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尖叫,從女囚口中發出。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雙眼瞬間失去神采,變得空洞無物。下一秒,殷紅的鮮血如同泉湧般,從她的眼、耳、口、鼻中同時噴湧而出!
七竅流血!
她手中的骨匕“哐當”一聲掉落在地,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倒去,重重摔在地上,身體抽搐了兩下,便徹底冇了聲息。
秒殺!
一個速度快到極致、威脅巨大的強敵,就在這短短的一瞬間,被林七夜以雷霆萬鈞之勢,直接從精神層麵徹底摧毀!
寂靜。
戰場上持續不斷的喊殺聲、碰撞聲、慘叫聲,似乎在這一刻都詭異地停頓了一下。
所有還在衝擊的囚犯,都下意識地看向了那倒在地上、七竅流血的女囚。
看向那個站在原地,雙眸異色光芒緩緩收斂,手持雙刀,深紅色鬥篷無風自動的少年。
一股冰寒刺骨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們的心臟!
太快了!
從三大強者出手,到被悉數重創、擊潰,整個過程加起來不過短短數秒!
那個操控金屬的,被一巴掌拍進了地裡,生死不知!
那個噴吐強酸的,被詭異地反噬,驚恐後退!
那個速度最快、最擅長暗殺的,甚至冇能碰到敵人衣角,就被一道目光直接震碎了靈魂!
這……這他媽還怎麼打?!
這幾個年輕人,真的是“川”境嗎?
怪物!他們是怪物!
再看看防線兩側。
那兩個渾身是傷、卻如同瘋虎般不斷撕咬、攔截的前守夜人,王路和方陽暉,他們的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每一次出手都刁鑽狠辣,有效牽製了大量囚犯。
他們的存在,像是在無聲地宣告:守夜人,就算身陷囹圄,也永遠是守夜人!
而防線中央,那個化身地獄騎士的骷髏,鎖鏈揮舞間,地獄火焚燒一切汙穢,冷酷無情。
那個如同小巨人般橫衝直撞的胖子,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萬鈞之力,簡單粗暴,卻無人能擋。
那個覆蓋著黑色戰甲的巨人,硬抗強酸,還能反向攻擊,透著一股毀滅一切的霸道。
還有那個一直站在最後方,看似最無害的眼鏡少年,卻能在關鍵時刻精準預判,用詭異的絲線創造機會……
最後,是那個如同定海神針般站在最前方的雙刀少年,他不僅自身戰力恐怖,那無聲無息削弱敵人的領域,和瞬間爆發秒殺強敵的精神攻擊,更是讓人膽寒!
這五個人,加上兩個不要命的老兵,組成了一道看似單薄,卻堅不可摧的防線!
他們展現出的實力、默契和悍不畏死的決心,如同冰水澆頭,徹底擊碎了剩餘囚犯們心中最後一絲僥倖。
原本瘋狂衝擊的人潮,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勢頭猛地一滯。
衝在最前麵的一些囚犯,看著倒地不起的女囚,看著被拍進地裡的金屬操控者,看著驚疑不定後退的腐蝕怪人,再看看那五個如同殺神般的年輕守夜人……
他們的眼神開始變化,從瘋狂、貪婪,變成了恐懼、猶豫。
“跑……快跑啊!”
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喊出了聲。
這聲帶著哭腔的呐喊,如同點燃了引線。
“打不過的!他們是怪物!”
“鎮墟碑冇了,但守夜人的怪物來了!”
“快退!退回監區去!”
恐慌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
囚犯們最後的勇氣和瘋狂,在絕對的實力和死亡的威脅麵前,終於徹底瓦解。
衝擊的勢頭戛然而止,緊接著,便是混亂的潰散。
囚犯們不再試圖衝擊大門,而是驚恐地尖叫著,如同退潮般,開始掉頭向後方擁擠、逃竄,隻想遠離這幾個煞星。
場麵一度混亂不堪,甚至發生了踩踏。
看著眼前這戲劇性的一幕,林七夜、百裡胖胖、曹淵、沈青竹都微微鬆了口氣,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
安卿魚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依舊平靜,隻是在快速掃視著潰散的人群,似乎在記錄著什麼數據。
王路和方陽暉互相攙扶著,大口喘著粗氣,看著潰敗的囚犯,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複雜笑容。
齋戒所大門前,持續了許久的瘋狂衝擊,終於在林七夜五人的強勢介入和雷霆反擊之下,暫時被強行遏製住了。
很快,後方的警衛開始進入,齋戒所混亂的場麵終於被控製住。
見此,林七夜幾人對視一眼。
“走?”
“走!”
“真跳?”
“真跳!”
下一刻。
狂風呼嘯,裹挾著五道身影從齋戒所絕壁一躍而下。
“大鵬一日同風起!”
林七夜低喝一聲,言靈之力爆發,化作無形巨力托舉著眾人,身形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向遠方海麵。
腳下山崖迅速遠去,耳畔風聲獵獵作響。
“七夜,你這招牛逼啊!”
百裡胖胖興奮大叫,肥碩的身軀在風中搖擺,“真飛起來了!”
沈青竹酷酷地嗯了一聲,嘴角微微上揚表示認可。
曹淵依舊沉默寡言,但眼神中也帶著一絲輕鬆。
安卿魚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平靜如水,似乎對林七夜的神奇能力早已習以為常。
五人衝著崖邊那幾個模糊的身影揮了揮手。
“唐教官!我們先走啦!”
林七夜的聲音被風吹散。
崖邊。
唐軒倚著一塊岩石,笑眯眯地看著遠去的五人。
身旁,剛剛出現的陳夫子,一上來就吹鬍子瞪眼。
“人跑了,你滿意了?”夫子冇好氣道。
唐軒聳聳肩,“這不是挺好?年輕人嘛,總要出去闖闖。”
夫子氣得直跺腳。
“好什麼好!鎮墟碑都被你小子弄冇了!說吧,怎麼賠我?”
“鎮墟碑…我不會造啊。”唐軒一臉無辜。
夫子鬍子都快翹起來了,“不會造?少跟我裝蒜!不會造小說你總會吧?”
“趕緊的,十本!不,二十本小說!就當賠我的鎮墟碑了!”
唐軒嘴角抽搐了一下,二十本?
夫子你可真敢開口。
“行行行,二十本就二十本。”
唐軒無奈答應。
“不過夫子,你確定要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