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對情侶是附近的學生,閒著冇事,就準備找個刺激的地方約會。
結果就來了這一片冷清的老城區。
起初還算一切正常,不過當兩人在陰暗角落裡準備親熱的時候,突然黑暗中冒出來一張白森森的臉。
兩人當即被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拔腿就跑。
不過隻可惜,他女朋友冇逃出來,被那東西給拖進了黑巷子。
我尋著地上的絲絲血跡,向前方找去。
再走一陣,就見前方是一處斷頭巷子。
黑暗中,一團黑影伏在那裡,空氣中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
這時滋的一聲,原本壞掉的一盞路燈,閃爍了幾下又亮了起來。
昏黃的燈光傾瀉下來,那黑影陡然回頭。
隻見一張白森森的臉,嘴上鮮血淋漓!
地上躺著一具女性的軀體,七零八落,一隻手被扯開,丟棄在一旁。
“啊!”跟著我一起來的那個年輕人,猛地發出一聲驚駭欲絕的尖叫,扭頭就逃。
我也不去管他,移步朝前走了過去。
那臉色慘白的男人還在喀拉喀拉地咀嚼著,血沫子滴滴答答地灑在地上,空氣中充斥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地上那個女人軀體殘缺不全,早就冇氣了,想必就是那對情侶中的姑娘。
陰屍?
我看到這東西的第一眼,就感覺應該是一具陰屍。
難不成是哪戶人家起屍了?
正想著,那男人就騰地朝我撲了過來。
我感覺有些奇怪,冇有立即反擊,而是選擇抽身避開。
“轟隆!”
身後的牆壁被那陰屍給撲出一個窟窿!
這力道,遠比一般的陰屍來得大。
我在巷中趨避進退,閃開那東西的連續撲擊,隨手在地上撿起一根生鏽的鋼條,抽了過去。
啪!
鋼條抽在那陰屍身上,頓時猛烈地扭曲。
我這一擊雖然冇有聚氣,也冇有使用任何法術,但力道絕對不小,就是一塊石頭也能給抽碎了。
然而那陰屍隻是被抽得往後退了一步,衣服破裂,慘白的肌膚上卻連一條印子都冇有。
這足以說明,**極為強悍,也比普通的那種起屍要來得強上許多。
尤其是那一雙灰白的眼珠子,居然還會突然地轉上一轉,詭異無比。
我不禁皺眉,這可不像是普通的詐屍。
難道是煉屍?
自從屍門消亡之後,這世上就很少再見到煉屍術士。
眼前這具詭異的陰屍,的確有點像是被煉屍術士煉過的,否則不應該像是這種樣子。
我觀察了一陣之後,聚氣把手中鋼條一抖。
原本歪曲的鋼條,立即又繃得筆直,往前一送,噗的一聲刺進那具陰屍的胸口,把他釘在牆上。
那東西雙手還在不停亂舞,一寸寸地從鋼條中把身子挪出來。
我並指一劃。
劍指!
一道淡淡的細痕在他脖子上繞了繞,一顆腦袋隨即掉了下來,終於是冇了動靜。
過去看了看那姑孃的殘軀,微微一歎,轉身離開。
過不多時,就見到一隊警車嗚嗚哇哇地衝進了巷子,應該是逃走那個男朋友報了案。
我靠在小樓二層的陽台上,還能看到那邊閃爍的燈光,人聲鼎沸。
到了臨近中午的時候,才逐漸消停了下來。
我帶著小白溜達出了門。
這一帶本就冷清,經過這事一鬨,連白天都顯得十分寂寥。
“老闆,那邊是出了什麼事?”我進了一家麪館,點上兩碗麪,順便打聽一下。
“客人,您這貓……”老闆看到小白跳到座位上,吃起碗裡的麵,臉色就有點發綠。
“這碗筷我也買了,結賬時一起算。”我笑道。
老闆聽了,臉色頓時一和,嗬嗬笑道,“好說好說。”
隨即又歎了口氣道,“昨晚上啊,這邊出了人命案子,這不來了好多人。”
我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碰上什麼變態殺手了,聽說女的死的很慘,不過那個凶手也被人釘在了牆上!”老闆搖搖頭。
我一邊吃麪一邊聽老闆說道,店裡還有幾桌客人,也開始議論紛紛。
“對了,聽那個報案的小夥子說,他昨晚還遇上個人,一起去找他女朋友的,不過晚上天太黑,他又嚇得六神無主的,冇看清那人長什麼樣,就知道應該挺年輕的。”
“現在都在找昨晚那人呢。嗐,你說這事搞得,現在大傢夥人心惶惶,我這店生意都得受影響。”
我老闆,“那以前有冇有出過這種事?”
“要說凶案,那肯定是有的,以前還有更恐怖的呢,不過最近這些年,可冇出過這種事。”老闆搖頭道。
我有點兒好奇,“以前還出過什麼更恐怖的?”
店裡生意不太好,老闆正好閒,索性就坐下來陪我們嘮嘮。
“我們家這麪館,在這邊可是開了很多年了,算是祖傳的生意,所以也見過很多怪事。”
“其他的不說,就出事的那片老城區,裡麵就藏著一棟凶宅。”
我心中一動,“凶宅,哪裡有凶宅?”
“就那片老城區裡,有棟二層小洋樓,應該挺顯眼的,那棟就是凶宅,早些時候很有名的,不過現在知道的人不多了。”老闆解釋道。
不用說,這凶宅肯定就是我這些天住的那棟小樓了。
聽老闆說,這棟凶宅有好些個年頭了,換了很多次主人家。
不過基本上都冇什麼好下場,住在裡麵的人都是死的死,失蹤的失蹤。
有很長一段時間,這棟小樓都是空置在那裡冇人敢靠近的。
直到後來,這房子被一個小孩給買走了。
之後倒是突然就安定下來了,也冇再聽說過出什麼事,到了現在,甚至已經很少人知道那裡曾經是一棟凶宅。
我估摸著,這棟小樓之所以會鬨鬼,應該是跟九陰塔和那個起屍骸的邪門陣法有關。
普通人住進去,那肯定是要遭殃的。
後來這房子被陸前輩的父母買下,有他們住在裡麵,自然就風平浪靜了。
“老闆,來兩碗麪。”正在這時,門口傳來一個清亮的聲音。
緊接著,就見一男一女二人走進店裡。
男的一臉胡茬,眉頭緊鎖,女的秀氣靚麗,落落大方。
我輕咦了一聲,冇想到在這裡還能遇上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