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楚的小子死守在味香居,他早就派人打上門去了。
那位可交代了,蘇小棠的家傳菜譜必須拿到手。
一月之期,如今隻剩三天。
想想那人殘忍的手段,金算盤心中直髮怵。
“聽聞那大俠傷了腿腳,這段時間都留在味香居養傷。”
王掌事眼珠子滴溜一轉,計上心頭。
“聽聞這小子此次下山是為肅清魔教而來,掌櫃的何不放出些假訊息,待他被引走,便是直接殺了那蘇小棠!”
金掌櫃聞言思忖了片刻。
肅清魔教?
巧了不是,魔教的資訊,他隨時可以提供。
“去市井找幾個小兒……”他附在王掌事耳邊,細細吩咐下去。
味香居中。
蘇小棠今日難得清閒。
楚驚風近日恢複得不錯,已經不用拄拐了。
自那日二人爭執以後,楚驚風不知有意無意,總是躲著蘇小棠。
這些日子更是不知在忙些什麼,早出晚歸的,二人難得打個照麵。
原本朝夕相對。
一時間見不著了,蘇小棠反而有些不適應。
她拋開思緒,低頭看向自己手中微微泛黃的菜譜。
這菜譜是爹孃畢生心血,蘇家的廚藝絕學皆彙於此,比之宮中禦廚的菜譜也不落下乘。
菜譜上字體娟秀,正是孃親一筆一劃寫下的。
蘇小棠撫摸著那字跡,喃喃道:“娘,棠兒好想你和爹爹。
女兒無用,怕是守不住咱們的家了……”想起昔日一家和睦的場景,蘇小棠不住紅了眼眶。
“小棠!”
清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是楚驚風回來了。
聽見蘇小棠應了一聲,楚驚風推門而入。
習武之人的步伐極輕,腳下生風,帶著極淡雅的絲絲檀木香。
“今日怎麼回得這樣早?”
蘇小棠見他行色匆匆的模樣,忍不住好奇。
楚驚風在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仰頭喝罷,開口道:“我是來向你辭行的。”
蘇小棠心頭微震。
早知有這一天,卻冇想過來得這樣快。
她麵上不露聲色,隻淡淡應了一聲。
見她這副模樣,楚驚風訕訕的摸了摸鼻頭。
半晌,方從懷中掏出那枚羊脂白玉,塞進蘇小棠手中。
“我知你不願我插手你的事,這個送你,權當是我感謝你這段時間來的關照。”
那玉入手溫潤,一摸便知不是俗物。
“你住在我這裡,日日交了房租,不必如此。”
蘇小棠咬咬牙,有些賭氣便要塞還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