邙山武榜
鎖妖塔,位於鎮魔司衙門中央廣場。
當陸淵抵達中央廣場後,發現偌大的廣場,人山人海,絡繹不絕。
廣場上,大部分都是穿著鎮魔司製服的差役。
少部分是八品實力的小旗官。
九品差役與八品小旗的製服,雖然都是玄色製服,但肩袖上的爪紋是不同的。
爪紋形似龍爪,金燦燦的,格外顯眼。
鎮魔司衙役的等級,就體現在身上穿著的製服肩袖上的爪紋數量。
如陸淵穿著的玄色製服,肩袖上就隻有一道爪紋。
代表著他是鎮魔司等級最低的九品差役。
而陸尋歡、謝不語兩人都是八品小旗官,故而肩袖上有兩道爪紋。
以此類推,七品總旗則是三道爪紋,六品都尉則是四道爪紋。
而鎮魔司衙役的製服,也因爪紋來區分品階,故而被世人稱之為飛龍服。
“有人闖入武榜前二十了!”
“是蘇曦然!此女果然天縱奇才啊,她入七品才半年,就一路橫掃榜末,闖入前二十。”
“以她這速度,恐怕要不了幾年,就能闖入前十。”
“蘇家真是人才輩出,蘇曦然闖入武榜前二十,而其妹妹蘇兮月是唯一進入武榜的八品。”
忽地,廣場前方,響起一陣陣嘩然,驚呼聲此起彼伏。
陸淵抬眸看去,發現廣場上大部分差役,都聚攏在一座石碑周圍。
思索片刻,陸淵抬腳朝石碑走去。
臨到近處,才發現石碑上,由上及下,掛滿了木牌。
每個木牌上,都字跡娟秀的寫著一個個名字。
“
邙山武榜
辭彆此人後,陸淵徑直朝著鎖妖塔走去。
塔內一層,空間極大。
大門不遠處,橫著一座櫃檯。
櫃檯前方,一眾差役早已排成長龍,等待著進入鎖妖塔內試煉。
櫃檯上,一名酒糟鼻老者,翹著二郎腿,正拿著酒葫蘆豪飲。
他對於排隊的一眾差役視而不見。
這老頭喝完酒,打了個酒嗝,直接呼呼大睡了起來。
好在老者旁邊有個白衣女子,正手忙腳亂地為眾差役辦理入塔手續。
令陸淵愕然地是,這白衣女子油頭垢麵、披頭散髮,格外邋遢,連真容都看不清。
嘩!
當陸淵排隊默默等待了一會兒的時候,塔底大門忽然喧嘩了起來。
陸淵轉頭看去,隻見塔外,一名明眸皓齒的少女在眾星捧月中,走了進來。
“是蘇兮月!冇想到她也來了,想來是專門為蘇曦然而來的。”
“蘇兮月不愧是邙山郡十大美人之一,有沉魚落雁之姿,若能成為她的裙下之臣,死也值得。”
“醒醒!兄弟,彆做夢了,撒泡尿照照自己吧,就你這樣也想做蘇兮月的裙下之臣?”
“奶奶的,來人,誰尿黃,給我狠狠滋醒他。”
長龍般的隊伍,眾差役亦是騷動起來,一個個目光癡迷地看著剛進來的少女。
蘇兮月麵無表情地走入塔底大廳,她徑直走至櫃檯前。
“晴姐!我姐還在繼續闖塔嗎?”蘇兮月看向櫃檯前的邋遢女子,語氣柔和地問道。
“哦!我看看……”
邋遢女子慌忙從櫃檯下麵取出一枚青銅陣盤,修長五指撥弄。
神奇的是,青銅陣盤竟亮起金光,竟投射出一座小塔虛影。
小塔虛影形似鎖妖塔,在每一層都閃爍著光點。
“蘇曦然還在繼續闖塔,她正與第二十層的妖魔鏖戰。”
邋遢女子抬頭看著蘇兮月,道:“兮月,你再等等,你姐很快就要敗落下來了。”
蘇兮月:“……”
邋遢女子絲毫冇覺得氣氛尷尬,繼續問道:“兮月,你要不要闖塔?”
蘇兮月搖頭,道:“等我突破七品後再來闖吧,現在闖塔排名不會有任何變化。”
說完,蘇兮月便是走到一邊,抱胸斜靠在牆上,默默等待著。
邋遢女子哦了一聲,繼續手忙腳亂地辦理著入塔手續。
大約半炷香後,終於輪到陸淵。
“腰牌給我下!”邋遢女子頭也不抬地道。
陸淵取下腰牌,遞給邋遢女子。
“咦?閣下剛加入鎮魔司?此次是第一次闖塔?”
邋遢女子檢視了下陸淵的腰牌,訝異問道。
“是的!”陸淵頷首。
“鎮魔司衙役闖鎖妖塔,是需要功績兌換的,每一次闖塔資格都很珍貴。”
邋遢女子提點道:“不過剛加入的衙役,都會贈送一次闖塔資格。”
說著,邋遢女子從櫃檯下取出一個木牌,寫上陸淵腰牌上的名字。
神奇地是,當木牌上陸淵的名字剛寫完,木牌與青銅陣盤產生了某種聯絡。
隨後,陸淵發現,青銅陣盤的小塔虛影底部,多出了一個特殊的光點。
“好了!腰牌還你,入口在走廊儘頭,那裡有一座拱門,進去就可以了。”
邋遢女子將腰牌歸還陸淵,指了指後方走廊儘頭,便繼續為下一位差役辦理手續。
陸淵收起腰牌,大步走向走廊儘頭的拱門。
“嗯?”
當陸淵來到拱門前的瞬間,一道婀娜曼妙的身影,竟憑空出現在拱門後方。
這是一名姿容與身段絕佳的女子。
她有一張鵝蛋臉,肌膚白皙,翹鼻紅唇,眉宇間英氣逼人,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當然,描述這麼多,此女還有最大的特點還冇說。
那就是有容……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