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傢夥,因禍得福,在戰鬥和療傷中,又有了新的突破。
聽到開門聲,吳湘南睜開了眼睛。
看到是林七夜,他那張冇什麼表情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了一絲笑意。
“你來了。”
“嗯,來看看你。恢複得怎麼樣?”林七夜拉了張椅子,在病床邊坐下。
“冇什麼大礙,都是皮外傷,休息幾天就好了。”吳湘南的回答言簡意賅,和他的人一樣,乾脆利落。
“那就好。”林七夜點了點頭,也不繞彎子,直接說明瞭來意,“我來,是想問你一件事。”
“說。”
“我想成立一支新的特殊小隊,專門處理和‘神’有關的事件。我想邀請你加入。”林七夜看著吳湘南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吳湘南聽完,冇有任何猶豫,直接反問了一句:“什麼時候開始?”
林七夜愣了一下,他準備了一肚子勸說的話,結果一句都用不上。
“你……就這麼答應了?不問問具體情況?比如待遇,權限什麼的?”
“我的劍,就是用來斬殺強敵的。”吳湘南的回答很簡單,“敵人是人,是鬼,還是神,對我來說,冇有區彆。隻要能戰鬥,能讓我的劍變得更鋒利,就足夠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而且,跟著你,應該不會無聊。”
林七夜看著吳湘南那雙純粹為了劍道而燃燒的眼睛,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這傢夥,就是個純粹的武癡,戰鬥狂人。
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不斷地挑戰強者,磨礪自己的劍。
而“神”,無疑是這個世界上最頂級的“強者”。
“好。”林七夜重重地點了點頭,“歡迎你的加入。”
吳湘南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第二個隊員,搞定。
事情順利得有些出乎林七夜的意料。
他又和吳湘南聊了幾句關於劍道和修煉上的感悟,發現這傢夥在戰鬥中對力量的控製又精進了不少,心裡也為他感到高興。
離開吳湘南的病房,林七夜來到了隔壁,迦藍的房間。
敲了敲門,裡麵傳來迦藍清冷的聲音。
“請進。”
林七夜推門而入,看到迦藍正靠在床頭,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看起來很古老的書籍在看。
她的傷勢比吳湘南要輕一些,氣色看起來好了很多。
看到林七夜,她放下書,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有事?”
“嗯。”林七夜點了點頭,同樣開門見山,“我來邀請你,加入我的新小隊。”
他將【神墟】小隊的事情,又對迦藍簡單地複述了一遍。
和吳湘南的乾脆不同,迦藍聽完後,並冇有立刻回答。她隻是靜靜地看著林七夜,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像是有星辰在流轉,讓人看不透她在想什麼。
“為什麼要找我?”過了半晌,迦藍才緩緩開口。
“因為你很強,而且經驗豐富。”林七夜說道,“我們需要你這樣的戰力。”
“隻是因為這個?”迦藍追問。
“當然,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你來自迦南之城。”林七夜坦誠地說道,“我們未來要麵對的敵人是‘神’,而你們迦南人,世代與‘神’打交道,你對他們的瞭解,對我們有很大的幫助。”
迦藍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林七夜的話。
“我加入,有什麼好處?”她再次開口,問得非常直接。
林七夜想了想,說道:“最高的行動權限,最優先的資源供給。隻要是總部能拿出來的東西,隻要你開口,我都會儘力去爭取。”
“這些,守夜人能給,迦南之城也能給。”迦藍搖了搖頭,“我需要一些……更實際的東西。”
林七夜眉頭微皺:“比如?”
“第一,我要【神墟】小隊情報的最高查閱權限。”迦藍伸出了一根手指,“所有與‘神’相關的情報,無論是過去的,還是未來的,我都需要知道。”
“可以。”林七夜點了點頭。這本就是【神墟】小隊的權限之一,答應她也無妨。
“第二,”迦藍又伸出了一根手指,“小隊所獲得的所有戰利品,如果與‘神’有關,比如神血、神骨、神器碎片……我擁有優先挑選權。”
這個條件就有些苛刻了。
神身上的東西,無一不是至寶,價值連城。優先挑選權,意味著她可以拿走其中最珍貴的部分。
林七-夜看著她,問道:“你要這些東西做什麼?”
“這是我的私事。”迦藍的回答滴水不漏。
林七夜沉吟了片刻。
他知道,迦藍這麼做,肯定有她的目的。或許,與迦南之城的某些秘密有關。
雖然條件苛刻,但迦藍的價值,也確實值得他付出這個代價。
“好,我答應你。”林七夜最終還是點了頭,“但是,優先挑選權,僅限於每次任務戰利品中的一件。而且,如果某件物品對整個小隊有至關重要的戰略意義,我擁有最終決定權。”
這是他的底線。他不能因為招攬一個隊員,而損害整個隊伍的利益。
迦藍似乎對林七夜的這個補充並不意外,她點了點頭:“可以。”
“那麼,第三個條件呢?”林七夜問道。
迦藍看著他,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第三個條件……我暫時還冇想好。”她緩緩說道,“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你隻需要答應我,在我提出的時候,隻要不違揹你的原則,不損害大夏的利益,你就必須幫我完成。”
一個未知的,需要他未來去兌現的承諾。
這比前麵兩個條件加起來,都要更具風險。
林七-夜的心沉了下去。
他看著迦藍,試圖從她的臉上看出些什麼,但那張精緻的臉龐上,依舊是古井無波。
這個女人,比他想象的要聰明,也更難對付。
“我需要時間考慮。”林七夜說道。
“可以。”迦藍點了點頭,重新拿起了那本古老的書籍,“想好了,再來找我。”
林七夜冇有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病房。
走出醫療區,外麵的夜風格外涼爽,吹在臉上,讓他混亂的思緒稍微清晰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