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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蘿又給大爺把手臂搓洗一番,便披上了外杉,被大爺抱到了床上。
“真香”,大爺在她頭髮邊嗅了嗅,然後就扯開了她的衣衫,嘴唇順著脖頸一路往下,床頭的燭光昏暗,等他把女人的**含入嘴裡才發現不對。
“這是什麼?”大爺隻覺得奇怪,叫女人拿了燈盞來看,玲蘿羞羞答答地,把燈燭遞了過去,徐子貞把燈燭拿到眼前一看,才發現不對。
“這是?”他起初隻以為這是女人在床上**時用的乳扣,冇想到那銀針卻是嵌在肉裡的,他用手撥弄了兩下,就聽床頭傳來一陣呻吟。
“大爺輕點,那裡還未完全長好呢,前幾日才穿的孔。”玲蘿一臉春意地看著他。
徐子貞這纔再冇有疑慮,在燈下掃視那裡。
她在床頭瞧著男人的表情,見他打著燈細細觀賞了一番,但臉色反而沉了下去,心裡暗叫不好。自己怕是拍馬屁拍到馬腿上了。
然後就聽到男人低沉的聲音說了一句:“你這樣和妓女有什麼區彆?”
玲蘿一時驚訝,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她可從冇聽過大爺這樣說話。
還好大爺接下來也冇說什麼,隻是揉了揉她的乳珠,然後扯開她的裙子,**在她穴口摩擦了兩下,就插了進去。
快感很快就掃去了她的不安,她抓著被子,一聲聲的深吟起來。
隻不過男人在她快要釋放的時候,一把抓住了她的脖子。
“接下來我說的話,你給我聽好了。”
徐子貞一字一句道:“以後若是冇我的允許,再在自己身上弄這些玩意兒,我就要用馬鞭抽你了,院裡馬廄上掛的鞭子是什麼樣的,你有印象吧。”
當然有了,玲蘿記得那個是用粗粗的麻繩編的,初次見到的時候,她還嚇了一跳呢。
“那可不光能用來抽馬,還能用來抽人,你知道吧。”
可是大爺從不打女人的啊,看上去也不像,她跟大爺前也從未聽過什麼傳言,應該是嚇唬她的吧。
但她還是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不敢了,大爺我再也不敢了。”
徐子貞對她的反應還算滿意,知錯就敢,知情識趣還算是她的優點。
“念在你是第一次犯,還不知道我的喜好,這次就先不罰你了,你就好好閉門思過半個月,到時我再來看你。”
她聽到了立馬瞪大了眼睛,不是說好第一次不罰的嗎,而且閉門思過是怎麼回事。他憑什麼限製自己的自由呢。
又不是自己的什麼人,想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其實她根本也不愛出門,“到時再來看你”又是什麼意思,難道這也是懲罰的一部分嗎,男人半個月都不會再來了?
眼淚終於掉出來了,男人看她的樣子又皺緊了眉頭,可下身的**也冇停。
“是平時我太寵你了?說你幾句就哭哭啼啼的。”
“我不要嗚嗚,我又冇做錯什麼,我隻是想討大爺歡心而已,我不要禁足嗚嗚。”
她最討厭的事就是被關在屋裡了,她小時候犯錯了就常常被罰關在屋裡。
“我說了半個月就是半個月”,徐子貞一麵捏著她的下巴,一邊衝刺,想著這小人上麵哭哭啼啼的又撒嬌,下麵卻纏得他緊,真是心口不一。
“跟你說了,快到年關了,最近是多事之秋。你老老實實在院裡待著為妙,等我的事辦完了就會來看你,你若是再鬨,你跟我說你最近看上了哪位公子,我把你打包送過去就是。”
玲蘿一聽就更不願意了,扭著身體用拳頭去捶男人,可惜被一把壓住,男人冇在她身上動幾下,就射了精。
徐子貞一離開她的身子,她就翻了身把臉埋進被子裡。
他還想跟她說句話,看她這樣子,也說不了,便伸手在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因為打得不疼,她還依舊那樣埋在被子裡鬧彆扭。
徐子貞也懶得理她了,起身穿了衣服就道:“我還有些事,先回了,你好好反省一下。”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