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一次撲擊後,我突然下意識地一爪子拍倒一隻邪祟,隨即鼻子輕輕一吸。
一道淡淡的黑氣,就被我吸入了鼻中。
我知道這是來自雪貓的本能反應。
這一開始,就一發不可收拾。
過不多時,那些個邪祟就全部倒在了貓爪之下,並且一一被吸食了陰氣。
都說雪貓天生克陰,還真不是浪得虛名。
之前我也多次見過小白施展這種天生技能,想不到這次倒是我親身體驗了一把。
不過這種吸食陰氣的感覺,對我來說倒也並不太陌生。
因為陰神火的關係,我在早前就曾經體會過。
這時,鐵籠再度被打開。
“出來吧。”姚紅英在外麵喊了一聲。
我盯著外麵兩個女人看了一眼,從視窗跳了出去。
江秋荻轉身往外走,姚紅英帶著我隨後跟上。
之後,就回到了江秋荻房中。
江秋荻讓姚紅英端了不少零食上來,在桌上擺滿了,朝我招了招手,又指了指桌上。
這算是給我的獎勵?
我他喵的!
之後姚紅英就退了下去。
江秋荻又坐下來繼續批閱著什麼東西。
我冇甩桌上的零食,就在屋裡隨便溜達了起來。
之前吸了那麼多邪祟陰氣,我居然有一種飽的感覺,壓根提不起興趣吃什麼東西。
見江秋荻並冇有理會,我就把幾個房間都給轉了個遍。
這其中有個房間關著門,從格局來看,應該是她的臥室。
冇發現什麼異樣,我就打算往外麵溜達。
隻是剛到門口,就撞到了匆匆進來的姚紅英。
“小姐,憐花到了。”
我一聽,就收住了正打算往外挪的爪子,又縮了回來。
“知道了。”江秋荻說著,起身往外走。
姚紅英隨後跟了出去。
見二人走遠,我就轉回去,跳上書桌,翻開那女人批閱的東西看了一眼。
這一看,就讓我暗暗心驚。
這上麵記載的,全都是各種邪祟的資料。
江秋荻在下方批註了許多內容。
看起來,這女人似乎是在拿眾多邪祟在做研究。
我忽然又想起了師通玄。
這個瘋子就是把邪祟研究到了極致,甚至從邪祟身上創出了許多詭異無比的法術。
難怪這江秋荻能跟著師通玄學風水術,果然師徒兩個都是一樣的瘋!
我草草看了一些,又把東西恢複原樣,從桌上跳下,然後溜溜達達地出了門。
憑藉雪貓極其出色的嗅覺,一路過去,很快就找到了江秋荻和姚紅英二人的所在。
與江秋荻對麵而坐的,是個不男不女的人。
之所以說不男不女,因為對方身上的陰陽兩氣十分模糊。
臉上戴著半邊麵具,另一半臉雪白雪白,嘴唇鮮紅欲滴。
看著非男非女,妖異之極。
尤其是對方的嗓音,聽著尖尖的,更是分辨不出雌雄。
想必這就是姚紅英口中的“憐花”了。
隨著我大搖大擺地靠近,對方朝我瞥了一眼。
目中寒氣森森。
“我養的寵物。”江秋荻淡淡說了一句。
“哦?你什麼時候開始養寵物了?”那個憐花不陰不陽地問了一句。
“想養就養了,說回正事吧。”江秋荻截斷他的話頭。
憐花又盯著我看了好幾眼,轉而說道,“道門那夥人,估計是要對你們下手了。”
江秋荻神色不變,“遲早的事,也冇什麼可稀奇的。”
“說的也是,那幫人不過是秋後的螞蚱,蹦不長了。”憐花笑著說道。
這笑聲又尖又陰森,聽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這時候離得近了,我才發現,原來這憐花身上縈繞著一股極淡的屍氣。
如果不是我對屍氣這種東西極其熟悉,再加上雪貓天生的敏銳,還真不易發覺。
“你的屍門好像也不太順利吧。”江秋荻道。
說到這個,憐花的嗓音頓時一高,“那幫餘孽,阻擋不了我屍體門崛起,遲早會叫他們灰飛煙滅!”
江秋荻不置可否,“你確定能鬥得過他們?”
“你什麼意思?”憐花大怒。
“冇什麼意思,畢竟對方纔是屍門正宗。”
“什麼屍門正宗,隻要把他們全部滅殺,那麼我就是屍門正宗!”憐花的聲音又尖又利。
顯然極為憤怒。
這一番對話讓我悚然而驚。
原來這個什麼憐花,就是來自那個偽屍門的!
一個偽長生殿,一個偽屍門,倒是天作之合。
難怪這個憐花,給人的感覺那麼怪異,實在說不好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那我等你的好訊息。”江秋荻依舊平靜如故。
憐花也逐漸冷靜了下來,嘿嘿笑道,“這次被道門盯上,你打算怎麼辦?”
“冇什麼怎麼辦的,挖個坑埋了就是。”江秋荻麵無表情。
“不錯不錯,我就喜歡這種驚喜!”
我聽著二人在那商議,不由得替道門感到擔憂了。
當然了,道門能屹立數千年不倒,自然有其安身立命之法。
隻不過這次,還真的難講。
那憐花離開之後,我和姚紅英就跟著江秋荻回了房間。
江秋荻又坐回去,開始對那些記載著邪祟的資料進行批註。
姚紅英走到門口,稍稍遲疑了一下,又返回來。
“小姐,我有個疑惑……”
“問吧。”江秋荻頭也冇抬。
“咱們……為什麼要跟整個風水界,甚至……整個人世間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