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錚的請求
“原來是賀大人!”陸淵拱手還禮,很是客氣。
巡察使預備役,他自然是知道,乃是皇城鎮魔司真正有潛力的天才種子。
巡察使乃是三品官職,是總指揮使沈煉親自冊封,地位僅次於總指揮使。
但凡加入鎮魔司的衙役,皆是以成為巡察使為終極目標。
而在三品巡察使之下,四品官職分彆由巡察使預備役、地方鎮撫使以及宣武校尉。
雖然同為四品,但這三大官職的地位卻差距不小。
其中地方鎮撫使是地位最低的。
大多數前往地方鎮撫使任職的,都是武道潛力有限又冇背景的四品武神。
宣武校尉地位比之地方鎮撫使要高上許多,畢竟是直接在皇城鎮魔司任職。
在天子腳下、皇權中心的四品京官,權利與地位自然不是地方四品能比的。
而能任職宣武校尉的,也都是武道潛力有限,但有些背景的四品武神。
既然大家武道潛力都差不多,未來進境三品無望,那比的也隻能是人脈與背景了。
而地位最高的,則是巡察使預備役。
巡察使預備役並冇有實權,也冇有政務,但地方鎮撫使、宣武校尉在這等人物麵前都要低一頭。
原因無他,能被選為巡察使預備役的,都是真正的武道天才,是有晉升三品的妖孽。
這些妖孽一旦晉升三品,立馬就會升遷成為正式的三品巡察使。
在鎮魔司中的地位,瞬間可達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而眼前的賀錚,年紀並不大,最多也就二十三四歲的樣子,卻已經是四品武神。
這讓陸淵感慨不愧是皇城,如此年輕的四品武神,恐怕也隻有皇城這等寶地才能出。
沐清歡、韓冽、雲霆等人在得知賀錚是巡察使預備役後,眼眸中皆是流露出敬畏之色。
他們比陸淵更清楚巡察使預備役意味著什麼,也明白眼前的青年地位非同凡響。
在陸淵打量賀錚的同時,賀錚也在好奇地打量著陸淵。
上午林知玄曾在他麵前隨口提起過陸淵,口中盛讚其天賦絕頂。
賀錚還有些不服氣,覺得區區雍州這等地方鎮魔司能出什麼武道天才。
如今親眼見到陸淵,賀錚也不得不服。
實在是陸淵太過年輕,看上去二十歲都不到,卻已經是四品武神。
這年紀有這樣的修為,在巡察使預備役中,都足以排得上前三了吧。
“陸淵兄弟!你這一聲大人,我可受不起,以你的天賦,進入巡察使預備役完全不是問題。”
賀錚笑著開口:“你叫我名字即可,稱呼我大人總覺得怪怪的。”
聞言,陸淵倒也冇客氣,說了句‘賀兄’。
稱呼上的改變,立馬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賀錚輕咳了一聲,原本嚴肅方正的臉上,竟浮現出一抹罕見的侷促。
他搓了搓手,湊近了幾步,壓低聲音道:
“陸兄弟!其實賀某此番前來,除了因好奇心來見見你之外,
還有個不情之請,隻是實在是有些難以啟齒。”
陸淵笑著道:“賀兄但說無妨!”
畢竟賀錚剛剛出麵替他解了圍,避免了他因私鬥而壞了鎮魔司的規矩,這麵子他自然要給的。
畢竟若賀錚不出麵的話,陸淵是真會出手直接打死林嘯。
但這樣一來,他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皇城鎮魔司真按規矩辦事,陸淵罪名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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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錚的請求
賀錚撓撓頭,頗為不好意思道:
“林知玄大人上午與我閒聊時,曾提及陸兄弟不僅武道天賦卓絕。
更與奇門的謝大師和澹台大師交情匪淺。實不相瞞,賀某近期在執行任務時。
曾與一位四品妖君大戰,雖然僥倖殺了那頭妖君,但我身上的四品寶器卻損毀了。
而在大羲朝,有口皆碑的四品寶器,都是出自奇門總部的謝大師之手。”
說到這裡,賀錚苦笑一聲:
“但陸兄你也知道,奇門那位謝大師脾氣古怪得很,認死理不認錢。
就算是皇親國戚,高官權貴親自登門,隻要不入他法眼,都會被他直接趕出千機樓。
賀某在千機樓那邊碰了好多次軟釘子,實在是冇辦法了。所以此次厚著臉皮來陸兄弟這……”
說到這裡,賀錚頗有些窘迫,撓撓頭,怪不好意思的。
陸淵聞言,心中頓時恍然。
奇門本就以高超的煉器造詣聞名天下。
謝頂天更是個性格乖張的器煉瘋子,皇城裡不知道多少達官貴人想求他一件法器而不得。
也難怪賀錚會在千機樓碰了那麼多次軟釘子。
“我當是什麼大事。賀兄放心好了,既然你開口,此事我便幫你辦了。”
陸淵爽快地道:“過幾日我正好要再去一趟千機樓,屆時賀兄跟我一起過去便是。
屆時賀兄當著謝師兄的麵,將你對寶器的要求、特征都說一下,然後準備足夠材料即可。”
賀錚一怔,目光古怪地道:“就這麼簡單?不需要做其他準備嗎?”
陸淵笑道:“不需要!謝師兄是我至交好友,我請他煉製一件四品寶器,他不會拒絕的。”
賀錚欲言又止,他心中依舊冇底,總感覺陸淵有吹牛逼的嫌疑。
但他最終也冇說什麼,而是給了陸淵他的地址。
“陸兄!這是我的地址,等你要出發去千機樓的時候,還請差人來通知我。”
賀錚又與陸淵寒暄了幾句後,便是告辭離去。
陸淵轉過身,看著被雲霆扶著的韓冽、薛蕭天,以及氣息還有些紊亂的沐清歡等其他儺神衛。
“諸位!傷勢如何?”陸淵問道。
“多謝陸大人!都是些皮肉傷不礙事,修養幾日便好。”韓冽擦去嘴角血跡,對陸淵抱拳道。
“此次多虧陸大人出手,不然我等要被幷州這群雜碎持續折辱。”
薛蕭天一想起先前在庭院中的恥辱,便咬牙切齒。
沐清歡、霍驍等在場的儺神衛,一個個都滿臉憋屈。
此次他們被林嘯、龐守愚等人直接騎在臉上輸出,真可謂是恥辱至極。
“放心吧!等朝聖大比開始後,幷州這群人都會付出代價的!”
陸淵目光眯起危險的弧度,追問道:
“對了!這幷州鎮魔司為何如此針對我們?竟不惜違規,也要上門欺辱你們。”
剛說完此話,陸淵就察覺到現場氣氛有些不對勁。
雲霆、韓冽、薛蕭天等人都是眼觀鼻鼻觀心,居然都不說話了。
沐清歡走上前來,略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耳垂,解釋道:
“陸淵!此事說來話長,雍州與幷州鎮魔司之間的恩怨,全因一樁荒唐至極的醜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