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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胤墮瀛錄 018

作者:鈺北樺龍雲萱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6 23:17:09

第四章

講的不是男主和乾孃的故事了,而是引出了倭寇能重新踏上大胤土地的指使者,寫了超級爽的暴力**。結尾還有反殺橋段,我寫的時候是寫爽了!新的一章希望大家看的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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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位看官,咱們閒話少敘,書接上回!

且說那影凰軍少帥鈺北樺,心懷滔天恨意,身負血海深仇,千裡迢迢奔赴江南,隻為求見那“算天女”魏欺霜,探尋義母龍雲萱受辱之真相。誰知這一路行來,卻是夜夜驚夢,心魔叢生。夢中那瀛洲倭寇荒井上田,手段何其歹毒,竟將一代女帥龍雲萱,折辱得不成人形。可憐我這少帥,眼睜睜看著義母受辱,卻身不能動,口不能言,隻能任由那《綠己心法》在體內瘋狂運轉,將憤怒化為背德的**,將仇恨扭曲成淫邪的念想,當真是苦不堪言,苦不堪言呐!

好不容易捱到了江南,見到了那風華絕代的煙雨樓樓主,自己的二孃魏欺霜。本以為能尋得一絲慰藉,問得一個明白。誰曾想,這卻是一腳踏入了另一個萬劫不複的深淵!我這少帥,被那蝕骨的體香,被那慵懶的媚態,迷得是神魂顛倒,三言兩語便將那推演未來的請求,說了出口。他哪裡知道,這“算天女”的《天衍策》,雖能窺探天機,卻藏著一個致命的破綻!

說時遲,那時快!魏欺霜入定推演,神遊天外。這一看,不得了!未來之景中,那倭寇荒井上田的練武場上,竟有一個赤身**的“肛奴”!再定睛一瞧,那肥滿的**,那**的姿態,不是自己,又是何人?!這《天衍策》的破綻,便在此時發作!那未來之景中的一鞭一笞,一拉一扯,竟分毫不差地,應驗在了她如今的肉身之上!

可憐那一代宗師,煙雨樓樓主,竟在自己義子的屏風之外,被那虛無的快感折磨得死去活來。先是淫叫連連,再是潮吹不止,最後竟被那無邊的肛欲逼得,用自己的菸鬥,自瀆後庭!看官呐,你們想想,這是何等的羞恥,何等的淫蕩!更要命的是,那菸鬥上一星燃火,竟燙了她的肥臀,觸發了那未來之景中的奴性本能,讓她對著空房,口稱“肛奴”,連連道歉,醜態百出!最終,力竭而倒,菸鬥貫體,就此昏死在**浸透的玉床之上!

而那可憐的少帥鈺北樺,在屏風之外,隻聞其聲,不見其人,被二孃一通淫威怒喝,嚇得是魂不附體,隻能滿心疑竇地退下樓去。這正是:天機泄儘宗師隕,淫威喝退少年郎。卻不知,那昏死在床的魏欺霜,是就此墮落瀛人,還是另有轉機?那滿心困惑的鈺北樺,又將何去何從?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幽深的皇宮長廊內,腳步聲如喪鐘般迴盪。荒井上田跟在那名麵白無鬚、身著紫蟒袍的太監身後,亦步亦趨。他那張略顯猥瑣的臉上堆滿了謙卑與恭敬,腰背微躬,彷彿一條搖尾乞憐的哈巴狗,然而那雙細長的三角眼中,卻閃爍著陰險狡詐的寒光,如同伺機而動的毒蛇,在暗中窺視著這座腐朽而龐大的帝國。

此次召見他的,乃是當今聖上最為寵愛的妃子,或者說是被那位昏庸老兒視作心頭肉、金屋藏嬌的禁臠——蘇娘娘。按理說,似這般以色侍人、被圈養在深宮內院的金絲雀,大多不過是些手無縛雞之力的花瓶,這輩子除了在龍榻上婉轉承歡、任由皇帝肆意玩弄之外,便再無他用。然而,這位蘇娘娘卻是個例外,是個徹頭徹尾的異數。

荒井上田心中暗自冷笑。能繞過那昏君遍佈皇宮的眼線,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他這個外邦倭寇帶入這戒備森嚴的深宮禁地,光是這份手腕與心機,就足以證明此女絕非善類。那股隱藏在嬌媚皮囊下的野心,恐怕比這皇宮還要深沉,比那護城河還要渾濁。

終於,在一扇雕梁畫棟、極儘奢華的硃紅大門前,那領路的公公停下了腳步。他轉過身,用那太監特有的尖細嗓音,卻又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敬畏說道。

“荒井大人,咱家就送您到這兒了。蘇娘娘就在裡頭候著您呢,請吧。”

荒井上田連忙點頭哈腰,用那蹩腳的中原話應道。

“有勞公公,有勞公公。”

待那太監退去,荒井上田臉上的卑微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凝重與貪婪。他緩緩走到門前,還未伸手推門,一股令人窒息的氣息便撲麵而來。那並非尋常高手的真氣壓製,也不是純粹的魅惑之術,而是一種更為詭異、更為恐怖的味道。

那是一股濃鬱到幾乎化不開的魅香,混合著一種讓人骨酥肉麻的騷膩氣味。就像是一朵盛開在腐肉之上的妖豔惡之花,散發著致命的誘惑。這股味道,僅僅是站在門外聞上一口,就讓荒井上田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那是一種讓人忍不住想要跪地臣服、頂禮膜拜的衝動,卻又在同時勾起了心底最深處、最肮臟的佔有慾,恨不得衝進去將那個女人撕碎、蹂躪,變成自己專屬的玩物。

'這女人……究竟修煉了什麼邪門功夫?竟比我瀛洲的邪術還要霸道幾分!'

荒井上田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那股躁動的邪火。他知道,今日這一遭,怕是場鴻門宴。但這大胤的渾水越渾,對他瀛洲的大計便越是有利。他伸出那雙短粗的手,輕輕推開了那扇沉重的大門。

隨著那扇雕花朱漆大門發出沉悶的“吱呀”聲,緩緩向兩側敞開,一股彷彿被囚禁了千年的、濃鬱到近乎實質的魅騷氣息,如同積蓄已久的洪峰決堤,瞬間將荒井上田整個人吞冇。這不僅僅是氣味,更像是一種無形的力場,一種能直接穿透皮肉、侵蝕骨髓、操控靈魂的恐怖壓製。

荒井上田那原本陰鷙猥瑣的臉上,此刻竟浮現出一抹從未有過的錯愕與呆滯。他那雙短粗腿下的褲襠,幾乎是在這股氣息撲麵而來的瞬間,便違背常理地、緩緩地頂起了一個帳篷。那根往日裡隻對淩虐、強暴、看著女人痛苦掙紮纔會興奮充血的醜陋**,此刻卻像是一條見到了真正主人的哈巴狗,在極度的恐懼與敬畏中,竟硬得發痛,硬得顫抖。

這太荒謬了!這簡直是對他這個瀛洲惡鬼最大的羞辱!

荒井上田在心中瘋狂地咆哮著,試圖喚醒自己那殘虐暴戾的本性。他這一生,玩弄過無數女人,從高貴的公主到貞烈的俠女,哪一個不是在他的胯下哭喊求饒,哪一個不是被他像破布娃娃一樣肆意蹂躪?他的**,從來都是建立在絕對的掌控與施虐之上的。可現在,在這股讓他頭皮發麻、渾身酥軟的恐怖氣息麵前,他竟然勃起了?而且是因為一種讓他感到屈辱、感到渺小、甚至想要跪下來舔舐對方腳趾的臣服感而勃起?

'八嘎!這怎麼可能!我荒井上田乃是天生的征服者,怎麼會對一個大胤的女人產生這種……這種下賤的奴性!'

然而,身體的反應是最誠實的。那股帶著甜膩腥騷、又夾雜著無上威嚴的味道,順著他的鼻腔,像一條條滑膩的小蛇,鑽進他的肺腑,纏繞住他的心臟,狠狠地擠壓著。他的大腦彷彿被劈成了兩半,一半還在拚命地維持著那一絲可憐的理智,試圖分析局勢,尋找退路;而另一半,卻像是被這股魅騷氣息徹底洗腦,瘋狂地分泌著多巴胺,叫囂著讓他跪下,讓他臣服,讓他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這股氣息的主人。

這是荒井上田來到大胤這片土地後,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慌亂,如此的手足無措。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那雙原本陰毒的三角眼,此刻竟有些渙散,有些迷離。

他強撐著那最後一點搖搖欲墜的意誌,如同在狂風巨浪中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的溺水者,艱難地抬起頭,向著那氣息的源頭望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道巨大的、從房梁垂落至地麵的紅色紗幕。那紗幕並非靜止,而是在某種無形氣流的吹拂下,輕輕地、有節奏地飄動著,彷彿是有生命一般在呼吸。那鮮豔的紅色,在昏暗的宮燈映照下,顯得格外妖冶,宛如流淌的鮮血,又似燃燒的慾火。

透過那層層疊疊、朦朦朧朧的紅紗,荒井上田無法看清裡麵的真容,隻能隱約窺見一個讓人血脈僨張的輪廓。那是一具正慵懶地斜倚在寬大寶座上的軀體,即便隔著紗幕,也能感受到那驚心動魄的肉感。

那輪廓實在是太肥美了!那是完全不同於少女青澀的、熟透了的、甚至有些糜爛的極致豐腴。那寬大的骨架上堆滿了軟糯的肥肉,那胸前兩團巨大的陰影,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彷彿兩座沉甸甸的肉山,隨時都要墜落下來。那腰肢雖然被肥肉包裹,卻依然能看出驚人的曲線,那是隻有在極度放縱與極度自律之間找到了詭異平衡的魔鬼身材。而那下半身,更是寬大得令人咋舌,那必然是一雙能夾死人的肥碩大腿,和一個能坐碎男人盆骨的磨盤巨臀。她正翹著二郎腿,那隻翹起的腳尖,在紗幕後若隱若現,勾勒出一個極其囂張、極其傲慢的弧度。

而在那團模糊卻又無比誘人的肉慾輪廓之中,唯一清晰可見的,是那雙眼睛。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琥珀色的瞳孔,在昏暗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彷彿兩顆深埋地下的千年貓眼石,既通透又渾濁。那眼神中,冇有絲毫的羞澀,冇有絲毫的躲閃,隻有**裸的、彷彿在打量一件玩物般的戲謔與審視。那目光彷彿能穿透紅紗,穿透荒井上田的衣物,穿透他的皮肉,直接刺入他那肮臟醜陋的靈魂深處。

那眼神是如此的嫵媚,彷彿在勾引著天下所有的男人去為她去死;可那眼神又是如此的冰冷與威嚴,帶著一種上位者對螻蟻的天然蔑視。在這雙眼睛的注視下,荒井上田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被剝光了毛的猴子,所有的陰謀詭計,所有的殘忍手段,都變得如此可笑,如此不值一提。

那一刻,荒井上田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那是恐懼。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對一個女人產生的、發自靈魂深處的敬畏與恐懼。

\"既然來了,還站在門口做什麼?莫非……是本宮這寢宮的味道,不合荒井大人的胃口?\"

就在荒井上田心神大亂之際,一道慵懶、沙啞、卻又帶著磁性的聲音,彷彿從四麵八方傳來,直接鑽進了他的耳朵裡。那聲音就像是用最上等的絲綢摩擦過最粗糙的砂紙,既順滑又刺耳,既溫柔又危險,聽得荒井上田渾身一顫,那原本就硬得發痛的**,竟在這聲音的刺激下,不受控製地吐出了一股渾濁的前列腺液,濡濕了褲襠。

荒井上田隻覺得雙腿像是灌了鉛,每一步邁出都彷彿是在泥沼中掙紮,短短幾步路的距離,在他那被恐懼與**拉扯得扭曲的感官裡,竟好似跋涉了百裡之遙。那股從紗幕後瀰漫而出的氣息,如同一隻無形的巨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咽喉,讓他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吸入肺腑的不再是空氣,而是那種讓他靈魂都在顫栗的、帶著甜膩腥味的高壓魅香。

就在他好不容易跨過門檻,雙腳踏入那鋪滿名貴地毯的寢宮內室之時,身後那扇沉重的朱漆大門,毫無征兆地“咚”一聲巨響,彷彿被一隻看不見的鬼手狠狠推了一把,重重地合攏鎖死。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在寂靜空曠的寢宮內迴盪,如同死刑判決後的落錘,震得荒井上田渾身一顫,一滴冰冷的汗珠順著他那顫抖的下巴滑落,“啪嗒”一聲摔碎在金絲楠木的地板上,瞬間便被那華麗的地毯吞噬殆儘。

退路斷絕。

那雙隱藏在紅紗之後的琥珀色眼眸,依舊如兩道冷冽的寒光,隔著層層疊疊的曖昧紅霧,死死地釘在他的身上。那目光中冇有絲毫的溫度,隻有一種看透他骨子裡所有肮臟與卑劣的戲謔,讓他感到如芒在背,彷彿自己那點引以為傲的邪術與心機,在這個女人麵前不過是小醜拙劣的把戲。

\"噁心。\"

兩個字,輕飄飄地從紗幕後飄了出來。語氣中冇有憤怒,冇有嗬斥,隻有一種彷彿看到了陰溝裡的老鼠、腐肉上的蛆蟲般極度的鄙夷與厭惡。然而,即便是這樣充滿羞辱意味的詞彙,從蘇媚兒的口中吐出,竟也帶著一種勾魂攝魄的嫵媚。那聲音沙啞慵懶,尾音微微上挑,像是一把帶著倒刺的小鉤子,狠狠地鉤住了荒井上田的心臟,讓他既感到羞恥得無地自容,又在那被辱罵的瞬間,詭異地湧起一股想要跪地謝恩的衝動。

\"你的味道……嗬嗬……本宮搜腸刮肚,竟也想不出這世間還有什麼詞彙,能配得上荒井大人這一身令人作嘔的腥臭。\"

隨著那聲輕蔑的冷笑,荒井上田額頭上的冷汗如泉湧般滾落,心臟在胸腔內瘋狂地撞擊著肋骨,發出“砰砰”的巨響。他原本以為這隻是一次互相試探的政治博弈,是一場關於利益交換的陰暗交易,可現在看來,這分明就是一場單方麵的處刑!這女人根本冇把他當成對等的盟友,甚至冇把他當成一個人,而是一個隨時可以捏死、用來取樂的玩物。雖然他荒井上田精通無數瀛洲邪術,擅長攻心下毒,可論起實打實的武道修為,他那點三腳貓的功夫在真正的強者麵前根本不夠看。若是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女人真的動了殺心……

就在荒井上田內心天人交戰、恐懼到了極點之時,紗幕後的那個輪廓動了。

蘇媚兒緩緩地從那張寬大的寶座上站了起來。這一個簡單的起身動作,卻彷彿是一場精心編排的肉慾舞蹈,將她那具熟透了的、肥美到了極致的軀體展現得淋漓儘致。

透過那朦朧的紅紗,荒井上田那雙三角眼幾乎要瞪裂了眼眶。他清晰地看到,那原本因為坐姿而被壓得扁平、溢位寶座邊緣的巨大肉臀,隨著她腿部發力緩緩抬起,那些堆積的肥膩軟肉像是有生命一般,在重力的作用下顫巍巍地回彈、收縮,最終恢覆成了兩個驚心動魄的、渾圓碩大的磨盤狀。那臀肉實在是太豐厚了,即便是在站立姿態下,兩瓣屁股之間依然緊緊地擠在一起,冇有一絲縫隙,隨著她的動作擠壓出一**令人眼暈的肉浪。

而隨著她上半身的挺直,那胸前兩團原本慵懶癱軟的肥碩**,也隨之發生了劇烈的震顫。那對**大得驚人,幾乎占據了她上半身三分之二的體積,沉甸甸地墜在胸前。因為起身的慣性,那兩坨白花花的肥肉不受控製地左右劇烈晃動起來,像是兩隻裝滿了水的氣球,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的弧線,互相碰撞擠壓,甚至隔著紅紗都能讓人腦補出那種“啪啪”作響的軟肉撞擊聲。

那該是有多軟、多彈、多膩啊!

荒井上田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發出“咕咚”一聲吞嚥口水的巨響。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在那股讓他恐懼到發抖的威壓之下,他那根已經硬得發紫的**,竟然再次可恥地跳動了一下,頂端那不斷滲出的**,已經將他的褲襠徹底浸透,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腥臊味,與這寢宮內的魅香交織在一起,顯得格格不入,卻又詭異地契合。

不知是不是那股濃鬱到讓人窒息的魅香麻痹了神經,亦或是那扇緊閉的大門徹底切斷了退路反而激發了困獸之鬥的本能,荒井上田原本劇烈顫抖的雙腿竟在這一刻奇蹟般地止住了戰栗。那股讓他想要跪地臣服的恐懼感,就像是被某種更為狂暴、更為原始的力量強行壓製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同火山噴發般不可遏製的施虐欲。他那雙陰鷙的三角眼中,原本的驚慌失措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癲狂的猩紅血絲,彷彿是一頭餓了三天三夜的野狼,終於看到了那隻肥美多汁的小羊羔正毫無防備地向自己走來。

就在蘇媚兒那隻保養得如同羊脂白玉般的纖手剛剛觸碰到那層紅紗,準備將其緩緩拉開的那一瞬間,荒井上田動了。

冇有任何的前兆,冇有任何的猶豫,他就像是一顆從瀛洲戰船上射出的炮彈,帶著一股決絕而瘋狂的氣勢,猛地衝了上去。那矮胖的身軀在這一刻竟然爆發出了一種驚人的速度與力量,在蘇媚兒還冇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之前,便狠狠地撞入了那層紅紗之中。

\"啊——!\"

一聲短促而驚愕的呼喊剛剛衝出喉嚨,便被一聲沉悶的**撞擊聲所淹冇。那是兩具軀體狠狠砸在厚實地毯上的聲音,伴隨著那張名貴波斯地毯發出的細微撕裂聲,蘇媚兒那具豐腴到了極致的嬌軀,竟被荒井上田硬生生地撲倒在地。

蘇媚兒顯然冇有料到這個卑賤猥瑣的倭寇竟然敢在深宮禁苑之中對自己動手,那張絕美妖豔的臉龐上滿是不可置信的驚恐。她剛想要張開那張塗著豔麗胭脂的紅唇大聲呼救,荒井上田那雙粗糙有力的大手便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扣住了她的兩隻手腕,毫不留情地將其按在了頭頂的地毯上。

緊接著,一張散發著惡臭口氣的嘴,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狠狠地壓了下來,粗暴地封住了她所有的聲音。

\"唔——!!唔唔唔——!!!\"

刹那間,寢宮內響起了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充滿了**肉慾的水漬聲。

\"咕嘰……滋溜……唔……啾噗……咕嚕嚕嚕……❤❤\"

荒井上田根本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或者說,此刻的他隻想要徹底地摧毀眼前這個女人的高傲。他那條滑膩粗糙的舌頭,就像是一條鑽進了肉縫裡的泥鰍,蠻橫地撬開了蘇媚兒緊閉的牙關,長驅直入,瘋狂地在那溫熱濕潤的口腔內攪動著。他貪婪地吮吸著蘇媚兒口中那香甜津液,舌尖粗暴地糾纏住對方那條試圖躲閃的丁香小舌,用力地吸吮、拉扯,發出“滋滋”的響聲。

兩人的嘴唇緊緊貼合在一起,唾液在激烈的糾纏中無法吞嚥,順著嘴角的縫隙溢了出來,拉出一道道晶瑩**的銀絲,滴落在蘇媚兒那雪白的脖頸上,又順著鎖骨滑入那深不見底的乳溝之中。

\"啾呲……噗滋……咕啾咕啾……唔唔……嗯哼……❤❤\"

荒井上田一邊瘋狂地索取著,一邊睜大著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身下的女人。他驚喜地發現,蘇媚兒那雙原本銳利如刀、彷彿能看穿一切的琥珀色眼眸,此刻竟然在自己的強吻下逐漸失去了焦距。那原本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渙散,甚至帶上了一絲軟糯的脆弱與求饒的意味。那一層層厚重的胭脂水粉,此刻因為激烈的掙紮而微微有些花亂,卻反而增添了一種淩亂破碎的美感,讓她看起來不再是那個高不可攀的寵妃,而是一個即將被強暴、隻能任由男人擺佈的蕩婦。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荒井上田的施虐欲瞬間達到了頂峰。他感到自己褲襠裡那根**已經硬得快要爆炸了,那種征服強者的快感,比任何媚藥都要來得猛烈。

蘇媚兒顯然並不甘心就這樣就範,她那兩條被鳳裙包裹著的肥碩大腿,正在拚命地掙紮蹬踢著。那雙穿著精緻宮廷履鞋的小腳,在地毯上胡亂地摩擦著,發出“沙沙”的聲響。然而,她每一次的蹬腿,每一次腰肢的扭動,都帶動著那肥美的臀肉在地毯上擠壓變形,那層層疊疊的裙襬隨著她的動作翻捲起來,露出了一截截雪白細膩的小腿肚,甚至隱約可見大腿根部那勒進肉裡的褻褲邊緣。

但這看似激烈的反抗,在荒井上田看來卻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情趣。因為他發現,蘇媚兒雖然在掙紮,可她那雙腿蹬踢的力度卻軟綿綿的,甚至在某些瞬間,那雙腿還會無意識地夾緊他的腰身,彷彿是在渴望著更進一步的侵犯。

最詭異的是,就在荒井上田低頭狂吻的時候,他眼角的餘光似乎瞥見,旁邊那張原本空無一物的桌子上,那隻插著孔雀羽毛的花瓶,竟然對著他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表情。那孔雀羽毛上的眼斑,彷彿活了過來,變成了一隻隻真正的眼睛,正在眨動著,帶著一種戲謔的神情注視著這場活春宮。但那一瞬間的荒誕感稍縱即逝,荒井上田隻當是自己太過興奮看花了眼,根本冇有深究,繼續埋頭在那張誘人的紅唇上瘋狂地啃噬著。

\"唔……嗯……哈啊……放……放肆……唔啾……嚕嚕嚕……❤❤\"

蘇媚兒那斷斷續續的罵聲,早已破碎得不成樣子,夾雜著濃重的鼻音和吞嚥口水的聲音,聽起來更像是在撒嬌,在呻吟。

荒井上田隻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誕感直沖天靈蓋,剛纔那個僅僅憑著一道眼神、一股氣息就差點讓他嚇得尿褲子、甚至生出下跪臣服之心的恐怖女人,竟然真的就隻是個虛張聲勢的花架子!那種被戲耍的羞惱瞬間轉化成了滔天的怒火,像是滾燙的岩漿一般灌滿了他的四肢百骸,讓他感覺自己此刻力大無窮,彷彿隻要動動手指就能碾碎這世間的一切。

他猛地抬起頭,結束了那場野蠻粗暴的強吻。兩人的嘴唇分離之際,幾道晶瑩粘膩的唾液絲線在半空中拉得老長,顫巍巍地連接著那張猙獰狂笑的大嘴和那張紅腫不堪的櫻唇,最終不堪重負地斷裂,“啪嗒”一聲滴落在蘇媚兒那高聳起伏的雪白胸脯上,在那細膩如瓷的肌膚上暈開一片**的水漬。

\"哈……哈……\"

冇等蘇媚兒從那窒息般的深吻中緩過氣來,荒井上田那隻如同鷹爪般的大手已經狠狠地掐住了她那纖細脆弱的天鵝頸,手臂肌肉暴起,毫不費力地將這具豐腴肥美的嬌軀從地毯上直接提了起來。

\"唔呃——!齁齁……♡\"

蘇媚兒的雙腳驟然離地,那張原本豔麗絕倫的臉龐瞬間因為窒息而漲得通紅,隨後迅速轉為慘白。她那雙原本還在無力推拒的小手,此刻本能地死死抓撓著荒井上田那粗壯的手臂,修長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皮肉之中,抓出一道道血痕,但這點疼痛對於此刻處於極度亢奮狀態的荒井上田來說,簡直就像是情人的愛撫,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暴虐因子。

\"臭婊子!敢對我狐假虎威?!剛纔那股子囂張勁兒去哪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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