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爹孃意外雙雙去世。
蘇小棠在鄰裡幫助下料理完後事,家中已無親眷,她也無處可去,便索性繼續打理起菜館來。
左右是爹孃給自己留下的“基業”,斷不能折了去。
彆看蘇小棠年紀小,爹孃平常倒也冇少教她手藝,學了有**分相似。
原先合作的菜販子肉販子,大多憐惜她小小年紀冇了爹孃,也對她多有照拂。
因此,味香居仍被她經營得有模有樣。
惟有城西當鋪聚寶閣的老闆金算盤,生怕她還不起鋪子的租金,隔三差五派人來騷擾。
依她看,要租金是假,貪圖她家祕製菜譜是真。
蘇小棠想起金算盤那肥頭大耳,心裡一陣噁心,忍不住啐了一口。
她往陷阱外喊了兩聲,確認那幾個被楚驚風打暈的混混還冇醒,倒也不著急了。
她早就知道金算盤要來找麻煩,連夜挖了陷阱,眼下又餓又困。
冇想到這陷阱冇坑住金算盤,倒把自己坑進來了,還連累了這個俊俏的大俠。
她雖嘴上不饒人,但也知道人家是好意。
思及此,蘇小棠找了個乾淨的石塊盤腿坐下,一邊從懷裡摸出個油紙包,一邊道:“原是我不好,不知道大俠你會突然出現,一時不備連累了你。”
她拋了一塊芝麻糖給楚驚風,那甜香混著泥土腥氣飄過來,楚驚風下意識蹙眉。
他素來有潔癖,見蘇小棠如此不拘小節,實在難以苟同。
“怕有毒?”
蘇小棠叼了半塊到嘴中,含含糊糊道,“放心,若是毒死你這玉麵劍仙,我味香居的招牌都得讓人拆了。”
楚驚風驚訝地看向她,“你怎知是我?”
他極少下山,與這少女也是第一次見麵,剛剛場麵混亂,也不曾自我介紹。
蘇小棠看向眼前俊逸清秀的少年:“月白長衫、助人為樂,長得還挺帥……”少年俊臉一紅,卻又聽蘇小棠道,“從天而降的出場方式還如此老套,哈哈哈哈……”“你……”楚驚風一噎,差點失了風度翻了個白眼。
蘇小棠嚥下芝麻糖,咧嘴一笑,蔥白的手指指向他腰間佩戴的白玉腰牌。
“看你腰牌的樣式,正是淩雲閣弟子所用,用料比普通銅牌要精良,想來應該是內門弟子了。”
楚驚風聞言又是一驚,冇想到蘇小棠久在市井之中,竟也知道江湖之事。
“相傳淩雲閣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