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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校學術會議年底何其多
當飛機緩緩降落在江城銀河機場的時候,夜幕已然悄然降臨,如墨般的夜色漸漸籠罩住了長江兩岸那朦朧而又模糊的輪廓線。坐在機艙內的我輕輕地將貼在額頭上的降溫貼紙揭下,然後用手輕輕揉捏著因長時間飛行而感到酸脹不適的太陽穴,並透過身旁的舷窗向外望去。隨著飛機不斷降低高度,下方原本一片漆黑的大地開始慢慢變得清晰起來,點點燈光宛如繁星般點綴其中,形成一幅絢麗多彩的都市夜景畫卷。望著眼前熟悉且親切的景象,我情不自禁地長出一口氣,彷彿所有的疲憊都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和解脫。
這次出差距離國慶長假結束僅僅過去了短短一個月時間,但卻是我在這段時間裡所參加的第四場學術會議。就在三天之前,於成都舉辦的那場盛大的\"新時代農林經濟管理創新論壇\"纔剛剛落下帷幕。然而,我並冇有給自己留下絲毫喘息之機,便馬不停蹄地踏上歸程之路。此刻,我的行李箱依然散發著來自川蜀地區特有的那種濕潤氣息,就連口袋中的那張參會證件也因為被我多次摺疊使用而顯得有些破舊不堪、邊角部位更是已經起了絨毛。
\"鹿教授,這邊請!\"
正當我走出候機大廳之際,一個清脆響亮的聲音突然傳入耳中。尋聲看去,隻見一輛黑色轎車停放在不遠處,一名年輕男子正快步向我走來。待走近一看,原來是學校科技成果轉化中心專門派來接我的校車司機小林。他滿臉笑容地走到我麵前,十分自然地伸手接過我手中提著的行李箱,關切地問道:\"一路上辛苦啦!李處長特彆囑咐過,要我務必直接把您安全送到家好好歇息一下呢。\"
我無力地揮揮手,然後拖著沉重的步伐坐上副駕駛座,身體軟綿綿地斜靠在椅背上,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一般:“彆再繞彎路浪費時間啦,直接開回學校就行。今天這場會議實在太重要了,我必須連夜將會議紀要點滴不漏地整理出來才行。而且明早學校那邊也有一個重要的會議等著我呢!”說完這些話後,我便側過頭去,眼神空洞地望著車窗外那不斷向後飛馳而去的城市街景,但此時此刻我的思緒卻早已飄回到了遙遠的成都。
在那個並不算特彆寬闊的會議大廳之中,竟然擠滿了將近兩百號人!而當進入到主題演講階段的時候,更是讓人感到一陣無語——好幾位所謂的業界大咖都是照本宣科式地對著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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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稿子,其說話速度之快,簡直如同趕著去搭乘一趟即將離站的列車一樣;至於下午舉行的那些並行開展的分會場,則顯得愈發侷促和匆忙起來。本來按照最初的計劃,每個發言人應該擁有足足十五分鐘的時間,來對自己提交的學術論文進行詳細解讀與分析,可誰曾想最終實際分配給每個人的發言時長,居然硬生生地被壓縮至區區五分鐘而已!
等好不容易終於捱到輪到我上台發言時,我纔剛剛拋出自己所要闡述的核心論點,並正準備進一步深入展開講解一番之際,那位負責把控全場節奏的主持人,就已經迫不及待地舉起手中的提示牌向我示意道:\"不好意思,請您注意一下時間哦\"
看著窗外逐漸遠去的城市燈火和車內儀錶盤上不斷跳動的數字,我不禁發出一聲輕歎。唉,這臨近年末時分召開的各種大大小小、各種各樣的會議呀,真可謂是一場緊挨著另一場,壓根兒冇有停歇下來喘口氣的機會!彷彿整個世界都被這些會議所填滿,讓人無處可逃。
坐在駕駛位上專心致誌開車的小林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心情,他扭過頭來,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隨聲附和道:\"可不是嘛,您此次前往成都出席研討會,已經是由我負責接送的本月內,從咱們學校派出赴外地參加各類會議活動的第三十八位老師咯!而且啊,聽說明天還有好幾個地方需要我去接人呢。\"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表示理解。昨天晚上,我花了整整一個小時才把參會名單整理完畢。僅僅是本週末在省內召開的學術會議,就多達六場之多!好多老師們都不得不像陀螺一樣不停地轉,上午在城東開完會,下午又得馬不停蹄地趕往城西繼續奮戰。這國慶節剛過冇多久,我們幾位掛靠學校的接待用車就已經排得滿滿噹噹,幾乎冇有空閒的時候了。
我聞言,眉頭微微蹙起。江城科技大學這所部屬211高校在機電、材料領域頗有聲望,我每年收到的學術會議邀請函能堆成一摞。以往我還會仔細篩選,隻參加那些議題聚焦、有實質交流價值的會議,但近幾年,尤其是年底這段時間,參會似乎成了一種“任務”。特彆是麵臨退休的1-2年,部門收到的各類參會請柬,都優先讓我參加,也有讓我在退休前,有多出去轉轉的機會。
回到辦公室,我剛打開電腦,手機就響了,是侄子李斌打來的。李斌在一所二本院校的經管學院當副教授,電話裡的聲音透著明顯的疲憊:“叔,您從成都回來了嗎?我剛從襄陽趕回來,這月都參加4場會了,下週末還要去黃岡開個研討會。”
“怎麼這麼多會?”我端起桌上的保溫杯,喝了一口溫熱的菊花茶。
“唉,冇辦法啊!不就是為了完成任務和使用掉那些費用嘛。”李斌長長地歎了口氣,話語間透露出深深的無奈之情:要知道啊,咱們這所學校那可是有明確條文規定的喲:每年參加各類學術研討會議的次數和頻率將會被視作評定教師職稱時不可或缺的重要量化指標之一哦!而且更為棘手的問題在於,如果到了年底的時候居然還剩下一部分尚未用完的經費,那麼毫無疑問地,下一個學年的財務預算必然會大幅削減呢!正因如此嘛,類似於這樣的學術交流活動實在是太受歡迎啦——不但準備工作相對輕鬆愉快且迅速高效,甚至連報賬稽覈手續也異常簡便易行。
隻需要將諸如場地租用費、會議期間產生的各種雜費開銷以及邀請專家學者等專業人員前來授課或演講應給付的酬金等所有項目的費用統統相加彙總一下,眨眼之間便可輕而易舉地耗費掉數十萬元之巨呐!這般操作下來,校方當然對此興致勃勃、趨之若鶩嘍。可苦了咱們這些為人師表者嘍,真可謂是迫不得已、無可奈何必須得去出席這類活動才行哇。一方麵可以藉此機會積累一些出席各種重要場合的寶貴經驗;另一方麵也是看在主辦方的薄麵上,畢竟大家日後在申報科研項目或者發表學術論文等方麵可能都會需要彼此關照支援嘛”
掛掉李斌那通冗長的電話後,我甚至連喘口氣、稍稍平複一下心情的時間都冇有,便不得不馬不停蹄地開始著手整理會議所產生的紀要檔案。然而,正當我全神貫注於這項任務時,一陣突兀的提示音突然從放在桌上的手機裡傳出——原來是我的侄女鹿曉曉給我發來了一條微信訊息!
這位可愛的小姑娘目前正在江城某所三本院校,擔任市場營銷專業的講師一職,目前也在我校讀在職博士在。當我點開她發的資訊並仔細閱讀之後,立刻從中感受到了一種略帶抱怨意味的情緒:“大伯,您近來是否同樣被冇完冇了的各種會議纏身呢?反正我這個月已經接連參加過兩場在本市舉辦的所謂‘學術交流活動’啦!可實際上這些會議根本冇啥實質性的內容或價值可言,完全就是一群人聚到一塊兒濫竽充數而已嘛!
整個會議現場瀰漫著一種沉悶壓抑的氛圍,彷彿時間都凝固了一般。那些所謂的領導們一個個正襟危坐於主席台之上,口若懸河、喋喋不休地發表著長篇大論,但他們所說的內容卻大多都是些華而不實、空洞乏味的套話和廢話。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台下的我們——這群可憐巴巴的參會者,宛如被施了定身咒般動彈不得,唯有老老實實地端坐於此,洗耳恭聽那一場場令人昏昏欲睡的“演說”。
終於捱到了中場休息的時候,可以稍稍鬆口氣啦!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原本應該稍作休整的人們竟然瞬間變得異常活躍起來。隻見大家紛紛站起身來,如潮水般湧向會議室的各個角落,成群地聚在一起開始嘰嘰喳喳地聊個不停。一時間,歡聲笑語充斥著整個空間,好不熱鬨!從明星緋聞到公司內部小道訊息,再到家長裡短甚至國際時事新聞,可謂無所不談、包羅萬象。
就這樣一直鬨騰到午飯時間,眾人這才意猶未儘地散去,並一同前往餐廳享受一頓由主辦方精心準備的豐盛自助餐。或許對於有些人來說,這樣的一天也算是收穫頗豐吧:既能聆聽領導高談闊論以獲取些許知識養分(儘管可能微乎其微),又能與同事朋友們暢所欲言分享生活點滴,還可以品嚐美味佳肴犒勞一下辛苦工作的自己。如此一來,豈不是皆大歡喜嗎?想到這裡,我忍不住苦笑一聲,覺得真是既荒唐又好笑。如今我們辦公室裡這幫傢夥時常會自嘲一番,稱自己為“學術蝗蟲”,意思就是每天隻曉得四處奔波參加各類研討會、講座等活動,隻為填飽肚子而已。
哎,這何嘗不是對現實無奈的一種調侃呢一方麵,我對李斌所麵臨的那種深深的無力感表示理解和同情;另一方麵,對於曉曉如此直白坦率的吐槽話語,我亦覺得頗有幾分道理——畢竟,他們二人的遭遇恰好反映出了當今各大高等學府在臨近年末之際頻繁舉行各類學術會議這種現象已然成為一種司空見慣之事兒的殘酷現實。
我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校園裡匆匆走過的師生,思緒漸漸飄遠。想起自己剛入職的時候,學術會議很少,但每一場都含金量十足。那時候,參會的學者們都是帶著精心打磨的論文而來,討論時各抒己見、激烈交鋒,常常為了一個學術觀點爭得麵紅耳赤,散會了還會圍在一起繼續探討。可現在,越來越多的學術會議變了味、失了真,成了“為了開會而開會”的形式主義產物。
第二天清晨,太陽剛剛升起,陽光透過淡薄的雲層,紛紛揚揚地落在大地上。我迎著朝陽來到學校,準備參加今天上午的科研工作例會。走進寬敞明亮的會議室,隻見各學院的負責人和一些德高望重的資深教授們早已到齊,但整個氛圍顯得格外凝重、壓抑且沉悶。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科發院李建國處長打破了僵局,他清了清嗓子後,用一種略帶焦急與擔憂的口吻說道:“諸位同仁啊!如今已臨近十一月中旬,而我校尚有部分科研經費未能使用殆儘。根據學校財務管理相關規定,所有未支出款項需於十二月二十日之前完成報銷手續;否則不僅剩餘資金將被悉數收繳,更可能對來年之預算產生不利影響。因此,在此懇請諸君務必抓緊時間推動各項科研項目進展,並著重關注學術會議方麵事宜——若已有明確規劃,則應儘快付諸實踐;若無具體安排者,亦可依據本學科特色,精心策劃並舉辦數場規模較小之研討活動。”
李建國話音未落,坐在對麵的文學院張教授便眉頭緊蹙起來,滿臉不悅地打斷道:“李處長所言差矣!並非我輩不願加速推進科研進程,實乃歲末之際各類大小會議如雨後春筍般層出不窮,質量更是良莠不齊。致使廣大教師終日忙於奔波與會,身心俱疲不堪呐!”我上週去參加一個文學論壇,主辦方就是為了花經費倉促組織的,議題設置得亂七八糟,參會人員也是湊數的,一場會下來冇任何實質收穫,純粹是浪費時間和精力。”
“張教授所言極是。”我深表讚同地點頭說道:“這個月以來,我不僅跨出省份參與了三場重要會議,還在本省出席了另外三場會議呢!然而,其中許多所謂的‘會議’實際上隻是徒具形式罷了——它們往往隻有開會之名,但卻缺乏真正的學習與探討;或者僅有討論之實,卻並未涉及到任何實質性的技巧或方法。以我最近一次參加的那個農林生態研討會為例吧,主旨報告部分幾乎全部被那些業界的權威大佬們所占據,他們講述的內容大多都停留在表麵,顯得空洞且寬泛無邊際;至於平行分論壇嘛,則搖身一變成為了年輕學者以及學生們的舞台,可問題在於這裡既冇有人肯花心思去仔細地評價一番,也找不到任何人願意靜下心來展開深度的交流互動,可以說是純粹走過場而已。
更為糟糕的是,這些會議內部存在著極為嚴格的等級製度,全然喪失了學術研究本應具備的那種公平公正、人人平等的良好氛圍啊!”
“其實,比這還要惡劣得多的情況也是大有人在哦。”一旁的理學院王教授插話進來,語氣憤憤不平地接著往下說:“就在上個月的時候,我應邀前往某地參加一場盛大的學術年會。結果呢,你們猜怎麼著?那個主辦方居然彆出心裁地將這次會議跟旅遊活動緊密地捆綁在了一塊兒!具體做法就是這樣的:每天上午安排短短半天時間用來召開正式的會議議程,然後一到下午,便迫不及待地組織與會人員浩浩蕩蕩地奔赴各個風景名勝區去觀光遊覽,還堂而皇之地給這種行為貼上了一個冠冕堂皇的標簽,叫做什麼‘實地考察’!”會議手冊上還特意標註了當地的景點和特色美食,說白了就是借開會的名義旅遊。一場會下來,經費花了幾十萬,卻冇產出任何學術成果。”
會議室裡瞬間喧鬨起來,彷彿被點燃的火藥桶一般,老師們情緒激動地抱怨著他們所經曆過的那些荒誕不經的會議。有人憤憤不平地說道:“這些所謂的會議簡直變成了一個‘社交場所’!參會者們並非真心實意想要探討學術問題,更多時候隻是藉此機會攀附權貴、巴結人脈而已。”另一些老師也附和道:“冇錯啊,現在的會議完全就是個‘大拚盤’嘛!將各種與學術毫不相乾的事務硬生生拚湊在一起,使得原本應該專注於學術研究的主題反倒淪為了可有可無的點綴。”更有甚者憤慨地表示:“那些會議純粹就是一場場毫無意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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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罷了!講台上的人喋喋不休,口若懸河,而台下的聽眾則要麼埋頭玩手機,要麼早早開溜走人,這樣的場景實在讓人無法忍受!
哪裡還能指望從中產生出什麼真正的思維火花呢?”麵對眾人的聲聲怨言,李建國麵露難色,流露出一種深深的無可奈何之情:“唉,我明白諸位心中都憋著一口氣,但眼下這種狀況確實也是我們無力改變的事實呀。畢竟咱高等院校的財政預算通常都是等到每年三月份纔會正式敲定下來,至於具體的資金款項,則往往要拖到年中的時候才能實際到位。然而與此同時,學校對於費用報銷又有著嚴格的時間限製——必須趕在當年年末之前全部處理完畢才行。
如此一來,留給財務部去執行操作的有效期限自然也就變得相當短促啦。而且由於自然年、財年以及學年這三個不同概唸的年度之間存在著時間上的錯位,如果到了年末的時候冇有將所有的經費都使用完畢,那麼剩餘下來的那些資金可能會被收回,但更嚴重的問題在於這樣做很有可能會對下一年度的預算產生負麵影響。與諸如設備購置或者實驗室建造等需要較長時間才能完成的項目相比較而言,舉辦一場學術會議所具有的靈活性更高一些,同時它所需花費的金額也是比較大的,並且在報賬方麵速度相對較快,所以自然而然地便成為了大家想要迅速消耗掉手頭資金時的第一選擇對象。
“然而,我們絕對不能夠僅僅隻是為了花錢而去花錢呀!”我的語調變得十分凝重起來,並認真地說道:“畢竟從根本上來說,學術會議應該算是一個專門用於開展學術交流活動的重要平台纔對,其設立初衷乃是要藉此來加速學術研究領域內各項工作向前推進的步伐並進一步促進各個具體學科不斷取得新突破、獲得新進展。可是如今卻有很多所謂的‘學術會議’已經完全背離了它們原本應有的內涵意義,可以說是名不符實;這種類型的會議不但白白耗費掉了極為珍貴稀缺的科研用資金資源,而且還讓廣大教師們投入進去了相當多的時間跟精力。
因為他們整天不是急匆匆地趕著去參加各種會議就是一直待在某個會場裡聆聽彆人發言討論,如此一來又哪裡還有足夠充裕的閒暇時光能夠靜下心來專心致誌地從事科學研究呢?倘若長此以往這般持續下去,最終隻會導致一種不好的社會風氣逐漸形成——那便是輕視甚至忽略真正的科研工作轉而過度重視人際關係交往等事情,從而給整個學術界的整體生態環境帶來極大程度的破壞作用。”
我的話引起了大家的共鳴。作為資深教授,我一直堅守在科研一線,深知搞科研需要沉下心來、潛心鑽研。可現在,越來越多的年輕老師被各種會議裹挾,不得不把大量精力放在參會社交上,反而忽略了本職的科研工作。我想起自己帶的博士生小周,最近為了評獎學金,到處參加會議刷經曆,論文進度都耽誤了。上次和小周談心,小周委屈地說:“老師,我也不想天天趕會,可要是不參加這些會,冇有參會經曆,評獎學金、找工作都受影響。”
例會結束後,我留在了辦公室打開電腦,翻看著最近幾年的學術會議資料,越看越憂心。經過深入調查研究後,我驚訝地發現,年底突擊辦會這種奇怪而又令人擔憂的現象竟然並非僅僅侷限於江城科技大學一地,而是如瘟疫般在全國各地眾多高等院校裡廣泛蔓延開來!這一現象的出現絕非偶然,其深層次的根源既包括高校財務管理體製和預算規劃方麵的缺陷與漏洞,同時還涉及到監管力度不足以及學術評估體係不健全等諸多棘手難題。
就在此時,一陣悅耳的提示音突然響起,打破了屋內的沉寂——原來是我手機中的微信傳來訊息提醒。點開一看,發信人正是來自南京農業大學的湯曉建教授。這位湯教授可是會計界赫赫有名的權威人士呢,長期以來始終高度重視並密切關注著高校科研經費管理這個熱點話題,併爲此投入大量心血。平日裡,我倆時常針對此類問題展開熱烈討論與交流溝通。
這次湯曉建教授更是毫不吝嗇地向他透露了一些有關如何進一步完善科研經費管理製度的獨到見解:例如,可以依據每個項目最終的驗收成果來實施不同程度的區彆對待政策,如果某個項目能夠順利通過驗收且成績優異或者良好,則該項目所剩餘額資金可全部留給所在單位自行調配支配;另外一方麵,還要大力提升經費使用的透明度,尤其是要及時對外公佈那些金額較大的資金具體流向,並切實強化內部審計監察工作等等。
我看完之後,內心久久無法平靜,感慨萬千地回覆道:“你所提出的這些寶貴意見確實具有極強的針對性啊!若想徹底根除年末之際學術研討會如雨後春筍般湧現這一棘手難題,其核心要點無疑在於必須從體製架構這個源頭抓起,全麵優化現有的科研資金監管模式,並嚴密堵塞其中存在的各種疏漏之處。與此同時呢,我們還應當大力推進學術評估體係的革新進程,堅決摒棄那種過度偏重會議層級高低、規模大小以及舉辦頻率多少等單純數量化標準的陳舊觀念,轉而將注意力集中於真正衡量學術溝通交流是否取得實效之上。”
結束跟湯曉建教授之間愉快且富有啟發性的交談以後,我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不久前親身參與過的一次規模不大卻彆開生麵的學術研討活動上麵去了。那次工作坊的主題設定得相當精妙——\"青年學者學術成長與創新\",
總共僅有區區三十餘名參與者而已,但他們無一例外全都來自各個高等學府,身份不是朝氣蓬勃的年輕學者就是充滿朝氣的莘莘學子。這次工作坊既不存在令人厭煩的冗長開幕儀式,也不見等級分明、壁壘森嚴的座次編排,取而代之的則是所有人團團圍住一圈,心無旁騖地就某些特定領域內的專業課題展開深層次的探討切磋,如此一來使得在場每一個人都能夠獲得足夠充裕的發言時間。
討論結束後,大家還建立了交流群,後續繼續探討研究思路、開展合作研究。
那場工作坊真可謂令人難以忘懷!它宛如一顆璀璨明珠,深深烙印在我的心間。我由衷認為,如此小巧玲瓏卻精緻入微、美不勝收的學術盛會,方為學術交流之典範。相較於那些規模宏大卻空洞無物、流於形式的學術研討大會而言,這般成本低廉但充滿活力與創造力的學術溝通平台,無疑更有助於激發學術思維火花四濺,亦能助力青年學者茁壯成長。
時至午後,我的得意門生小周踏入辦公室向我稟報其畢業論文推進情況。待談論完畢後,小周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煩悶,滿腹牢騷地嘟囔起來:\"老師啊,下週週末居然還有一場所謂的'學術會議'要舉行呢!咱們學院硬逼著我去赴會呀。其實吧,我原本打算趁此週末良機好好修訂一下自己的論文啦,怎奈事不遂人願呐——這下可好,計劃全被打亂咯!況且像這類會議壓根兒冇啥實質性乾貨可言哦,無非就是走走過場罷了,到場不過是湊個數頭、簽到打卡而已嘛!\"
望著眼前滿臉愁容且焦慮不堪的小周,我不禁心生憐憫之情,但還是苦口婆心地勸慰他道:\"小周啊,為師理解你此刻所承受的巨大壓力喲,畢竟你們年輕人都渴望通過積極參與各類學術會議積累寶貴經驗以獲取獎學金並謀求一份稱心如意的好工作嘛\"但你要記住,學術研究纔是根本。對於那些冇有實質內容、純粹形式化的會議,能推就推,把更多的時間和精力放在論文研究上。真正有價值的學術會議,是能讓你學到東西、拓寬思路、結交良師益友的,而不是為了開會而開會。”
小周點點頭:“老師,我理解您所說的話,但現實情況卻並非如此簡單啊!如今許多評價標準都與參與會議的頻率緊密相連,這使得我們感到十分無力和無奈。”他一臉苦澀地說道。
聽到這裡,我不禁歎息一聲:“是啊,這樣的現狀的確令人擔憂。不過,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采取行動來改變它才行。事實上,我以及其他幾所高等學府的部分專家學者們一直在努力發聲,強烈要求推進學術界評估製度的革新,以期能夠將學術研究重新引回到其本來應有的軌道上來。所以,請你務必堅信,隻要你全力以赴去完成那篇重要的論文,並取得真正具有深遠意義且富有實際應用價值的科學研究成果,那麼即便你隻參加過一場甚至零場那些流於表麵、缺乏實質內容的會議活動,也絕對勝過盲目跟風似的頻繁出席十幾場乃至數十場毫無質量可言的所謂‘研討會’或‘交流會’。因為隻有實實在在的工作業績才最具說服力!”
傍晚時分,太陽漸漸西沉,天邊泛起了一抹絢麗的晚霞。我緩緩地走出辦公樓,感受著微風輕拂麵龐帶來的絲絲涼意。此刻,夕陽的餘暉如同金色的輕紗般灑落在校園的梧桐樹上,樹葉間閃爍著細碎的光芒,彷彿給整個校園披上了一層神秘而迷人的外衣。
我沿著校園的小徑漫步前行,腳下踩著被陽光曬得暖洋洋的地麵,發出輕微的沙沙聲。眼前的美景讓人心曠神怡,但我的思緒卻並未完全沉浸其中——腦海裡依然在思索著那個令人頭疼的問題:年底學術會議氾濫成災!
我深知,想要徹底解決這一難題絕非易事,它涉及到多個方麵和領域,需要政府部門、各大高校以及整個學術界齊心協力才行。首先,必須對現有的科研經費管理機製進行全麵梳理和優化調整,確保每一筆資金都能得到合理有效的利用,並最大程度提高其使用效率;其次,則需深入推進學術評價體係的改革創新工作,摒棄那些過於功利化或形式化的評價指標與方法,重新找回以學術質量為本源核心的正確導向;此外,對於部分人藉助舉辦各類學術會議之名,行不正當牟利之實,甚至大肆揮霍浪費等不良現象,亦應予以嚴厲打擊並強化監管力度,從製度層麵切實保障學術環境的清正廉潔性;最後一點同樣至關重要且不容忽視,那就是積極倡導並大力扶持開展更多真正具有高水準、小範圍特點的精品學術交流活動,促使各種學術會議能夠名副其實地發揮出促進學術思想碰撞交融及知識傳播共享的應有作用。
走著走著,我遇到了正在散步的老同事陳教授。陳教授也是學校的資深教授,明年就要退休了。兩人並肩走著,聊起了年底的學術會議。
“老鹿,你最近是不是也天天趕會啊?”陳教授麵帶微笑,語氣輕鬆地問道。
我苦笑著點了點頭:“是啊,這個月已經馬不停蹄地奔波了好幾趟了,簡直要把我給累垮啦!”接著,我重重地歎了一口氣,感慨道:“唉,如今這些所謂的學術會議,真是變得越來越離譜兒咯!”
陳教授深表同感,他皺起眉頭,歎息著附和:“可不是嘛!想當年咱們那個時候,一年到頭也難得有機會參加幾次這樣的活動。但每次參會,都會覺得受益匪淺呢。哪像現在的年輕人們呀,表麵上看似乎參與的會議不少,眼界挺開闊的樣子。其實呢,真正能夠從中學到有用知識技能的又有幾個呢?好多會議無非就是打著學術研討的旗號,實際上卻是在想方設法地揮霍資金、裝點門麵而已,壓根兒就冇啥實質性的學術成果可言。要是再這麼繼續下去的話,恐怕對於整個學術界的長遠發展來說,將會產生極為不利的影響喲!”
聽到這裡,我連忙安慰他說:“不過還好現在已經有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關注並重視這個嚴重的問題啦!”然後稍微頓了一下,我接著說道:“就在前不久,我還跟其他幾位誌同道合的同行們專門探討過這件事兒呢。當時大家一致認為必須儘快采取行動來推動相關方麵的變革才行。而且我堅信,隻要我們齊心協力、眾誌成城,終究還是能夠逐漸扭轉當前這種不良局麵的,最終使得學術研究重新找回其最初的目標與意義,並讓各類學術會議名副其實地充分發揮出它們本該具備的重要功能。”
陳教授微微頷首,表示認同地點頭說道:“但願真能如你所言啊!咱們這一輩人埋頭苦乾、兢兢業業搞了大半輩子的學術研究工作,內心深處最為殷切期盼的事情莫過於整個學術界都能夠保持清正廉潔之風,年輕一代的學者們也可以心無旁騖地專心從事科學研究活動,並最終取得那些具有實際意義與深遠影響的重要成果來。”
此時此刻,夜幕逐漸深沉下來,彷彿一塊巨大的黑色絨布籠罩住了整個大地。而位於大學校園內各處的路燈卻紛紛亮起,散發出柔和且溫暖的光芒,宛如一盞盞指路明燈般將前方道路照得通亮。
我在心底默默地立下誓言許下承諾,從今往後一定要以更為主動熱情的態度投身至有關學術領域相關製度體製改革方麵的倡導宣傳以及具體實施等各項事務當中去,不遺餘力竭儘所能貢獻出屬於自己的那份微薄之力,竭儘全力給廣大青年學者打造創造出一個更為優越良好適宜他們成長髮展進步的科研氛圍與環境條件,好使那一朵朵絢爛多彩嬌豔欲滴的學術花朵得以在這片一塵不染純潔無暇的肥沃土地之上儘情怒放爭奇鬥豔。
回到家,我洗漱完畢,坐在書桌前。打開筆記本,寫下了今天的思考:“年底學術會議氾濫,看似是經費使用的問題,實則是學術生態的問題。要讓學術迴歸本質,讓科研迴歸初心,就必須破除形式主義的桎梏,建立科學合理的管理機製和評價體係。願每一場學術會議都能有思想的碰撞,有智慧的啟迪,有成果的收穫,願每一位學者都能沉下心來,潛心鑽研,在學術的殿堂裡綻放光彩。”
寫完這段話,我合上筆記本,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灑進來,照亮了書桌。我知道,明天又將是忙碌的一天,但我心中充滿了希望。我相信,隻要大家共同努力,高校的學術會議一定會越來越規範,越來越有價值,學術界的明天一定會越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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