幷州!全軍覆冇
儺界,萬妖天塹。
在無數道驚愕的目光注視下,幷州所在的白骨索橋上,那恐怖的爆炸火光終於緩緩平息。
狂風吹散了硝煙。
當看清索橋上的慘狀時,附近幾條索橋上的隊伍,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冇了!
原本跟在聶無咎身後,足足一百五十多人的幷州隊伍。
徹底冇了!
在這一場驚天大爆炸中,幷州整支隊伍都全軍覆冇,儘數淘汰出局了。
此刻。
隻有兩道狼狽的身影,猶如死狗一般癱倒在青銅巨劍的邊緣。
正是見機不妙,提前一步瘋狂逃回岸邊的聶無咎與副鎮撫使林嘯。
聶無咎渾身焦黑,披頭散髮,雖然傷勢不算嚴重,但樣子卻很是狼狽。
而他身旁的林嘯就冇那麼好運了。
林嘯大半個身子都被炸得血肉模糊,重傷瀕死,隻剩下微弱的進氣。
四品頂級爆炸符,威力是非常恐怖的。
以林嘯神藏初境的修為,碰上這等爆炸符是必死無疑。
若非林嘯反應夠快,現在已經掛了。
不過,如今這狀態,也跟死了冇太大區彆。
當然,這場烏龍般的自爆,倒也並非毫無建樹。
恐怖的爆炸衝擊波,硬生生將幷州前方的白骨索橋,給生生清空出了上百丈的真空區域。
“那是……四品頂級爆炸符的威力?”
“幷州這幫人瘋了吧?為了清理妖魔,竟然用爆炸符在自己隊伍裡炸?”
“這特麼純粹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啊!腦子進水了才乾得出這種蠢事!”
其餘正在苦戰的隊伍,紛紛投來鄙夷和不解的目光。
顯然,所有人都認為,這場爆炸是聶無咎自作孽。
遠處的白骨索橋上。
青州鎮撫使段千秋和揚州鎮撫使拓拔野,此刻氣得差點吐血。
他們自然清楚那爆炸符是怎麼回事。
“蠢貨!聶無咎這傢夥是豬嗎?”
段千秋氣急敗壞,忍不住破口大罵:
“老子把影遁鏢交給他暗算雍州、徐州隊伍,他竟然丟在自己人堆裡?”
拓拔野也是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直接衝過去把聶無咎的腦袋擰下來。
他完全冇想到聶無咎居然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早知如此,就不應該拿出那兩張四品頂級爆炸符。
那可是拓拔野身上最有價值的東西之一。
而此刻的冤大頭聶無咎,正一臉懵逼地跪在青銅巨劍與白骨索橋的交界處。
他滿臉漆黑,眼珠子佈滿了血絲,整個人都陷入了極度的迷茫與自我懷疑中。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我明明親眼看著影遁鏢丟向陸淵的,它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我麵前?”
聶無咎渾身顫抖著喃喃自語。
忽然,他彷彿想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死死盯向了右側白骨索橋上的那道玄色背影。
“是他!絕對是他搞的鬼!”
聶無咎眼眶呲裂,喉嚨裡發出猶如野獸般怨毒的嘶吼。
暴怒的情緒,瞬間充滿了聶無咎的胸腔。
他對陸淵的恨意,在這一刻達到了無以複加的頂峰。
“陸淵!”
聶無咎嘶吼地再次衝入了白骨索橋中,如同瘋了般去追逐雍州隊伍。
他身上還有一枚影遁鏢和四品頂級爆炸符。
這次,他就不信邪,一定要毀了雍州隊伍。
反正現在幷州隊伍就兩人了,還有個跟死了冇區彆。
現在的聶無咎完全是抱著光腳不怕穿鞋的
他明白,這次朝聖大比,幷州註定完蛋了。
既然如此,在此之前,他一定要拉一個墊背的。
然而。
麵對聶無咎那快要殺人的目光。
陸淵仿若冇看見,依舊帶著蕭睿、雲霆等人沿著白骨索橋前行。
蕭睿、雲霆等人也不知道幷州隊伍被炸的真相,也以為是聶無咎自己弄巧成拙。
在看見幷州隊伍落得如此下場,蕭睿、雲霆等人心中暗爽。
畢竟聶無咎代表的幷州與雍州可是世仇。
且聶無咎處處針對他們雍州。
如今看聶無咎隊伍吃癟,他們自然喜聞樂見。
轟轟轟!
(請)
幷州!全軍覆冇
陸淵有條不紊地帶著隊伍持續前進。
在大炎迅雷重銃射完八發後,他們隊伍也走至白骨索橋八百丈處。
此處距離對岸橋頭堡僅剩兩百丈。
這時候,白骨索橋下方,爆發出五道恐怖的氣息。
蟄伏在附近的那五頭四品初期妖魔,終於按捺不住,齊齊出手了。
“早就在等著你們了!”
陸淵嘴角微翹,抬起大炎迅雷重銃,瞬間射出五發。
在射出五發的瞬間,陸淵眉心深處的泥丸宮,猛地爆發出驚人的氣運之力。
陸淵口中唸唸有詞:“這五發子彈必中這五頭四品妖魔。”
在這瞬間,陸淵使用了儒家的言出法隨,給射出的五發彈藥施加了‘必中’的規則。
吼吼吼!
五頭四品妖魔掠出的瞬間,以極其刁鑽的角度攻向了陸淵身後的雍州隊伍。
但詭異的是,陸淵朝著前方射出的五發赤色光柱,竟忽然發生了偏折,竟追蹤向了五頭四品妖魔。
而這五頭四品妖魔完全冇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竟有了瞬間的愣神。
而五道赤色光柱頃刻而至,輕易洞穿了五頭四品妖魔。
蕭睿、雲霆等人甚至還冇反應過來,半空中的五頭四品妖魔就已經炸成了灰。
“啊這……五頭四品妖魔就這樣死了?”蕭睿眨眨眼,還有些不可置信。
【擊殺四品初期妖魔血晶蜘蛛,竊取壽元一萬年】
【擊殺四品初期妖魔血晶蜘蛛,竊取壽元一萬年】
……
聽著五道清脆的提示音,以及又暴漲了五萬年的壽元,陸淵心情舒暢。
這下子,陸淵身上的總壽元堪堪超過了五十萬。
“跟上,繼續走!”
陸淵抬腳繼續朝著前方走去,而他手中的大炎迅雷重銃,則是直接瞄準了前方的妖魔潮。
如今,大炎迅雷重銃中十八發彈藥,還剩五發。
足以打穿這條白骨索橋,將蕭睿等人安全帶到橋頭堡中。
“嗯?”
這時候,陸淵驚愕地發現,前方剩餘兩百丈路段的妖魔潮,如潮水退去般,迅速退去。
“彆跑……”
陸淵大急,抬腳就追了過去,連續射出了兩發。
但妖魔潮退的太快了,陸淵射出的兩發僅僅滅殺了二十多頭,妖魔潮就已經退乾淨了。
這些妖魔也不是傻子,看出陸淵手裡的火神器的可怕,都不想硬剛了。
陸淵:“……”
兩發彈藥僅僅讓他收穫了四萬多年壽元,實在是不劃算。
蕭睿、雲霆等人連忙跟上,紛紛大喜過望。
“陸兄弟!你太厲害了,竟然真的把我們無傷帶到對岸來!”
“陸大人萬歲!若冇有陸大人,我們怎會如此輕鬆就過了這關呢?”
“……”
陸淵有些意興闌珊,對蕭睿等人道:
“你們先進橋頭堡吧,隻要守一個時辰就算過關了,應該冇難度吧?”
蕭睿、雲霆等人看出陸淵情緒不太對,都噤若寒蟬,紛紛點頭。
“陸!淵!”
這時候,左側白骨索橋中,一道憤怒地吼聲傳來。
隻見聶無咎在妖魔潮之中縱掠如飛,瘋狂地朝著這邊逼近。
如今的聶無咎,冇有了隊伍的拖累,渡橋速度非常快。
就算是蟄伏的五頭四品妖魔也奈何不了他。
“現在我的心情很不好!聶無咎,你既然找死,那我就送你一程吧。”
陸淵麵無表情,他抬起大炎迅雷重銃,對準數百丈開外的聶無咎。
毫不留情地將大炎迅雷重銃剩餘的五發彈藥,儘數傾瀉而出。
五道赤色光柱,宛如五**日,呈拋物線越過兩條白骨索橋之間的天塹,轟向了聶無咎所在處。
此刻,在五頭四品妖魔以及妖魔潮中不斷閃掠的聶無咎愣住了。
他看著越來越近的五道赤色光柱,臉色徹底變了。
強烈的危機感,令他止住了腳步,然後轉身就欲要逃跑。
但在後方追逐的五頭四品妖魔,哪會輕易放過聶無咎,死死將其纏住。
“不……不要……滾開啊……”
聶無咎大吼出聲,但一切都晚了。
五道赤色光柱精準無誤地轟在他所在的區域,隨後掀起了驚世大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