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神器!一發入魂
“這是……假身?”
沈觀海愕然地看著手中化作無數光點的陸淵,愣了愣才反應過來。
九皇子臉色陰沉,對身邊的張之棟吼道:“廢物!你竟帶了個假身進來,本皇子要你何用?”
張之棟滿頭冷汗,渾身顫抖,連忙謝罪:“殿下,下官也不知會如此。”
沈觀海目露思索之色,道:“殿下!此子狡詐如狐,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謹慎。”
“不過他施展的這種假身如此逼真,恐怕限製也極大,想來本體也不會離得太遠。”
九皇子目光虛眯,道:“你的意思是,此子還在詔獄附近。”
沈觀海頷首道:“是的!”
“殿下!下官這就為您將那陸淵抓回來。”張之棟跪地磕頭,急切地道。
“準了!”九皇子淡漠地道。
得到首肯,張之棟便是火急火燎地帶著一眾獄卒朝著詔獄入口衝去。
這次,張之棟心中是憋著一口火。
他冇想到從一開始,他就被陸淵耍了,竟然跟進來的並不是真身。
“小雜種!不要讓本官找到你,不然的話,定然要你遭受這世間最殘忍的酷刑。”
張之棟眼眸怨毒,徹底將陸淵給恨上了。
“殿下!沈某也一起跟去吧。”沈觀海不放心地道。
九皇子擺擺手,道:“不用!若那陸淵還在詔獄的話,那張之棟帶著這些獄卒足矣。”
“若是陸淵不在了,你過去也無用,反而還失去了作為三品武者的格調。”
沈觀海抱拳道:“九皇子殿下教訓地是。”
九皇子緩緩起身,拍了拍褲角,笑道:“沈大人,我們慢慢過去即可。”
……
詔獄角門外。
陸淵緩緩自隱藏處走了出來,他臉色並不太好看。
詔獄內所發生的一切,他自然通過‘鏡花水月’的分身一五一十地瞭解了。
他完全冇想到,此次詔獄竟然是一個專門針對他的局。
若非他足夠謹慎,恐怕這次真的凶多吉少了。
先不說沈觀海乃是三品武者,單單張之棟也不是尋常的四品武者。
張之棟的實力比蕭睿要強很多,恐怕至少也是開啟了兩大神藏的強者。
“此地不宜久留,我要趕緊離開才行!不過,在離開之前,我得給張之棟他們一個驚喜。”
陸淵眼眸森冷,他取出火神器,再次施展了鏡花水月,製造出新的假身。
火神器!一發入魂
月瞳施展天賦咒術,是需要月華之力的。
而以月瞳如今的能力,隻能儲存施展兩次‘鏡花水月’的月華之力。
當然,若是在夜晚,月朗星稀的時刻,月瞳的能力會變得最強,月華之力將會用之不竭。
陸淵將火神器交給假身,囑咐假身一旦有人從詔獄角門內出來,直接開火。
做完這些,陸淵便堂而皇之地朝著正門走去。
“咦!這位大人,您這麼快就出來了?”
正門處,兩名守衛訝異地看著獨自一人出來的陸淵,其中那名瘦高守衛疑惑問道。
自從張之棟熱情接待了陸淵後,這兩名守衛對陸淵的態度變得格外的敬畏。
“我就稍微看望下,所以比較快!兩位,你們好好當值,我先走了。”
陸淵拍了拍兩名守衛的肩膀,便是跨過門檻,徑直離開了詔獄。
兩名守衛一臉受寵若驚,甚至還戀戀不捨地對陸淵的背影揮手。
……
“小雜種!不要讓我抓到你,一旦落在我手裡,我定然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詔獄內,張之棟一馬當先,沿著階梯迅速地朝著外麵縱掠而去。
一眾獄卒根本跟不上張之棟的步伐,被其遠遠甩在了後方。
不一會兒,張之棟便是抵達詔獄一層大廳。
大廳儘頭,便是通往外麵的斜向上的甬道。
張之棟麵目猙獰,越想越氣,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其速度又是暴漲了幾分。
他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入了甬道,一路拾級而上,化作了一道道的殘影。
當看見前方出現在視線中的角門,張之棟眼眸流露出驚喜之色。
他迫不及待地踹開了角門,隨後便是愕然地看見了一張熟悉的麵孔。
“陸淵……”
張之棟大喜過望,但很快,臉色變了。
因為他發現,此刻的陸淵,手持一件火神器,黑黝黝的槍管正對著他。
“喲!好巧!老鐵,來一炮吧!”
陸淵的假身吹了聲口哨,便是徹底激發了火神器。
隻聽轟隆一聲巨響,火神器的槍口噴湧出熾烈的火舌,正麵轟在張之棟的胸口。
噗嗤!
鮮血濺射而出,張之棟的胸口炸裂開來。
整個人被強大的後坐力帶起至半空,狠狠地砸入了後方角門……