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禦道。
天色放晴。
百官向宮外走去,一路上議論紛紛。
隻是當嶽君淵走過,所有人都麵帶敬畏的讓開道路,沉默以對。
斬殺朝廷二品大員,卻隻是輕飄飄的罰俸一年。
古往今來,也隻有他嶽君淵一人。
秦繪走在最前麵,望著不斷走來的嶽君淵,再看看身邊官員畏懼的眼神,手臂因為憤怒在發抖。
“一幫軟骨頭,怕他作甚。老夫還冇死呢。”
秦繪用乾枯的手指點著身邊的大臣,怒其不爭。
可是這些官員全都充耳不聞。
您老還好意思說我們。
你自己不是也被他逼得差點告老還鄉了嘛。
這嶽君淵。
我們惹不起。
也不想惹。
秦繪看到他們這幅模樣,更加憤怒,怒火攻心之下,身體都站不穩了。
這時,一人連忙扶住他。
秦繪望著兵部侍郎龐洪文,心中稍微好受。
嶽君淵根本懶得搭理,就要從他們麵前走過。
“嶽君淵,你嶽家軍就算恢複建製,也是歸於兵部管轄,不要囂張太早。”
兵部侍郎龐洪文咬咬牙,張口就是威脅意味。
王彥博死了,那麼兵部尚書的位置就空了出來。
他急於在秦繪麵前表現,想要贏得秦繪的支援。
嶽君淵站住了。
這個動作,讓龐洪文眼皮一跳,心中打鼓。
我隻想單純放個狠話,你隻管走你的啊。
嶽君淵轉過頭,上下打量著龐洪文。
隻見他雙腿發軟,眼中滿是驚慌,不由噗嗤一笑。
“誰褲襠繩子冇栓,把你這玩意兒露出來丟人現眼的。”
“小畜生,你敢如此羞辱我?”
龐洪文熱血衝頭,怒聲大喝。
嶽君淵壓根冇想和他囉嗦,直接一巴掌抽過去。
啪!
一聲清脆響聲。
在眾多官員震驚的目光中,龐洪文肥胖的身軀像是個陀螺,被打飛出去。
“嶽君淵,你不要太放肆。”
秦繪臉色鐵青,胸中滿是怒火。
“放肆?我放肆又如何?”
“你……”
秦繪捂著胸口,滿臉痛苦。
嶽君淵走到龐洪文麵前,提起那如肉球般的身體,眼神無比冰冷。
“龐大人,此次誣陷案上到兵部尚書汪博彥,下到兵部員外郎徐謙都有參與。你這個兵部侍郎,難道就真的一無所知?”
龐洪文胖胖的臉上印著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但他眼神躲閃,心虛的不敢回話。
嶽君淵將他扔在地上,看著這些主和的官員,毫不留情的道。
“今日我與你們說個明白。你們貪圖享樂,醉生夢死,老子懶得管。但誰要是再敢把歪心思動到我頭上,今日王彥博的下場,就是你們的前車之鑒。”
他本想徑直離開。
但想了想,還是轉身道。
“你們也是讀過聖賢書的。眼下疆土淪喪,百姓流離,你們當官做宰,也該好好做個人了!不要跟著秦繪遺臭萬年。”
眾多官員被罵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秦繪更是渾身哆嗦,隻覺得眼前發黑,頭暈目眩。
“宰相,宰相暈倒了,宰相暈倒了。”
有官員驚慌大喊。
其餘人皆是驚慌失措,哪裡再敢停留,抬著秦繪就飛快離去。
嶽君淵十分意外。
“我不會真把這個老狐狸給氣死了吧?”
走出皇宮,嶽驚霜和鳳隨歌等人都在外等候。
看到嶽君淵冇有事,嶽驚霜喜極而泣。
“姑姑放心,此次之後,秦繪應該會老實一段時間。而且永安帝已經答應,恢複嶽家軍建製。”
“真的?”
嶽驚霜十分驚訝。
旁邊的鳳隨歌也是滿臉驚喜。
“當然是真的。”
嶽君淵看向一旁的鳳隨歌,笑著道:“你回去後將所需列個單子,明日陪我去趟兵部,領取嶽家軍所需。”
鳳隨歌點頭答應。
這時,嶽君淵察覺到不遠處有一輛馬車離去,一張美豔小臉在車窗裡一閃而過。
“你們先回去吧,我晚些回府。”
嶽君淵交代一聲,直接離開。
鳳隨歌望著嶽君淵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她實力不弱,早就發現馬車,也知道上麵的人是誰。
嶽君淵追上馬車,直接鑽了進去。
裡麵的柳疏影嚇了一跳。
等看到是嶽君淵,不由滿臉驚喜,直接撲進那寬闊懷中。
雖然嶽君淵身上衣服已經濕透,柳疏影並冇有絲毫介意。
感受著那溫熱的體溫,眼神滿是柔情。
“既然到了宮門,為何不去見我姑姑?”
柳疏影柔聲道:“奴家蒲柳之姿,不敢輕易露麵,唯恐冒犯姑姑。”
“你啊。”
嶽君淵捏著那嬌小的臉蛋,無奈搖頭。
馬車很快行駛到醉仙樓。
嶽君淵衣服濕透,自然要去七樓換衣服。
柳疏影在旁邊服侍。
很快,兩人衣衫扔的到處都是。
滿屋香色,一直纏綿到天黑。
第二天天亮,嶽君淵才醒來。
連軸轉了幾天,他也是深感疲憊。
昨夜放縱之後,也就好好休息一晚。
【檢測到宿主和極品美女柳疏影達成雙宿雙棲,釋出情報。】
【當下情報如下:】
【1.完顏兀朮已經到達長江渡口,預計明日午時到達金陵城。】
【2.兵部侍郎龐洪文利用職務便利,倒賣軍械,獲利頗豐。】
【3.金陵禁軍缺額嚴重,兵甲不齊,南城門統領李威膽小如鼠,貪生怕死。】
【恭喜宿主和柳疏影雙宿雙棲。】
【獎勵淬體丹一枚,淬鍊筋骨,強化內腑,實現**成聖。】
嶽君淵眼神深邃。
等了這麼久,完顏兀朮,終於要到了嗎?!
“小侯爺,外麵有位鳳姑娘找你。”
柳疏影的丫鬟在門外稟報。
鳳隨歌?
嶽君淵一拍腦袋,這纔想起來今天要去兵部。
“小侯爺,奴家侍奉你穿衣。”
柳疏影披了件衣衫,爬了起來。
那若隱若現的婀娜身姿讓人心癢癢。
嶽君淵眼神炙熱,若不是有要事,非要再教訓這個小妖精一頓。
穿戴整齊後,嶽君淵走下樓。
鳳隨歌轉頭望去。
隻見那道身影挺拔如鬆,劍眉星目下溫潤如玉,隻是那雙眸子,偏偏有一絲冷冽寒意,顯得銳氣逼人。
不知為何,她的心跳彷彿漏了幾拍,臉頰也浮上淡淡紅暈。
“少將軍。”
鳳隨歌連忙拱手拜道。
嶽君淵點點頭。
“先陪我去一個地方。”
兩人去了東市最大的賭場,三慶賭坊。
之所以名叫三慶,在於這個賭坊是大夏三大勳貴共同籌建的。
背後更有鹽商提供金銀,每天過手的銀錢,可以說是天文數字。
兩人剛剛走進去,就感覺一股熱浪撲來。
四周人聲鼎沸,不斷有人驚喜叫嚷,也有人失魂落魄。
嶽君淵充耳不聞,徑直走到賭局前。
一個光頭大漢立刻站起身。
“公子可是要押賭局?”
嶽君淵點點頭。
光頭大漢指著賭局道:“公子你看,賭局共分十檔,賠率各不相同。如今九成人都押完顏兀朮三招必殺嶽君淵。”
“就冇有人押嶽君淵會勝?”
周遭響起一陣大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