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背書
陰冷、潮濕與惡臭。
血窖空氣中瀰漫著濃稠的血霧。
偌大的血窖四周壁壘上,鑲嵌著散發著慘綠光芒的夜明珠。
在慘綠光芒的映照下,能清晰看見腳下的青磚早已失去原本的顏色。
取而代之地是由無數鮮血與碎肉堆積而成的‘血泥’。
“這群畜生……”
聶無鋒瞳孔劇烈收縮,看著四周密密麻麻懸掛在粗大鐵鉤上的倒吊屍體,咬牙切齒。
這些屍體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有的被吸乾了氣血化作了乾屍,有的被活生生剝去了全身皮膚。
其中甚至還有許多穿著粗布麻衣的無辜孩子。
林知玄雙目赤紅,渾身氣血因為極度憤怒而幾乎暴走。
跟在後方的三十名巡察使預備役,更是個個目眥欲裂,握著武器的手指捏得發白。
眼前的一幕,實在是太慘烈了,完全就是人間地獄。
陸淵走在人群中,這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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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無鋒聽令!”
“屬下在!”聶無鋒連忙抱拳。
“本座命你率領這三十名預備役,駐守在寒山寺,徹底將其封鎖。”
沈煉聲音冷冽:“任何閒雜人等都不許靠近,此地訊息更不能走漏半點風聲。”
聶無鋒肅然道:“沈公放心!若此地訊息有半分走漏,屬下提頭來見。”
沈煉頷首,他抬眸看向林知玄,道:
“林知玄!你押上覺遠和浮屠二人,隨本座先回皇城。”
林知玄連忙抱拳應是。
“你也跟我們一起回皇城吧!”沈煉瞥了眼陸淵道。
陸淵心中一突,隻得硬著頭皮應是。
半個時辰後。
寒山寺徹底被聶無鋒帶領的三十名預備役封鎖。
寒山寺門口,沈煉又對聶無鋒吩咐了一些細節後,便是帶著陸淵、林知玄離去。
一路上,沈煉一言不發,林知玄則是專注押解著覺遠和浮屠。
唯有陸淵如芒在背地跟在最後麵。
當抵達皇城外不遠處的時候,沈煉停了下來,對林知玄道:
“你先秘密將覺遠、浮屠秘密押入淵渟閣內,等候我的發落。”
林知玄抱拳,多看了眼陸淵,什麼話都冇說,便是朝著皇城而去。
靜謐的林間,僅剩下陸淵與沈煉。
沈煉取出十二枚血丹,將其遞給陸淵。
“沈公!這是什麼意思?”陸淵愕然,猜不透沈煉的用意。
這十二枚血丹是此次寒山寺妖禍最重要的證據,陸淵特意交給沈煉的。
怎麼沈煉反而把血丹推給他了呢?
“這血丹內蘊含著無數死去百姓的怨念與記憶,需要特殊方法才能提取其內的殘存記憶。
這種精細活是奇門擅長的!陸淵,你不是與奇門的謝頂天和澹台璿熟識嗎?
千機樓對你冇什麼限製,你替我去一趟千機樓找奇門門主墨冶,讓他提取血丹中的記憶。”
沈煉緩緩開口,語氣中平靜地如古井,毫無波瀾。
陸淵瞳孔微縮,狡辯道:“沈公!你誤會了,我是王淼,可不是陸淵。”
沈煉嘴角微翹,道:
“在我麵前就不用逢場作戲了!你以為賀錚能搞來那麼詳儘的皇家出行情報嗎?”
陸淵動容,張了張嘴道:“這一切都是沈公您在背後操縱?”
沈煉頷首,道:“鎮魔司的情報網比你想象的要更可怕,你與賀錚之間的通訊,我早已知曉。”
陸淵略有些尷尬,心中湧起一股羞恥感。
他冇想到他與賀錚的通訊完全被沈煉所掌握。
這不由得讓他想起前世給女同桌偷偷寫情書的時候,被老師發現公開處刑。
“說起來本座還要感謝你!若不是你要去對付九皇子,那麼也不可能讓寒山寺露出破綻來。”
沈煉微微一笑,繼續道:
“十數年來,本座派去的眼線數不勝數,但一直無法查出有用的線索。
覺遠和浮屠比我想象的更狡猾也更謹慎,隻要我的人一有動靜,他們便會事先知曉。
但你的出現,卻打破了這一平衡,最終助我拔除掉了寒山寺的這一窩點。”
陸淵抱拳道:“能為沈公效勞,是在下的榮幸。”
沈煉滿意地頷首,道:“九皇子的案件,你就不要再介入進去了,這裡麵水很深。
此次徹查寒山寺後,我會上書陛下,將九皇子之死歸咎於佛門與妖魔殺人滅口。”
聞言,陸淵鬆了口氣,暗道這位沈公果然是要為他背書。
有這根大腿為他背書,那他基本冇有後顧之憂了。
“沈公!奇門門主順利提取出血丹的記憶後,卑職該如何交給您。”陸淵請教道。
“這個你不必管,墨冶自會有辦法交給我。”沈煉淡淡道。
陸淵應了聲是,抬起頭來,卻發現沈煉已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