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四個美女服務員進門的時候,我就看到原本在談笑的一桌人眼睛都直了。
不是說四個美女有多漂亮,把所有人看呆了,而是她們用推車送進來的那道菜,實在是大到誇張!
要說在黃門附近那家麪館,吃麪用臉盆裝,我覺得已經是大開眼界了。
結果上來這碗,比臉盆還要大上一圈!
它還不是那種常見的淺淺的那種碟子,它是碗,老深了,而且冇有任何花哨,十分實誠地裝了滿滿一大碗!
“涼拌黃牛肉,大家請品嚐。”
美女服務員在康子他們幫助下,合力把菜端上桌,微笑著介紹道。
這還是道涼菜。
從這道菜開始,其他菜就一個接一個上來,很快就擺滿了一大桌子。
這些裝菜的碗啊盆啊,我可真心是服氣了。
造型各異,每個都是極為講究,但有個共同特點,那就是大,裝得菜量多!
彆說其他人了,就是聞大魏戒吃兩個乾飯王,都是看得目瞪口呆。
“你哪裡搞來這麼多奇葩餐具?”我忍不住低聲笑罵道。
“嘿嘿,從你打電話回來,哥就專門找人訂製了一批,怎麼樣,效果還可以吧?”賀錦堂很是得意。
“厲害!”
“那是當然,再怎麼樣也不能讓遠道而來的朋友失望嘛!”
賀錦堂說著,就舉起杯中酒,豪爽地招呼道,“來來來,大家彆客氣啊,敞開了吃,桌子還是太小擺不下,咱們吃完了再上其他的!”
我們也是紛紛舉杯。
“這一盆夠我吃一個月了!”小橙子指著她麵前的一個大盆。
“我可以吃三天。”趙小天跟了一句。
結果被小橙子冇好氣地白了一眼,“吃貨!”
然後轉過去找寶兒嘰嘰呱呱地說話。
看到趙小天撓撓腦袋,一臉迷糊,我們不由一陣好笑。
這上來的菜雖然菜量極大,但味道絲毫不打折扣,顯然是廚房的師父下了大功夫的。
我們這些普通人,看到這排場就發怵,每樣也就是蜻蜓點水吃一點,對菜量的減少幾乎冇多少貢獻。
聞大魏拉著戒吃,這哥倆坐在一塊。
本來戒吃還有些拘束,之後喝了幾杯酒下肚,大家氣氛又是熱烈,很快就活躍起來,跟著聞大魏一起甩開膀子猛吃。
吃到最後,基本上就是我們全程圍觀這兩吃貨直播了。
賀錦堂本來還要再上菜,被廖老給叫住了。
之後在聞大魏和戒吃這哥倆神一樣的表現下,這一桌菜還真被我們消滅光了。
當然,我們幾乎每個人都給吃撐了,一直打飽嗝。
祝傲梅那邊,賀錦堂也早早派人送了飯菜過去,安排的妥妥噹噹。
散場之後,所有人都跑去外麵溜達溜達,消消食。
“我得先出去一趟。”我找到賀錦堂。
“有哥招呼著你就放心吧。”他又去給安排其他節目去了。
我出了極樂府,打了個車直奔頤園。
在這之前,我已經給趙夫人打過電話,說明瞭小平安的事情。
不過既然回來了,還是要親自過去交代一下。
本來應該是去趙家,不過剛好今天他們全家都在頤園,正好方便。
到了地方,趙夫人一家三口都已經等在那裡,另外還有林夫人和林青霜母女倆。
林伯父不在江城,聽說是和林老爺子一起去了外地。
當著他們的麵,我又把事情經過述說了一遍,當然這其中牽涉的人事十分複雜,我隻挑了跟小平安有關的部分。
在我的印象中,趙夫人是那種外柔內剛的女子,在關鍵時刻極有擔當。
如果換做其他女子,想著自己女兒流落在外,必定會放心不下,說不定會催著我去把人找回來。
但趙夫人除了對我十分感激之外,半句也冇提其他,也冇有刨根問底,這是對我有足夠多的信任。
我在熙園逗留了一陣,就告辭出來了。
趙敏敏把我送到門口,柔聲說道,“陳平哥哥,辛苦你了。”
“應該的,小平安也是我妹妹嘛。”我笑。
趙敏敏“嗯”了一聲,微笑道,“那回見。”
“回見。”
我打了個車返回極樂府,然後給姚景輝打了個電話。
“老師你回來啦?”電話那頭傳來喜氣洋洋的聲音。
我說剛剛到不久。
“我也剛和我姐回來。”姚景輝喜道。
我一聽剛好,就問他姐在不在旁邊。
“在呀,老師你等會兒。”
之後他就把電話交給了姚瓊詩。
這姑娘說話,一如既往地冷清,很有禮貌,但又給人一種疏離感。
“我馬上到。”聽我把事情大致說了,她很乾脆地答應下來。
“謝啦。”
“不用。”
等我回到極樂府,姚瓊詩姐弟倆跟我差不多前後腳到。
“村夫先生好。”姚瓊詩衝我微微點頭致意。
“姚小姐好。”
她每次說話都很客氣,我自然也就跟著客氣。
之後就帶著他倆,過去跟廖老他們見麵。
姚家既然能接到喜帖,去參加黃越澤和聞英英的婚宴,兩家自然還是有些交情的。
不過顯然這交情也隻是泛泛,不過經過這次之後,雙方必然會走得更近。
姚瓊詩跟幾人略略打了個招呼,就先去屋裡看聞英英和吳韻如。
祝傲梅還守在屋裡,不過在來的時候,我已經和姚瓊詩說過,所以她再次見到祝傲梅時,也冇有說什麼。
我們其他人,就守在外麵等候。
足足過了近兩個鐘頭,才見姚瓊詩一臉疲憊地從屋裡出來。
她原本就很白的皮膚,更是白了幾分。
“那位吳小姐好治,最多明天晚上應該能醒。”姚瓊詩微微皺眉,“不過那位聞小姐,的確是很麻煩。”
我們聽到吳韻如情況樂觀,都是一喜,但聽到聞英英的狀況,又不由得心裡一涼。
“我可以暫時保住她不發作,然後慢慢再想辦法。”姚瓊詩又道。
“好好好,這樣就很好了,拜托姚小姐了!”
廖老、黃越澤和聞大魏聞言,都是大喜過望。
我們也是鬆了口氣。
隻要能暫時穩住不發作,那就有時間慢慢另想對策。
“應該的。”姚瓊詩微一點頭,又讓姚景輝回家去取了一些東西過來。
之後跟我打了個招呼,先去給她準備的房間休息。
我剛準備出去,就見祝傲梅從屋裡出來,朝我招了下手。
“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