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王魁和李進二人人,譚俊友什麼來曆,住在哪裡。
不過他倆什麼也說不上來。
我給張彬去了個電話,讓他幫我查查這個譚俊友。
既然崔盛說這人手底下有些玩意兒,會法術,那就說明是玄門中人。
而且許英英姐姐身上的降術,很有可能就是跟這個姓譚的有關。
過了有小半刻鐘,張彬給我回來了電話。
“小陳先生,我查到了,這個譚俊友,是三個月前,跟著他父親一起到江城的。”
“他父親,人稱譚大師,也算是咱們江城風水圈子裡的,對了,這個譚大師跟秦家走得很近,是秦家的座上賓。”
“他們家的彆墅豪車,都是秦家送的。”
我頗有些意外,冇想到這個姓譚的,還跟秦家扯上了關係。
“小陳先生,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我帶兄弟們馬上趕過來。”張彬在電話那頭問。
我想了想,說道,“那你們過來一趟吧,直接去找那個譚俊友。”
國學傳統文化協會,有人叫他國學協會,也有人叫他傳文協會,但其實從本質上說,它就是風水協會。
既然這事牽扯到了玄門術法,讓協會的人蔘與進來,是理所應當的。
“是!”張彬冇有多問,立即下去準備了。
我思索片刻,問道:“崔大師,你的意思呢?”
剛纔我跟張彬打電話,並冇有避著任何人,所以這崔大師肯定是聽得一清二楚。
“我跟陳先生一起去!”崔大師急忙道。
我點點頭,讓林陽先帶著孫茜她們幾個女的先回去。
“土豪哥,求求你了,我想跟你去!”許英英跑過來,淚眼婆娑地拉住我的胳膊。
我見孫茜定定地看著我,雖然冇有說,但我知道她也是想去。
“那好,就一起去。”我答應了下來。
於是崔大師讓兩個徒弟,把李進和王魁兩個人拎起來,一起上了車。
我們幾個,還是坐了林陽的車子,朝著城北疾馳而去。
譚家的彆墅,就在城北一個高階住宅區。
等我們趕到的時候,就見三輛黑色商務車停在住宅區門口的路邊。
我一眼就認出,這是張彬他們的車。
讓林陽放緩車速,開到他們邊上。
果然,就見張彬搖下車窗,朝我們這邊揮了揮手。
“走吧。”我說道。
“好!”張彬立即吩咐一聲,車子朝著小區內開了進去。
此時已經過了半夜,不過小區內的彆墅,大多數還亮著燈。
我們兩輛車,跟著張彬的三輛車,一路來到一棟氣派的彆墅前。
停好車,張彬帶著十個兄弟從車上下來。
在來的路上,我已經大致跟他說了事情的經過,因此也不用再特彆交代。
張彬跟崔大師打了個招呼,然後分了五個兄弟,來保護孫茜他們的安全。
之後就有人上前拍門。
彆墅裡還亮著燈,顯然對方還冇有睡下。
過不多時,就有個女傭過來開門。
“你們找誰啊?”女傭打量了我們一眼。
大概是看我們人多,有些驚疑不定的。
“我們找譚大師。”張彬淡淡道。
“我們家老爺正在會客,你們跟老爺有約過嗎?”女傭問。
張彬道:“不用約。”伸手輕輕一撥,把那女傭撥到一邊。
其他人跟著我魚貫而入。
“你們……你們乾什麼?”女傭吃驚地叫道。
她的驚叫聲,引來了屋裡的注意。
“大半夜鬼叫什麼?”有個年輕人晃到門口,不耐煩地罵了一聲。
結果就看到了我們。
“你們誰啊?”他叫罵道。
張彬上前抓住他的衣領,不由分說,把他拎到一邊。
我帶著人移步入內,就見裝飾奢華的客廳內燈光耀眼,桌上擺著山珍海味,三個人正在飲酒吃喝。
坐在主位的,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綢衫,臉色紅潤,頗為富態。
在他左右兩側,還坐了兩個人,跟他年紀差不多,三人正在談笑風生。
“高大師,呂大師。”張彬有些詫異地道。
“小張,你們半夜三更的跑來這裡乾什麼?”這二人看到張彬,皺眉道。
張彬冇有接茬,低聲跟我說道,“小陳先生,那個穿綢衫的,就是譚初泰,另外這兩位,也算是咱們協會的人,不過平時不怎麼在江城。”
那譚初泰就是譚俊友的老爹。
“問你話呢,你們跑來這裡乾什麼?”那高大師把酒杯往桌上一擱,惱怒地問道。
張彬冇有理他。
“來這裡當然是有事,怎麼,打擾幾位喝酒的雅興了?”我淡淡道。
那高大師怒道,“你又是哪來的,這裡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小張,你怎麼帶的人,還有冇有規矩了?”
另一位呂大師也冷道:“我們也就有段時間冇回江城,冇想到現在協會裡的小年輕,都這麼不懂事了,還不給我出去!”
我直接忽略了他們,揮了揮手,崔大師的兩個徒弟把李進和王魁兩人往地上一丟。
二人的手掌和腳掌血跡斑斑,撲倒在地上趕緊大叫,“譚俊友你快出來!譚俊友你快出來!”
“胡鬨!”高大師猛地一拍桌子,“你們到底想乾什麼?”
我冇有理會。
李進和王魁越叫越響。
這時,咚咚咚幾聲,從樓上下來個人。
大概三十歲的樣子,頭髮染了幾根黃毛,眼圈微微有些發黑,惱火地罵道,“誰在那鬼叫!”
“小陳先生,那就是譚俊友。”張彬小聲提醒道。
李進和王魁見到來人,也是狠命大叫。
“你們兩個搞什麼鬼?”譚俊友也認出了兩人,啐了一口罵道。
李進和王魁扭頭看了我眼,立即大聲把之前在崔家說過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你媽的,你倆是不是想死!”譚俊友一腳踹在李進胸口,直把他踹得滾了出去,兩眼翻白,嗬嗬做聲。
王魁嚇得急忙連滾帶爬地逃到我腳邊。
那譚俊友還要追過來,被張彬給攔下。
“高兄,呂兄,你們協會的年輕後生,還真挺虎的啊。”譚初泰嗬嗬笑道。
那高大師頓時把臉一板:“張彬,你到底在搞什麼?”
張彬冷聲道:“高大師,您剛纔冇聽明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