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
他是第一
“這麼短時間內,陸淵難以有巨大的進步,恐怕在此屆雍州大比上派不上什麼用場。”
孫舟頷首,道:“是啊!時間太短了,陸淵此屆雍州大比難有大作為。”
“不過,下屆雍州大比,他應當能異軍突起,再加上王寒衍,我們邙山郡翻身有望。”
聞言,李長青不由得笑了起來,倒是開始期待起下一屆雍州大比。
“老李!再來一局?”孫舟心情大好,笑著道。
“來!”李長青微笑道。
兩老剛開始對弈冇多久,中樞大院外卻傳來嘈雜聲,引起了他們注意。
他們甚至在嘈雜聲中聽到了喝罵聲。
“是誰竟敢在中樞大院外叫罵?”孫舟麵露不悅。
李長青側耳傾聽了下,道:“老孫,好像是在罵你的。”
“罵我什麼?”孫舟一挑眉。
李長青是儒家六品高手,耳聰目明,五感比武者還要敏銳。
“好像罵你老眼昏花、老不死的、生孩子冇屁眼、蠢如狗……”
李長青如數家珍地將一個個罵人的話說了出來。
孫舟越聽臉色越難看,他一怒之下拍案而起。
這時,叫罵聲愈發的清晰了起來。
隻見一名酒糟鼻老者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在酒糟鼻老者身後,還跟著兩名男子。
這兩名男子皆是年過中年,身上穿著四爪製服,竟又是兩名都尉。
奇怪的是,這兩名位高權重的六品都尉,不敢正麵阻攔酒糟鼻老者,臉上還陪著笑。
而孫舟也看見了酒糟鼻老者,一怒之下的他,僅僅隻是怒了一下,便是連忙迎了上去。
“楚大師!你怎麼來了?”
孫舟走上前來,客氣地拱手道。
酒糟鼻老者身份可不一般,乃是奇門六品陣法師。
鎮魔司的大大小小的法陣,乃至邙山郡城的護城大陣都是此老佈置的。
邙山郡城這麼多年來,妖邪難侵,法陣起到了極大的作用。
雖然都是六品高手,但孫舟、李長青都對這位楚大師格外敬重。
“我來是為了罵你這個老眼昏花的老東西!陸淵這等天縱奇才,你隻給他九品差役的官職?”
楚大師開口就是國粹,劈頭蓋臉就把孫舟罵了一頓。
孫舟無奈,也不動怒,好言好語地道:
“楚大師!此事是我疏忽,但你放心,我已經讓顧錚、林嫣兩人去請陸淵了。”
“此次陸淵首次闖塔能進入武榜第十九名,證明他有資格成為七品總旗官。”
“等他人來了,隻要通過我們的測試,然後走個流程就會授予他七品總旗官職。”
李長青亦是出言勸說,讓楚大師消消氣。
另外兩位都尉也紛紛出言相勸。
酒糟鼻老者冷笑道:“第十九名?孫舟啊,你太小看這陸淵了!”
孫舟一怔,不解問道:“楚大師,你此言何意?”
楚大師淡淡地道:“在我寫信的時候,陸淵的確才第十九名。但在之後,他的排名依舊在飆升。”
孫舟瞳孔微縮,心中動容,他冇想到陸淵破了王寒衍的記錄後,排名竟還在上升。
“楚大師,那這陸淵排名上升到了第幾?十八還是十七?”孫舟試探性地問道。
李長青以及另兩名都尉,也都是好奇地看向楚大師。
楚大師冷笑連連,道:“既不是十八,也不是十七,而是第一。”
此言一出,孫舟愣住了,李長青也愣住了,另外兩名都尉也愣住了。
一時之間,整個涼亭都陷入了詭異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