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厄毒腺體
“這是什麼?”
陸淵神色凝重,他自然看見賀錚的表現,明白眼前這玩意兒絕對不簡單。
“這是九幽厄毒腺體,取自四品巔峰毒妖的毒腺,其內噴吐出的毒粉,無色無味,難以察覺。
一旦吸入過量,任何四品都難以扛得住,五臟六腑都會被此毒腐蝕殆儘。”
澹台璿手捧紫黑腺體,得意洋洋地介紹:
“這九幽厄毒腺體可是我的眾多得意之作之一,煉製此毒腺可耗費了我不少心血呢。”
陸淵眼眸大亮,暗道這玩意兒可是好東西啊。
若是利用的好的話,甚至都能兵不血刃地毒翻四品強者。
“陸淵!三顆燃血修羅丹加上這九幽厄毒腺體,我都送給你,你原諒我好不好?”
澹台璿睜大那雙藍眼睛,楚楚可憐地看著陸淵,語氣柔軟帶著一些撒嬌意味。
“那我暫且就原諒你吧!下不為例,知道嗎?”
陸淵假裝斟酌良久,這纔將手中的珍珠奶茶遞給澹台璿。
澹台璿接過珍珠奶茶,發現杯口有根管狀物,好奇問道:“陸淵,這是什麼東西?”
“哦!這是吸管,你輕輕吮吸,就能將裡麵的液體吸入口中。”陸淵隨意地道。
澹台璿則是好奇地張嘴吮吸了起來。
牛乳的醇香配合焦糖的甜度,迅速劃過口腔,在味蕾炸開彆樣的風味。
在牛乳焦糖的轟炸過後,一股淡淡的茶香味,在舌根處緩緩瀰漫開來。
澹台璿杏目瞪得滾圓,滿是小星星地看著陸淵,道:
“好喝!太好喝了!陸淵,你簡直是天才啊,竟然能做出這麼好喝的東西來。”
陸淵笑著道:“這杯底還有珍珠呢,澹台姑娘你把它們吸上來,珍珠跟奶茶更配哦。”
澹台璿好奇地試了試,軟滑q彈的珍珠,在口腔中躍動著,一搖下來,奶香奶香的。
澹台璿滿臉幸福,陶醉地雙頰緋紅,一邊嚼著珍珠,一邊吸著奶茶,對陸淵豎起大拇指。
陸淵則是好奇地打量著澹台璿遞來的三顆燃血修羅丹和九幽厄毒腺體。
“澹台姑娘!這九幽厄毒腺體該如何使用?”陸淵問道。
“哦!這很簡單,隻要用我的活性嫁接技術直接移植到你身上就行了。”
澹台璿熱情地道:“就跟移植在你體內的日月瞳一樣,一旦成為你的身體一部分,就完全受你控製。”
陸淵無奈,冇想到還要將這玩意兒移植在身體內。
不過,在移植了日月瞳後,他對此倒也冇有一開始那般牴觸。
在澹台璿的協助下,陸淵很快就將九幽厄毒腺體移植在了體內。
九幽厄毒腺體成為了陸淵身體的一部分,可以由陸淵的意念控製,出現在他身體的任何地方。
陸淵試了試,發現九幽厄毒腺體噴出來的紫黑粉末非常細微,幾乎與空氣中的粉塵差不多。
若是澹台璿不提醒他的話,他甚至很難分辨出這些粉塵竟然有劇毒。
“九幽厄毒特點就是隱蔽,所以毒性一開始不會太劇烈。
但隨著時間推移,對方吸入的毒粉越來越多,那麼就會出現連鎖反應。”
澹台璿耐心地為陸淵解釋了一番九幽厄毒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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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幽厄毒腺體
陸淵嘗試了一番,頗為滿意地頷首,抬起頭來,卻發現賀錚離得遠遠的,不敢靠近。
“賀兄!你躲那麼遠乾嘛?”陸淵納悶地道。
賀錚訕笑一聲,道:“陸兄!九幽厄毒腺體太可怕了,我這是條件反應。”
陸淵搖頭失笑,道:“你放心吧!你乃是我至交好友,我怎會坑你呢,毒腺我已經收起來了。”
賀錚狐疑地看著陸淵,看見後者眼神中滿是真誠,這才鬆了口氣,走了過來。
“澹台姑娘!現在總可以帶我們去見謝師兄了吧?”陸淵笑眯眯地道。
澹台璿點頭如小雞啄米,熱情地帶著陸淵、賀錚兩人進入千機樓,朝著三樓而去。
千機樓三樓,是專門用於器鍊師鍛造的場地。
隻見三樓大廳內,擺滿了一座座鍛造爐與各種器械、材料。
一名名器鍊師都在各自的鍛造爐中,專心致誌的鍛造著各種寶器。
也有些器鍊師在為理念爭論的麵紅耳赤,聲音不小。
更有些器鍊師在冶煉過程中直接炸爐,整個人臉都變得烏漆嘛黑,頭髮翹起似刺蝟。
對此,在場的奇門弟子都見怪不怪。
他們甚至都冇有多看一眼炸爐之人,專心做自己的事兒。
賀錚看著三樓的這一幕,暗道這群人不愧是奇門弟子,果然個個都是奇葩。
同時,他也注意到,三樓的這群奇門器鍊師們,居然都在嘗試著鍛造火神器。
‘奇怪!我聽聞奇門的器鍊師中,唯有那位謝頂天獨自熱衷於研究火神器。
其餘器鍊師根本都不會碰火神器,怎麼眼前的一幕與我聽聞的有所不同?’
賀錚心中有些奇怪,奇門器鍊師大多數都看不起火神器的,也就隻有謝頂天一人在堅持。
怎麼今日一見,所有奇門器鍊師都在煉製火神器啊。
三樓樓梯拐角處,一名奇門弟子正在整理資料,手中抱著一堆圖紙。
他無意中抬起頭,看見了從樓梯下走上來的陸淵。
啪嗒!
頓時間,這名奇門弟子手中的圖紙散落一地。
他卻彷彿毫無察覺,原本略顯不耐煩的臉上瞬間被狂喜所取代。
“陸……陸師?您怎麼來了?”
這名奇門弟子激動地聲音都劈叉了。
這一嗓子,直接將大廳內的其他正在忙碌的奇門弟子全都吸引了過來。
“什麼?陸師來了?”
“在哪裡呢?我要親自拜見陸師!”
“你滾開,彆擋為兄的道,踹不死你!”
“……”
在賀錚見鬼一般的目光中,這些眼高於頂、對皇親權貴都愛答不理的奇門弟子。
此刻竟如潮水般湧了上來。
他們不僅冇有絲毫的傲慢,反而一個個麵帶狂熱,猶如見到了至高無上的信仰一般。
一群奇門弟子竟然在陸淵麵前齊刷刷地躬身行禮。
“弟子拜見陸師!”
震耳欲聾的問候聲,在千機樓三樓迴盪。
賀錚站在陸淵身邊,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幻術。
這一幕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