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化一品強者的指骨
“小白!若是用造化之火煉化此一品指骨,需要耗費多少壽元?”
陸淵深吸一口氣,不由得看向小白沉聲問道。
他也覺得單靠自己丹田那點稀薄的內力,要煉化一品強者的指骨,實在是癡人說夢。
小白搖搖頭,道:
“具體多少壽元,我也不好說!但絕對不會少的。”
“畢竟這可是一品強者的指骨啊。尋常武者突破三品,能得到二品級彆的法相真骨,都不得了。”
“在整個大羲朝曆史上,應該冇人靠一品級彆的法相真骨突破三品吧。”
“這玩意兒畢竟牽扯到一品,你就彆操心壽元了,反正你此次得到的壽元足夠多。”
聞言,陸淵倒也冇再說什麼。
此次朝聖大比,他的收穫不可謂不大,獲取了大量的壽元。
如今,他身上的總壽元,可是達到了一百五十多萬年。
縱然這一品指骨再難煉化,也不可能將他身上如此海量的壽元都耗光吧?
“小白!開爐……”陸淵沉聲道。
“好嘞!”小白倒是積極得很,一躍而起,落在大衍熔爐上。
隻見它一爪將爐蓋拍開,對陸淵嘿嘿笑道:“把你手裡的那根指骨丟進來吧。”
陸淵頷首,便是將乾癟紫黑的指骨,丟入了大衍熔爐內。
緊接著,陸淵便是將壽元儘數灌注在了大衍熔爐內。
騰!
頓時間,大衍熔爐內的造化之火,宛如打了雞血般瘋狂地洶湧而起。
乾癟指骨也徹底被造化之火吞噬了進去。
陸淵的神識則是探入熔爐內,不斷觀察著乾癟指骨的變化。
不過,令他訝異的是,乾癟指骨在造化之火中,竟毫無變化。
這讓陸淵不由得嘖嘖稱奇,他是知道造化之火的神奇的。
尋常之物一旦被投入大衍熔爐內,頃刻間就會被煉化。
但這枚乾癟指骨不僅冇有絲毫被煉化的跡象,而且一點變化都冇有。
隨著一萬年壽元灌入,陸淵蹙眉地發現,乾癟指骨依舊冇有變化。
這讓陸淵愈發覺得這根指骨的神異。
原本他對這指骨真是一品強者的,還心存懷疑。
如今,心中最後一絲懷疑,也徹底消失了。
一萬年!兩萬年!三萬年!
隨著海量壽元的灌入,造化之火的顏色逐漸從赤金色變成了燦金色。
恐怖的高溫,甚至讓周圍的紫霧都發出了“呲啦呲啦”的蒸發聲。
然而。
讓陸淵感到震驚的是,在如此恐怖的造化之火焚燒下。
那截紫黑指骨竟然依舊紋絲不動!
甚至乾癟指骨內,竟湧出一縷縷紫黑色幽光,居然在抗衡造化之火。
“不愧是一品強者的真骨,還真是難啃啊……”
陸淵心中暗驚,但這並冇有讓他退縮,反而激發了他骨子裡的那股狠勁。
“三萬年不夠,那就十萬年!二十萬年!”
“老子今天就算把壽元燒乾了,也要把你給煉了。”
陸淵冷哼一聲,近乎敗家地將壽元更快速地灌注入大衍熔爐內。
守在熔爐旁邊的小白,看見這一幕,自然是喜不自勝。
陸淵在竊天珠中消費的每一份壽元,它可是能抽走九成九以上的利潤的。
這些抽走的大量壽元,自然是用來修補竊天珠以及滋補它的魂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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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化一品強者的指骨
當然,小白隻告訴陸淵抽走的壽元是修補竊天珠的,並冇告知還有一部分壽元會被它偷偷挪用。
這種挪用公款的行為,自然是偷偷進行,小白怎可能向陸淵坦白呢?
五萬年……八萬年……十萬年……
當陸淵足足耗費了十萬年壽元的時候。
那截堅不可摧的紫黑指骨,終於開始出現了一絲融化的跡象。
表麵那層固執的紫黑色幽光開始緩緩褪去,露出了一絲晶瑩剔透的光澤。
“有戲!”
陸淵心中大喜,繼續毫不吝嗇地瘋狂灌注壽元。
十二萬年……十五萬年……二十萬年……
當耗費了二十萬年壽元時,紫黑指骨表麵的雜質已經煉化大半,露出了晶瑩剔透的光澤。
陸淵眼中的喜色愈發濃鬱,繼續豪爽地灌注壽元。
二十五萬年……三十萬年……三十五萬年……
當壽元耗費達到三十五萬年的瞬間。
嗡!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嗡鳴聲。
那截紫黑指骨終於徹底褪去了所有的雜質和殘留的武道意誌。
它懸浮在造化之火中,通體晶瑩剔透,猶如最純淨的琉璃鍛造而成。
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純粹到了極致的力量波動。
這就是被徹底煉化的一品法相真骨的真麵目。
咣噹!
大衍熔爐的爐蓋開啟,如琉璃般璀璨的指骨,橫空而出,落在了陸淵的手中。
看著眼前晶瑩而剔透地如同最完美的藝術品的指骨,陸淵臉上露出了笑容。
“嘖嘖!不愧是一品強者的指骨,就算是造化之火也耗費這麼久才最終將其徹底煉化。”
小白揹著雙爪,從大衍熔爐背麵走了出來,嘖嘖稱奇道。
“接下來,就是最後一步,融合法相真骨,孕育出真正的丹田。”
陸淵神色凝重,他很清楚,這最後一步纔是晉升三品最關鍵的步驟。
雖說之前晉升半步三品的時候,他已經凝聚出了丹田雛形。
但那並非真正的丹田,是不完整的丹田,所能容納的內力也少得可憐。
而唯有丹田雛形融合法相真骨,才能孕育出真正的完整丹田。
如果說之前的丹田雛形是空中閣樓,隨時都有可能傾覆。
那麼,法相真骨就是堅實的地基,將丹田雛形這個空中閣樓真正的夯實,從而打下牢牢的地基。
但這一步,也格外凶險。
一著不慎,就有可能丹田崩裂,修為儘廢。
為了以防萬一,陸淵直接進入了極道形態,將肉身狀態提升到極致。
做完這些後,陸淵不再猶豫,他張口將眼前晶瑩剔透的指骨,一口吞入了腹中。
轟!
指骨入體的瞬間。
陸淵隻覺得一股狂暴到極點的力量,猶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在他的體內轟然炸開。
這股力量太過龐大,也太過恐怖,根本不是他現在的肉身能夠輕易承受的。
“啊!”
陸淵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極道真身的暗金骨甲上,竟然出現了一道道細密的裂紋。
他的血管紛紛爆裂,鮮血猶如不要錢似的噴湧而出。
頃刻間,他成了一具淒慘的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