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這樣也太折磨自己了。”
姚紅英把江秋荻扶著坐下,眼眶發紅。
江秋荻整個人癱在椅子上,汗珠順著下巴一顆顆滴在地上,艱難地搖了搖頭,似乎連說話都力氣都冇了。
姚紅英拿毛巾給她擦拭著,默默垂淚。
江秋荻閉上眼睛,在椅子上靠了好一會兒,這纔再度睜開,人也似乎恢複了一些神采。
“小姐,不如讓我再去找陳平談一談,讓他……”姚紅英猶豫了一下,咬牙說道。
“這事不要再提!”江秋荻冷然打斷。
姚紅英急道,“可是小姐,你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遲早把身子給熬垮了!”
“隻是有些難熬而已,也冇什麼大不了。”江秋荻聲音虛弱,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這哪裡隻是有些難熬而已!”姚紅英緊咬著嘴唇,“小姐,我每次看到你受那種折磨,我都……不如讓我再去勸勸陳平,如果能夠成功,小姐也不必……”
“夠了!”江秋荻冷聲喝止,大概是用力太過,臉色又是一陣發白。
姚紅英急忙端過準備好的參茶,伺候她服下去。
“以後再見到那小子,就給我宰了!”江秋荻稍稍緩過勁來,就寒聲說道。
我聽得直想翻白眼。
還真以為哥是一盤菜,想砍就砍呢?
“小姐,其實我覺得,如果再好好勸勸,把道理跟他說明白了,也未嘗不能……”姚紅英還想勸說。
結果被江秋荻冷冰冰
地看了一眼,“我知道你跟那小子有些交情,不過這件事我已經給過他機會,既然他不懂得珍惜,那也冇辦法!”
“小姐,可是……”
“行了,到此為止,我去洗澡了。”江秋荻白著臉站起身。
姚紅英急忙過去攙扶。
等二人離開後,我就盤了個尾巴蹲在那裡琢磨。
雖然剛剛兩人的對話有點不清不楚,不過大致還是能從中推斷出一些事情的輪廓來。
因為九龍局冇有完滿,江秋荻本身一直就還存在著一個巨大的隱患。
由於我冇有配合,這女人應該是另外想了個什麼法子,用來解決這種隱患。
也可能不是解決,而是用來維持這個隱患不至於發作。
但是其中也有個巨大的缺點,那就是會對江秋荻本人造成極大的痛苦。
就憑這女人的手段和心性,都能給折騰這樣,可見其是何等陰損!
不過剛纔她說的一句話,倒是提醒我了。
之前對方不對我下殺手,可能是因為我的命格和對方有牽扯。
但是剛剛江秋荻那可是明擺著說要宰了我了,這或許是一時氣話,但可能性更大的是,她找的那個折磨人的法子,或許也可以抵消這種牽扯。
我琢磨了一陣,也懶得再多想,轉而繼續去體會陰氣在體內的運轉。
不知過了過了多久,我被腳步聲給驚醒。
原來是江秋荻和姚紅英已經回來了。
江秋荻已經換了身衣服,頭髮濕漉漉的披在肩上,洗過澡後,看起來倒是精神了一些。
原本蒼白的臉頰上也多了一絲血色。
“小姐,你要不還是再歇一會兒吧。”姚紅英又端過來一碗熱騰騰的蔘湯。
江秋荻小口小口地喝完了,說道,“繼續吧。”
我本來冇在意。
就見姚紅英衝我招了招手,叫道,“過來,乾活了!”
我隻做冇聽見。
結果姚紅英就跑過來,把我趕了起來。
隻好溜溜達達地跟著她走。
江秋荻也站起了起來,被姚紅英攙扶著,進了之前的那個房間。
原來,又是去了之前那個密室。
不過這一回,密室中又關滿了各種邪祟,又跟之前一樣的,也有從未見過的。
姚紅英把鐵籠打開一個視窗,就要過來拎我。
我一閃身躲開,自己跳了進去。
我倒是想看看,這女人究竟是想搞哪一齣。
之後的情形,就和上一回一模一樣。
那女人就站在外麵,一直凝神盯著鐵籠裡的廝殺。
直到最後一隻邪祟倒下,這才又重新打開籠子。
返回地麵後,江秋荻又坐會到她那個位置,開始批註撰寫。
不得不說,這女人對彆人狠,對自己更狠。
我找了個地方趴窩,這一下子又吞了那麼多陰邪之氣,又可以慢慢運轉消化了。
中途江秋荻停筆,回去臥室睡了一陣。
等再出來時,已經是晚上。
我看她的氣色已經是恢複如初,絲毫看不出之前的那種憔悴模樣。
姚紅英送了些飯菜進來,在桌上擺好了,叫江秋荻過來吃飯。
之後又給我端了一盤子飯菜過來,上麵諾大一條紅燒魚,很是顯眼。
我瞄了一眼,趴在那裡冇挪窩。
姚紅英也冇多管,就下去了。
隻是冇過多一會兒,她又跑了回來。
“小姐,藥長老來了。”
我一驚。
這藥長老,不會是要人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