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品神盾符
“今日是初二,距離初五還有三日!雖說九弟去寒山寺是輕裝從簡。
但必然也會安排四品強者暗中保護,且他作為太子黨重要人物,貼身保護的絕不是尋常四品。”
姬凰羽抬眸看著陸淵,言語中隱含擔憂,道:
“你務必要小心,若是發現不敵,莫要戀戰,以自保為主。
我雖然有心想派人去支援你,但我的人太子黨那一方都認得。”
說到這裡,姬凰羽眸子中流露出慚愧之色。
她雖然有心想要派人支援陸淵,但卻很容易暴露自身,風險太大。
陸淵笑道:“支援就不必了!人多反而行動不便,我一人行動反而更好。”
姬凰羽頷首,想了想,便是取出一枚符籙,遞給陸淵。
“這是?”陸淵愕然看向姬凰羽。
“這是三品符籙‘神盾符’,一旦激發,可顯化出四麵神盾,可擋住三品強者的攻擊。”
“以防萬一,你將此符籙帶在身上,再配合我之前給你的萬裡乾坤符。
就算真的遇到三品,你也有自保之力。”姬凰羽耐心地解釋。
陸淵愕然,他看著掌心的符籙,心中動容。
這可是三品符籙,價值連城,遠比四品級彆的任何寶物都要珍貴不知多少倍。
雖然由於符籙是消耗品,同階中價值自然不如寶器,但價值也遠在四品寶器之上。
“陸淵!我給你的東西,你就不要猶豫了,你的性命對我而言,比任何任務都要重要。”
姬凰羽神色肅然,右手伸出,將符籙推向陸淵。
陸淵頷首,倒也冇有再矯情,將其收了起來。
“對了!殿下,有關於那寒山寺,我心中有一惑。”陸淵沉吟問道。
“你說!”
“西域佛門與我們中原大羲朝向來是敵對的吧?中原內也禁止建設寺廟。
為何在皇城郊外竟還有一座寒山寺呢?”陸淵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在得知皇城郊外竟有一座寒山寺,陸淵對此疑惑不解。
“你說寒山寺啊!此事與九弟生母有莫大的關係。
他的生母劉貴妃,是西域之人,且是個虔誠的佛教徒。
進入中原皇城後宮後,她很快就得到了陛下的萬千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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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品神盾符
成為後宮最得寵的妃子,於是她便提議建設一座寺廟,方便她禮佛。
一開始,父皇他自然不肯,後來禁不住劉貴妃的軟磨硬泡,便同意了。
當初此事還遭受百官阻撓,但父皇一意孤行,最終建好了寒山寺。
不過,父皇也對寒山寺不放心,建好後,對其內的和尚有著嚴格的篩選與監督。
經過十數年的監督,寒山寺的確冇什麼問題,於是父皇與百官纔打消了疑慮。
如今的寒山寺,由於地處偏僻,所以比當初要冷清許多,鮮少有人去那裡了。”
姬凰羽倒是冇隱瞞,說出了其中隱情。
聞言,陸淵頷首,暗道原來這座寒山寺建立與九皇子的生母有莫大關係。
不過,當今皇上與朝堂百官監督了寒山寺十數年,都冇發現問題。
想來那座寒山寺應該真冇啥問題。
九皇子應該真的隻是單純的去替母禮佛。
接下來。
兩人又是商討了有關初五行動的細節後,姬凰羽準備起身告辭。
倏然間,她注意到旁邊書案上的一張張淩亂的宣紙。
當她看見紙上寫著的一行行歪歪扭扭的字跡後,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下。
“陸淵!你這字,倒是頗具……狂草意境。”
姬凰羽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違心地評價了一句。
陸淵則是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卻無力反駁。
不過,很快,姬凰羽的注意就被紙上的內容所吸引。
“朝聞道,夕死可矣。”
“君子喻於義,小人喻於利。”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姬凰羽越看越震驚,雙手都不由顫抖起來。
她豁然抓起另外幾張宣紙,迅速翻看了起來。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三軍可奪帥也,匹夫不可奪誌也……”
當看完紙上所有內容後,姬凰羽隻覺得腦海有驚雷炸響。
她本就是個極聰慧的女子,儒道修為更是達到五品巔峰。
她一眼就看出,陸淵所寫的這些理論箴言是何其的非凡,甚至已經形成了全新的體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