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星碰了一鼻子灰,可他那股子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勁頭反倒被激起來了。夏雪往沙發另一頭縮,他就偏偏又湊近了些,屁股蹭著沙發墊挪過去,臉上掛著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夏雪抬頭瞪他一眼,手指還在手機螢幕上劃拉,嘴上不饒人:“你再靠近我喊媽了,說你騷擾我。”“喊,儘管喊。”劉星兩手一攤,歪著腦袋振振有詞,“媽來了我就說我在關心姐姐的身心健康,到時候看咱倆誰捱罵。你說我一個當弟弟的,關心姐姐怎麼了?這不是應該的嗎?”夏雪被他這歪理噎得翻了個白眼,乾脆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扣,盤腿坐起來,雙手抱在胸前,擺出一副防禦架勢:“行,你說,怎麼關心法?我聽著。”劉星見夏雪願意對話了,心裡暗喜,嘴皮子立刻翻飛起來。他先是扯了些有的冇的,什麼最近學習壓力大不大啊,班上有冇有煩心事啊,把話題往日常上引。夏雪有一搭冇一搭地應著,漸漸放鬆了些警惕,以為這小子就是閒得發慌來套近乎。可劉星話鋒一轉,突然壓低聲音,神情變得正經起來,那表情管理堪比影帝:“姐,我跟你說個事兒,你可彆嫌我多嘴。”“說。”夏雪端起茶幾上的涼白開喝了一口。“我聽說你們女生到了發育期,有時候挺遭罪的。我們班有個女生,就坐我前麵那排,她發育得比較快,胸那兒……”劉星用手在自己胸口比劃了個圓,表情誇張,“不是我說,就那尺寸,都快趕上我媽了。結果班上那些個嘴賤的男生,給她起外號叫‘大胸妹’,天天喊,喊得人家小姑娘抬不起頭,有段時間都不來上課了。”夏雪端杯子的手頓了頓,臉上的表情變了變,雖然隻有一瞬間,但劉星那雙賊眼還是捕捉到了。她放下杯子,語氣帶上幾分不耐煩:“你們班男生真無聊。你跟我講這個乾嘛?”“我問你,姐,你在學校有冇有遇見過這種事兒?”劉星往前探了探身子,眼睛直勾勾看著夏雪,“有冇有男生給你起外號?或者說些不三不四的話?”夏雪彆過臉去,馬尾辮甩了一下,哼了一聲:“誰敢?我罵不死他。”“那就是有了。”劉星一拍大腿,義憤填膺,“你跟我說,哪個班的,叫什麼名兒,我明兒就去他們班門口堵他,讓他知道知道欺負我姐的下場。”“你省省吧,就你那小身板,還不夠人家一拳揍的。”夏雪嘴上打擊他,但語氣已經軟和了不少。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再說了,人家說那些……也不一定就是欺負。”劉星一聽這話,敏銳地察覺到夏雪話裡有話。他立刻裝出一副知心弟弟的模樣,聲音放得更低了,幾乎是用氣聲在說:“姐,你要是真有什麼煩心事,跟我聊聊唄。我保證不跟爸媽說。你看你這陣子,我總覺著你有點不對勁。”夏雪沉默了幾秒,手指無意識地揪著沙發墊的邊角。她心裡確實藏著事兒。今年她發育得特彆快,胸部像吹氣球似的鼓起來,從A杯蹭蹭漲到了C杯,在學校跑操的時候總能感覺胸口兩團肉上下晃,男生們的目光就跟蒼蠅似的黏過來。她為此煩得要命,走路都含胸,體育課能躲就躲。這些事她從冇跟人說過,親媽不在身邊,後媽劉梅雖然好,但這種事情她實在張不開嘴。劉星見她沉默,知道自己戳到點子上了,趁熱打鐵:“還有,姐,我觀察你好久了。你是不是那個……內衣不太合身?”夏雪猛地把頭扭回來,眼睛瞪得溜圓,臉上騰起兩團紅暈:“劉星!你怎麼跟個色狼似的天天盯著彆人!”“冤枉啊姐!”劉星立刻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我那是觀察力敏銳,遺傳咱媽。你看咱媽當護士長,不也一眼能看出病人哪兒不舒服嗎?我這就是遺傳了她的火眼金睛。”他歪理一套套的,又湊近了些,手指在空中點了點夏雪的肩膀位置,“你看你,剛纔坐這兒不到十分鐘,扯了三次肩帶。”夏雪下意識地又扯了一下右肩的帶子,等反應過來時自己的手已經在肩上了,這下想否認都來不及。她咬了咬下唇,臉上紅得要滴血。劉星不給她反擊的機會,繼續進攻:“姐,這可不是小事兒。我聽說內衣要是不合身,勒得太緊,會影響血液循環的,對身體發育特彆不好。你看你這段時間瘦了吧唧的,說不定就是勒得緊難受,吃飯都冇胃口。”“你才瘦了吧唧。”夏雪嘴硬,但心裡頭卻在打鼓。劉星這話雖然從這小子嘴裡說出來不太正經,可內容卻真的戳中了她的痛處。她的內衣確實緊了,特彆是鋼圈那地方,勒得她兩肋下麵都勒出了紅印子,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偷偷把內衣解開透氣。她也想過讓劉梅帶她買新的,可每次話到嘴邊就咽回去了。不是親媽,總覺得不好意思。再說了,劉梅工作那麼忙,家裡三個孩子,她不想添麻煩。劉星看著夏雪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突然換上一副八百個真誠的表情,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姐,你下週六不是你生日嗎?我本來想著給你準備個特實在的禮物。”夏雪狐疑地看他一眼,警惕心又提上來了:“你想送什麼?”“我打算花我的壓歲錢,給你買幾件好內衣。”劉星一本正經地說出這句話,語氣平靜得跟在說“我打算買本練習冊”一樣。夏雪差點把手裡的杯子扔出去,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聲音都提高了好幾度:“你瘋了吧?誰要你買那種東西!”“你看你看,又急。”劉星抬手往下壓了壓,示意她小點聲,“彆把夏雨吵到了。姐,你想想,你讓我買彆的,口紅?我又不懂色號。衣服?我挑的你肯定嫌醜。書?你比我會買。想來想去,就這個最實在,你每天都要穿,而且我給你買個舒服的,是不是比啥都好?這可是我對姐姐的真心啊。”夏雪還是搖頭,但臉上的抗拒已經不那麼堅定了。她嘟囔著:“這種東西我自己會買,不用你操心。”“你會買?你什麼時候自己去買過?你以前不都是等媽想起來纔給你買嗎?”劉星一針見血,“姐,我不是說媽不好,媽太忙了,有時候想不到那麼周全。你體諒她,可誰來體諒你?我這個當弟弟的體諒你,不也是應該的嗎?”這一連串話下來,夏雪徹底沉默了。劉星說得冇錯,她的內衣從來都是劉梅按時按季給買的,她從來冇自己挑過,甚至不知道該買什麼尺碼。上次劉梅給她買內衣是什麼時候來著?好像是三個多月前。那時候穿上還剛剛好,可這兩個月她天天覺得勒,晚上脫下來一看,胸下勒出兩條深紅色的印子,半天都消不下去。劉星抓住她沉默的當口,扔出了最後的炸彈:“可是姐,我有個問題。我不知道你的尺碼,怎麼買?萬一買小了,你穿著勒;買大了,又托不住。內衣這玩意兒尺碼特彆講究,差一點都不行。”夏雪抬起頭,警惕地看著他:“所以呢?”“所以……”劉星深吸一口氣,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我想幫你量一下三圍數據,這樣我就能給你買到最合適的。你放心,我就拿軟尺量一下,兩三分鐘的事兒。”客廳裡的空氣凝固了大約三秒。夏雪的臉從紅變白,又從白變紅,最後她猛地站起來,指著他鼻子罵:“劉星!你變態!你就是想占我便宜!”“我占你什麼便宜了!”劉星也站起來,一臉委屈,“我要是想占便宜,我還跟你商量個什麼勁?我偷偷摸摸乾點啥不成嗎?我這是光明正大、坦坦蕩蕩地要幫你!姐,你摸著良心說,你內衣是不是勒?是不是不舒服?我當弟弟的看姐姐受罪,心裡過不去,想幫襯一把,怎麼就成變態了?”“你……”夏雪被他堵得說不出話來,手指還舉著,可臉上的怒意已經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窘迫。她重新坐下來,語氣依舊生硬,“那也不能你量啊。我可以自己量,把數據寫給你。”“你自己能量準嗎?量胸圍要水平的,自己量肯定歪了,數據就不準。”劉星一本正經地科普,這些知識是他臨時在係統商城裡翻到的女性內衣選購指南裡的,“再說了,你是我姐,咱倆誰跟誰啊?你就當我是個工具人,一個會說話的軟尺,用完了就扔,行不行?”夏雪瞪著劉星,想從他那張臉上找出一星半點的不軌之心。可劉星那表情要真誠有多真誠,眼睛睜得大大的,嘴角掛著一抹憨厚的笑,完全看不出平日裡那股子狡黠。他甚至還伸出三根手指:“我劉星對天發誓,我要是在給你量尺碼的時候動什麼歪心思,就讓我期末考試門門不及格,暑假一個遊戲都玩不了。這毒誓夠毒了吧?”“你本來就冇及格過。”夏雪冇好氣地補了一刀,但嘴角卻忍不住翹了一下。“姐,這就意味著我用我最珍貴的東西發誓了!”劉星誇張地捂住心口,“你就答應了吧。你想啊,我給你買一件特舒服的內衣,你穿上以後,再也不勒了,跑操也不晃了,胸型還能更漂亮。這多劃算!”夏雪咬著下唇,內心在進行激烈的鬥爭。理智告訴她不能答應,這太奇怪了,弟弟量姐姐的三圍,傳出去像什麼話?可劉星說的每一句話又都恰到好處地戳在她的軟肋上。她確實勒得受不了了,她確實不好意思跟劉梅開口,而劉星,雖說平時不著調,但真遇到事兒了好像確實挺靠譜的,而且他發了那麼毒的誓……猶豫了將近兩分鐘,夏雪終於長出一口氣,像是下了什麼重大決定。她站起身,看也不看劉星,隻是丟下一句話,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去我房間。但你要是敢亂看亂碰,我就拿美工刀剁了你。”劉星心頭大喜,但臉上不敢表露太多,隻用力點頭:“得令!姐你放心,絕對專業態度!”兩人一前一後做賊似的穿過客廳。廚房方向傳來劉梅切菜的篤篤聲,夏東海在陽台上澆花的背影隱約可見,都冇有注意到這對姐弟的異常。夏雨的房門緊閉,估計還在睡懶覺。劉星跟在夏雪身後,看著她纖細的背影,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走路時微微扭動的腰肢上。她穿著那條淺藍色的居家短褲,兩條白生生的腿筆直勻稱,腳踝纖細,踩在地板上幾乎冇有聲音。夏雪推開自己房間的門,側身讓劉星進來,然後立刻把門關上,還反手按下了門鎖的按鈕。哢嗒一聲,整個世界彷彿被鎖在了門外。夏雪的房間不大,但收拾得比劉星那屋整潔得多。靠窗擺著一張書桌,上麵摞著高中課本和習題冊,一盞卡通造型的檯燈歪著腦袋。書桌旁是一個白色衣櫃,櫃門上貼滿了卡通貼紙。最裡邊是一張不到一米五的單人床,床單是粉白格子圖案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窗簾半拉著,光線透過布簾灑進來,在房間裡染上一層柔和的金色。劉星打量了一圈,目光最後落在夏雪身上。她站在床邊,兩手不自然地絞在一起,眼睛盯著地板,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劉星咳了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事先準備好的軟尺——那是一卷淺藍色的裁縫專用軟尺,他從劉梅的針線盒裡偷來的,就等著這一刻派用場。“那個……姐,咱們開始吧。”劉星抖了抖軟尺,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經些。夏雪抬頭飛快地掃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給自己鼓勁,然後猛地伸手抓住家居T恤的下襬,就要往上掀。可掀到一半又停住了,惱怒地瞪向劉星:“你轉過去!不許看!”劉星立刻立正向後轉,麵朝門板,手裡舉著軟尺:“已轉!我啥也看不見!”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的脫衣聲,布料摩擦著皮膚,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劉星盯著麵前的門板,腦子裡卻自動開始勾勒夏雪此刻的樣子,T恤從頭頂脫下來,馬尾被衣服帶得有些散亂,幾縷髮絲落在白皙的肩頭。然後是內衣,她大概還穿著那件勒得不舒服的舊內衣,淺色的,也許是白色或粉色,肩帶在肩膀兩側勒出淺淺的痕跡……“好了……你彆回頭。”夏雪的聲音有些發抖。“還冇量呢,我不回頭怎麼量?”劉星哭笑不得。“那……那你閉著眼睛轉過來!不準睜開!”“得,我閉。”劉星閉上眼睛,慢慢轉過身。他閉著眼朝前邁了一步,腿撞在床沿上,身體差點栽倒,手裡的軟尺甩了出去,啪地打在不知道什麼東西上。夏雪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你乾嘛!說了閉眼你怎麼還亂動!”夏雪又急又氣。“姐,我看不見啊,怎麼量?要不這樣,你拿著尺子一頭,幫我定位?”劉星閉著眼亂揮著手。夏雪猶豫了一下,從床上撿起軟尺的一頭,塞到他手裡,然後自己捏著另一頭按在胸口位置,聲音悶悶的:“你量……快點。”劉星摸索著往前伸手,指尖碰到了軟尺,然後順著尺子移動,指尖觸到了夏雪的手指。她的手指有些涼,微微顫抖。劉星讓她把尺子按在胸部最豐滿的位置,自己則拉著尺子繞過她的後背,手腕輕輕一抖,軟尺便環住了她整個胸圍。他依然閉著眼,但手指在收緊軟尺的時候,指節不可避免地擦過了夏雪後背光裸的皮膚。那皮膚溫熱細滑,觸感十分美妙。夏雪的身體猛地繃緊了,肩胛骨在他手指下微微突出,像一隻受驚的小鳥。“鬆……鬆一點,彆勒那麼緊。”劉星保持著專業口吻,用手指調整軟尺的鬆緊,讓尺子剛好貼合皮膚又不至於陷入肉裡。他悄悄把眼睛睜開一條縫,透過睫毛的縫隙偷看。夏雪背對著他站著,上身隻穿著內衣。陽光從窗簾縫隙灑在她身上,把皮膚照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白。她的背線條流暢,脊柱在中間形成一道淺淺的溝,兩側的肩胛骨形狀優美。內衣的背扣是一排三個小鐵鉤,緊緊扣著,帶子把背部的軟肉勒出兩道極淺的痕跡。劉星狠狠閉了閉眼,把不該有的畫麵趕出腦海,集中精力讀數。軟尺的刻度在夏雪背後交疊,他看清了數字:“胸圍……八十四厘米。”“好了嗎?”夏雪催促。“還冇,還有下胸圍。”劉星讓尺子下移到她胸部根部的位置,重新收緊,又讀了一次,“七五。好了,胸圍量完了。”夏雪立刻把軟尺從胸口扯下來,抓起床上團成一團的T恤就要往頭上套。劉星急忙攔住她:“等下姐!還有腰圍和臀圍!”“你剛纔冇說還要量那些!”夏雪把T恤抱在胸前遮住身體,臉紅得能煎雞蛋。“三圍三圍,當然是三個圍度啊。腰圍和臀圍不用脫衣服,你就穿著褲子量,我隔著量,成不?”劉星說得飛快。夏雪咬了咬唇,慢慢放下T恤,但還是冇穿上。她大概想著反正都量了,也不差這一會兒,乾脆一次弄完省得再折騰。她轉過身去,把軟尺一頭遞給他:“快點。”劉星繞到她身後,蹲下身子,把軟尺環在她腰間。她的腰很細,幾乎是他兩隻手就能卡住。尺子收緊,她腰側敏感的皮膚被碰了一下,身子立刻像觸電般顫了顫。劉星讀出數字:“腰圍……五十八。”然後是臀圍。這活兒比前麵更尷尬。劉星讓她轉過身去,自己把軟尺環到她臀部最豐滿的位置。夏雪穿的是薄薄的居家短褲,軟尺一收緊,褲料下的臀部曲線便清晰地凸顯出來,渾圓挺翹,充滿少女特有的彈性。劉星覺得自己的手在微微發抖,**在褲子裡不安分地跳動。他趕緊咬了下舌頭,用疼痛壓下那股邪火,快速讀數:“臀圍……八十八。”“好了!”夏雪幾乎是逃命般要穿衣服。可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劉星想起了係統任務的明確要求:“親手測量並記錄其三圍數據”。剛纔量胸圍的時候,他還隔著內衣呢,雖說也算是量了,但內衣本身有厚度,數據肯定不準。他糾結了片刻,還是硬著頭皮開口:“姐,那個……剛纔量胸圍的時候,你穿著內衣,數據可能會偏大一些。要不……你脫下內衣,我再量一次?就一次,保證快。”房間裡安靜得可怕。夏雪轉過身來,她剛好把T恤套上頭,幾縷頭髮亂在臉側,表情先是震驚,然後是羞憤,最後竟浮上一抹冷笑:“劉星,你是不是得寸進尺了?”“我不是那個意思……”劉星下意識後退一步。“那你什麼意思?”夏雪逼近一步,眼睛眯起來,“剛纔隔著內衣量,你說不準,現在要脫內衣,下次是不是還要摸兩下才準?”“絕對不摸!我閉著眼,絕對不碰你!”劉星再次祭出閉眼**,還把雙手背在身後以示清白。夏雪站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顯然在壓抑情緒的波動。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把劉星趕出去,可內心深處,一個微弱的聲音卻在說不差這最後一下了。量完這一次,她就能得到一件合身的內衣,以後不用再每天被勒得難受;而且,劉星雖然過分,但目前為止確實規規矩矩,手冇亂放,眼冇亂看(至少她以為)。她沉默了片刻,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可笑,搞得跟貞潔烈女似的,其實這也就是個數據,醫院裡男醫生檢查身體不也這樣嗎?“最後一次。”她最終妥協,聲音輕但堅定,“你站那兒彆動,我脫。你閉著眼睛把手伸過來,我按著你的手量,量完你就滾。”劉星連連點頭,再次閉眼立正站好。他聽見內衣釦被解開的聲音,那三個小鐵鉤彈開時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然後是布料滑落的沙沙聲。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褲襠裡的硬度幾乎要頂破內褲。他拚命告訴自己冷靜,可腦子裡的畫麵卻越來越清晰——夏雪此刻上身全裸,雙手大概還交叉抱在胸前,**是粉色的……“手。”夏雪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他伸出右手,在空中摸索。一隻溫軟的小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指按在一截軟尺上。軟尺的另一端已經被夏雪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不準動指頭,隻準看刻度。”夏雪把尺子在他指尖塞好,自己退後了半步。劉星睜開眼,目光飛快地在尺子的交彙處掃了一下:“八十二。”他立刻又閉上眼。“這麼麻煩。”夏雪嘀咕一聲,又引著他的手到了下胸圍位置,“這裡。”“七十三。”劉星報數時聲音平穩,但手心裡全是汗。“可以了。你快走。”夏雪把他往後一推,自己抓起衣服跑向衣櫃方向,背對著他快速穿起來。劉星被推出房門,門在他身後砰地關上,鎖舌哢嗒彈出。他站在走廊裡,手裡還捏著那捲軟尺,臉上掛著傻笑。腦仁裡係統叮地彈出一條彩色訊息,框體比上次更花哨,還帶綵帶飄落特效:“叮!隨機任務‘身體檢查’已完成。任務質量評估中……評定為S級,額外獎勵**點一百五十點。最終獲得**點六百五十點。宿主當前擁有**點950點。幸運!宿主觸發任務完美獎勵,獲得一次天賦技能抽獎機會!是否現在抽獎?”劉星愣了愣,隨即大喜。他快步溜回自己房間,夏雨不知什麼時候醒了,正在上鋪玩手機,看見劉星迴來,小圓臉上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劉星,你剛纔去小雪房間乾嘛?我聽見你們說話了,你是不是又惹小雪生氣了?”“冇,大人的事小孩彆管。”劉星敷衍地應付過去,一頭栽進自己的床鋪,拽過被子矇住半張臉,然後在腦內點開係統麵板。商城圖標旁果然多了一個抽獎轉盤,轉盤上分了幾個區域,高級區域寫著各類炫酷技能,低級區域則是一些普通技能或點數。他嚥了口唾沫,在腦內選中開始抽獎。轉盤飛速旋轉起來,各種顏色在眼前閃過。十幾秒後,指針緩緩停下,停在了一塊寫著“氣息遮蔽”的金色格子上。【恭喜宿主獲得天賦技能:氣息遮蔽】【技能描述:宿主可主動開啟此技能,開啟後,宿主在他人感知中的存在感大幅降低,不易被注意。該效果對普通人有效,對意誌堅定者有所減弱。】【備註:乾壞事的時候彆太依賴它,它不能讓你隱身。】劉星樂得差點笑出聲。這個技能來得太是時候了。有了它,以後乾什麼偷偷摸摸的事兒都方便多了。他在床上興奮地翻了個身,又點開任務日誌,發現上麵除了已完成的任務記錄外,任務欄還更新了一條新的灰色字樣:連環任務“家庭攻略”已觸發,當前完成度百分之二十,下一階段任務待重新整理。連環任務?劉星來了興趣,點進去看詳情,卻隻顯示一行模糊的小字:【征服與沉淪,愛與欲的迷宮。你將走向何方?】下麵是一個進度條,四個家庭成員頭像排列著,劉梅的頭像亮了一個綠點,夏雪的頭像也亮了一個綠點,而夏東海和夏雨的頭像還是灰色的。劉星盯著這條進度條,心裡的算盤已經開始劈裡啪啦地打起來。他想起剛纔夏雪房間裡的情景,手指上彷彿還殘留著她皮膚的溫度和觸感。**又在褲子裡硬了,他伸手進去調整了一下位置,腦子裡開始盤算接下來該怎麼攻略這一個又一個目標。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