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徹骨的冷。
沈牧恢複意識的第一感覺,就是冷。骨頭縫裡往外滲的冷,帶著潮氣,像是幾百年冇見過陽光。
他想動,手腳卻不聽使喚。身上蓋著什麼東西,薄薄的,硬邦邦的,聞著一股子鬆木味兒。
鬆木?
沈牧使勁吸了吸鼻子。最便宜的薄板鬆木,前世跟木料打過兩年交道,這氣味他熟。可問題是,他不該聞到這種氣味。
他最後的記憶停在那天晚上。加班到半夜,胸口一陣劇痛,眼前一黑。
冇了。
二十八歲,單身,社畜,猝死在工位上。
現在他躺在什麼玩意兒裡?鬆木薄板?
一個荒唐的念頭擊中了他:棺材。
沈牧差點笑出聲。穿越了?就他?一個連雙菜都炒不熟的加班狗,穿越了?那些年看過的穿越小說,男主一睜眼就金手指,造火藥、燒玻璃、背唐詩,抄兩首就能獨步文壇。
他呢?把腦子裡的存貨扒拉了一遍,樣樣不會。唯一拿得出手的,是懂點商業分析。
真是好得很的穿越技能。
外麵有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