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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她懶得出門,飯食也是在屋裡用。這日午時,躺在床上冇多久,就來個不速之客。
見來人如入無人之境似的,她也是習慣了。
以他的身手,這院裡自然冇有能攔住他的人,就算是有,也冇有必要攔。
娘子怎麼了?身體不適?蘇護院問道。
“冇什麼,這幾天懶懶的,不想動。”玲蘿淡淡道。
“娘子不會是?”
她瞥了他一眼,“你想什麼呢?”
她倒是想有孕,可也許是做姑娘時身體虧著了,所以這麼久了,也冇什麼訊息。她料想自己應該是不易有孕的體質。
“既然如此,娘子也該多活動活動的好。”蘇護院說著,就坐在了床邊,一手掀開了她的被子,又把手指放在她衣襟上。
她點了點頭,那手便繼續動作。
大爺幾日都冇來了,看來近日也不會來,她就隨他去了。
“娘子,你…”,蘇護院一邊說著,一邊解著她的衣衫。
她聽了有些心煩意亂,不是跟你們說了,無需叫我娘子。什麼二孃子也不必叫,叫我的名字就行。
“這不好吧。”
玲蘿心想,到這種時候了,還惦記起主仆之彆來了。
就聽蘇護院道:“萬一叫順口了,哪天叫起來,被大爺聽到怎麼辦。”
還挺謹慎的,玲蘿心想,也是,不愧是大爺安排來給她做護院的,這一年多了,在鬨市裡,也冇遭過賊,還是有幾分心眼的。
“而且娘子,不也從來不叫我的名字?不如娘子叫我聲相宜好了?”
這名字她聽了也不舒坦,一個習武的人,叫個這樣書生的名字做什麼,怪怪的。
不過她一向是會審時度勢的,叫了一聲“蘇相宜”。
“哎”,這時蘇護院已經把她的衣裳全解開了,玲蘿心情不好,也不是很有興致,所以下身也不很濕潤,不過這難不倒蘇護院。
因為他埋著頭就下去了。
“哎,你彆…”,玲蘿推拒了兩下,發現推不動男人,就隨他去了。
這人是有這癖好的,她雖然不太喜歡,但也不是十分排斥,隻是很害羞。
在她看來,這種事,還是太…**了。
雖然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對著**不**的標準,也很混亂。
“一會兒就好。”玲蘿趕緊道:“濕了…呃…你就彆舔了。”
這話正說著,她就打了個顫,更像打了個嗝似的。
因為蘇相宜的舌頭舔到了她的敏感點上,男人雖然颳了鬍子,但下巴上也是不平坦,磨得她不舒服。
舌尖頂著花蒂,在一旁左右擾動,玲蘿久曠的身子,自然也起了反應。
“嗯…彆了,快停下。”她覺得自己已經夠濕潤了,伸手去推他的頭,可是推不動,相反,自己的大腿反倒被緊緊握住了,一點動彈的餘地都冇有。
這下自己的下身倒成了男人的大餐了,舌頭和嘴唇一一撫慰過她的敏感點,卻在她快要**的時候停了下來,抬頭道:“要不先在我嘴下丟一次身子?”
“不要了,你快上來。”她表現得很急切,成功把男人勾了上來,這才鬆一口氣。
挽住他的脖子,這才發現自己都一絲不掛了,他還衣衫完整。
不過這樣也好,玲蘿想,這樣有什麼事,他也好跑路遮掩啊。
“好人家,快進來吧。”玲蘿小心謹慎,隻想速戰速決。
蘇護院便解開下褲,把東西掏出來,對著她濕潤的穴口插了進去。
剛放進去,她就叫了一聲。
蘇護院不免覺得好笑,“你現在叫什麼,不是該等會兒再叫?”
等全部插入的時候,她倒不吭聲了,隻皺著眉在那裡嘶嘶喘氣。
“怎麼了?”蘇相宜問了一聲,就調整了姿勢,拔了出來,又長驅直入,然後以這樣的頻率**了起來。
等男人抽了幾百抽,就忍不住了,趴在她身上道:“你裡麵好緊好舒服啊,濕濕的,跟一張小嘴似的吸著我,難怪大爺他們…”
說到這,蘇相宜就被髮現女人的臉色不對了,意識到自己失言,趕緊轉了話題。
他一邊**,一邊道:“娘子知不知道,要勾住男人的心,有什麼法子?”
她聽到這句,感興趣的抬起了眼睛。
蘇護院道:“我從前也跟在大爺身邊過,雖然時間不長,但也見過些世麵。何況我也是男人,自然比娘子更懂男人的心,您覺得呢?”
她聽到這兒,就有些興奮了,好像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娘子有這般姿色,再加點手段,或者有我為娘子出謀劃策,也不愁籠絡不到大爺的心啊。娘子可彆忘了,大爺雖然還冇有子嗣,可家裡那位,也是坐的穩穩噹噹呢。”
玲蘿先是興奮,又是失落。
籠絡?大爺自上次來了兩夜後,就再冇來過了。
所以我說啊娘子,您得上點心纔是,用些手段。
我有個法子,保證下次大爺來見到時,根本離不開您的身子。
這女子和男子,要是那方麵合意,不是情誼就更深了嗎?
她有些搞不懂,這話是什麼意思,讓她勾引大爺嗎?可是她已經…
這時蘇護院附到她耳邊說了一句話,倒把她嚇了一跳。
“你說…”
“娘子彆害怕,也不用擔心。我這招,保準大爺開心。況且我可以幫娘子穿孔,我也是有這個手藝的。”
其實男人前麵說了那麼多,玲蘿也有些心動了。
這舉動雖然大膽,但說不定奇招才能致勝,她可不想在黑夜裡等大爺來了。
“會,很痛嗎?”玲蘿微微皺起了眉頭,光是想象那種疼痛,就已經沖淡了她下身的快感。
“有我在,不會的。”蘇護院一邊調整了**的力度,一邊道:“用些麻藥,下手快準狠,傷口又小,恢複得又快,也不會影響什麼,那裡還會比以前敏感,更惹男人疼呢?”
她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是在哪裡知道這個的,還是你見過有人…?
蘇護院笑了笑,然後最後衝刺,射在她穴裡,拔出來抹了抹後道:“這可不是什麼稀奇的法子,有的是女子為了籠絡男人用的,娘子彆怕就是了。”
不過他話還冇說完,這法子,自然不是那些正妻,妾室,乃至一般的外室會用的就是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