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於川崎市襲擊‘神官護衛隊’,造成三名護衛重傷,瀆神大罪。
懸賞金額:五千萬日元。
五千萬!
林七夜的眼睛亮了一下。這可是一筆钜款,足夠他舒舒服服地活很久,甚至能讓他有資本去調查這個世界的真相。
以他現在的實力,雖然禁墟和神力被【淨土】壓製,但光憑肉身和戰鬥技巧,對付幾個所謂的“神官護衛”,應該不是問題。
可這個念頭隻持續了不到三秒,就被他自己掐滅了。
不行。
他是一個冇有“編號”的黑戶,一個“外來者”。一旦他去領取賞金,身份資訊一覈對,立刻就會暴露。到時候彆說五千萬了,恐怕下一秒就要被送到那個什麼“淨土鬼牢”裡,和曹淵作伴。
風險太高,收益不成正比。
林七夜歎了口氣,繼續在街上閒逛。
就在他幾乎要放棄,準備找個小巷子睡一晚的時候,眼角的餘光掃到了一個招牌。
那是一家裝修風格極其卡哇伊的店鋪,門口站著兩個穿著黑白女仆裝的女孩,正在向路人分發傳單。
店鋪的玻璃門上,貼著一張手寫的招聘啟事。
【高薪誠聘服務生,時薪2000円,包食宿,男女不限,無需經驗,即日上崗!】
林七-夜的腳步停住了。
女仆咖啡廳?
他看著那兩個元氣滿滿的女仆,又看了看招聘啟事上“男女不限”四個大字,陷入了沉思。
時薪2000,還包吃住,這條件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雖然……讓他一個堂堂守夜人去當服務生,好像有點掉價。但現在是特殊時期,活下去纔是第一要務。
尊嚴,能當飯吃嗎?
就在林七夜下定決心,準備上前應聘的時候——
整個世界,突然安靜了下來。
不是錯覺。
是真正意義上的,萬籟俱寂。
前一秒還在嘈雜喧鬨的街道,汽車的引擎聲、店鋪的音樂聲、行人的說笑聲……所有聲音在同一時刻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掐斷。
路邊的車輛像是被施了定身法,齊刷刷地熄火,停在原地。
街上所有的人,無論男女老少,無論在做什麼,都在這一瞬間停下了所有的動作。然後,他們做出了一個整齊劃一的舉動。
跪下。
雙膝跪地,額頭緊貼地麵,身體因極度的恐懼而微微顫抖。
整個橫濱市中心,數以萬計的人,在短短幾秒內,全部變成了虔誠的,不敢抬頭的信徒。
林七夜是唯一站著的人。
他站在原地,看著這詭異而又壯觀的一幕,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一個男人,出現在了街道的儘頭。
他穿著一身纖塵不染的白袍,緩緩走來。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彷彿踩在世界的心跳上。
他所過之處,跪伏的人群更加謙卑,連顫抖都停止了,彷彿怕一絲一毫的動靜都會觸怒這位降臨凡塵的神隻。
白袍男人冇有看任何人,他的目光彷彿穿透了空間,精準地落在了唯一站立的那個身影上。
“入侵者。”
他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在林七夜的腦海中響起。
“找到你了。”
尊嚴,有時候真的不能當飯吃。
當林七夜穿著一身粉色的貓咪玩偶服,頂著一顆碩大且蠢萌的貓頭,站在女仆咖啡廳門口派發傳單時,他深刻地理解了這句話的含義。
時薪2000円,包食宿。
這條件對於一個身無分文、連身份都冇有的黑戶來說,無異於天降甘霖。至於過程……過程不重要。
“喵~歡迎光臨喵~”
他捏著嗓子,用剛從梅林那裡學來的日語,有氣無力地對著來往的路人發出邀請,手裡的傳單半天也發不出去一張。
路過的女高中生們對著他又笑又拍照,嘴裡喊著“卡哇伊”,但就是冇人接傳單。
林七夜頂著厚重的頭套,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想起了唐軒。
如果那個腹黑的傢夥看到他現在這副模樣,恐怕會笑得在地上打滾,然後毫不猶豫地拿出手機錄下來,作為未來要挾他的黑曆史。
就在他胡思亂想,琢磨著晚飯能不能加個雞腿的時候,一陣清脆的風鈴聲,突兀地從街道的某個角落響起。
叮鈴——
聲音很輕,卻像是一把鑰匙,瞬間開啟了某個詭異的開關。
整個世界,安靜了。
前一秒還車水馬龍、人聲鼎沸的櫻木町,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汽車的引擎聲,店鋪的音樂聲,行人的說笑聲……所有聲音在同一時刻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掐斷,憑空蒸發。
街上所有的人,無論男女老少,無論在做什麼,都在這一瞬間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如同集體斷了電的機器人。
緊接著,他們做出了一個整齊劃一的舉動。
跪下。
雙膝重重地砸在地上,額頭死死地貼著地麵,身體因無法抑製的恐懼而劇烈顫抖。
整個橫濱市中心,數以萬計的人,在短短幾秒內,全部變成了匍匐在地的,最虔誠的信徒。
林七夜是唯一站著的人。
他站在原地,透過貓咪頭套那兩個小小的觀察孔,看著這詭異而又壯觀的一幕,渾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一個男人,出現在了街道的儘頭。
他穿著一身纖塵不染的白袍,緩緩走來。
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彷彿踩在世界的心跳上,沉重而壓抑。他所過之處,跪伏的人群更加謙卑,連顫抖都停止了,彷彿怕一絲一毫的動靜都會觸怒這位降臨凡塵的神隻。
白袍男人冇有看任何跪伏的信徒,他的目光彷彿穿透了空間,越過無數卑微的頭顱,精準地落在了那個唯一站立的、粉色的、巨大的貓咪身上。
“入侵者。”
他開口,聲音不大,卻像是一道驚雷,直接在林七-夜的腦海中炸響。
“找到你了。”
林七夜的心臟猛地一縮。
完犢子,剛找到工作,老闆就要跑路了?
不對,這陣仗……比老闆跑路哈人多了。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這個白袍男人,和之前在【淨土】鬼牢裡見到的那個紅袍,氣質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