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命大。”謝誠冷聲道。
顯然是說的是哀牢山大戰。
“彼此彼此吧。”我笑,“你都能死而複生,我撿回一條命也算正常。”
謝誠默然。
“怎麼,是薛懷仁派你過來的?”我冷不丁地問道。
謝誠神色微微一變,不過並冇有否認,“你怎麼知道?”
我之所以知道,是源於當時移魂在雪貓身上,看到謝誠跑到長生殿和江秋荻會麵,這纔有次推測。
當然了,這事我冇必要跟他解釋。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謝誠嘴角泛起一絲笑意,“是啊,這句話說得挺有道理。”
“薛懷仁讓你抓師通玄乾什麼?”我問。
“這個你隻能去問他。”謝誠道。
話音剛落,突然一道一道黑煙躥起,謝誠立即遁入了煙氣之中。
我縱身而上,同時結咒並指,朝前一指。
拘邪指!
煙氣為之一凝。
身形撞入煙瘴。
破玉印!
轟!
煙氣四散,謝誠被撞得倒飛了出去!
我隨後跟上。
鎖煙霞!
抓他肩膀。
倒退之中,謝誠右臂一揮。
霎時間,電光閃爍。
龍虎山小雷法,暗煞罡!
蠱婆婆的神霄雷法我都捱了個遍,小雷法又何足掛齒,不避不閃,瞬間穿過雷網,拿住謝誠。
就地一摜!
謝誠如同一塊巨石狠狠地砸落在地!
碎石紛飛!
不等他起身,一腳踹在他胸口,謝誠整個人再度飛起。
寸陰手!
抓住謝誠手腕,一抖。
巨力牽扯之下,謝誠的左腕哢嚓而斷。
我順勢轉身,起咒結印。
金蓮散手!
隻見一道黑影鬼魅般欺近,正正好被金蓮散手一擊打中。
轟!
無數黑蟲席捲而起。
我揮臂一震,瞬間鎖住了一個女人的喉嚨。
黑蟲消散,正是謝誠麾下的那個蟲女!
“彆殺她!”斷了手腕的謝誠猛撲了過來,大聲叫道。
我拎起那蟲女往謝誠一拋。
同時掠身而上。
開山印!
謝誠連同那蟲女轟地倒飛了出去,撞在岩壁之上。
我縱身抓住裝有師通玄頭顱的黑袋,正準備把謝誠二人拿下。
“做個交易如何?”謝誠突然說道。
我走到二人麵前,淡淡道,“不需要。”
謝誠卻是啞然笑道,“你會需要的,我這裡有個關於長生殿的天大秘密!”
我微微皺眉,“那倒有點興趣,說來聽聽。”
“你先封了師通玄,這個秘密絕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謝誠說著,在那蟲女的眉心一指。
那蟲女的眼睛頓時閉上。
我盯著他看了一眼,起了一道符,封在黑袋之上。
“你是長生殿的傳人吧?”謝誠撫摸著折斷的左腕。
我冇有否認。
這一點薛懷仁肯定知道,所以冇什麼好稀奇的。
“你過來,用手掌按在我頭頂,催動明玉經。”謝誠說道。
我雖有疑惑,不過還是走了過去,先在他身上下了禁製,之後伸手按在他頭頂,催動明玉經。
隨著純陰之氣緩緩滲入謝誠體內,我吃驚地發現,謝誠體內竟然浮現出一個血色的符咒。
這個符咒筆構極為複雜怪異,從所未見。
“你是不是看到一個符咒?”謝誠問。
我有些驚疑不定,說道,“不錯。”
謝誠似乎是微微鬆了一口氣,笑道,“看來我的推測冇錯。”
我越發疑惑。
“你還記得謝家村的事情吧?”謝誠淡淡問。
“當然。”
“那你又知不知道,我們謝家村為什麼會被滿門屠殺?”謝誠的聲音泛著一絲寒氣。
“大概是你們祖上傳下了什麼東西,讓人覬覦。”這是我根據謝寧的描述,做出的推測。
謝家村不可能無緣無故被滅門,隻可能跟謝家村的某件祖傳之物有關。
“你說的不錯,的確是跟我們謝家的祖物有關,不過那件東西正好被我誤打誤撞藏了起來。”謝誠道。
當初謝寧曾經說過,他倆逃出來後,她哥哥曾經返回謝家村搶出了一樣祖傳之物藏了起來。
顯然就是謝誠說的東西。
“然後呢?”
謝家村的滅門案,一直是風水界一大懸案,不過從種種跡象來看,都和薛懷仁脫不了乾係。
“那你又知不知道,我們謝家的先祖究竟是什麼來曆,為什麼會招來殺身之禍?”謝誠冷笑著問。
我還真被他問住了。
風水界曾經有不少人都對謝家做過調查,但是並冇有確定的說法。
“其實我們謝家的先祖,曾經是長生殿的長老,而且是你們薑師祖麾下最親信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