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打通嗎?”
“沒有,關機了”沈寶佳搖了搖頭說道。
“雨燕,算了,年輕人的事情讓他們自己決定就好了,我們沒有必要做這個惡人”謝海淵在一旁說道。
“沒必要做惡人,你倒是說得輕鬆。這韓翎小夥子多好,長得帥氣,家世又和我們般配,人也有素養,並且又和我們聯姻的心思。如果成了,你升個區長還不是確確實實,以後還能更進一步。現在呢,你說,你究竟哪根弦不對,居然給那丫頭打掩護,你不會也覺得那胖子適合我們沐雨吧”
“我什麼時候給她打掩護了,我也沒想到她會偷偷跑了。再說了,做個小官挺好的,還有時間陪陪你,還能陪陪兒女。真當大官了,就沒時間了”
“不行,我必須找到她。趁現在還有挽回的餘地,我的將她拉回來。以前我覺得年輕人自由戀愛挺好的,現在我覺得還是要我們來把把關,不能任由她們胡來”
“不就是一塊古玉嗎,至於這樣”謝海淵嘀咕了一句。
“你說什麼?”
“我沒說什麼,我說現在她們手機都關機,可能還故意躲著,這還怎麼找”
唐雨燕也是皺了一下眉,看著沈寶佳問道“佳佳,你覺得他們會去哪裏?”
“應該是看電影去了”
“什麼電影?”
“我投資拍攝了一部電影,叫做現代愛情故事,現在就在電影院上映”
“現代愛情故事,我聽說她給你監製了一部電影,是這部”
“嗯”
“燕子,要不我們也去看電影去,說起來好長時間我們都沒有一起看電影了。”
唐雨燕很心動,有些遲疑的說道“可是,沐雨她....”
“啊喲,她不是小孩子,還需要你操這個心。在再說了,你這想找也找不到啊,與其如此,還不是我們去看個電影去。我可是聽她說在裏麵客串了一個角色呢,不知道她演的怎麼樣”
“那肯定演得好,我女兒那麼漂亮,光顏值就夠看了”唐雨燕驕傲的說道。
差不多兩個小時後,也就是晚上的十點多,將近十一點的時候,謝海淵兩口子臉色陰沉的出了電影院。也就是沈寶佳不在,不然唐雨燕都要開罵了。
“先回家,看那個死丫頭回去了沒有,簡直是豈有此理”唐雨燕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嗯,確實無法無天了”
他謝海淵也是有頭有臉的人,這要是被人知道了,尤其是他同事知道了,還得了,他也是一個要麵子的人好不好。
回到家,兩人一看謝沐雨的房間就知道她沒回來。不死心的唐雨燕詢問兒子謝沐雷,問他姐姐回來沒有,謝沐雷自然說沒有。
“他們去哪裏了”唐雨燕有種不好的預感,心裏莫名的有些慌,甚至有了某種預感,所以有些失態的問道。
“應該是在他男朋友的家裏”
看到妻子有些失態,他安慰道“放心吧,沒事的,這麼多天了不都好好的嗎”
“但是今天不一樣,今天是她的生日”
“那,我在給他們打打電話”
唐雨燕忽然說道“給寶佳打,她肯定知道他們兩住在哪裏”
“好”
於是謝海淵給沈寶佳打了一個電話,詢問雲雄的住址。沈寶佳倒是想敷衍過去,但是唐雨燕搶過電話,語氣很嚴厲的甚至指著沈寶佳,沈寶佳不敢隱瞞了,於是將雲雄家的地址告訴給了兩人。
兩人冒著大雨,大晚上的趕到了雲雄所在的小區,結果自然是沒人。
“哎,算了吧,孩子都那麼大了”
“怎麼能算了,今天必須給我找到她”唐雨燕對著謝海淵吼道。
“可現在我們去哪裏找呢?”
“再給沈寶佳打電話,她肯定知道”
然後謝海淵再次給沈寶佳打了一個電話,沈寶佳自然也不知道謝沐雨去了哪裏,但是既然雲雄家沒人,兩人大概去了她的大別墅。
“她們可能去了我在歸海的大別墅”
“大別墅?她去你那裏做什麼?”
“我把別墅送給了她,她們可能去看別墅去了”
在唐雨燕強硬的質問之下,沈寶佳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謝海淵皺著眉說的“你那別墅怎麼能送給她呢,不行,你把別墅收回去”
“那是我送給她的生日禮物,哪有送出去還收回來的道理呢。再說了,如果不是你們,就沒有我的今天,我一直想感謝你們,這棟別墅不過是我的一點心意。所以收回就不必了。”
謝海淵還要說什麼,唐海燕沒心情計較這個,而是說道“既然去你別墅,那你帶我們去你的大別墅一趟,我們必須找到小雨”
“好吧”
隨後,三人開車集合在一起,再然後帶著兩人向著她的大別墅而去。
三人來到大別墅的時候,都已經是深夜十點了。而此時天空就好像變了一個幻境一般,有種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感覺,就好像有個混世魔王即將誕生一般。
“霹靂”
“哢嚓”
一道耀眼的閃電在夜空中閃耀,幾乎將黑暗整個夜空照亮。當夜空被照亮的一刻,一幕夜空奇景展現在了三人的眼前。
隻見滿是黑雲的天空當中,有一個旋渦正在成型,就好像一個正在醞釀的龍捲風暴。而這個旋渦最奇特的就是它並不是靜止,而是一個在運動的旋渦。而這由黑雲組成的旋渦當中,卻有兩個散發著金色光芒的窟窿,或者說是兩個奇異的圓點,並組成了一個非常特殊的畫麵。
而在沈寶佳三人的視線當中,卻看到了一個更加奇怪的景象,就是天空當中的這個奇怪的圖案和大別墅之間有種特殊的聯絡,就好像有種天地之間的特殊氣機在某種奇特的力量將兩者聯絡在了一起,形成另一個完整的整體。
尤其是隨著天空的閃電就好像沿著某種軌跡在綻放,在飛舞,耀眼的光芒將他們前麵的別墅整個籠罩,使得大別墅好似沐浴在無盡的光輝當中,顯得是那樣的神聖,那樣的壯麗,那樣的巍峨,那樣的不可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