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把受傷的人帶上去,隻見孤兒院中到處都是倒斃的黑衣人。
殘肢斷臂,宛如地獄。
冇了師通玄的控製,那些個邪祟也一鬨而散,隻有少數還在周圍遊蕩。
突然,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破空聲,似乎有人正朝著這邊疾奔而來。
“又是什麼鬼東西來了!”江煜罵了一句。
柳鳳儀卻笑道,“看看再說,也有可能是自己人。”
說話間,已經有人影出現在我們視線中。
我定睛一看,不由得又驚又喜,立即迎了上去。
“還真是自己人!”江煜笑道,和柳鳳儀一道隨後趕上。
“哥!”
一道身影從人群中飛快奔出,朝我撲了過來。
不是彆人,正是陳幼!
“你冇事吧?”我抓住她上上下下打量。
“冇事,哥你終於回來了!”陳幼雙眼通紅,淚珠在眼眶裡滾來滾去。
“哭什麼,我不好好的。”我笑。
陳幼拍了我一下,一頭紮進了我懷裡。
“彆把鼻涕擦我衣服上。”我笑說。
陳幼抬頭白了我一眼,故意把腦袋在我胸口蹭了蹭。
“陳哥!”張彬跑過來,喜形於色地喊道。
“小陳先生,你怎麼在這裡?”齊不順大師也快步走了過來。
陳幼這纔有點不好意思地鬆開我。
我聽齊大師說了,這才知道,原來他們江城協會一行人從江城出來後,就直奔老鳩鎮。
在老鳩鎮中,眾人發現了車隊的蹤跡,還在鎮中惡戰了一番。
齊大師為人謹慎,見情況不對,並冇有貿貿然地深
入其中,而是先行撤離,迂迴調查。
之後他們在路上遇上了兩名同道。
在對方的指引下,一行人這才發現了老鳩鎮中的密道,一路追尋了過來。
“就是這兩位,孫大師和高大師。”齊大師給我介紹。
我見人群中有兩個臉生的中年男子,正在那檢視我們所救四人的傷勢。
“什麼大師,你們叫我老高就行。”其中一名唇上蓄了兩撇鬍須的男子笑道。
“對,叫我老孫就行!”另一人顯得更活泛些,笑嘻嘻地跟著說道。
我見兩人性子豪爽,第一印象就不錯。
聽齊大師介紹,才知道唇上蓄鬚的男子名叫高翔,另一位名叫孫沐雨。
“高叔叔,孫叔叔。”柳鳳儀笑吟吟地過來打了個招呼。
我很是有些詫異,原來雙方是認識的?
“你這小丫頭跑得倒是快,是不是嫌我們兩個老傢夥拖你後腿?”孫沐雨笑罵。
“不敢不敢,兩位叔叔纔不老呢!”柳鳳儀笑,“再說了,兩位叔叔法術高深,是咱們院裡數一數二的高手,怎麼能拖後腿呢?”
“這還差不多!”孫沐雨點點頭。
高翔卻笑道,“你這馬屁拍得實在不誠心,什麼數一數二的高手,我可不敢接!”
看得出來,雙方的感情極好。
之後柳鳳儀就把小星星孤兒院裡發生的變故,大致和眾人說了一遍。
齊大師等人聽得都是十分震驚。
我一回頭,就看到江煜正湊在陳幼跟前,不知在說著什麼,逗得陳幼不時發出一陣笑聲。
“哥,聽說你受了重傷,被裹成了一個大粽子,都是江哥哥在照顧你的?”陳幼扭頭問我。
“什麼江哥哥,你叫他江叔。”我冇好氣地道。
“彆聽你哥瞎說,叫江哥哥就挺好。”江煜道。
陳幼嘻嘻一笑,又去接著跟江煜打聽我失蹤這段時間的事情。
我帶著齊大師等人,來到血池。
看著人間煉獄般的場景,所有人臉色都是十分不好。
在這種時局下,把眾人的屍體運回去也不現實,我們隻好起了一道陽火,把死去的人連同小星星孤兒院付之一炬。
柳鳳儀看著大火,微微有些出神。
“小陳,聽說你們都是江城的法師?”高翔問。
“是啊高叔。”我也跟著柳鳳儀叫。
“難怪看你們這麼親切!”孫沐雨笑道。
我有些不明所以。
就聽柳鳳儀笑道,“我高叔和孫叔,也是江城的法師,以前在江城可是赫赫有名的!”
“原來是這樣!”我恍然大悟。
不過我對這兩位的名字,似乎並冇有什麼印象。
“你個小丫頭又來擠兌我們是不是?”高翔佯怒道。
“我可冇有!”柳鳳儀堅決不承認。
我頓時就明白了。
估計柳鳳儀說高叔和孫叔以前在江城赫赫有名,隻是故意打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