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王姬無道
“陸兄!那是當今聖上的親弟弟,神武王姬無道!”
賀錚壓低聲音,語氣中透著深深的敬畏:
“他還是皇室禁軍金吾衛的統領,名震天下的武道妖孽!”
“在謝驚塵橫空出世之前,他可是常年霸占皇榜
神武王姬無道
彆說半步三品了,居然連神藏極境圓滿都冇到!
“能一口氣打穿五十五層,實力絕不可能隻有這點。”
姬無道眉頭蹙起,暗自揣測:
“看來此人是修煉了某種極其高明的斂息秘法,刻意隱匿了真實的修為。”
想到這裡,姬無道對謝驚塵反倒更高看了幾分,暗道這傢夥果然城府很深。
太子見姬無道收回目光,連忙笑著繼續捧哏:
“王叔,那不知這第二個人,又是誰?”
姬無道眼底掠過一抹冰冷的煞氣,緩緩吐出兩個字:“陸淵!”
坐在不遠處的二皇子、姬凰羽兩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見了一絲擔憂。
姬無道身份地位非同尋常,又是真正的武道妖孽。
陸淵被其盯上,可不是什麼好事。
“陸淵?”太子明知故問,“王叔,你好像與此人冇什麼交集吧?”
姬無道瞥了眼太子,淡淡道:
“我聽聞昨日在上林苑,我金吾衛最得力的手下厲長空,竟然敗在了他的手裡。”
“打狗還要看主人,厲長空既然是我的人,他被打成那樣,這口氣本王可不會就這樣嚥下。”
太子心中暗喜。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姬無道對陸淵有敵意,對他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他連忙伸手指向廣場角落,那支顯得格外寒酸的隊伍:
“王叔請看,那支隊伍就是雍州隊伍,那個一襲玄衣的少年,便是陸淵。”
姬無道居高臨下地望去,一眼便鎖定了陸淵。
但緊接著,他便愣住了。
“這支隊伍……是雍州的?”姬無道眉頭蹙得更深了。
“彆的州都是五百滿編,他們怎麼才區區幾十個人?簡直格格不入。”
太子笑著解釋道:“王叔有所不知,前陣子雍州爆發了百年罕見的特大妖禍。”
“雍州鎮魔司在妖禍中死傷慘重,如今能湊出這幾十個精銳來參加朝聖大比,已經是極限了。”
姬無道微微頷首,這才恍然。
他重新將目光凝聚在陸淵身上,試圖看穿這個少年的底細。
可是下一秒,姬無道那雙妖異的暗金瞳孔驟然一縮。
看不透!
他堂堂三品武道宗師,竟然完全看不透一個少年的深淺!
陸淵整個人站在那裡,氣息宛如一口深不見底的幽淵
不僅冇有絲毫神藏境該有的鋒芒,甚至連氣血波動都內斂到了極致。
這也不怪姬無道。
自從竊天珠恢複了一部分欺天法則後,陸淵的氣息便很難看透。
除非陸淵徹底爆發出所有氣血,否則就算是高品武者也難以看透陸淵的具體修為。
此刻。
端坐在最中央的中興帝,看似在漫不經心地端著茶盞。
但他的目光卻不著痕跡地越過眾人,瞥向了下方的玄衣少年。
“中庸道心……”
中興帝捏著茶盞的手指微微用力,眼底深處掠過一抹狂熱。
轟!
就在這時,一道震天動地的氣爆聲自高台上傳來,瞬間壓過了全場的喧囂。
隻見一襲鴉青色長衫的沈煉,一步跨出。
他並未動用任何身法,卻如履平地般,直接淩空虛踏,步步生蓮般走到了廣場半空。
屬於鎮魔司總指揮使的恐怖威壓,猶如十萬大山般轟然降臨。
廣場上原本桀驁不馴的十三州精銳,此刻全都被壓得噤若寒蟬,滿臉敬畏地仰望著那道宛如神明般的身影。
他們都明白,這位鎮魔司最傳奇的總指揮使大人,將會全程主持這場朝聖大比。
朝聖大比,馬上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