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紀錄與飆升的蓮座
“閣下!你一下子取來十幾隻酒杯,莫非這麼有自信能一下子作出十幾首萬古流傳名作?”
李若虛蹙眉,還是忍不住出言提醒陸淵。
嚴鶴年為首的一眾大儒,也都是大搖其頭,暗道陸淵狂的有些過了。
“奉鑾大人!既然周某取了十幾隻酒杯,自然自信能作出十幾首萬古流傳名作。”
陸淵灑然一笑,一把抓住刻著‘酒’字的木牌,仰頭將那杯酒一飲而儘。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
“……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轟!
又是一道紫金光柱沖天而起,蘇輓歌的蓮座再次拔高十丈。
緊接著,陸淵行雲流水般地抓住
破紀錄與飆升的蓮座
“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內庫燒為錦繡灰,天街踏儘公卿骨……”
“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
……
轟!轟!轟!
文心石徹底癲狂,紫金光華連續不斷地噴發。
在這等助力之下,蘇輓歌座下的蓮座,更是節節攀升,竟然超過了一個又一個花魁。
廣場上,無數讀書人、大儒、達官顯貴,此刻全部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
他們呆若木雞地看著這一幕,甚至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一首又一首的萬古流傳的名作,足足十幾首就這樣簡單地從一人口中唸誦了出來。
但問題是,這些可都是萬古流傳的名作啊,可不是隨意而作的打油詩啊。
而半空中的蘇輓歌,一臉的迷茫,甚至都冇回過神來。
隻是愣愣地看著自己的白玉蓮座在不斷攀升,看著一個又一個花魁被他拋在下方。
頃刻間,處於七十九丈高,排名第三的驚鴻花魁,就輕而易舉地被蘇輓歌給超了。
而且蘇輓歌在超越了驚鴻花魁後,她的蓮座以摧枯拉朽般的速度繼續攀升。
不過十數息時間,傲立在一百六十丈高度的傾世花魁,竟也被蘇輓歌直接超了。
一百七十三丈!
這是蘇輓歌暫時停下的高度。
“這……我第二了?”
蘇輓歌這纔回過神來,她小心翼翼地從蓮座邊緣伸出了腦袋,俯瞰著下方一個個花魁蓮座。
她又驚又喜,芳心在劇烈地狂跳。
驚鴻花魁、傾世花魁以及在場所有花魁,都懵了。
她們抬起頭,愣愣地看著蘇輓歌那高高在上的蓮座,一時之間手足無措。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了她們一個措手不及。
而高居三百九十五丈之上的妙音花魁,緩緩睜開了雙眸。
她看著突然飆升一百多丈的蘇輓歌,又看向登天玉樓一樓大廳的陸淵。
她柳眉蹙起,美眸中隱隱流露出一絲不安之色。
這個叫周逸的男人,才學之出眾,超乎她想象。
但這絲不安,很快就消失。
妙音花魁暗道這周逸應該到此為止了。
就算後麵此人能過了後麵幾關,依舊無法助蘇輓歌來撼動她的地位。
嗝!
陸淵打了個酒嗝,隨手將最後一個空酒杯丟在地上後,他目光落在水廊上的酒杯。
這一關還冇結束呢!
遠遠還冇結束!
陸淵嘴角微翹,袖袍再次一揮,漂浮在水廊中的所有酒杯竟紛紛淩空而起。
在無數人震驚的目光中,密密麻麻的酒杯以陸淵為中心在緩緩漂浮著。
“不是……周逸他又來?而且他還一次性將所有酒杯都取了出來。”
“臥槽!這傢夥是瘋了吧,剩下的酒杯足有上百隻,他全拿出來,難道還能再作出上百首萬古流傳的名作?”
“那不能吧?上百首萬古流傳的名作,也太誇張了點吧?”
“……”
廣場上,無數人都沸騰了,一個個不可思議地看著一樓大廳中陸淵那驚世駭俗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