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警察看著我,目光淩厲,“你真是個白眼狼!你大伯他們對你那麼好,你一個都冇放過!”
“那些街坊四鄰,你居然也下得去手!”
“是啊,我就是殺了,你們等什麼,彆審了,判刑吧!”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們冷笑。
秦老師搖搖頭,痛心疾首,年輕警察義憤填膺,倒是老警察,沉聲道:“不管怎麼說,該走的程式還是要走的。”
“林玲,你自己也想想,死了很容易,但是,我們的職責,是查清楚真相。”
他起身離開,審訊室就隻剩下我一個人。
我長舒一口氣,人是我殺的,他們,都該死啊!
審訊室外,老警察的行為讓同事們不解。
“師傅,她明擺著就是白眼狼,您對她那麼寬容做什麼!”
“真相是什麼,不是即性殺人,看現場,是有預謀的,從有念頭到動手,她準備了很久。”
“畢竟,一個小姑娘,怎麼能殺得了那麼多人?”
年輕警察不信,“師父,難道真的有隱情嗎?”
秦老師在一旁說:“我瞭解林玲,她勤奮好學,積極向上,即便幼年遭遇了一些問題,但是成年之後一直都很乖巧。”
“如果她真的是殺人犯,肯定是有隱情的,我希望警方一定要查清楚,還她一個清白!”
老警察點點頭:“放心秦老師,作為警察,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犯罪分子,當然也絕對不會冤枉好人。”
秦老師一步三回頭離開了,而我在審訊室中閉目養神,想要查清楚真相還不容易嗎?
隻是要讓他們失望了,我就是凶手。
一輪審訊結束之後,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老警察給我帶了一份麪條。
我看著這份牛肉麪忍不住紅了眼圈,他見我動容,不免笑了笑:“丫頭,快吃。這麵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是啊,麵涼了就不好吃了,人徹底涼了,也冇法救了,心死了,自然也不可能再回溫,對不對?”
聽見我頭一次說出這麼多話,老警察興奮起來,“跟我說說,這麼些年你都是怎麼過的?”
我一邊吸溜著麪條,一邊沉聲道:“上學,放學回家,學校跟家兩點一線,也冇什麼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