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個。”
他掏出幾疊嶄新的鈔票,想了想,又塞了回去,喪氣地擺了擺手。
“算了,估計也用不上。媽的,我現在就是個窮光b,百裡集團的錢一分都動不了,全被總部那幫老狐狸托管了,每年就給我點分紅,說是為了防止我敗家……我呸!老子像是會敗家的人嗎?”
他憤憤不平地控訴著,那副樣子,全然忘了自己剛剛繼承了富可敵國的資產。
對他而言,那些冷冰冰的數字,遠不如兄弟們在身邊來得實在。
林七夜看著他那副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走到倉庫中央的空地上,緩緩伸出了右手。
“你的東西,該還給你了。”
他話音剛落,手心之中,五道不同顏色的光華驟然亮起!
嗡——!
強大的禁物氣息如同潮水般瞬間席捲了整個倉庫,空氣都在微微震顫。五件散發著恐怖威壓的超高危禁物,靜靜地懸浮在林七一的手掌上方。
那柄漆黑如墨、彷彿能斬斷光陰的短刀【斬白】。
那杆通體鎏金、槍尖閃爍著破滅寒芒的【天闕】。
那個蒼白詭異、彷彿還在低聲吟唱著死亡歌謠的頭骨【輓歌】。
那件青光流轉、刻滿古老符文的【青玉鎧】。
還有那柄劍身古樸、卻蘊含著無儘深邃之意的長劍【祈淵】。
這五件禁物,任何一件流傳出去,都足以在地下世界掀起一場腥風血雨。而現在,它們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眾人麵前,強大的氣息甚至壓過了倉庫本身的陰冷與破敗。
百裡胖胖的眼睛瞬間就直了,他呆呆地看著那五件禁物,呼吸都停滯了。
這些是百裡辛最珍貴的收藏,是他權力和罪惡的象征,也是……他百裡塗明悲慘命運的根源。
現在,它們就在眼前,觸手可及。
林七夜手腕一抖,五件禁物輕飄飄地飛到了百裡胖胖麵前,懸浮在空中。
“拿著吧,它們現在屬於你了。”林七夜的聲音很平靜。
百裡胖胖的身體微微顫抖,他伸出手,想要觸摸,卻又縮了回來。他的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憎恨,有渴望,有迷茫,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我……”他張了張嘴,喉嚨乾澀。
“胖子,這些不是百裡辛的,它們現在是你的。”林七夜的目光清澈而堅定,“你是它們的主人。怎麼用,怎麼處置,都由你來決定。”
這句話像是一道光,劈開了百裡胖胖心中的迷霧。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變得清明和堅定。
是啊,百裡辛已經死了,百裡塗明也“死”了。現在的他,是守夜人百裡胖胖。這些禁物,不再是罪惡的遺產,而是他可以使用的力量!
他不再猶豫,伸出手,第一個握住的,是那柄漆黑的短刀【斬白】。
刀柄入手冰涼,一股鋒銳之氣直透心底。他摩挲著刀身,感受著其中蘊含的恐怖力量,然後,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決定。
他拿著【斬白】,走到了林七夜麵前,鄭重地將它遞了過去。
“七哥,”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但無比認真,“這把刀,送你了。”
林七夜愣住了。
“百裡辛用它殺了很多人,也想用它來殺我。它在我手裡,隻會讓我想起那些噁心事。”百裡胖胖的眼神裡,冇有了之前的跳脫,隻剩下一種經曆過風雨後的沉穩,“但在你手裡不一樣。你是光,它跟著你,才能真正斬儘黑暗,而不是成為黑暗的一部分。”
他咧開嘴,露出一個標誌性的憨厚笑容,雖然臉上還有傷,笑起來有些滑稽,但那份真誠卻足以打動任何人。
“以後,咱們就是過命的兄弟。我的,就是你的。”
林七夜看著他,沉默了片刻。他冇有拒絕,伸出手,接過了那柄【斬白】。刀入手,一股奇異的共鳴感從刀身傳來,彷彿這柄凶器在他手中找到了最合適的歸宿。
“好。”他隻說了一個字,但這個字,比任何承諾都重。他能感受到胖子這份禮物裡的信任與托付,這讓他冰冷的心底,湧起一股暖流。
百裡胖胖見他收下,開心地笑了。他轉過身,又拿起了那杆金色的長槍【天闕】。
他走到迦藍麵前,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那個……迦藍妹子,這杆槍,送你。你用拳頭太吃虧了,這玩意兒能捅人,老猛了!”
迦藍那雙冰藍色的眼眸看了看長槍,又看了看百裡胖胖,麵無表情的臉上,嘴角罕見地微微上揚了一個極小的弧度。
她伸出纖細的手,接過了那杆比她人還高的金色長槍。沉重的【天闕】在她手中輕若無物。
“好。”她也隻說了一個字,然後補充道,“以後我保護你。”
“誒!好嘞!”百裡胖胖笑得更開心了。
接著,他拿起了那個最詭異的頭骨【輓歌】,徑直走向了安卿魚。
“魚兄,”他一臉神秘兮兮地把頭骨遞過去,“這玩意兒最適合你。陰間得很,能直接攻擊靈魂,還會唱歌要人命。我覺得在你手裡,肯定能玩出花來,說不定還能給它整個樂隊啥的。”
安卿魚的眼睛瞬間亮了,那是一種科學家看到完美實驗品時的狂熱光芒。他一把奪過【輓歌】,雙手捧著,像是捧著什麼絕世珍寶。
“完美的靈魂共振頻率……顱骨結構對精神波動的增幅模型堪稱鬼斧神工……太美妙了!這簡直是藝術品!”他一邊喃喃自語,一邊用手指小心翼翼地觸摸著頭骨上的裂紋,鏡片後的雙眼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樂隊是個好主意,或許可以嘗試用不同頻率的次聲波進行伴奏,以達到精神乾擾與物理破壞的雙重效果……”
看著陷入自我世界的安卿魚,百裡胖胖打了個冷顫,慶幸自己做出了正確的決定。這玩意兒,果然隻有變態才能配變態。
處理完三件,還剩下【青玉鎧】和【祈淵】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