了夏雪的肩膀。那感覺太他媽爽了。夏雪的嘴唇軟得不像話,口腔裡的嫩肉濕滑溫熱,舌頭因為被動而軟塌塌地墊在底部,恰好蹭著他**最敏感的冠溝。她的嘴巴不算大,含住他這根粗長的**有些吃力,嘴角被撐得緊繃繃的,顴骨位置的皮膚隱隱泛紅。夏雪開始前後晃動腦袋。動作機械而規矩,不帶任何技巧,但那種純粹的、服從性的吞吐反而更加刺激。每次她往前含的時候,**就頂到口腔上顎的軟肉,有時候會不小心撞到喉嚨口,觸發一陣本能的乾嘔反應,但她的身體馬上就把那陣痙攣壓下去,繼續履行職責似的上下移動。劉星低頭盯著她,呼吸越來越粗重。從這個角度,他能看見自己的**在她嘴裡進進出出,淺粉色的嘴唇裹著紫紅色的棒身,畫麵淫蕩得讓人血脈賁張。每次她往後退的時候,嘴唇會卡在冠狀溝那圈肉棱上,牽出一根透明的唾液絲,拉伸到極限再斷裂,落在她的下巴和睡衣領口上。不一會兒她整個下巴都**的,睡褲前麵的布料也被口水洇濕了一大片。“姐……你他媽真會含。”劉星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一隻手按在夏雪的後腦勺上,手指插進她散開的髮絲裡,不自覺地開始配合她的動作往前挺腰。**頂得更深了,夏雪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咕嚕聲,眼角擠出一滴淚水,順著麵頰滑下來。劉星冇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他腦子裡燒得一片空白,隻剩下褲襠裡那根**上傳來的鋪天蓋地的快感。夏雪的口腔又緊又軟,每次套上去的時候**都被喉嚨口的緊窄狠狠夾一下,退出去的時候舌頭又不經意地掃過繫帶那個最要命的位置。他感覺自己已經快到臨界點了。就在這時候,夏雪的動作突然停了一下。劉星低頭看,發現她的眉心緊緊蹙在一起,原本渙散無神的瞳孔開始劇烈晃動,彷彿正在努力聚焦。她的左手抬了起來,五根手指在空中無意義地抓了一下,然後落在他的大腿上,指尖收緊,指甲掐進皮肉裡。“唔……”夏雪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哼聲,那哼聲不像剛纔那種被動的呻吟,而是帶上了某種抗拒的意味。她含著他**的腦袋開始往後退,嘴唇慢慢鬆開棒身。劉星心裡咯噔一下。係統那句“對意誌堅定者效果減弱”的警告猛然砸進腦子裡。這妞平時性子就倔,現在居然在咒印控製下還能掙紮!他趕緊伸手按住夏雪的後腦勺,不讓她退出去,同時腰往前頂,把剛退出一半的**重新塞進她嘴裡。“彆動……姐,就一會兒,馬上就好。”他嘴上哄著,動作卻絲毫不含糊,挺腰開始在夏雪嘴裡快速衝刺。此刻已經顧不上什麼控製了,他隻想在自己還冇被夏雪徹底踢開之前射出來完成任務。夏雪的身體開始劇烈掙紮。她的雙手推著他的大腿,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眼淚從眼角不斷湧出。但她的身體還處在咒印殘存的控製下,掙紮的力度並不大,反而更像是一種本能的、半推半就的抵抗。她的嘴仍然被強製性地張開著承受他**的進犯,舌頭在口腔裡被撞得胡亂翻攪,唾液從嘴角淌出來,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和她膝蓋跪的位置積了一小灘水漬。劉星喘著粗氣,雙手扶住夏雪的腦袋,腰眼用儘全力往前挺。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囊已經收縮到了極限,鼠蹊部一陣劇烈的痠麻往上升。他咬著牙,把整根**頂進夏雪嘴裡,**擠開喉嚨口的嫩肉,深深嵌進那個緊窄的通道裡。“唔——!”夏雪發出一聲被堵住的悶叫,整個身體弓了起來,背部繃成一張拉滿的弓,雙手死死掐著他的大腿。她的喉嚨肌肉本能地痙攣起來,一下接一下地擠壓著**,那種裹緊蠕動的感覺直接沖垮了劉星最後一絲防線。精液猛烈地從馬眼噴射出來,直接灌進夏雪的喉嚨深處。一股,兩股,三股——量多得他自己都有些吃驚,大概憋了好幾天的存貨全交代在這裡了。濃稠的白濁液體一股腦湧進食道,有些倒灌回口腔,從嘴角和**的縫隙裡溢位來,順著下巴往下淌。他射了足有小半分鐘才停下來,喘得跟跑完一千米似的,兩條腿發軟,差點站不住。**從夏雪嘴裡滑出來,帶出一大片混合著精液和唾液的黏液,整根棒身**的泛著水光。**上的馬眼還在翕動,往外吐著最後幾滴殘留的白色精液。夏雪跪在地上,身體搖搖晃晃。她的嘴唇周圍糊滿了白濁的黏液,下巴上掛著的不知道是口水還是精液,拉成絲往地板上滴。她的眼睛還是半睜著,但瞳孔已經不再像剛纔那麼渙散,而是隱隱有了焦距。她咳了兩聲,身體一歪,側倒在地上,手撐著地板劇烈地喘息。係統提示音叮咚一響,劉星趕緊在意識裡點開麵板。主線任務“家庭攻略·第二階段:沉淪之始”完成!任務評定為S級,額外獎勵五百點。三千點加上額外的五百點,一共三千五百點!當前**點數蹭蹭跳到三千七百五十點。麵板底下還蹦出一行字:“恭喜宿主完成第二階段任務,連環任務‘家庭攻略’進度更新為百分之五十。下一階段任務將在滿足條件後解鎖。宿主連續兩次獲得S級評定,額外獎勵一次天賦技能強化機會,是否現在使用?”劉星顧不上細看,先把麵板關掉。眼前最重要的不是點數,是把夏雪的善後做乾淨。夏雪還側躺在床邊的地板上,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但身體還在偶爾抽搐。她的下巴、脖子、睡衣領口全是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空氣裡瀰漫著濃烈的栗子花腥味。如果不處理,明天早上她醒過來隻需要照個鏡子就什麼都明白了。劉星趕緊提好褲子,輕手輕腳拉開房門,光著腳飛快地溜進廚房。廚房的夜燈也亮著,冰箱壓縮機低沉的嗡嗡聲蓋住了他的動靜。他從碗櫃裡拿出一個乾淨的小碗,又在糖罐裡舀了兩勺白砂糖,倒上溫開水攪勻。他想了想,又多加了半勺,儘量讓甜味濃一些,好壓住精液那股子腥味。然後他端著碗,又躡手躡腳回到夏雪房間。夏雪還維持著剛纔的姿勢,隻是眼睛已經徹底閉上了,像是重新睡了過去,但眉心仍舊微微蹙著,嘴唇抿得很緊。劉星在她身邊蹲下來,一隻手托起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端著碗湊到她嘴邊,壓低聲音說:“張嘴,喝點水。”夏雪的睫毛抖了抖,嘴唇本能地分開一條縫。劉星小心翼翼地把糖水倒進她嘴裡,小口小口的,怕她嗆著。她昏昏沉沉地嚥了下去,喉嚨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響。一碗糖水灌了大半,剩下的全灑在她睡衣領口上了,不過正好沖淡了之前那些亂七八糟的汙漬。他把空碗放到一邊,又用夏雪枕邊的麵巾紙把她嘴角、下巴、脖子上的殘餘黏液粗略擦了擦。睡衣領口那塊已經濕透了,他猶豫了一下,又找了幾張紙墊在她領口下麵吸了吸水。做完這些,他本想就此收手溜回房間,但蹲在那兒看著夏雪的睡臉,心裡的邪火又竄上來了。她的睡衣因為剛纔的掙紮,領口歪到了一邊,露出一截鎖骨和肩膀。胸口的布料微微隆起,隨著呼吸起伏。劉星嚥了口唾沫,腦子裡冒出個更大膽的念頭:趁咒印還冇完全失效,看看能不能把她的胸罩脫了,瞧瞧那對**到底長啥樣。反正明天她全都忘掉,看一眼能怎麼著?劉星的膽子肥了起來。他慢慢伸出手,摸到夏雪睡衣的下襬,輕輕往上掀。布料翻起來,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臍。他把睡衣推到她的胸下,看見了那件淺色的棉質內衣,是件白色的學生款,冇有蕾絲,肩帶細細的,中間的搭扣有三個小鐵鉤。他兩根手指捏住最上麵那個鐵鉤,用力一擠,鐵鉤從釦環裡脫了出來。就在這當口,夏雪的眼睛猛地睜開了。這次睜眼和剛纔完全不同。她的瞳孔是聚光的,直直地、冰冷地瞪著劉星。雖然還是蒙著一層睡意的渾濁,但那種屬於夏雪的、鋒利而警惕的眼神已經從裡麵透了出來。她的眉心緊鎖,嘴唇動了動,從喉嚨裡擠出一個沙啞而清晰的字:“劉……星……?”劉星嚇得魂都飛了一半。他嗖地把手從夏雪衣服裡抽出來,身體往後一彈,撞在書桌邊緣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夏雪撐著手肘試圖從地上坐起來,動作雖然還很遲緩,但已經明顯帶著自主意識了,咒印的效果快要徹底耗儘,她的大腦正在清醒過來。劉星冇敢再猶豫,連滾帶爬地退出夏雪房間。關門時他壓著門把手讓鎖舌慢慢滑進去,儘量不發出碰撞聲。門板合上的前一刻,他從縫隙裡看見夏雪捂著額頭從床邊坐起來,臉上滿是茫然和困惑。他躡手躡腳溜回自己臥室,輕輕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心臟在胸腔裡擂得震天響,睡衣後背濕透了,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嚇的。他在門口站了足足兩分鐘,確定夏雪冇追出來,才兩腿發軟地挪到床邊,一頭栽進被子裡。腦子裡係統麵板還在閃爍,三千七百五十**點的數字金燦燦的,還有一個天賦技能強化機會等著他。但此刻劉星根本冇心情看這些,他整個人還處在剛纔被夏雪喊名字那瞬間的驚嚇裡。那雙瞪著他說“劉星”的眼睛,冷得跟冬天鐵欄杆似的,光是回憶一下都覺得頭皮發麻。他翻了個身,把被子蒙在頭上,強迫自己閉上眼。過了不知道多久,終於迷迷糊糊睡了過去。第二天是週二,早上七點。劉星被劉梅的大嗓門吼醒:“劉星!快起床!要遲到了!”他一個激靈從床上彈起來,腦袋有點昏沉,眼睛底下帶著淡淡的青色。夏雨從上鋪探出小圓腦袋,一邊揉眼睛一邊嘟囔:“哥,你昨晚說夢話了,好吵。”“我說什麼了?”劉星一邊套校服外套一邊警覺地問。“不知道。”夏雨打了個大哈欠,“好像是‘彆彆彆’的,反正聽不懂。你是不是又做夢考試不及格了?”劉星乾笑兩聲,冇搭話。他穿好衣服走出房間,正好撞見夏雪推門從自己房間裡出來。兩人的目光在走廊裡碰上,劉星硬撐著冇把心虛寫在臉上,照常嬉皮笑臉地打招呼:“姐,早啊。”夏雪皺著眉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她今天的氣色不算太好,嘴唇有點乾裂,臉色略微蒼白,眼睛底下也有淡淡的青影。她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嘟囔了一句:“早上好。我嘴裡怎麼甜兮兮的,還帶點鹹……昨晚好像夢見吃什麼東西了,怪噁心的。”劉星心跳漏了一拍,嘴上卻立刻接住:“肯定是昨晚排骨吃多了,胃反酸。鹹甜交加的那種感覺,我之前也有過。”“你還會反酸?我看你什麼都能消化。不過昨晚確實吃了不少排骨……”夏雪似乎覺得這個解釋靠譜,點了點頭,冇再追問,轉身朝衛生間走去,關上門刷牙洗臉去了。劉星盯著那扇關上的衛生間的門,後背悄悄出了一層冷汗。他深吸兩口氣,把表情調整到平時那副吊兒郎當的德行,晃晃悠悠走向廚房。餐桌上,夏東海正舉著保溫杯喝枸杞茶看早間新聞,劉梅在廚房裡煎雞蛋,鍋鏟碰鐵鍋叮叮噹噹響。夏雨已經坐在桌前等著吃早飯,兩條腿懸在椅腿邊晃盪。“老夏,我跟你說,昨天我們科室小張又遲到了,他這月第三回了。”劉梅在灶台邊頭也不回地嘮叨。“年輕人嘛,總有起不來的時候。”夏東海笑眯眯地打著圓場。“什麼年輕人,他都三十好幾的人了!比你還小不了兩歲!”劉梅端著煎蛋碟子往桌上一放,扭頭看見劉星晃晃悠悠進來,嗓門立刻高上去,“劉星!你昨晚是不是又熬夜打遊戲了?那眼袋都快耷拉到嘴上了!”劉星嬉皮笑臉地拉開椅子坐下,抓起一個饅頭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說:“我昨晚在用功學習,真的,看了半宿物理。”“你?物理?你連牛頓是乾嗎的都不知道,還物理。”劉梅嗤笑一聲,但到底是冇再追究。她又端來牛奶盆給幾個孩子各倒一杯,隨後也坐下來吃早飯。夏雪洗漱完畢從衛生間出來,已經換好了校服,馬尾紮得整整齊齊,臉色比剛起床時好了些。她坐到劉星對麵,拿起筷子夾了個煎蛋,咬了一口,又皺起眉,自言自語道:“今天嘴巴裡總覺得有股味道,淡淡的甜,還有一股說不出來的鹹……像糖水放涼了加鹽的那種感覺。明明刷過牙了。”她砸了砸嘴,臉上滿是困惑。劉星低頭扒稀飯,耳朵卻豎得老高。他夾了一塊醃蘿蔔塞進嘴裡壓住表情,心裡給自己昨晚灌糖水的操作打了個八十分,甜味和鹽味都對上了,她最多隻能覺得是做了一場吃東西的怪夢,絕對聯想不到那方麵去。“可能是上火了,嘴裡發甜發鹹的,喝點菊花茶就好了。”夏東海不愧是做兒童劇編劇的,想象力豐富但總能往健康養生上拐。他放下報紙,認真地看著女兒,“小雪,最近學習壓力大,多注意身體。”“知道了爸。”夏雪應了一聲,又喝了兩口粥,總算冇再糾結自己嘴裡的怪味。一頓早飯在劉梅數落夏東海忘交水費、夏雨撒嬌要新書包、夏雪要求週末參加同學聚會等等日常瑣事中結束。劉星破天荒地主動幫忙收了碗筷,把劉梅驚得直摸他額頭測體溫,懷疑他發高燒說胡話。他嘻嘻哈哈地把碗端進廚房,開了水龍頭嘩嘩衝碗,腦子裡卻在飛速盤算接下來該怎麼使用那三千七百五十點。上午七點半,劉星揹著書包出門上學。小區裡的銀杏樹葉子開始變黃,地上落了幾片金燦燦的。他一邊走一邊在意識裡點開係統麵板,把商城從頭到尾瀏覽了一遍。商城道具圖標排得密密麻麻:時間暫停膠囊(十分鐘版,兩千點)、催眠口香糖(五百點)、記憶篡改符(一千點)、快感倍增液(三百點)、還有一堆名字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最底下那個**樂園的灰色圖標還是老樣子,下麵顯示十萬**點,目前進度百分之三點七五。他注意到剛纔任務獎勵裡還附贈了一個天賦技能強化機會,於是點開技能麵板。天賦技能“氣息遮蔽”旁邊多了一個金色的小加號,閃爍著待使用的狀態。他心念一動,點了下去。麵板上彈出幾行字:“氣息遮蔽技能強化成功。技能效果變更如下:開啟後宿主在他人感知中的存在感進一步降低,即使是意誌堅定者也較難察覺。新增被動效果:宿主進入隱蔽狀態時,動作發出的輕微聲響也將被人下意識忽略。”劉星樂得在路上差點蹦起來。這東西簡直是偷雞摸狗的神技,以後就算在夏雪眼皮子底下晃,她也未必能發現他。他滿意地關掉麵板,雙手插兜,吹著口哨上學去了。學校裡倒是風平浪靜。上午四節課,數學、語文、英語、政治,劉星照例半夢半醒地混過去,隻在課間操時精神了一陣。隔壁班的班花穿著緊身校服跑操的樣子讓他腦子裡的黃色廢料多循環了幾圈。下午最後一節體育課,他被體委分到和鍵盤一組打羽毛球。鍵盤接過羽毛球拍,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一邊發球一邊壓低聲音說:“劉星,你這兩天怎麼老走神?課上都睡著了,是不是晚上熬夜打遊戲?”羽毛球飛過來,劉星揮拍打回去,懶洋洋地答道:“冇,就是冇睡好。對了,鼠標呢?”“那小子被老師罰站了,今天早上遲到,理由是幫樓下的野貓找吃的。”鍵盤接住球,咧了咧嘴,“也就這理由老師冇真罰他,讓他站了十分鐘就給放了。不過他說放學要去網吧,問你去不去。”“不去了,我還得回家處理點事。”劉星揮了揮拍子,心裡想的是回家怎麼對付接下來的任務。放學鈴敲響時太陽還老高。劉星揹著書包回到家,一進門就聽見客廳裡熱熱鬨鬨的說話聲。換了鞋走進去,果然……戴明明又來了。戴明明正盤腿坐在沙發上,手裡抱著一袋薯片,一邊啃一邊跟旁邊的夏雪說著什麼。她今天穿了件白色衛衣配深藍色垮褲,短髮有點亂,耳朵後麵彆著個黑色小髮卡,看起來還是那股子利索又不修邊幅的假小子模樣。看見劉星進門,她揚起下巴衝他打了個招呼:“喲,小星星放學了。我跟你姐正說我們班那個變態男呢,你也要聽嗎?”“變態男?誰啊?”劉星把書包往沙發上一扔,也不嫌擠,一屁股坐到夏雪旁邊的沙發扶手上。夏雪嫌棄地往旁邊挪了挪,皺著眉說:“就是我們年級一個男生,偷了體育器材室女生更衣室的鑰匙,還拿手機偷拍。今天事發,直接被年級主任拎走了。想想都噁心,他手機裡存了快十多個女生的照片。”“這男的傻逼吧。”劉星脫口而出,隨後眼珠一轉,又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問,“姐,他冇拍到你的吧?”“滾,他要是拍到我了,現在就不是被拎走,是被我從三樓扔下去。”夏雪抬手敲了下劉星的腦袋,翻了個白眼,但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戴明明在旁邊咳了一聲,笑得肩膀抖:“小雪你要真有那膽子,我幫你抬人,明明姐力氣大。”三個孩子在客廳裡鬨了一陣,劉梅從廚房探出頭,手裡還拿著菜刀,衝著客廳喊:“彆聊了!都去洗手!今晚我燉了排骨,明明也留下吃,彆走了!”“好嘞阿姨!”戴明明爽快地應了,從沙發上跳下來,拉了夏雪一起去衛生間洗手。劉星慢悠悠地跟在後麵,目光在戴明明和夏雪的背影上來回晃了一圈。一個是他已經得手的姐姐,一個是姐姐那個長得不賴的假小子閨蜜。他想起係統裡那個“家庭攻略”的連環任務才完成了百分之五十,接下來還不知道要對誰下手。不過眼下最要緊的是攢夠十萬點把**樂園啟用,他總有種預感,那玩意兒纔是真正的重頭戲。晚飯時一家人團團圍坐,排骨的香氣瀰漫整個客廳。夏東海又發表了一通關於兒童教育的長篇大論,被劉梅夾了一塊排骨堵了嘴。夏雨吃得滿嘴油光,嚷嚷著要戴明明姐姐留家裡睡覺。夏雪嫌棄夏雨吃相難看,一邊罵一邊給他擦嘴。戴明明笑嘻嘻地附和著逗夏雨,又說夏東海叔叔的新劇本可以加一段外星人入侵幼兒園的劇情,把一桌人逗得前仰後合。劉星啃著排骨,笑嘻嘻地看著滿桌的熱鬨景象,心裡卻在悄悄盤算接下來怎麼升級、怎麼買道具、怎麼把連環任務的下一階段觸發出來。他褲襠裡那根**微微跳了一下,他把碗端起來擋住臉上的表情,嚼吧嚼吧又夾了一塊肉。吃完晚飯,戴明明又在家裡待了快兩個小時,陪夏雨玩了好一會兒拚圖,又跟夏雪在房間裡聊了大半個鐘頭,才拎著書包告辭。劉梅送她到門口囑咐路上小心,夏東海在書房裡已經開始敲鍵盤寫新劇本。劉星洗了澡穿著背心褲衩回到房間,往床上一躺,開始專心鼓搗係統。他把商城打開,一條條掃過那些發光的圖標,最後目光停在了一個標價五百點的道具上:【**幻境·體驗版】。描述上寫著:使用後宿主可指定一名目標進入半夢半醒的幻覺狀態,在春夢中與指定目標發生性行為。目標在幻覺中感受到的一切生理快感與真實無異,醒來後依舊能記清細節。僅限單次使用,對意誌堅定者效果減弱。劉星盯著這個描述看了好半天。這個道具通俗點來講就是可以讓一名女性做淫蕩無比的春夢,春夢對象任選,醒來後依舊記得夢境內容。五百點,對現在的他來說不算多。三千七百五的餘額,花掉五百還剩三千二百五十,足夠應付可能出現的緊急情況。**在褲子裡硬邦邦地頂了起來,他迫不及待想知道姐姐夏雪做了一個與自己有關的春夢,第二天起來後會是什麼表情。於是他對道具圖標點了一下,係統彈出確認購買視窗。他咬了咬牙,按下了確認。麵板光芒一閃,一個粉紅色的符紙出現在物品欄裡。劉星把符紙從係統揹包裡提取出來,握在手心裡。他盯著那張粉紅符紙看了片刻,嘴角慢慢咧開,露出兩顆虎牙。他坐起身,扒著門框偷瞄了一眼客廳。劉梅和夏東海正在沙發上看電視,夏雨趴在地毯上拿蠟筆畫畫,夏雪的房間門緊閉著,底下門縫透出一線白光。窗戶外麵,小區裡的路燈亮起橘黃色的光。月亮爬上樓頂,又是一天夜晚,而某些事纔剛剛開始。他盤腿坐回床上,把符紙壓在枕頭下麵,順手關了燈,房間陷入黑暗。上鋪夏雨還冇進來,今晚他要在夏雪睡著之後,試試這個新到手的玩意兒。劉星閉上眼,在腦子裡把計劃的每一個步驟推演了一遍,然後慢慢吐出一口長氣。他伸手摸了摸褲襠,那根硬了又軟、軟了又硬的**正被內褲悶得難受。他把它掏出來隨便套弄了兩下,冇射精,又塞了回去。牆上的電子鐘跳到九點半,夏雨拖著拖鞋啪嗒啪嗒走進來,手腳並用地爬上上鋪,冇兩分鐘就傳出均勻的呼嚕聲。劉星靜靜等著,等著隔壁爸媽臥室的燈熄滅,等著客廳電視關機,等著整間公寓再次沉入深夜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