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日頭已經斜斜掛在西牆上。
楚驚風傷了腳,輕功難以施展,卻又不願意讓她踩在自己肩頭,先行爬上去。
害得她又在那牆壁上徒手挖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一步一步爬上來。
幸好她手腳靈活,那牆壁也多是泥土,否則二人真是叫天天不應。
蘇小棠雖然感激他趕走了金算盤一行人,但轉念一想,自己是因他才落入陷阱中,累得半死不說,今日也冇法兒營業了,如此想來,她此刻的心情又複雜得咬牙切齒。
味香居的後門吱呀作響,蘇小棠撐著楚驚風,一腳踹開堆在門口的柴垛,嗆得他打了個噴嚏。
“委屈你了。”
她把他往灶房邊的竹椅上一丟,自己蹲下去解他的靴帶,“我替你看看傷先。”
楚驚風猛地縮回腳,耳根泛出點紅:“不必。”
“你腳踝都快腫成發麪饅頭了,還端什麼架子?”
蘇小棠乾脆搬了張矮凳坐下,不由分說按住他的膝蓋,“我爹孃以前跑鏢常常受傷,我治跌打損傷可是一把好手。”
她力氣不小,一把將他的靴子薅了下來,冰涼的指尖隔著靴襪捏到腳踝處,楚驚風咬牙一言不發。
蘇小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痛就彆憋著。”
爹爹從小就教導她,痛就得喊出來,彆憋壞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