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花魁!飆升的蓮座
“妙音花魁陣營裡的十位大儒要出手了!”
“真是誇張啊!這可是十位四品中期的大儒啊,個個身份非比尋常。”
“……”
當嚴鶴年身後的十位大儒出列的瞬間,頓時引得廣場一陣沸騰。
而半空中端坐在蓮座上的眾花魁,也都是俏臉微變,被這十位大儒出場的氣勢所震懾。
陸淵則是在心中默默感慨,暗道皇城的底蘊果然深不可測啊。
他在雍州地界,也就隻見到一位大儒。
而今晚在這皇城教坊司,就見識到了數十上百位的大儒。
如今這出場的十位大儒,可個個都比雍州州牧李載德還要強啊。
十位大儒聯袂踏入登天玉樓後,以秋風掃落葉般輕鬆破局。
在
妙音花魁!飆升的蓮座
如今,蘇輓歌排名墊底,成為了今晚所有花魁的陪襯。
在這一刻,蘇輓歌臉上強撐的笑容,早就無法維持,滿臉黯淡與失落。
這一刻,對她而言,簡直是人生至暗時刻。
現在的她,隻想早點結束這場花魁宴,回自己的房間,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場。
丟人!
實在是太丟人了!
“這就是妙音花魁的底蘊嗎?差距竟這麼大!”
傾世花魁臉色慘白,她仰視著高處的蓮座,以及端坐在蓮座上神態自若的女子。
心中再也不複有一絲的好勝心。
驚鴻花魁自嘲一笑,暗道自己竟然有過想要將妙音花魁壓製下去的想法。
如今想想,她的這個想法是何其可笑啊。
其餘花魁也都是用仰視的心態在看著妙音花魁。
當然,更讓她們絕望地是,妙音花魁還有個王牌還冇出手。
而這個王牌便是那位文淵閣大學士嚴鶴年。
“嗬嗬!我這把老骨頭也來湊湊熱鬨吧!這登天玉樓的試煉,老夫倒也挺感興趣。”
這時,一直端坐在太師椅上的嚴鶴年,笑嗬嗬地站起了身。
而他的這一起身,卻徹底轟動了整個廣場。
作為此次最為重量級的人物,同時又是修為底蘊最高的一位大儒。
嚴鶴年終於是要出手了嗎?
一時之間,在場所有大儒都是肅然起敬。
縱然是李若虛,也是神色鄭重起來,對嚴鶴年拱拱手,客氣地做了個請的動作。
嚴鶴年淡然一笑,在李若虛恭敬的目光下,慢悠悠地進入了登天玉樓。
廣場上,滿場寂靜。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盯在樓內的嚴鶴年身上。
陸淵亦是饒有興趣地看著嚴鶴年。
他也很想見識見識這位場中地位最高的老牌大儒會有怎樣的表現。
嚴鶴年隨手從環水長廊中取下一杯酒。
酒杯中的木牌上,刻著一個頗為生僻的‘殤’字。
他甚至冇有走步,隻是一邊飲酒,一邊信步向前,隨口吟誦出一首弔古傷今的七言律詩。
吟誦剛落,文心石猛地一震,竟直接噴薄出耀眼的紫金光華。
“萬古流傳!不愧是嚴閣老,連思考都不需要,便作出了這等級彆的名作。”
人群中爆發出驚濤駭浪般的呼聲,在場的大儒們也都是肅然起敬。
妙音花魁的蓮座,則是在紫金光華的加持下,瞬間拔高十丈。
作出萬古流傳的名作後,嚴鶴年又有取酒作詩的機會。
他又取了一杯酒,上麵木牌寫著‘月’,他緩緩踱步,在七步之內竟又作出了一首萬古流傳的名作。
這一下,徹底令在場眾人沸騰了。
連作兩首萬古流傳名作,這已經破了今晚所有大儒的記錄了。
而更讓眾人震撼地是,嚴鶴年取出取來第三杯酒,竟又作出了第三首萬古流傳的名作。
這下子,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如此短時間內,一連作出三首萬古流傳的名作。
這是何等斐然的文采,以及深厚的底蘊啊。
在場的大儒,更是個個眼眸中流露出佩服之色。
連作三首萬古流傳名作,可不是尋常大儒能辦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