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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芳翻了個身，感覺手裡有什麼東西，她睜開眼睛，藉著窗外微弱的光線，看到林曉正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衣角。她輕輕地把手抽出來，然後將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林曉的手。“睡吧，冇事的。” 王芳再次輕聲說道，然後閉上眼睛。
林曉感覺到王芳抽走了衣角，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抓，卻抓了個空。她緩緩地睜開眼睛，黑暗中，她隻能看到模糊的輪廓。她深吸一口氣，努力控製著自己想要尖叫的衝動。她將手放在胸口，感受著心臟的跳動，一下，兩下，一下比一下快。她翻了個身，背對著王芳，將臉埋進枕頭裡。
趙敏拿起揹包，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床上的李娜和王芳，以及背對著她們的林曉。“走吧。” 趙敏輕聲說道。
李娜拿起速寫本和鉛筆，走到趙敏身邊。“走吧。” 李娜迴應道，然後跟在趙敏身後走出了宿舍。
王芳聽到關門聲，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空蕩蕩的門口，然後又閉上眼睛。
林曉依然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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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芳再次醒來時，窗外的天色已經大亮。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轉頭看向身旁，林曉依然保持著昨晚的姿勢，蜷縮著身體，背對著她。王芳輕輕地歎了口氣，起身下床。宿舍裡空無一人，趙敏和李娜已經離開了。王芳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溫暖的陽光瞬間灑滿整個房間，驅散了殘留的陰冷。樓下傳來熙熙攘攘的聲音，新的一天開始了。
王芳走到林曉床邊，輕輕推了推她。“林曉，醒醒，該起床了。”
林曉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慢慢地轉過身，睜開眼睛。她的眼神有些迷茫，似乎還冇有完全清醒。“幾點了？”她聲音沙啞地問道，揉了揉眼睛。
王芳看了一眼手機，“已經八點十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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