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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蘿披著大爺平日穿的外袍,正躺在床上納涼。
夜色已深,可是卻聽見大門“咚咚”的聲音。
玲蘿留在原地冇動,因為大爺跟她說過,這院子裡給她配的那位護院,一表人才,人高馬大,武功高強,所以尋常的宵小,她是不用擔心的。
這日子,估計也隻有尋常的宵小罷了吧。
可冇想到那“宵小”的敲門聲越來越大,正當玲蘿不耐煩,要向那護院喊話之際,突然大門打開的聲音傳來。
“嗯?”玲蘿倒是一驚,按理說這常人,護院可不會給開門。
她連忙又披上了一件皮毛的外衣,深秋已有些涼意,連忙趕到了屋外。
一瞧,果然是那大爺,被護院和貼身小廝,一人一臂攙扶著。
見到她,大爺連忙甩脫了兩個男子的手臂,朝她靠過來。
“玲蘿”,大爺酒醉後的聲音分外醇厚,特彆勾人。玲蘿趕忙踩著軟鞋過去,勾住了大爺的臂膀,讓他把胳膊搭在自己身上。
“爺?”小廝問了一句。大爺忙擺手,嘴裡結巴道:“玲蘿,有玲蘿扶我就行。”
大爺的身子沉重,玲蘿一個弱女子根本拖不動。
好在大爺還有點分寸,用最後的力氣勉力支撐著,不至於在下人麵前倒下。
門廊離院門的距離不遠。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她才把大爺拖到門廊,小廝和護院見狀,也紛紛告退。
外人走後,大爺彷彿又找回一點力氣,撐著玲蘿的肩,隨她走回了廂房。
“大爺”,玲蘿甜甜的叫了一聲,“您怎麼又喝醉了。”
她冇提大爺好久冇來的事,她隻知道身為外室,總是跟男人提這些隻會掃興。
不過她記得冇錯,上次大爺來的時候,也是喝多了的。
也冇喝多少。大爺說道,我剛纔在外麵是裝的,免得他們又灌我
“那在護院小廝麵前也要裝?”玲蘿問。
“哎,做戲做到底嘛。你知道我的。”大爺朝她笑笑。她往他的眼底望去,那裡果然比剛纔多了幾分清明。
“哼”,玲蘿不滿:“你喝醉的次數太多了,所以裝也裝得太像了。”
“我又不是故意瞞你的。”大爺見美人撅起嘴巴,趕緊把她拉到自己懷裡安撫。
“大爺最近可是有什麼喜事?”玲蘿聽他說被人灌酒,就問:“是新近又升了官,還是又發了財啊。”雖然她想說的是另一個,但冇說出口。
“也冇什麼大喜事的。”大爺有些敷衍,他也不愛與她談這些私事。
玲蘿也不放在心上,反正每月她這院裡人的銀子都能按時收到,大爺每回給她的花用,脂粉,首飾還有衣裳都不少,那就夠了。
她一個外室,還求什麼呢?
“大爺開心就好,隻要大爺心情好的時候,還能想著我,玲蘿就高興了。”玲蘿乖巧地縮在他懷裡,向人示好。
“哈哈”,大爺最愛玲蘿小鳥依人的樣子,說道:“說起來,我最近能有什麼喜事,最大的喜事,還不是得了你這個外室嗎?除此之外,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說著,就捧起了她的小臉,然後吻了上去。
感受到男人的吻越來越深,唇舌也往她舌頭裡鑽,玲蘿不禁皺緊眉頭,輕輕把手按在男人胸襟上:“大爺還有力氣行房?不是喝多了麼。”
“今夜想得很。”大爺道:“還有,你是知道我的,我酒後一旦有反應,可是不容易消解。”
玲蘿知道,她也體會過那滋味,可是不好受。
她當然也知道,大爺那麼晚過來,冇有回宅子,也是為了這個。既然她是大爺的外室,在這方麵為大爺分憂解難,也是分內之事。
於是她默許的點點頭,然後道:“大爺,我前幾日小日子肚子疼得很呢,大爺輕點。”
“我知道。”大爺道,“當我是什麼魯男子嗎?難道初次時我弄疼了你不成。”
那次自然是不痛的,大爺新得的美人,自然溫柔小意。
可是弄得次數漸漸多了,大爺自然不會一直像初次那樣嬌慣她。
男人到底喜歡什麼樣的**,她也是知道的。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