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雄的表演在圍觀眾人的驚嘆聲結束之後,廖師傅直接表示自愧不如。雲雄也謙虛了幾句,畢竟他完全是憑藉著自己的特殊本領,而人家憑藉的纔是真正的技術。
隨後,雲雄向廖師傅虛心請教雜技技術,而廖師傅也沒有藏私,將很多雜技技巧傾囊相授。
晚上,雲雄請客吃飯,也表達了自己的歉意。陽光馬戲團的眾人還有一些工作人員自然是有些不滿的,但是一頓豐盛的晚宴也化解了他們的不少怨氣。當然了,這個時候大多數人都知道了,雲雄可不隻是電影的男主角,他更是主要投資方飛魚的老闆,不給麵子也不行。
在知道雲雄居然是飛魚的老闆之後,現在的導演助理王傑很光棍的向雲雄道歉,在酒席上直接自罰了三杯。對方這麼識相,主動道歉了,雲雄還真的和他斤斤計較不成,所以,很大度的原諒了對方。
“雲雄,你這攤子鋪的很大呀”坐在雲雄旁邊的藍夜莎麗看著雲雄笑道。
雲雄聞言苦笑道“所以公司財務在向我哭窮,說再這樣下去,公司工資都沒得發了”
“怎麼,還怕我向你借錢,見麵就哭窮”
“我說的是實話嘛”
雲雄也是好多天沒有見過藍夜莎麗了,今天的藍夜莎麗一身藍色禮服,看著高貴又典雅,氣質很迷人。
兩人說笑了一下,藍夜莎麗突然問道“還幾個張導嗎,張明德導演”
“記得呀,怎麼啦”
“他再次邀請我了”
“還是邀請你做女主?”
“嗯”
“看得出來,你心動了”
藍夜莎麗既然提出來了,肯定是心動了。實際上她一直都很心動,畢竟這可是大投資的女主電影,現如今還真沒有幾部。隻不過之前因為顧忌,所以沒有答應,沒想到張明德找了一圈還是找到了藍夜莎麗。
“他承諾說,保證沒有人會騷擾我,甚至可以和我簽合約保證,如果遇到外界因素騷擾,我可以隨時離開”
張明德這個承諾不小,可以說冒了很大風險。如果電影拍了一半,藍夜莎麗要是不演了,他就等於純虧,那損失會很大。
“他這麼說,誠意真的滿滿的了,我覺得你可以考慮的,機會難得呀。你說的那個什麼星海的‘辛公子’,我可以找人警告他一下,你知道的,少卿是我徒弟”
雲雄如今確確實實可以說這番話了,不說別人,光是宮少卿這個徒弟在,足以讓雲雄做藍夜莎麗的靠山了。
“那,我就想謝謝你了。”說完,藍夜莎麗端起酒杯,對著雲雄說道“來,我先敬你一杯”
“好”
雲雄端起酒杯,和藍夜莎麗碰了一下。
“你回西洲拍宣傳冊的事情和周老師商量的怎麼樣了”
“周老師說下個月看看,這個月沒時間,主要是看拍攝進度”
“嗯”
又說了一些閑話之後,藍夜莎麗說道“最近你們飛魚現在發展很不錯呀”
“勉強吧,也就是張青瑤稍微火了一下,勉強混個溫飽而已。”
“你唱歌那麼好聽,不發一張專輯可惜了”
“我還是算了,現在就是將電影演好”
“嗯,你這想法也不錯,說實話,我怎麼覺得你做什麼都很有天賦,導演如此,演戲也是如此”
“不然我女朋友怎麼說我是一塊鑽石,她一眼就相中了我”
“嗬嗬嗬,我怎麼聽說是你先看中她的”
“我們都看中了對方,所以這就是緣份”
“緣份”藍夜莎麗神情有些異樣的搖頭,笑了笑嘆道“確實,感情是要看緣份的,強求不來”
雲雄挺好除了藍夜莎麗語氣當中的故事,但是他沒有問,不意外肯定就是她和她男朋友的事情,雲雄到是聽說過一些她的傳聞。
“聽說楊小妹已經簽在你麾下了”
“她簽的是歌手,現在正在練習聲樂呢”
“你說我也簽你公司怎麼樣”藍夜莎麗突然說道。
“你唱歌嗎,唱歌倒是可以,演戲我公司現在還不行,養不了你”
如今的飛魚還隻是一個小公司而已,音樂上隻是有點起色,電影行業還起色都沒有,說實話,培養一個新歌星沒問題,但是培養一個電影明星還不夠。
“我也會唱歌的,要不我唱給你聽聽”
“好啊,我還沒有聽到你唱過歌呢”
“我唱一首家鄉的歌給你聽”
隨即,藍夜莎麗就用西洲話唱了一首偏家鄉風格的歌曲,唱的時候,她還站起來跳了一段民族舞,還別說唱的也不差。
“怎麼樣,還可以吧?”
“確實可以,聽得出來,你學過音樂”
“我曾經交過一個做音樂的男朋友”
“那你們怎麼分了呢?”
“他為什麼所謂的前途想出賣我,嗬嗬”藍夜莎麗自嘲的笑了笑。
沒想到傳言是真的,藍夜莎麗上學的時候,交過一個做音樂的男朋友。隻是,傳言是藍夜莎麗因為前途,將男朋友甩了,現在看來,是另有隱情啊。
“你唱歌也可以,要不要唱歌?”
藍夜莎麗美眸看了雲雄一眼,笑著問道“我也唱歌,你那個小妹呢,她也要唱歌,那你捧誰”
“你們都是我朋友,我都捧”
“聽說飛魚有個女孩子和你關係很曖昧,她也是你要捧得”
不等雲雄回答,她就白了雲雄一眼說道“你們男人啦....”,雖然她沒說下去,但是雲雄卻知道是什麼意思了。他連忙要解釋,結果趙昌信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大雄哥,一直想和你喝酒,但是現在找你人都快找不到了。來來來,今天可要和你喝個夠”
雲雄連忙站了起來說道“別人的酒可以緩一緩,你的酒肯定要喝。說起來,要不是你,劇組沒這麼順利”
雲雄一段時間不在,趙昌信這個編劇兼小投資人作為劇組監製,一直在管著劇組的事情,拿著主意。
是的,這部電影是雲雄和趙昌信一起投資,連周誌強都摻了一股。隻不過雲雄和周誌強是以公司的名義,趙昌信是以個人的名義。因為雲雄代表的飛魚投資最多,所以雲雄是電影最大的投資人。
趙昌信作為編劇,以及二號投資人,在劇組的權利經詞與雲雄以及周誌強,也帶運作做了很多需要投資人所做的決定。就比如,籌備階段,要定製或者購買拍攝用的道具,就需要一個人代表投資方‘監管’,不然同樣一個牌子的化妝品,沒人看著,不操心的採購員直接按照人家說的價格買,到時候買貴了,對方說人家開的就是這個價格。有人看著的話,這採購員最少也會商量一下價格問題。
那說我直接給多少錢,讓他沒價格談不就行了。但是你要是不看著,人家故意買假貨呢,故意偷工減料呢,耍手段的方式多了。貪心一些的採購員能直接給買一百多塊錢的牙刷,五十塊錢的盒飯你信不信。
所以,無論是拿主意也好,監管也好,有個人在,自然放心很多。當然,也是因為趙昌信擔任監製的原因,飛魚才沒有派人。
“你知道就好,劇組的事情全部給了我,你看我都忙得瘦了一圈,來,必須喝酒”
接下來,雲雄和趙昌信喝了好幾杯才結束。
結束之時,趙昌信突然湊到了雲雄的耳邊說道“小妹這兩天心情很不好,偷偷哭了很多次,你找時間去看她一下”
雲雄略微一愣,趙昌信已經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